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看赛马节,荀展跟著哥哥去了订西装的店绕了一圈,拿上做好的西装便奔著,比赛的场地纽约。
这次赛马会主要是有两场比赛,一场是黛安娜锦標赛,三岁及三岁以上雌马,长度是一英哩一弗隆约1800米,草地赛总奖金是五十万美元。
还有一场是马车会举办的马车会橡树赛,同样一级赛,同样的赛程,只不过这场比赛仅限於三岁雌马,总奖金为三十万美元。
两场比赛的地点在纽约的萨拉托加赛场。
到了纽约,哥俩和徐巧巧、束莉吃了一顿饭,吹了吹牛,当然,邀请两位女士跟著去赛马会的事情只不过就是口头上客气一下,她俩也是真没有时间。
到了比赛日,荀展换上了西装,跟著哥哥人五人六的来到了赛马场。
对於赛马没什么兴趣的荀展来说,今天就相当於逛大集,反正都差不多,丹姨说的那样,淫山淫海,红旗招展,彩旗飘飘,那场面是相当壮观。
“到了人家面前別乱说话”临进门的时候,荀坚还提醒了一下弟弟。
荀展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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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一个侍者打扮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衝著荀坚说道:“布拉德,弗莱彻先生请你进去”。
说著,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荀坚和弟弟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抬脚跟著侍者一起往里走。
来到一个包间门口,侍者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示意两人进去,等著两人进去之后,他则是带上了包房的门。
荀展进入包房,先是扫了一眼,发现这里並不像他想的那么高级,按照荀展想的,这里面怎么著也得金碧辉煌,可是真的到了这里发现,这里就是个漂亮点的大阳台,只不过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赛马场罢了。
几张椅子,带著桌子,桌子上还放著一个冰桶,冰桶里摆了一瓶酒。
包房里就一个人,中年男人,约一米八左右,身材削瘦健美,一身得体的西装,头髮梳的那能滑倒苍蝇。
模样长的挺帅气的,真的,这一点荀展是承认的,至少是好莱坞明星级別的,赶不上小李子那是肯定的,但绝对能和船长拼一拼。
“布拉德,来了!”
“嗯,弗莱彻先生,这是我弟弟里奥!”荀坚说道。
荀展这时候也衝著这位中年帅逼客气的笑了笑,然后就这么束手站在哥哥的旁边,离著包间的门差不多两米的地方。
中年帅逼弗莱彻衝著荀展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从荀展的身上扫了一眼,便招呼荀坚过去。
这时候,中年帅逼双手扶著看台的栏杆,低声和荀坚说了起来。
时间也不长,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荀坚和中年帅逼弗莱彻的交谈就结束了。
然后,荀展就跟著哥哥一起出了包间,接著就离开了包间区域,回到了劳苦大眾待的地方。
“就这?”
荀展见四下无人,伸手鬆了松自己的脖子,不得不说领结这玩意儿就像是脖子上勒了一条绞索,让荀展浑身不舒服。
荀坚笑著问道:“你还想怎么样?想上那边坐著去?放心吧,总有一天咱们哥俩也能坐到那边去,现在嘛,別急!”
荀展才不乐意坐不坐,他觉得自己哥俩折腾了一大圈儿,就为了这两三分钟?
看出弟弟的意思,荀坚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咱们兄弟,现在在人家的眼中就是两个小卡拉米,你还想什么样的待遇?人人平等啊,那是笑话,没实力谁和你平等”。
说罢,衝著弟弟说道:“走,哥哥带你涨涨见识去”。
说著摆了下手,示意弟弟跟上。
荀展这边跟在哥哥的后面好奇的向著四周张望,他对周围的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没什么兴趣,更何况年轻的不多,他现在对於这里的马感兴趣。
这里的马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毛色油光水亮的,比哥哥荀坚马厩里的马还要漂亮几分。
“这是纯血马,专门用来比赛的,咱们马厩里没有,那是因为这些傢伙太娇贵了,咱们也用不上,这玩意跑起来快,但是要是踩到个石子,说不定就能断了腿,所以除了比赛之外没什么別的用处”
荀坚给弟弟普及自己那一点可怜的赛马知识,但说的时候,两只眼睛不由的向著四周张望,通常他的目光会停留在附近娘们的某一个身体部位。
也不是死盯著看,但作为一个老色坯,他看的那是相当隱蔽。
而这里一些娘们也毫不吝嗇,充分展示著自己的傲人身姿。
带著弟弟转了一圈,然后荀坚衝著弟弟说道:“要不要买几注乐呵一下?”
荀展摇了摇头:“我出来的时候答应爷爷他们,在外面不赌不碰面!”
“这不是赌,是碰运气”荀坚说道。
这话爷爷也和他说过,不过他早就当成耳边风了,但他也不好赌,並没有搏运气提升阶级的想法,他不信这个,所以对於赌的兴趣也不大。
不过见弟弟没兴趣,他也就不再提这事了,在人群中转了一会儿,便带著弟弟去看赛马的亮相环节。
开始的时候比赛並不是什么高级別的,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正餐上之前,给大家来点开胃菜,现在的比赛就是开胃菜,所以此刻亮相区的人並不多。
因此哥俩很容易就挤到了前面。
望著一匹见高大神骏的马儿,荀展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比挤在人群中,闻著白佬那身上不论男女浓浓的香水味要让人舒服多了。
“骑手的个头都不高!”
荀展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骑手普遍的身高都不高,不是不高就是矮,一般目测都在一米六五左右,而且一个个瘦的跟个猴似的。
这么样一个人骑在高头大马的背上,让荀展不由想起了咱们中国人的一个吉祥词:马上封侯!
只不过现在这模样,是真真实实的有几分马背上站个猴的感觉。
不是荀展不地道,而是这帮骑手太瘦了,和眼前这些高头大马比起来,就更显瘦小了,看起来极不协调。
“废话,咱们俩骑上去,那马还怎么跑,跑一千来米不得把马累死?”荀坚听后笑著说道。
想了一下荀展笑道:“还真是!”
“你第一次看赛马?”
就在哥俩聊的时候,突然间旁边传来了一句中文。
哥俩用中文聊就是怕被旁边的人听,虽然没什么秘密,但用中文说话也隨意不是。
但让荀展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周边都是白佬,没一个黑头髮黑眼睛的人,突然间有一个白佬用正宗的普通话接了茬,一下子就把荀展给乾的有点懵圈了。
心道:现在国外用普通话聊天也不保密了么?
而且这白男普通话真的十分地道,这么说吧,在荀展听来都带著几分播音腔,如果不是长著一张白脸,他都以为遇到了同胞,或者是地方台的播音员站在自己的旁边。
就这普通话,直接甩广西老表十几条街!没有嘲讽广西老表的意思,就是这么一个比方。
“你好,恰克!恰克·纳什”。
普通话很正宗的白男笑眯眯的衝著哥俩伸出了手。
双方握了一下手客套了几句。
荀坚说道:“我弟弟是第一次看赛马”。
“看出来了”恰克笑著说道。
接下来,恰克便自来熟的和荀展哥俩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次出场的几匹马,给哥俩充当解说员。
看著恰克对於这些赛马这么熟悉,荀展好奇的问道:“你是马迷?”
马迷这个词是刚从哥哥那里学来的,指的是常常买马彩的人,当然了买马彩谁不是指望著发財的,打这种主意的人哪儿都有,国內有彩迷,这里有马迷也正常。
恰克却是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我是马主!”
说著伸手指了一下现在正在展示的十一號说道:“那就是我的马”。
听到马主这个词,荀展顿时觉得眼前的恰克有点高大上来著,当然没什么媚的心態,就是觉得这傢伙听起来好有钱。
刚才哥哥说了嘛,这里的马都挺贵的。
荀展不知道他现在也就是一个一知半解,连半调子都算不上,赛马场並不是所有马都是贵的,像是这时候出场的马,就没有几个贵的。
越贵的马越在后面,大早上出场的马,贵个毛线啊贵。
和这哥俩一样,差不多都是小卡拉米级別的。
现在打头的比赛都是小比赛,一些新马出道的比赛,当然了,其实也不乏有一些出名的,只不过极少罢了。
“靠打比赛挣奖金?好挣?”荀展有点好奇。
不过,他立刻反应过来了,说道:“没別的意思”。
在这里打听人家挣钱什么的,不太礼貌,这和问人家工资拿多少差不多,关键是大家才认识不到五分钟。
恰克摆了摆手笑道:“不是,是靠卖马为生”。
中文这么溜的恰克自然知道,荀展没什么恶意的,问问工作收入什么的在中国人的社交中並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听到人家解释了一下,荀展明白了,眼前这位就相当於一个二道贩子,用手里的马参加这种比赛,有成绩了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后,便把马卖出去。
至於好不好挣,恰克没说,荀展也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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