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三天的时间里,瑶光圣地上下正在张灯结彩,筹备婚礼现场。
同时將婚礼请帖发往各个圣地世家。
三日后,晨曦微露,金霞撕破云层,洒落在瑶光圣地连绵的宫闕之上,为这片歷经大战却愈发巍峨的仙境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瑶光圣地今日的喜庆与三日前肃杀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玉广场上早已宾客云集,人族各大圣地世家乃至中州皇朝的代表皆已到场,姬家、
姜家、九黎、古华————他们神色各异,或惊嘆,或凝重,或带著结交之意,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於那高悬的主殿。
当然除了圣地世家之外,还有一些比较有名的散修,比如十三大寇和一些妖族大能也带著自家天骄来到了瑶光圣地。
今日,是太古皇族履行盟约,送来皇女与嫁妆之日。
叶凡与庞博站在人群中,望著这恢弘场面。
叶凡咂舌道:“老王这排场————真是前无古人了。一次性娶三位太古皇女,还都是被打”服了送来的,嘖嘖。”
庞博咧嘴笑道:“叶子,你这是羡慕了?要不让老王也给你介绍个古族公主?”
叶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无福消受。”
天际尽头,龙吟先至,那声音苍茫而古老,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云海被一股巨力拍开,一架由九条蛟龙拉著的紫金战车隆隆驶来,战车之上符文密布,龙气繚绕,威严尽显。
车辕前,乾仑大圣亲自执轡,他化为人形面色沉肃,不见喜怒,唯有那微微低垂的眼眸,显露出內心的屈辱与无奈。
战车停稳,帘幕无风自动,一道身影翩然迈出。
她身著一袭淡紫色宫装长裙,裙摆绣著繁复的龙纹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动,仿佛真龙游走。
她身姿高挑,曲线曼妙,容顏绝丽,堪称造化之杰作,肌肤白皙胜雪,一头紫发如瀑垂至腰际,发间点缀著几枚小巧的龙形玉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眸子,竟是罕见的竖瞳,呈现深邃的紫金色,眉眼间带著龙族特有的威严与高贵。
她便是万龙巢的皇女,龙皇女—敖瑄。
敖瑄目光平静地扫过瑶光圣地眾人,最后落在为首的王轩身上,微微頷首声音清冷如玉磬:“万龙巢敖瑄,按照约定前来。”
紧隨其后,天边传来鏗鏘之音,如同亿万神金交击,一道金色的虹桥横跨长空,瞬息而至。
虹桥之上,一位女子迈步而来。
她金髮灿烂,如同熔化的黄金流淌,每一根髮丝都似乎在自主发光。
身覆一套贴身的女式黄金战甲,甲冑线条流畅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材完美勾勒,却又散发著坚不可摧的无上道韵。
她的面容精致绝伦,五官仿佛由最杰出的神匠用仙金精心雕琢完美得不似凡人。一双金色的瞳孔锐利如天刀,目光所及,虚空都隱隱泛起波纹。
黄金窟的黄金天女—金灵。
她的目光直接锁定了王轩,毫不掩饰其中的审视与盎然的战意。
“黄金窟金灵。”她的自我介绍简短有力。
接著,一片蓝色的火云自南方天际蔓延而来,温度並未升高,反而带著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凉道韵。火云散去,现出一对身影。
男子身形魁梧面容俊朗,带著野性的不羈,蓝发披散,周身隱隱有麒麟虚影环绕,正是火麒子。
他脸色依旧难看,眼神凶狠地瞪著王轩,若非身旁的女子拉著,恐怕早已按捺不住。
女子则是一身水蓝色的广袖流仙裙,衣袂飘飘,宛如水中走出的精灵。
她容顏清丽绝俗气质空灵,湛蓝色的长髮如同流动的海洋,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却又仿佛蕴藏著无尽的智慧与深邃。
她便是火麟洞的皇女,火麒子的妹妹——火麟儿。
与兄长不同,火麟儿神色平静,她轻轻拍了拍火麒子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后上前一步,对著王轩盈盈一礼,声音柔和似水,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坚定:“火麟洞火麟儿。家兄性情耿直,若有冒犯还望海涵。”
王轩目光扫过三位风采各异的皇女神色依旧平淡,微微頷首:“这是自然,我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位置,请。”
他的目光在敖瑄、金灵、火麟儿身上一一掠过,心中已有计较。
至於火麒子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他直接无视了。
乾仑大圣、黄金王以及麒麟王,各自呈上了所谓的“嫁妆”。
神源堆积如山,霞光万道;古老的玉简、骨书悬浮空中,散发出沧桑的道韵,那便是承诺的帝经与各种秘术传承;更有数件散发著圣威的禁器与神材,任何一件流落外界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眩神迷呼吸急促,这些资源足以让圣地再上一个巨大的台阶!
之后王轩便让人带三位皇女前去换上嫁衣。
只不过金灵並没有听从王轩的安排,而是拿出武器直指王轩道:“想要我嫁给你,可以。”
“但你必须在不动用你那些神兵的情况下打败我才行!”
金灵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如同黄金鐧交击,在寂静的广场上迴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手中的黄金战矛吞吐著锐利的金芒,矛尖直指王轩,战意如实质般冲天而起,搅动了周遭的灵气。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宾客们面面相覷,没想到这位黄金天女性情如此刚烈直接,竟在婚礼当日,眾目睽睽之下发起挑战。
“这黄金天女,好强的战意!”
“不动用神兵?王轩圣子虽强,但黄金天女亦是古皇血脉,修为恐怕早已臻至仙台秘境,这————”
“有意思,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旁的火麒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期待,他巴不得有人能狠狠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人族。
敖瑄静立一旁,紫金色的竖瞳中流光微转,带著审视与好奇。火麟儿轻蹙秀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