”幸,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肯定没问题啊。”諫山幸毫不犹豫地说道。
“幸————”虽然知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但就这毫不犹豫的態度,也让宇智波祥子心生欢喜。
“黄泉对岸也是岸。”
“..
“”
宇智波祥子先是愣了愣。
然后立刻用瞬身术来到了諫山幸的身后!
用胳膊狠狠勒住对方的脖子!
“嗯?!你小子就这么想让我死吗?我死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原本諫山幸还准备象徵性地挣扎两下,但宇智波祥子的话却让他顿时陷入了沉思————
自己和宇智波祥子是【真·同一阵营】,自然也就没有那种【没有你对我很重要】的情况发生。
自己能从宇智波祥子的死里得到的好处只有—遗產。
毕竟她和家族关係不好,家里只有一个身体不好的母亲————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大祥老师把遗產託付给自己,让自己照顾母亲的可能性很大。
那————
她能提供什么遗產呢?
諫山幸的思维是相当快的,之前那些思虑他都是瞬间完成。
卡就卡在这一步————
祥子老师能给自己留下什么遗產?
諫山幸的沉默震耳欲聋就————
而宇智波祥子凭藉多年的默契,也意识到諫山幸为什么沉默了。
顿时————
一抹閒愁上眉梢————
“不要在这个时候沉默啊!你这个混蛋!!”
“伤口!注意伤口!”諫山幸连忙提醒对方。
毕竟那么大的一个伤口,虽然经过了自己的全力救治,但是————
嗯?
但是好像真的已经完好如初了。
毕竟自己的技术也不是盖的。
好在宇智波祥子也不是半点情商都没有,借著諫山幸的【好意提醒】,鬆开了手。
不然怎么办?
真的勒死对方?
重新回到自己之前所呆的位置上,两人之间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半晌,宇智波祥子再次主动开口:“你还记得神无坂那个村子吗?”
“就是被巨石砸烂的那个村子吧。”諫山幸说道。
他对那个村子的印象还是比较深的,一个位於汤隱村附近的村子。
明明头顶山崖上有那么一块巨大的石头,看上去就不稳当。
但仍旧悠哉悠哉地住在下面,篤信自己命硬。
结果邪神教完全就是在把他们当人质,如果不是自来也召唤出来的蛤蟆健,整个村子能有三分之一的人活下来,就是谢天谢地了。
宇智波祥子顿了顿,隨后说道:“那个村子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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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她继续说道:“被砂忍————和我们的忍术波及到了。”
諫山幸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因为没什么好评价的。
就好像那些无头尸体——————
这是忍者的世界,忍者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屁股决定脑袋,身为忍者————其实是很难和这世界的普通人共情的。
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真心实意的【共情】。
相比於其他人来说,諫山幸从一开始就知道宇智波祥子更管所以共情。
因为宇智波祥子身在大族,看到了忍界的高层【忍界大族】的生活。
但同时,她又真切地感受到了大族的压迫。
很难说諫山幸和祥子同学最开始的友谊有没有这个身份因素在里面。
“————”宇智波祥子看了諫山幸一眼,她张了张嘴,想要问问諫山幸【你不安慰安慰】?
不过又想到人家凭什么安慰你?
“需要我安慰吗?”諫山幸的声音適时响起。
“不————”
“其实没什么好安慰的。”
“???“
諫山幸没有理会宇智波祥子疑惑的眼神,若有所思地说道:“祥子,你知道人类社会的五个阶段吗?”
“???“
“我是说————”諫山幸站起身来,朝著宇智波祥子走过来。
宇智波祥子看著逐渐靠近的諫山幸,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她感受到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压力。
“你说————如果把土遁用在铺设道路、兴修水利上,如果把水遁用在农业灌溉上,如果把雷遁、风遁、火遁作为能源,能不能让所有的普通人,都过上更好的生活?”
“没有飢饿、没有战乱————没有流离失所————”
走到宇智波祥子的跟前,諫山幸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著宇智波祥子的眼睛。
“所有孩子都能接受教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宇智波祥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这不现实。”宇智波祥子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忍者是宝贵的战爭资源,各个村子恨不得把所有忍者都投入到战爭当中————种地什么的————”
“那就先消除战爭。”諫山幸说道。
“消除————战爭?”宇智波祥子愣了愣。
因果顺序是不是反了?
不是说人人安居乐业之后才没有战爭的吗?
“发展、传播,聚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我————我该怎么做?”宇智波祥子问道。
“应该说【我们】,我不是让你成为我的手下,如果你认同我的观点,那么大家就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如果你不认同,那我也不会做什么。”諫山幸说道。
“那种世界怎么可能有啊————”宇智波祥子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所以才需要人不断实践。”諫山幸微微一笑:“万一呢?”
“嗖!!”
一枚苦无从黑暗中射向了諫山幸。
然而諫山幸看都没看,竖起一根手指,刚好穿过了苦无尾部的圆环。
这比躲开苦无、格挡苦无、甚至说是抓住苦无的难度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这是对自己判断的极度自信!
“!“
宇智波祥子立刻看向苦无飞来的方向————
一个————
——
两个————
很快,二十多名砂忍已经出现在周围。
“我记得————你叫諫山幸对吧?”一名砂忍站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环抱双臂,面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諫山幸与宇智波祥子。
金琥次————
三代风影的弟子之一,当年中忍考试砂忍三人组。
“那个偽娘的同伴?”宇智波祥子也认出了对方。
“??”金琥次抽了抽嘴角。
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红流而名声受损了————
那傢伙就不能狠狠心,在自己脸上来几刀?
“喂,你应该知道这次进入川之国的木叶忍者,有个用刀高手吧?”金琥次没有理会宇智波祥子,继续对諫山幸说道:“你把他的情报告诉我,我承诺放你们两个离开。”
不久前諫山幸做的事情已经在砂忍中传开了。
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出现在后方,红流不可能隱瞒消息的。
“做梦!”宇智波祥子站起身来。
可惜,金琥次自始至终没有看她,只是看著站在那里的諫山幸。
中忍考试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组中的諫山幸才是主导。
“好。”諫山幸点了点头。
“!?”宇智波祥子差点岔气。
她疑惑地看向一旁的諫山幸。
怎么回事?!
諫山幸却是从背后掏出了两把短刀————
“那个人叫諫山幸,和我水平差不多。”
“!!!”金琥次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態!
周围其他的砂忍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领队都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態,他们自然也不能怠慢。
宇智波祥子也是掏出了苦无,一边警惕地看著四周砂忍,一边有些感嘆地对身边的諫山幸说道:“又要和你並肩作战了————”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
“————”宇智波祥子低著头。
一想到不久之前自己那句【又要和你並肩作战了】,自己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纯纯拖后腿!
我不明白————
明明一块毕业,一块升中忍,甚至自己升上忍的时间还更早。
怎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
宇智波祥子看著諫山幸,开口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諫山幸则是毫不犹豫地说道:“飞雷神是这样的,你没飞过,你不懂。”
“???“
“接下来怎么办?”宇智波祥子又问道。
“製造你的死亡现场。”
“???“
红流赶到的时候,又是一地的尸体————
还有自己的好友金琥次。
不过这次的现场没有之前那么惨烈,虽然都是被一刀毙命,但是脑袋都是完好的。
“金琥次。”红流轻声嘆了口气,开始收敛好友的尸体。
这就是战爭啊————
什么少年天才,什么风影弟子,说到底命始终只有一条。
“嗯?
”
红流皱了皱眉头。
他突然注意到金琥次的手里紧紧攥著什么————
想到了什么,红流直接掰开了金琥次的左手。
不过当看清这个东西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是一块穿著红线的石头————
平平无奇的工艺品。
而且是金琥次一直戴在身上的。
这是当初升上中忍之后,老师送他们的。
“他为什么要捏在手里?”红流喃喃的说道。
这东西他们三人都有————
难道说————凶手是罗砂!?
咳咳————当然不可能。
红流刚刚也只是稍稍发散了一下思维。
金琥次把它攥在手里,肯定是留下的重要信息。
中忍————
中忍————
难道说————
凶手和中忍有关係?
木叶————
中忍————
那次中忍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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