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哥几个放话,铺子老板张口说道:“这石头您要是乐意,我们可以帮您解,再大一点,您就得去那边大机器上解去了,不过那边是收费的,我这边小石头免费解!”
董枫想了一下,直接连袋子把石头递了过去,张口说道:“那就在这里解吧”。
老板拿过了石头,衝著董枫问道:“怎么解?从裂这里切开?”
董枫又拿不定主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荀展,问道:“荀展,你觉得怎么解?”
“擦吧,解什么解!”荀展直接说道。
老板听后又望向了董枫,石头是他的,怎么解他还得听石头主人的,要不然解坏了这特么的几十万算谁的!
董枫道:“擦!”
见老板又望向自己,他便明白老板想问从哪里擦。
荀展见董枫又望向了自己,便道:“从裂那里擦吧”。
见到董枫点了点头,老板便扭头坐到了后面小解石机上,拧开了水泵让水把石头的表皮打湿后,把石头固定到了解石机上,盖上了盖子,防止石屑乱飞,然后便打开了开关。
这边机器一响,附近的人便凑了过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有人解石了。
国人大家还不明白么,有什么热闹那肯定要看的,不看就像是丟了钱似的,更何况还是这些玩翡翠的。
老板这边推动著砂轮机开始沿著裂开始擦皮。
石头的皮本来就不厚,不到几分钟便把裂两边的皮给擦了大约两节手指的长度。
上面沾著石屑,所以放在机器里还看不出来,等著老板取出石头,用水冲了一下,老板的心就是一揪。
因为这石头涨了,不是小涨,还是大涨了。
“涨了,涨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好嘛,这一声出去,围观的人更多了。
老板把石头交到董枫的手中:“还接著擦么?”
董枫接过了石头一看,发现这裂果然如荀展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有吃进石头里,透过刚擦出来的小窗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裂仅仅吃进了一点,几乎对於整块石头没什么伤害,关键是这种水和开始开出来的窗没什么两样。
肯定是大涨了,现在这块石头再卖,怎么也不可能是三十万了,最少涨了一倍。
现在董枫又开始琢磨,那剩下的种水如何呢?
想起来荀展刚才的判断,他这回没有问荀展了,直接把石头交回到老板的手中:“从这里擦!”
眾人一看就明白了,这位老板现在是想看看这石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了,他要求擦的地方,正好和原来窗口对著,如果这回再开出来依旧这水准的话,那这块石头就没有任何赌性了。
也就是说开出来涨那就是大涨,至少有一个手鐲的料了,没有涨那就不好说了,不过垮的可能性倒不大了,区別就是涨多少的问题。
老板听了也不多犹豫,又把石头放回到解石机上,盖上盖子,操作著砂轮继续擦,一边擦一边透过透明的盖子观察石头的表现。
很快,老板便知道,这石头是特么的大涨了,因为他看到石皮擦掉后,里面的种水显出来了。
再次把石头从解石机里拿出来,老板就有点心疼了。
原因嘛,自然是自己的钱又被人给挣去了,不过他也没有心疼多久,心中又乐了,因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摊子的活gg啊。
“恭喜您,在本摊相中的石头大涨!”老板把石头交回到董枫的手中。
董枫接过来,仔细一看:可不是大涨了么,现在这块石头,最后擦出来的地方色淡了不少,但种还在,没有九十万不成!
“荀哥!”
瞬间董枫的称呼就变了,把手中的石头递给了荀展。
荀展也没有接,摆了摆手说道:“你的东西给我做什么”。
“小老弟,这石头出不出?八十万!”
这时,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出现在了董枫的旁边,衝著董枫笑呵呵的问起了价。
在这儿,这是常有的事,有人解出了好石头,那肯定就有人接手。
“我留著玩!“董枫一听这价,心道:您拿我玩呢,当我菜鸟不成,我们家也玩过翡翠的好不好!
“这位兄弟,要不我请您帮个忙成不成,也不让您白帮,一天十,二十万您看成不成?
“”
转瞬之间,中年男人又把目光放到了荀展的身上,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鉴石的高手。
噗嗤!这话直接把许苏给逗乐了,望著中年男人就乐了起来,笑的十分扼趣。
中年男人也知道自己的把戏有点拿不出手,但他又捨不得掏更多钱了,於是有点尷尬的挠头。
如果年轻人真心帮那他自然没的说,但是他可不敢赌这个,现在做生意一不小心就中了人家的套。
他哪里知道眼前是不是这帮人在一起攒出来这样的局,就等自己这样冤大头上鉤,好把自己往死里坑。
挺真?
中年男人可不相信什么真不真的,有的局看著比真的还真,甚至亲戚为了坑他的钱,带著外人攒局骗他的事,他都遇到过,怎么可能完全相信陌生人。
所谓的二十万一天,把肯出是觉得这二十万他亏得起,要是能雇下来那就再提別的,当然,就算是雇下来,弄上四五百万的料,他也不敢赌的。
这年头,信任比特么什么都贵。
做生意不小心的,现在都死的差不多了,中年男人就是一直小心,这才苟到现在!
荀展哪里有兴趣挣他这二十万,真的想挣这钱,荀展直接出手多好,啪啪买上几块石头一卖,转手挣它几个小目標,以后香车美人铺满路,载歌载舞酒池肉林不好么。
但荀展知道,这事儿做梦呢。
也就是这次董枫真的运气好,看上了这块石头,他才帮个忙。
真是挨个这么把这里的石头所有的石头都探下来,荀展自己就得气绝神空,吐一口老血去见太奶去了。
探矿那石头是一直在一起经歷地壳变动的,两三块一试,石头的故事一听,探一个方圆百米之內也就差不多了。
现在这些玩意儿谁特么知道哪在哪儿,挨个探,荀展体內的真气又不是充话费送的。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位老板衝著董枫说道:“你们讲完了没有,讲完了我给小兄弟出个价,八十五万!”
董枫笑了笑。
“你说什么呢,没看我这边正讲著呢么”中年男人有点不满了,自己这边说不要了么,你就在这里出价,懂不懂规矩,头天入行的雏儿么!
“兄弟,哥哥给你加一点,八十八万,吉利!”中年男人又说道。
董枫笑道:“我自己留著玩”。
这话说出来,不论是中年男人,还是那位刚才出价的老板都不再出价了,大家都是行里人,眼前年轻人手中的货,也就是九十万左右,多点少点的看运气。
再加他们就不乐意了,生意人多少挣一点,你再往上加自己不挣什么,也挡著別人挣钱,这不是生意人,况且这料子不错,但又不是极品的料子,抢的哪门子抢,有这里抢,不如去明牌的地方看看。
没有人出价了,热闹看不成了,但旁边围观人的人,纷纷往摊主的面前挤,看样子是想沾沾董枫的运气,觉得自己也能捞上这么一块大涨的料子。
荀展自然没有兴趣在这边继续呆著,他让开了人群便准备离开。
董枫三个一看,立刻跟了上来,至於解出来的石头,早就被董枫贴身藏了起来,並且还用手捂住,任何一个接近他的人,他都要小心的下意识护住石头。
没有一会儿,荀展便发现了他的动作,衝著董枫说道:“你这————丟不丟人”。
“展哥,你以为我一个月多少生活费!这九十万够我花几个月的了”董枫说道。
荀展听后嘆了一口气:“富二代当成你这样,还不如不当呢”。
许苏这时候接口说道:“老辈们不节俭,他哪有什么富二代当,我们长辈一个时期创业,花钱大手大脚的那些人,早就雨打风吹去了,有几个能活到现在的!
展哥,现实可不是演电视剧,特么的一掏就是一个亿,我特么的做梦也想啊,但真正打拼出来身家的家庭,谁家掏別说一个小目標了,就是十分之一也得左思右想的,家里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
反正我没有遇到过,赵公子包场这类的豪公子,估计也就是来钱快捞偏门发达的那些人家孩子才能这样花钱如流水。
我没见过就听说过这种人,就我们每月这点生活费,也混不进那样的圈子里去————”
。
“你们別叫我展哥,还像以前一样叫我荀展就行了”荀展听到他这一声展哥,汗毛都立起来了。
顿时觉得眼前这三富二代就是个笑话,赚个几十万,捂得跟特么什么似的,生怕丟了似的,自己这个不是富二代出身的都觉得丟脸。
其实荀展有点高看自己了,他要是没有山洞给他藏东西,伸手掏进掏出的也不怕別人偷,別说手中拿著九十万了,九万块,他都得缝內裤上,第一时间往银行跑去,当著柜姐的面掏出存起来,哪里敢带在身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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