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们跑得快!”
小舞落地,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她还没打过癮呢,不过,看著林渊那边已经结束战斗,她立刻兴奋地跑了过去。
“哥!你太帅了!”
“一击秒杀八千年魂兽!”
林渊笑了笑,他看著锁魂隼尸体上方,那一圈深紫色,甚至隱隱透著一丝黑色的魂环,正在缓缓凝聚。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虽然离万年还差一点,但作为第二魂环,已经足够了。”
“小舞,帮我护法。”
“我要开始吸收了。”
林渊盘膝而坐,弒神枪横在膝头。
意念牵引之下,那枚深紫色的魂环缓缓飘来,套在了弒神枪上。
轰!
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间冲入体內!
但此刻的林渊,体魄早已今非昔比。
他嘴角微翘,闭上了双眼。
“来吧!”
“让我看看,这只以锁定著称的魂兽,能不能给我带来令我满意的魂技!”
半个时辰后。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芒如电般射出!
“呼————”
他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只见他脚下,两圈魂环缓缓升起,律动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第一圈,黑色(偽装成黄色)。
第二圈,深紫色(接近黑色)。
“成功了!”
林渊握紧手中的弒神枪,感受著那新获得的魂技信息,眼中的笑意愈发浓郁。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一旁护法的小舞见状,立刻兴奋地跑了过来,像只好奇的兔子一样围著林渊转了一圈。
“哥!怎么样?”
“那个锁魂隼给你提供了什么技能?能锁定吗?”
林渊神秘一笑,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举起手中的弒神枪,遥指百米外的一块巨石。
“看好了。”
“第二魂技,弒神追魂!”
隨著第二魂环骤然闪亮,弒神枪的枪尖之上,瞬间凝聚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枪芒。
那枪芒並非直线射出,而是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
“去!”
林渊手腕一抖,枪芒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直接绕过障碍物,精准无比地击穿了那百米外的巨石,碎石纷飞!
“这就是我的第二魂技。”
林渊收枪而立,淡淡地解释道:“这是一个单体强攻类魂技,威力不俗,除此之外,还拥有锁定能力。”
“一旦发动这个魂技,无论是否命中,都会在目標身上留下一个死兆星”印记。”
“在接下来的五秒內(隨等级提升),我发动的任何攻击,哪怕是闭著眼睛乱打,都会无视空间距离,必定命中目標!”
“必中?”
小舞听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太变態了————”
林渊笑了笑,没有否认,这一波提升,可谓是脱胎换骨。
他的魂力等级,竟然直接跨越了六级!
从二十级,一跃飆升到了二十六级!
八岁,二十六级大魂师!
若是加上斗鎧和种种底牌,他现在的战力,足以横扫魂王!
“走了,小舞,目標达成,我们该去天斗城。”
离开星斗大森林后,两人雇了一辆豪华马车,一路向北,直奔天斗帝国的皇城。
马车內,铺著柔软的兽皮地毯,还摆放著精致的点心。
小舞正趴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而林渊则是靠在软塌上,日记本隨著意念飞了出来。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提笔写下:
【星斗大森林之行圆满结束。】
【不得不说,运气站在我这一边。】
【不仅成功猎杀了八千五百年的锁魂隼,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必中”神技。】
【魂力更是一口气突破到了二十六级。】
【现在正在去往天斗城的路上,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能到了。】
【说起来,离开这么久,还挺想念寧荣荣那个小魔女和独孤雁。】
【不知道这一年多没见,她们的修为提升得如何了?】
【不过,相比於见到她们。】
【我其实更好奇的是,这次去天斗皇家学院,会不会见到那个所谓的史莱克学长秦明呢?】
【当然,秦明只是个添头。】
【我真正感兴趣的,也是最想见识一下的。】
【其实是那位偽装得天衣无缝的“太子殿下”雪清河!】
【或者说,我应该叫她千仞雪才对!】
轰!
隨著这最后一行字落下。
整个《日记匿名聊天群》仿佛被丟进了一颗核弹,瞬间炸裂!
原本正在窥屏或者潜水的眾女,一个个都被震得头皮发麻。
【七宝小富婆:???】
【七宝小富婆:臥槽?!我看到了什么?!】
【七宝小富婆:雪清河————千仞雪?!】
【七宝小富婆:这怎么可能?!雪清河哥哥可是我爸爸的弟子啊!】
寧荣荣此刻正坐在七宝琉璃宗的闺房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雪清河是谁?
那是天斗帝国的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更是她父亲寧风致最得意的门生!
虽然她和雪清河接触不多,但印象中那是一个温文尔雅、待人宽厚的谦谦君子。
结果现在日记告诉她:这货是个女扮男装的假货?
细思极恐啊!
【我想要活过三十岁:天吶,这也太劲爆了吧?】
【我想要活过三十岁:我见过太子几次,完全看不出破绽啊!】
【我想要活过三十岁:如果这是真的,那真正的雪清河去哪了?细思极恐+1!】
【至高教皇:呵呵————】
教皇殿內,比比东看著日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林渊,你连这个都知道?”
“千仞雪那个丫头的偽装,可是有著天使套装的魂骨技加持,就算是本座,若非知根知底,也看不穿。”
而此时此刻。
最为惊恐的,莫过於当事人千仞雪!
天斗城,太子府书房。
原本正在批阅奏摺的“雪清河”,手中的硃砂笔猛地一顿,一滴鲜红的墨汁滴落在奏摺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啪嗒。”
笔桿被她硬生生折断了!
“他不会要把我的身份给曝光出去吧?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是要白费了?”
千仞雪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男性”脸庞上,此刻满是震惊与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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