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买起来就有点麻烦了,因为是註册的马,所以成交要到马会变更马主,好在原本就在赛马场附近,所以变更马主的事情化点小时间也能解决掉。
隨著马主变更的还有马的名字,以前的名字荀展觉得没有特色,直接给换了一个石眼的名字。
至於练马师一栏,直接填上恰克,反正他也能干这活。
回到了马厩,荀展隔著门望著自己刚买回来的赛马石眼。
恰克问道:“下午还有一场比赛,还要参加么?”
荀展挠了挠头,他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
恰克这时候说道:“不比也行,毕竟敢骑它的骑师不好找,哈哈”。
听到恰克的笑声,荀展不由问了起来。
结果一听,发现石眼的战绩真的很棒,不过不是跑出来的,它的出名是对於骑师下手,头一次上赛道还没有跑就把骑师给咬了,下嘴特狠直接咬出了一条血口子,骑师抱著血淋淋的胳膊打著滚儿躲开的。
第二回上赛道跑完了比赛,骑师庆贺夺冠的时候,差点被它顛下背摔死,直接把骑师今年剩下来的赛季给报销了。
第三回,也就是上回,摔倒了骑师还踢了骑师一脚,然后骑师的腿伤就让他不得不暂时告別赛场。
纯纯就是骑师杀手。
“没人愿意骑?”荀展问道。
恰克说道:“嗯,要是有人愿意骑,这傢伙能老实一点,你怎么可能用三万买下它,最少得翻五倍价格”。
此刻荀展是看出一点门道来了,这傢伙放在马栏里脑袋上还戴著轡头,很明显,不太有人想靠近它。
荀展不信这个邪,於是伸手先拽住了韁绳。
当荀展的手一拽住韁绳的时候,这傢伙就开始和荀展拉扯了,別说劲儿还挺大。
可惜的是,荀展的力气可比一般人大多了,直接拽著这傢伙就往跟前来,弄的石眼一愣,它还真没有遇到一个人能把它拽成这样的。
荀展一只手拽著韁绳,另外一只手伸到了石眼的脑门上,暗中运了一下真气,当荀展手中的真气碰到了石眼的时候,石眼庞大的身躯顿了一下。
荀展感受到了石眼內心的倔强,怎么说呢,这傢伙似乎有著一种超一般的逆反心理,就像是一头犟驴,牵著不走打著倒退,就是和你对著干。
同时荀展也感受到了石眼內心的不安,以前一直就是被原主人抽著过来的,现在弄的精神似乎都有点问题了。
“放鬆,放鬆,没人现在可以伤害你了”荀展衝著石眼温柔的说道。
石眼感受到了荀展手掌上的真气,让它觉得很舒服,下意识的打了个响鼻。
但就是这一声响鼻,把旁边的恰克给弄愣住了,他呆呆的望著荀展,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马语者?”
“这是什么鬼东西?”
荀展被他弄的愣了一下,反问道。
“就是可以和马交流的那种人,这种人天生就是练马师,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天赋”恰克说道。
荀展笑道:“我也属於有天赋的了?別扯了,就是它平常被打多了,有点逆反心理罢了,这傢伙的自尊心又强,以前马主的训练方法不对。
一直打怎么能行呢————”
荀展胡侃道。
恰克明明知道荀展是胡扯,但又没法反驳。
现在流行驯马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暴力驯马法,另外一种就是自然驯马法。
说白了,一种是暴力让马折服,另外一种就温柔一点,让马相信主人亲近主人。
当然,对於一个驯马师来说,肯定是两者兼有的,不可能只哄不罚,只不过很多练马师不承认罢了。
现在这边道德女表可不少,动物保护主义也横行,没有人会承认这种让自己惹麻烦的事,但背地里大家都在干。
荀展可不管恰克信与不信,他此刻正和石眼交流,对付种那自然要哄,荀展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他也没有本事暴力驯,那就先哄著看看吧。
当然,真气肯定不能离开手掌的,因为它管用,收了真气他还真怕石眼给自己一口。
於是,和石眼“聊”了一会儿,石眼那种暴烈就消散了不少。
这事把恰克给惊的全程张大了嘴。
荀展觉得差不多了,於是打开了隔间,把石眼从马隔间里牵了出来,而这时候的石眼居然温顺的跟在了荀展的身边,身上几乎看不出来刚才那种暴虐的表现了。
牵著石眼到了外面走了一圈。
荀展发觉石眼还挺好的,於是便衝著恰克说道:“要不,等会儿让它上去跑一圈?”
“骑师不好找!”
作为荀展临时赶上架的练马师,恰克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给钱!”
荀展直接施展出了美元战略。
“跑一场他们能挣多少?实在不行的话咱们给五倍,干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恰克望著荀展,此刻恰克的心中涌出了和荀展以前一样的感嘆:有钱人是真特么的狗啊!以为给钱就能让人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
嗯!特么的还真行,只要给足了钱,肯定有人乐意冒著危险上的。
“你確定能给多少?我才好去和人谈。”
恰克觉得现在这情况,让自己想发財的心態又往上蹭蹭涨,什么时候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好了。
我喜欢的就不在乎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中国人太特么的会把握人的心理了,你看看这些谚语,不能比呀不能比!
“两万以內,你做主!”荀展现在气势很足,觉得石眼现在都听话了,跑一跑要是骑师机灵点该没什么事情。
恰克一听,跑一场给两万,头也不回的就去找人去了,留下荀展牵著石眼在溜圈。
不得不说,给钱真特么管用。
荀展也不是瞎遛,一边溜一边和石眼鬼扯,现在这套荀展都习惯了,在家的时候和小白、米纱就是这么扯过来的,有的时候一扯能扯上半拉钟头,甚至无聊还会教小白它们几个机械知识,也不管它们听得懂听不懂。
反正一个人的时候,荀展就会找宠物们说说话,防止自己的语言功能退化。
现在正好在石眼的身上用上。
石眼也不知道这个新主人鬼扯什么,但它觉得新主人没恶意,而且它能感受到新主人身上那强大的甚至有些超自然的力量。
这是石眼以前从来没有在人类身上遇到的。
恰克回来的有点晚,找来的骑师也年轻,年轻到了荀展都有点吃惊的地步,从模样上来看也就十七八岁。
和刚才他看到的骑师完全不一样,他刚才看到了最小也有二十来岁了,甚至四五十岁的大把,突然间跳出一个十七八的,让荀展有点挠头。
“这是你找回来的骑师?”荀展衝著恰克问道。
荀展的意思是你就给我找来一个孩子?看这模样最多也就是十六七岁,怎么,美国这边童工用的这么肆无忌惮么?
恰克心道:我倒是乐意找老骑师,不过人家一听你这马都不让我有开口的机会,能挣到钱的谁会来骑你的马?
也就是这孩子现在缺钱用,要不然连这孩子都不会来,你以为你这匹马骑师杀手的名號是白叫的?
“先生,是给一万美元的骑师费用么?”
这孩子倒是挺直接的,张口乾脆到了让人髮指,连名字还没有报呢,直接问一万美元的事。
荀展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一掏,又掏出了支票本,开出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交到这半大孩子的手中。
接过支票的小子,立马扭头便跑,不用问这小子去看看这支票真假去了。
一点也没有犹豫,本著哥哥教诲:皇帝不差饿兵的理念,荀展又开出了一张一万的支票交到了恰克的手中。
“这是你该得的”。
美国人这一点就不好,不谦虚!
恰克这傢伙连和荀展客气一下都懒得客气,接过了支票这么麻利地一拆,便收进了口袋里,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那手法麻利的,就像是这支票本就是他的似的,速度之快,让人嘆为观止。
荀展这边还等著谢谢呢,结果等了半天人家站得跟个木桩子似的,著实让老荀有点无语。
这美国人中文就学了个表皮,不足为虑!
这会工夫,那孩子跑回来的,脸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显然已经找人看过支票了。就这模样说支票是假的,荀展都不信。
“先生,我一定好好骑!”
特喵的钞票的力量就是强大,现在这小子中气十足,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子摆出了一副把生气拋出三界之外的勇气来了。
“嗯,好好骑!別打它,能跑什么样就跑什么样”荀展说道。
“哦,对了,先生,我叫利亚姆!”半大小子咧著嘴说道。
“嗯,我知道了”荀展点了点头,这小子叫什么他才不关心。
骑师有了,虽然小一点,但也是骑师不是,於是恰克在荀展的帮助下给石眼备上鞍子,鞍子顺利备好,由荀展牵著,利亚姆这个小骑师骑著,开始在附近的小场地上绕圈。
整个过程中,石眼都难得的安静,没有出现一次抗韁的情况。
当然,荀展依旧不停在石眼的耳边絮叨著。
“等会想怎么跑怎么跑,当然,能挣钱最好,买你花了三万,又花出两万,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恰克是懂中文的,被荀展的话雷的里嫩外焦的,心道:它是一匹马,能听懂你这边诉苦装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