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早熟的世界————
就好像夕日红、猿飞阿斯玛这样的11岁小孩,都是已经杀过人、见过血的。
但是在日常生活中,也能体会到他们作为孩子【天真】的言行。
还是不能想得太细————
想得太细了会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怖、诡异感。
在向諫山幸表达了自己的祝贺之后,两人便目送諫山幸离开了。
他们知道任务重要,如果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说不定会被某些好事者打小报告,进而降低諫山幸的任务评价。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但太久不出村子————
突然出来之后,感觉看什么都感觉格外鲜艷。
比如蓝天白云,比如绿树红花。
稍作感嘆之后,諫山幸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任务简报上。
任务的目的地是水之国————
这应该也是木叶高层让自己出任务的原因。
至於任务的內容————
木叶的情报部门截获了了一封情报,有相当数量的雾隱忍者出现在了火之国的周边。
火之国、木叶村虽然地大物博,发展最好,但也是四面受敌。
和其他的忍村相比,木叶的防守压力非常大。
之前和砂隱村结盟,著实让木叶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但最近砂忍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对劲————
他们和砂忍的高层对话已经中断了两周了。
再加上雾隱的异动,此时的木叶虽然表面上平静,但精神已经紧绷到了一定程度。
“不对劲————”
大蛇丸皱著眉头。
所谓的不对劲,並不是指他实验方面有什么问题。
而是近些年来,他始终觉得自己身上有点不对劲。
自己似乎把一个人给忘掉了————
是那种有关他的事情完全想不起来的那种。
至於大蛇丸为什么越来越肯定————
当然是因为【推理】。
那次他心血来潮去了一趟慰灵碑,然后在绳树的墓碑前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諫山九。
慰灵碑虽然记录了很多人的名字,大蛇丸不可能所有都认识,但是做到绝大多数耳熟还是没问题的。
尤其是慰灵碑的规则————
一般关係比较近的,或者牺牲的时间比较近的名字才会紧挨著。
绳树边上这个【諫山九】,应该是和绳树关係比较近。
而且【諫山】这个姓氏,和纲手、自来也那个天才弟子同姓,自然也就引起了大蛇丸的注意。
后来他知道,【諫山】这个姓氏是纲手给予的。
这说明諫山九这个人並不是单纯的和绳树比较熟,他和纲手也应该很熟。
那不合理的地方就来了一和纲手关係比较熟悉的木叶忍者,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於是大蛇丸就动用自己的权限,查阅了一下有关諫山九的资料。
叛逃————
平反————
这一系列经歷可以说是传奇了。
但这反而加重了不合理。
自己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大蛇丸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虽然很离谱,但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留下来的,无论多么不合理,它就是真相...
大蛇丸怀疑有人对自己的记忆做了手脚!
他首先想到的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自己可能中了某种幻术!
但如果这是真的,宇智波一族为什么要让自己忘记【諫山九】?
看来自己得研究一下写轮眼,研究一下所谓幻术————
大蛇丸有些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諫山幸首先需要前往波之国————
波之国位於水之国和火之国中间。
抢占波之国,以波之国作为跳板,是雾隱村攻击木叶的最短路线。
所以至少到现在为止,木叶还是很重视在波之国的情报探查工作的。
諫山幸的【任务】就是根据从波之国情报站传递过来的情报制定的。
看著眼前的事物,11岁的諫山幸不禁感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
在他面前的是一张雾隱暗杀部队的面具,以及一个捲轴。
没错————
就是諫山幸第一次跟著自来也出任务的时候,偶然遇到一名濒死的雾隱,从对方那里得到的。
不过这两个东西一直被諫山幸收藏起来,没有什么用。
那枚捲轴諫山幸也从来没有打开过————
捲轴里很有可能存有某种机关,比如说反向召唤术什么的。
贸然打开可能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然后————
然后諫山幸就把这俩东西给忘了。
一直到这次出任务————
諫山幸在梳理自己藏品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两样东西。
想到这次是前往水之国的地盘调查,就顺手把这两样东西给带上了。
六年了————
捲轴里就算是有什么机关,大概率也隨著时光流逝,封印的查克拉得不到支撑而失灵。
所以在离开木叶一段距离之后諫山幸找了个一个荒郊野外,准备【开封】。
为了以防万一,諫山幸直接使用了分身术,由自己的一个分身负责开捲轴,而本体则是躲得远远的。
月黑风高、深山老林。
諫山幸蹲在一棵树后面,看著自己的影分身慢慢打开捲轴。
然后————捲轴没有任何的异样。
諫山幸鬆一口气的同时,內心对於这个捲轴的期待感却是大大降低了。
看起来这个捲轴真的只是普通的【文书】类型的捲轴。
諫山幸也没有急著过去,乾脆直接让影分身对內容进行阅读。
等影分身阅读完毕之后,立刻结印解除影分身!
“嘭!”
影分身的记忆回到了諫山幸的本体里。
然后————
諫山幸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首先————
这的確是一个纯粹的【文书】类型的捲轴。
上面的內容也的確是属於某种意义上的【机密】个人资料。
捲轴上写著的是一个雾隱暗部的姓名、资料。
几乎是详细记录了这个暗部的忍者生涯——
而这个人,就是当初死在諫山幸面前的雾隱忍者。
这————非常不合理!
谁会隨身携带一个详细记录了自己生平的捲轴?这不就是在方便別人假扮自己吗?
諫山幸又仔细回忆了一下对方临死前的反应。
按照他当时的反应,这个捲轴最有可能记录的要么就是军事情报,要么就是某种陷阱。
想到这里,諫山幸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捲轴————
最糟糕的可能性是,有人把这个捲轴掉包了,这也代表著自己一直在对方的监视当中。
但经过他的仔细检查,这的確是当时自己拿到手的捲轴,上面的所有微小细节都没有问题。
那就是捲轴在雾隱忍者手里的时候被更换?
諫山幸微微眯起眼睛————
看到捲轴的最后,諫山幸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表情。
因为在介绍完生平之后,捲轴的最后竟然还留下了一张雾隱的布防图,以及一些雾隱的暗號、切口。
布防图这东西虽然重要,但却是有时效性的。
如果是六年前的布防图,那么放在现在没有任何的意义。
怪就怪在布防图的右下角竟然还標註著日期————
日期是接下来的四周。
现在的布防图出现在了六年前的捲轴里吗??
重新將捲轴收起来,諫山幸又把那块面具拿在了手里。
根据捲轴里的信息,这个叫做水岛津的人只有一个单线联繫的上司,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而这个上司也已经死了,但却留下了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证据————
有了这张面具以及捲轴里的內容,諫山幸是可以轻易混入雾隱村的。
但是————
这一切都太巧了————
六年前得到的东西,就好像完全是为了这一刻的自己所准备的那样。
这也可能是一个陷阱,但却是个匪夷所思的陷阱。
他决定先试探一下————
试探一下捲轴中提到的布防图。
——
如果布防图是真的,那么自己不得不接受,六年之前就有人能够预测现在的雾隱布防。
这个人还把布防图留给了自己。
諫山幸抬起头来,天空中月色正明。
“十二点了————”
諫山幸喃喃地说著。
但此刻自己身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么多年的时间,諫山幸已经非常有经验了。
他开始在周围寻找————
如同【洞爷湖】的道具,六年的时间里他也抽出来不少。
道具类的刷新地点並不限於自己的床底,而是以自己为中心,半径10米范围內,无法被任何人观测到的地方。
如果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变化,那么就搜查一下周围。
如果周围没有什么东西,那么再和別人接触。
这就是諫山幸总结出来的一系列流程。
周围搜寻无果,諫山幸直接使用了一个水遁,吐出来的水直接覆盖周遭。
不一会儿,这些水便渗入了土地当中————
諫山幸將手盖在地面上,闭上眼睛静静感知。
藉助这些水,諫山幸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嘭!”
来到某处,諫山幸的手猛地插入了地下!
“哗!”
下一刻,諫山幸直接从底下提起来了一把伞。
一把红色的油纸伞————
手一抖,油纸伞上的泥土被瞬间甩开。
握住油纸伞的第一时间,諫山幸就知道这东西不是普通的【伞】。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这应该是【忍具】。
因为他察觉到了这东西对查克拉的渴望————
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