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朧眉头微蹙,思索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將高柳友纪暂时支开。
可一直让长瀨惠美蹲在沙发旁边也不是办法,而这时又听高柳友纪问道:“对了,你刚才看到惠美了吗?”
她无心的一问却让毯子里的人颤了颤,雨宫腊见状连忙伸手按住骚动的长瀨惠美。
好在屋子里没有开灯,高柳友纪在沙发后面也看不清楚他在做什么。
雨宫保持著侧躺的姿势说道:“没有,我刚刚才被一个半夜要闯进自己被窝的痴女吵醒,哪里有心思去看別人。
他这么说让高柳友纪会心一笑。
明明刚才也没有拒绝她一起睡的请求,还说人家痴女什么的————
她兴奋地將最后一块沙发靠垫拿了下来,得意的小表情即使在昏暗的屋內也藏不住。
“怎么样,这样的话就宽敞不少吧?睡两个人刚刚好~”
高柳友纪咬著嘴唇,玩味地看著雨宫腊,隨即脱掉了穿在身上的牛仔裤,露出穿在里面的草莓熊。
“倒,倒也不至於那么惊讶吧————”
见雨宫顿住,高柳友纪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毕竟昨晚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今天只不过是睡在一起而已————
而且,脱掉裤子也是为了更好的贴在雨宫身上。
“討厌的话,那我穿上?”
因为害怕雨宫反感,或者觉得自己是隨便的女人,高柳友纪的询问显得小心翼翼。
望著沙发后面娇滴滴的高柳友纪,雨宫腊咽了口唾沫:“没事,你喜欢就好————”
说完,他又把头扭了回来,却发现被窝里的长瀨惠美正无助地望著他。
高柳友纪喜出望外,將牛仔裤搭在靠垫上,挑起大长腿跨坐在沙发上。
“嘶”
对於刚刚经歷初夜的少女而言,这样大幅度地活动下半身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怎么了?”
注意到不对劲的雨宫腊回头看向高柳友纪,她正嘟著嘴巴气鼓鼓地看著自己。
“笨蛋,还不都怪你————昨天太激烈了————”
听到这话,雨宫也意识到她的意思,有些尷尬:“不好意思,我下次会注意的————”
“哼,下次还不懂怜香惜玉的话,以后都不和你做了!”
她这话说的很有气势,不过就连她自己都明白,也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
“不过——如果你能保证下次温柔点的话,我就原谅你了————”
她娇羞地用手指绕著头髮,目光有些飘忽不定,却总是落到雨宫腊身上。
倒不是说她对刺激一点的方式不感兴趣,只是觉得凡事都应该循序渐进,不然就会像昨晚一样,差点以为自己坏掉了————
见雨宫朧点头,高柳友纪轻笑一声:“原来雨宫也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高柳友纪心情大好,另一条腿也跨过沙发。
“嘿咻~”
“抓到你啦~”
她顺著沙发靠背慢慢滑落到雨宫腊身旁的空位,柔软的沙发顿时一颤一颤的。
高柳友纪“嘿嘿”一笑,隨后十分自觉地钻进了雨宫腊的被窝,双手从他背后穿过环抱著他。
她贴著雨宫朧耳边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暖和?”
说完,高柳友纪玩味地在雨宫腊耳后吹了口气,又將毯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虽然今天在水澄晓家里面什么都做不了,可光是这样和雨宫躺在一起,高柳友纪就开心得不行。
而藏在毯子下面的长懒惠美却被嚇得够呛,不过还好有雨宫腊挡著,高柳友纪並没有注意到沙发旁边正蹲著自己的闺蜜。
钻进雨宫腊被窝的高柳友纪如鱼得水,开始在里面大展身手。
她像是树懒一样掛在雨宫腊身上,不过也动起了挑逗他的歪心思。
毕竟昨晚被雨宫那样欺负,趁现在四下无人,自己也应该稍微报一下仇的吧~
她故意用胸口压住雨宫,將脑袋贴近他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隨即带著些许娇媚柔声道:“忍著点不要发出声音哦~”
“要是被其他人发现的话,就算是雨宫,也没脸面对大家吧~”
高柳友纪將手伸进衣服里面,一边抚摸著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身体,一边用嘴巴在雨宫腊背后留下记號。
只见长瀨惠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雨宫朧只能勉强听个大概:“雨宫君————我可以偷偷摸一下吗?”
摸什么?摸谁?
雨宫腊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摸高柳友纪。
毕竟只要和高柳友纪扯上关係,长瀨惠美有什么反应他都不奇怪。
只是现在好像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
他儘可能用最小的幅度摇了摇头,也看到长瀨惠美因此失落的眼神:“雨宫君真狡猾————”
她的声音带著些许哭腔,儘管雨宫不知道她在遗憾什么,明明稍有不慎就会被高柳友纪发现。
现在这种情况的话,哪怕是自己也没法解释清楚吧————
见雨宫没有回应,长瀨惠美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说到一半“隔—”
到底是喝了太多的酒,长瀨惠美在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发出异响,引得高柳友纪的注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雨宫腊抓住机会,一个翻身和她四目相对。
高柳友纪先是一愣,有些恍惚地看著雨宫腊的脸,害羞地將手抽了回来。
“那个————生,生气了?”
见雨宫默默盯著自己,高柳友纪浑身不自在的同时,忽然有种即將復刻昨晚场景的感觉。
她有些慌张地摆了摆手,正打算说些什么,全然没心思注意长瀨惠美发出的声音。
而这时雨宫腊直接亲了上来,让高柳友纪猛地一颤。
雨宫这么主动,不会真的是被自己勾起欲望了吧————
高柳友纪心里慌慌的,既兴奋又可害怕,同时嘴唇也和雨宫缠绵起来。
在別人家里做这种事情,让她有种莫名的背德感,竟隱隱有些刺激的感觉。
高柳友纪怀疑自己可能有些变態。
不过片刻后,雨宫腊便停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友纪,你今天怎么了?別这样。”
“刚才你不还说长瀨小姐在厕所吗?要是被她看见了怎么办?”
虽然知道雨宫的话很有道理,可高柳友纪总觉得这听起来像是影片里背著妻子偷腥,没到办正事就插科打浑糊弄过去的人一样。
她微微噘著嘴,带著诱惑的音色问道:“雨宫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蹲在下面的长瀨惠美听到这番话,不禁瞪大了双眼,心里充满了羡慕嫉妒,还有一丝莫名的烦躁。
不过她並没有在意这点,毕竟一直闷在这里换谁都会烦躁吧,这不能说明什么。
她在心里这样说服著自己,半眯著眼睛总是忍不住偷看两眼。
好在高柳友纪此刻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雨宫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沙发旁的异样。
高柳友纪眉眼弯弯,带著红晕的脸蛋时不时贴著雨宫朦蹭一蹭。
“而且,闻到你的味道总有种安心的感觉。”
在主动亲了雨宫腊几口后,高柳友纪在被窝里脱下碍事的內衣,可惜今天原本没打算做这种事,所以事先没有准备。
加上上次的那件已经被弄坏了,下次自己偷偷去买好了,毕竟总和惠美谈这种事情,还挺害羞的。
见雨宫欲言又止的样子,她隨口解释道:“因为穿著那个睡觉不舒服————
你喜欢的话,回头可以送你一个就是了————”
“但也不用这么客气————”
“嘿嘿,谁让我是善解人意的女友呢~”
雨宫腊尷尬地应付著,隨后將手伸向后方摸索,试图提醒长瀨惠美现在偷偷离开。
趁著现在高柳友纪没有察觉,是离开的最好时机,从沙发慢慢爬到厕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就不用再这么提心弔胆了。
看到雨宫腊不断伸向自己的手,长瀨惠美微微一怔,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而下一刻,雨宫腊的手却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他不该碰的地方。
坏了!
自己这是摸到哪了?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刚才有风,这毯子两个人盖还是有些勉强了。”
雨宫的解释有些牵强,不过高柳友纪也没怀疑,反而岔开话题轻声嘟囔道:“话说惠美厕所去的也太久了吧,搞得人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雨宫朧含笑亲了高柳友纪额头一口,轻声说道:“今天先忍一忍好吗?”
隨后,他又立刻把手胆长瀨惠美怀里挣脱出来,隨后示意她趁现在离开,好在这次没有误触了。
可长瀨惠美此刻却有些意犹未尽。
她抿著嘴唇犹豫片刻,悄悄靠近雨宫朧的手,张开了樱桃小嘴。
在雨宫腊的手上轻轻咬出一道牙印后,长瀨惠美趴在地上匍匐离去,每一步都格外小心。
沙发上,高柳友纪咬著嘴唇含情脉脉地望著雨宫朧。
不知怎的,她突然好像在他身上咬几口。
记得网上说过,如果特別喜欢一个人的话,总是会下意识想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跡什么的,或许她现在就是这样吧————
她故意將摸过雨宫腊的手放到嘴边,灵巧的小舌头微微颤动,勾人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是昨天刚毕业的消楚女。
高柳友纪的鼻头微微耸动,稍稍能嗅到雨宫的味道,总感觉有些上头。
“我看网上说,男生还蛮喜欢这样的,要我帮你做一次试试吗?”
儘管是在上头之后下意识说出来的话,可高柳友纪还是感觉有些太不知羞耻了。
后悔说出口的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雨宫,却还是紧紧搂住他不肯鬆手。
总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很下流,不会这就是她的本性吧。
高柳友纪慌张地错过视线,低声喃喃道:“雨宫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超级好色的女人?”
感受到高柳友纪躁动的心跳,雨宫朧望著她水润的眼眸轻声道:“確实。”
?这个时候不应该紧紧抱住女友,安慰她的说吗?
高柳友纪大吃一惊,雨宫腊的反应总是和自己看过的恋爱漫画截然不同。
倒是说不上討厌,只不过偶尔也想体会一下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高柳友纪心中正吐槽著,雨宫腊忽然温柔地將她抱紧,在高柳友纪耳边轻声说道:“不过让友纪变成这样的我,应该也是同罪。”
听到这话的她脸上顿时冒出热气,被窝下的双腿胡乱摆动,显得格外慌乱。
“你突然说什么呢————我可没说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高柳友纪羞涩地瞪著雨宫腊,却又慢慢如水般化开,不受控制地亲了上去。
唉,以前她还笑话朋友一恋爱之后整个人都变傻了,现在来看,自己也是半斤八两吧————
这样想著,高柳友纪心中也渐渐浮现出不安,水旺旺的眼眸可怜巴巴地望著雨宫朧:“我可是把所有都献给你了,雨宫可不许欺负我哦————”
“嗯,我保证。”
“额————虽然很开心,可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敷衍人家————”
高柳友纪嘴上吐槽著,被窝里的大腿却压在了雨宫腊身上,隨即朝他“嘿嘿”一笑。
因为今天什么都做不了,所以高柳友纪只能退而求其次,蜷缩在雨宫的怀里感受著温暖的怀抱。
嗯,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