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圣地,主殿內。
“发生什么事了?”王轩见叶凡衣衫不整的样子,立马就知道叶凡又出事了。
听王轩这么一问,叶凡也算开始大倒苦水:“別提了,刚从荒古禁地出来就遇到了一个老梆子,那傢伙见我从荒古禁地出来,就认定我身上有宝贝,於是就开始对我一路追杀。就连你给我的那圣人禁器都用了,结果只起到了拖延的效果。”
“圣人禁器都没有效果,那傢伙恐怕最少也是一个半圣乃至圣人,你怎么逃出来的?
“王轩好奇的问道。
遇到一位半圣乃至圣人还能跑,哪怕刚好遇到圣皇子也不可能逃脱,除非斗战圣佛把斗战圣皇的帝兵给圣皇子了。
“在见禁器对其造不成太大的伤害之后,我当机立断连续多次动用禁器,並乘此机会玄玉台能跑多远有多远,哪成想把我传送到来一个诡异的青铜殿外面————”
之后就是那位圣人,通过附著在叶凡身上的印记,一路追杀到青铜仙殿,叶凡虽然看出青铜殿很诡异,但却只能冒死试一试。
而那位圣人见叶凡进入青铜殿,也跟著进去了。
他虽然同样知晓青铜殿內有大恐怖,但为了搏一搏一世仙缘,也跟了进去。
结果他就惨死在了青铜殿內。
连遗產都没有留下,这让叶凡无比可惜,毕竟那是一个圣人啊,要是能舔包得到他的圣兵:自己手上就多了一个保命的底牌。
而叶凡则是在青铜殿內获得了万物母气根源,同时动用各种方法收集了剩余的那些玄黄之气,最后离开了青铜殿。
之后叶凡就前往火域,利用那里的火铸器,结果意外暴露,陷入了追杀之中。
只不过追杀他的只不过是一些散修罢了,修为和实力並不强,之后意外遇到了圣皇子,被其救下。
圣皇子虽然不认识叶凡,但有著王轩给的画像,立马就认出这是王轩让自家关照之人,所以毫不犹豫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至於叶凡手上的万物母气根源他並不在乎,毕竟他被封印的时候已经是仙台修士了,早就铸好了自己的器。
材料则是和斗战圣皇的仙铁棍一样的材料,所以並没有因为万物母气根源就对叶凡出手。
“你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听完叶凡的遭遇,王轩不由得吐槽道。
“老王,我那禁器用完了,你看,你手上还有没有什么宝贝。可以借我用用。”叶凡试探性的问道。
经此一役,叶凡终於认识到手上有底牌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
要是自己有一位手持帝兵的护道人那该多好。
“放心我不白借。”
之后叶凡就拿出了自己的在荒古禁地採摘的神药以及一部分玄黄母气根源,还有他收集到的玄黄之气。
“你这多不好意思啊,咱兄弟俩是什么关係,还说这些话。”嘴上是这么说著,但王轩收东西的速度却是一点也不慢。
在收完东西之后,王轩就取出了瑶光圣地的一件传世圣兵给叶凡:“这是我瑶光圣地的传世圣兵,是一件大圣兵,给你带在身上护道刚刚好。”
瑶光圣地出过几十代圣贤,圣兵和传世圣兵不说一大堆,但绝对不少,拿出一件给叶凡护道刚刚好。
至於踏上星空古路之后需要的时候帝兵,到时候再说。
你说王轩为什么不把自己抽到的盘皇三剑或者太上三刀这些借给叶凡。
那不是因为王轩要留给自己老婆用吗?
紫霞有无始经和无始钟,姚曦有龙纹黑金鼎,顏如玉有混沌青莲,林佳可以借神州皇朝的神州鼎,姜婷婷未来可以借用姜家的恆宇炉,夏九幽也有老盖的兵器。
等未来王轩有了其他道侣之后,自然不能少了帝兵或者准帝兵护道。
毕竟王轩向来是一碗水端平。
至於王轩自己只能勉为其难的使用天皇境和三十三天至宝为自己护道了。
在接待完叶凡,並且告诉他极道势力启程的时间之后,王轩也单独找来圣皇子进行谈心。
而神蚕公主也不在隱藏,出现在了这里,打算听听圣皇子这一趟的结果如何。
“此行收穫如何。”王轩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问道。
圣皇子听后摇了摇头:“不怎么理想。”
在听闻自己叔叔出家之后,圣皇子一开始是满心的不信,在得到王轩的放行之后,他就马不停蹄的前往西漠的须弥山一探究竟。
毕竟他不敢相信自己拿战天斗地的叔叔斗战圣王会成为一个吃斋念佛的斗战胜佛。
他一度怀疑自己叔叔是不是被佛门给洗脑了。
结果却是斗战胜佛闭门不见,只是派了一位僧人告知圣佛已经斩断前尘,从此再无瓜葛。
但这却更加让圣皇子觉得自己叔叔就是被洗脑了,为此他大闹须弥山一番。
於是便动用血脉之中的联繫,打算引动帝兵復甦,將须弥山打个粉碎,与降魔杵引发极道大战。
结果就是斗战胜佛携带帝兵和他见了一面,隨后便告知圣皇子自己並没有被佛门洗脑,之所以出家,完全是自己做的决定。
一旁的帝兵也为斗战胜佛作证。
之后便是斗战胜佛在將圣皇子送出须弥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哪怕圣皇子说出神蚕公主得救的消息,斗战胜佛依旧没有停留。
如此种种让圣皇子感到无比的绝望。
一觉醒来叔叔出家,自己彻底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一个。
圣皇子刚刚讲述完自身的遭遇,神蚕公主就一掌拍下,玉石桌案应声而碎,化为齏粉,纷纷扬扬。
她绝美的容顏上不再是往日的慵懒与高贵,而是布满了冰寒与滔天的怒意。
“砰”
好在王轩及时出手,用神力將茶壶和茶杯托在半空中才没让其跌落在地:“有话就直说嘛,干嘛要糟蹋这么好的茶。”
“好一个斗战胜佛!好一个斩断前尘!”神蚕公主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万载玄冰中挤出,“他以为遁入空门就能將过往的一切,將太古的誓言,將我都视作过往的尘埃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凤眸之中,既有被背叛的痛楚,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圣皇子见状不由得低下了脑袋。
毕竟他也想不通自己叔叔好好的为什么要遁入空门,拋下自己和神蚕公主这个未婚妻去当一个臭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