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啄木鸟?”
陈稳看著惊恐的姬鴞,脑袋上冒出了问號。
不是,吉拉啄木鸟来了,我搬什么家?
该跑的难道不该是它们吗?
“別害怕,我上次就和你说过了,如果再碰到这群恶魔,我会亲自动手消灭它们的!”
闻言,姬鴞的恐惧倒是少了一些。
毕竟陈稳的个子在那儿。
这时,短尾猫凑了过来,问道:“什么是吉拉啄木鸟?”
“就是......比它再大一些的鸟类,脑袋上有著一撮红毛的鸟。”
陈稳艰难的让短尾猫理解了什么叫吉拉啄木鸟。
但没想到短尾猫居然认识。
它淡定的道:“我帮你解决它们。”
短尾猫的食谱上有吉拉啄木鸟这玩意儿。
陈稳点头。
如果自己动手,那就要开变身词条,像袭击黄扑翅裂那样去袭击它们。
那要等到深夜才行。
回到庇护所。
庇护所安然无恙。
就算受到攻击,以吉拉啄木鸟的身形也奈何不了庞大的庇护所。
但陈稳注意到鷦一家躲在完成大半的巢穴中,不敢有异动。
看来遭受袭击的不止是姬鴞。
“它们在哪儿?”
陈稳问著姬鴞。
姬鴞绕著巨人柱飞了一圈儿,落在了陈稳的肩膀上:“就在巢穴里面,两只吉拉啄木鸟!”
短尾猫抬起头,看著高高的巨人柱:“你要把它们吸引出来,我才能动手。”
姬鴞似乎对吉拉啄木鸟格外恐惧。
它犹豫著,半天不敢展翅。
最后还是陈稳伸出手,不断的安抚著它,姬鴞这才振翅飞起,去挑衅吉拉啄木鸟。
伴隨著一阵阵鸟鸣声,姬鴞猛地飞离巨人柱。
“到这儿来!”
陈稳一招手,姬鴞扑稜稜的飞了过来,落在了陈稳的肩膀上。
而在它身后,两只脑袋上顶著红毛的啄木鸟紧跟著飞了出来。
吉拉啄木鸟极其猖狂。
哪怕是陈稳已经伸出手驱赶它们,这两只鸟依旧发出尖锐的叫声,试图飞过来,用尖锐的喙啄击姬鴞。
甚至还想啄击陈稳。
陈稳也怒了。
这鸟怎么攻击性这么强?
他反手挥动砍刀,却是劈中空气。
吉拉啄木鸟极其灵活,略微振翅,便轻鬆躲过陈稳的攻击。
而就在它们想要在空中悬停,调整身姿,再次袭击的时候。
早就蹲伏在陈稳身边,做好狩猎准备的短尾猫猛地用完好的一条前腿扒著陈稳的衣服。
两条后腿蹬地借力,嗖的一下,躥到了陈稳身上。
接著,它再蹬一下陈稳,仿佛一张灰色大网,直扑吉拉啄木鸟。
这一跳,直接跳了接近三米高!
吉拉啄木鸟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的天敌埋伏在了一旁。
它们仓促间想要逃离。
但其中一只吉拉啄木鸟却是被短尾猫的爪子拍到,直直的掉落在地上。
短尾猫也摔了下来,但它在空中调整好了角度,两条后腿著地,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没等被拍下来的吉拉啄木鸟反应过来。
短尾猫赶上一步,一口將这只啄木鸟的脑袋咬碎。
骨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这咬合力!
陈稳看著短尾猫,嘖嘖称奇。
另一只吉拉啄木鸟感觉到了大事不妙。
它拍打著翅膀,匆匆飞离。
“干得不错,晚上多吃点。”
陈稳忍不住揉了揉短尾猫的脖子。
短尾猫颇为享受的眯著眼睛。
吉拉啄木鸟一死一逃,姬鴞的心理阴影大幅度消散。
它钻进了巢里,四下检查了一番。
.
感觉没问题之后便振翅飞走,开始了晚宴。
陈稳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决定將大角羊留到明天处理。
他简单的吃了点仙人掌果实和豆子,以及烤乾的郊狼肉,便钻进了庇护所休息。
短尾猫也不见外,跟著陈稳钻进了庇护所中。
两只小猫有了母亲,更是兴奋的追著短尾猫,窝在它的肚子下面休息。
次日清晨。
陈稳醒来的时候,短尾猫已经带著自己的孩子去了外面。
主樑上,姬鴞似乎和鷦一家混熟了。
它和鷦鷯一家挤在一起,看著短尾猫训练孩子狩猎。
训练的方式很简单,就是让两只小猫互相扑。
看上去像是打闹一般。
不过小猫们的动作和扑击中,却是隱约有著短尾猫狩猎时的影子。
“早上好。”
陈稳说著,既是和后续观看的观眾们问好,也是和屏幕前的监控员问好,甚至还是和依靠著自己庇护所生存的三种动物问好。
一句三用,陈稳觉得自己有当渣男的潜质。
看到陈稳出来,姬鴞道了晚安,便匆匆的飞进了巢穴。
鷦鷯们嘰嘰喳喳的叫著,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至於短尾猫,则是看了陈稳一眼,淡定的道:“我饿了。”
“饿了?嘿嘿嘿,今天吃肉!吃大块的!”
陈稳豪气的一挥手,看向了自己昨天的猎物:一头成年雄性大角羊,一只沙漠棉尾兔,一只走鹃。
三只动物一字排开,看上去颇为壮观!
短尾猫哪见过这种场面,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陈稳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本来打算趁著这段时间探索周围呢,结果却搞到了这么多肉。”
“今天的计划就很简单了,找个地方处理这些动物,把它们烤成肉乾,还要做个储物架,將烤好的肉储存起来。”
“至於这些內臟,小猫,你们吃不?”
短尾猫疯狂喵喵叫。
它怎么不吃?
作为机会主义者。
只要是肉,它都吃!
將三只动物带到庇护所外面,距离不是很远的地方。
陈稳虽然不担心什么东西闻著血腥味找来,但他却担心自己的庇护所味道变得难闻。
说起来味道,陈稳也和短尾猫说了一声。
让它拉屎去营地外,包括两只小猫。
昨天晚上一只小猫在庇护所里面投放了一坨c4,直接给陈稳熏醒了。
短尾猫对此颇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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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稳身上的味道比粪便好闻不了多少,怎么还在意这些呢?
奇怪的人类。
处理动物,陈稳不说是庖丁解牛,但也是得心应手。
他在荒岛上的时候便和大厨杜锋学过。
杜锋那可是某酒楼大厨的亲传弟子,从切配一步一步干上去的。
而且他在南方,再稀奇古怪的动物都处理过。
手法自然是没得说。
荒岛上,处理猪,羊,鸡,湾鱷的时候,陈稳都在帮忙。
杜锋的手法被陈稳偷师了过来。
此时,陈稳拿著匕首,先处理大角羊。
他从伤口处入手,顺著肚子给大角羊开了口子。
放了一夜,大角羊的血该流的流,该凝的凝,处理起来非常顺利。
很快,內臟被陈稳摘了下来。
心臟他自己留著,这玩意儿好处理也好吃。
剩下的则交给了一旁狂吞口水的短尾猫。
短尾猫也不客气,直接把肠子拖走,带著两只小猫吃了起来。
陈稳將內臟处理之后,又將羊皮完整的剥了下来。
这羊皮他打算清理乾净,给短尾猫做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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