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铸城。
许崇非和陈雨莲从传送阵走出,在附近隨意逛了逛。
“夫君,妾身听闻天铸城可是天南都赫赫有名的仙城。
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许崇非道:“我许家开通传送大阵已经许久,我忙於修行。
都未曾陪夫人你去各大仙城游歷,是为夫的错。”
“夫君哪里话。”陈雨莲轻笑道:“於我们修仙者而言,修行才是根本。
若有滔天实力,天下哪里不可去得。
更何况,境界越高,寿元才越多。
到那时,自然有更多的时间去各处游歷。”
“也是。”
许崇非点点头,“若在苍龙府游歷,筑基实力勉强也够了。
但要放到整个天南。
金丹才是最低的要求,甚至还有不小概率遭遇危险。
我听闻你陈家一位金丹先祖便是在外游歷陨落,然后导致陈家没落。”
“是啊,所以实力才是根本。”
“放心,等为夫在许家话语权越来越高,我必然也为你申请一份金丹机缘。”
陈雨莲是地灵根资质,自然也有希望跨入金丹。
但若无许家帮助,估计也会在此境界蹉跎许久。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练气后期、筑基隨处可见。
“天铸城的確热闹,所见修为都不是太弱,至於凡人都没怎么看到。”
“应该是不在此处生活吧。”
“夫人言之有理。”
“可要先在此逛逛?”
“先去找德翎姨母,让她帮夫君设计和炼製法宝吧。
我们有的是时间在此地驻足。”
“那听夫人的。”
两人稍稍询问,很快找到了驻扎於此的天铸宗弟子。
“两位道友来此作甚?”中年筑基打量二人问道。
许崇非稍稍泄露一丝金丹气息。
中年筑基脸色微变,立即前倨后恭起来,“原来是前辈。
不知前辈找在下有何事?”
许崇非道:“道友是天铸宗弟子,可否联繫到天铸宗长老。
帮许某传讯於她。”
“自是可以,不知前辈要找哪位长老?”
“凤翎长老。”
“凤翎长老?!”筑基中年面色微变,立即警惕起来。
“前辈找她作甚?你们是何关係?”
许崇非愣了愣,“我姓许,你传讯於她说崇非来访,请她来天铸城一见。
“你是苍龙府许家人?!”
“正是。”
筑基中年立即又堆起笑容,“原来是一家人。
许前辈稍候,我这就传讯给我师尊,让他帮忙传讯给凤翎长老。
凤翎长老在我宗地位特殊。
以我身份无法直接传讯於她。”
“有劳。”许崇非抱拳道。
天铸宗。
许德翎收到了传讯。
这位长老他几乎没有交集,但传讯內容却是让她嘴角微扬。
“祖父说,非儿会来,速度还挺快。”
她传讯道谢了一番,便立即动身前往天铸城。
半柱香后。
天铸城驻地某静室中。
许德翎进入后,许崇非和陈雨莲纷纷起身,笑著道:“姨母,你来了。”
“祖父同我说了,你会来,没想到这么快。”
“哈?”许崇非顿时一怔,“曾祖何时说的?”
许德翎笑了笑,“此事你回去后,去问你爹。
跨入金丹,你也有权知晓了。”
“知道了。”
“气息深厚,法力雄浑,完全不似刚结丹的样子啊。
你这底子,比我和你爹娘结丹时还要深厚一些。”
“多谢姨母讚誉。”
“说说吧,想要什么法宝?”
““焱寒轮”其实挺不错的,我也非常顺手,极炎极寒之力下。
法力护罩几乎如纸糊一般。”
许德翎沉吟少顷,“这样吧,我给你炼製一件上品法宝“焱寒轮”。
你可慢慢將之炼化为自己的本命法宝。
此法宝攻防一体,加之与你神通契合,足够你在金丹使用。
然后,我再炼製一件中品的“水火双蛟剪”,当做姨母给你的贺礼。
在你无法完全掌握“焱寒轮”前,便以此法宝攻击。”
陈雨莲心中震撼。
他陈家老祖不过一件中品法宝,还是在许家兑换。
而他夫君刚结丹,便有定製的上品法宝作为本命法宝。
还有中品法宝作为贺礼。
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啊!
“一切都交由姨母做主。”
“我將需要的材料列出来,你们带回去让许家收集。
之后再直接到天铸宗找我。”
“是。”
许德翎推演和思索了一两个时辰,將清单给二人后,自己便回了天铸宗。
两人也没有耽搁,返回云溪。
把清单交给许德昭,许德昭看了眼,道:“大部分材料我许家都有。
唯有三样,要让人去其它地方收集。
都集齐了,我派人通知你。”
“多谢族长。”
时间一晃半月。
最终这些材料,一种在天铸城找到,一种在青云城找,还有一种在羽化城找到。
四阶传送大阵连通。
除非材料绝跡,否则收集想要之物,只需花费时间和灵石罢了。
许崇非和陈雨莲带著材料再次前往天铸城。
然后去到了天铸宗。
报上姓名后,便立即有人传讯给了许德翎。
此前,许德翎也是早有吩咐。
一道赤芒划过。
许德翎亲自来宗门接两人入宗,“这段日子,便在我的洞府暂居吧。”
“姨母炼器需要多久?”
““焱寒轮”非常规法宝,炼製难度不低,加上“水火双蛟剪”。
约莫一月至一月半时间。”
许崇非琢磨了下。
“那这段时间,崇非可否到天铸城逛逛?”
许德翎看了俩夫妻一眼,带著姨母笑道:“想去就去。
正好,我为你们找个嚮导。
数年前,我宗天才祝融神通结丹成功,你们正好相交一番。”
“那请姨母为我引荐。”
“可。
“
旋即,许德翎传讯给了祝融。
没多久。
祝融来到了许德翎洞府。
“师姐,你找我何事?”
“这是我侄儿,刚神通结丹不久,此次携道侣来天铸宗看我。
亦打算留一段时间。
师姐请你帮我照顾下他。”
顿了顿,许德翎又道:“崇非是我族天骄,你们有空也可相互切磋一番。
对你有好处。
我许家人一般不轻易与人切磋交手的。”
祝融想了想,点头道:“师弟知道了,此事交给祝某便是。
我定好好招待两位。”
许德翎从许崇非这接过一只储物袋,又嘱咐了许崇非一番,让他莫惹事端。
然后便开始闭关炼器。
“许道友,可有兴趣在我天铸宗逛逛,祝某可介绍一番。”
许崇非抱拳道:“有劳祝融道友了。”
“客气,两位请。”
他们三人缓缓飞行,祝融则简单介绍天铸宗的情况。
偶尔碰到筑基弟子,都会停下来朝他们行礼。
至於金丹。
大多闭关潜修,或者钻研炼器,看到他们的机会不多。
之后几日。
祝融又带他们去了天铸城。
甚至还参加了一次中型拍卖会,顺手买了一件二纹防御法器,送给陈雨莲。
陈雨莲很是欢喜。
他们二人也就是简单的逛逛,至於购买。
其实欲望是不大的。
因为许家所出皆是精品,丹器阵符皆有。
没必要浪费。
当然,如果有罕见材料或者灵药,秘法神通之类,许崇非还是会掏钱的。
只可惜。
这场拍卖会不算大,没有许崇非看得上眼的。
后续这些日。
许崇非和陈雨莲便住在了天铸宗內,平常都是静修。
不过。
许家有天骄来天铸宗,並且住下之事。
很快就在天铸宗內传了开来。
各峰金丹长老和弟子都是知晓。
“玄真师兄,许家那边来人,叫许崇非的,你可识得,听说是许家天骄。”
“许崇非?他的確是许家天骄,还是叶凡和寒月仙子之子。
天赋称得上卓绝。
不过他怎么来我天铸宗了?”
“似乎是结丹不久,来我宗看凤翎师妹。”一位金丹长老道。
“什么?!”
玄真闻言面露诧异之色,“他结丹了?”
“有何问题吗?不少弟子遇到过他与祝融师弟在一起,应不会有错。”
玄真面色沉凝,少顷嘆气道:“许家果然出天骄啊。
我天铸宗不及也。”
“玄真师兄此言何意?许家虽然崛起快速,但我天铸宗底蕴也非许家可比吧”
o
“你可知许崇非而今几岁了?”
未等他们回答,他继而又道:“至今未满五十。
以他天赋,必然神通结丹。
如此天骄,我天铸宗歷史上可曾出过?”
几位金丹长老闻言,顿时心中骇然,“未满五十的神通金丹,这是什么妖孽天赋?!”
“是啊,哪怕青云宗、清虚宗他们,也不是代代都会出现如此天骄吧!
这许家到底是何来头?”
几人看向玄真真君,玄真真君道:“我对许家也不甚了解。
还是烈阳师兄接触多些。”
“烈阳师兄衝击元婴多年,也不知何时能出关?
倘若他能成功,我天铸宗也算后继有人,或可在未来顶替真阳子师叔的地位。”
天铸宗以炼器闻名。
而炎龙子却不擅长炼器。
若没有擅长炼器的元婴顶替,天铸宗未来难免会衰弱。
长此以往,盛名將不再!
沦为平庸矣。
“祝融师弟与其走的近,他亦是我宗天骄,神通结丹。
可让他与许崇非切磋一番。
也好让我们见识下,许家天骄的手段。
一位两鬢微白的金丹后期修士提议道。
“善。”
有人找到祝融,同他提此事。
祝融想起许德翎的话,便也答应了下来。
三日后。
许崇非受到邀请,前往主峰广场。
他本著受到对方热诚招待,便也没有拒绝。
但到了才看到有不少弟子与金丹也在场。
许崇非夫妇落到广场上,来到祝融面前,他眉头微蹙,传音道:“祝道友。
你此前传讯可没讲有如此多围观者啊。”
“几位师兄想见识许兄这位许家天骄的实力,这才请我与你切磋。
凤翎师姐既然允许,想来也是早有所料。
我便没有拒绝。
若许道友心中不悦,今日作罢也无不可。”
许崇非环顾四周,轻嘆道:“罢了,倘若许某这般做,岂非让祝道友你在宗门內顏面扫地?
今日便当做是答谢你这几日的照顾吧。
“多谢许兄,此前是我思虑不周了。”
许崇非並不打算动用全力,想了想道:“祝道友,许某结丹尚短。
手中还未有法宝。
你我便以神通术法切磋,如何?”
“如此甚好。”
周围不少弟子都是议论纷纷。
猜测两人交手谁胜谁负。
但此地终究是天铸宗主场,故而支持祝融的占了绝大多数。
俄顷。
“许兄,小心了,祝某出手了。”
祝融身形修长,一头红髮束在脑后,面容俊朗,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
他穿一袭赤红道袍,袍上绣著金乌踏焰纹,腰间系一条火玉带。
带扣上嵌著一枚鸽卵大的火阳石,微微泛光。
微微拱手后,他单手掐诀,指间火光一闪。
那火焰自他掌心涌出。
初时只是一簇,转眼便如江河决堤。
赤红烈焰翻涌而出,却並不四下扩散,而是绕著他周身缓缓旋转,如一条火蛟盘踞。
火焰仿佛有灵性一般,隨著他手指的拨动而舞动。
时而高涨,时而低伏。
如臂使指,信手拈来。
他指尖一弹。
那团火焰凝成一朵火莲,莲瓣层层叠叠。
每一瓣上都跳动著细碎的火星,花心处赤红近白,灼热逼人。
火莲缓缓旋转著朝许崇非飘去,速度不快,却带著一股焚天之势。
许崇非抬眼,嘴角微动。
他也不退,单手抬起,掌心同样涌出一团火焰。
那火焰与他平素御使赤焰蛟龙时不同,少了几分狂野,多了几分凝练。
他五指微曲,那火焰在他掌中翻滚数下,化作一头火狼。
狼首昂然,獠牙毕露,四蹄踏焰,朝那朵火莲扑去。
火狼与火莲在半空相遇。
轰—
一声闷响,火莲炸开,莲瓣四散,化作数十片灼热的火刃,朝四面八方激射。
火狼却被炸得身形一散,化作漫天火星。
许崇非面色不变,手指微动。
那些散落的火星尚未落地便重新凝聚,化作数只火雀,振翅穿过火刃的间隙,直扑祝融面门。
祝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慌乱。
他双手连挥,身前火焰凝成一面火盾,將那几只火雀尽数挡住。
火雀撞上盾面,炸开几团火花,便消散无踪。
“许兄好手段。”
祝融赞了一声,手上却不停。
他双手掐诀,周身火焰暴涨,化作九朵火莲,齐齐升空。
九朵火莲在空中排成一个圆阵。
缓缓旋转,莲心处各射出一道火线,交织成一张火网,朝许崇非罩落。
火网所过之处,空气被灼得扭曲变形,热浪扑面而来。
广场边缘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
一眾金丹长老看得抚须頷首。
有人点评道:“祝师弟修炼《天火真经》,看来已是第四重大成。
进度甚为喜人啊。”
许崇非抬头看了一眼那火网,眼中闪过一丝兴致。
双手齐出,十指翻飞如蝶。
掌中火焰涌出,化作九条火蛇,蛇身细长,灵活如电,各自寻著火网的缝隙钻去。
火蛇与火线相触,嗤嗤作响,竟將那火网撕开九个口子。
火网尚未落下,便已支离破碎。
化作漫天火星四散。
祝融面色微凝。
他双手掐诀更快,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火焰再变。
这一次。
火焰不再散乱,而是凝成一头三丈火狮。
狮鬃如烈焰翻涌,狮目如两团炽白的岩浆,张口咆哮。
火狮踏足之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爪印,边缘泛著暗红。
许崇非见此,单手一挥,掌中火焰涌出,化作一条七八丈火蛟。
龙身赤红,鳞甲分明,龙首昂然,龙目如两颗烧红的炭火。
龙口大张,露出森然的火牙。
火蛟与火狮在半空中轰然相撞轰隆——
一声巨响,火焰四溅,如烟花绽放,將半个广场映得通红。火狮被龙爪按住头颅,挣扎嘶吼,鬃毛炸开。
火蛟则以龙身缠绕,越收越紧。
两兽相持不过三息,火狮便支撑不住,轰然崩碎,化作漫天火星。
火蛟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重新稳住。
在空中盘旋一圈,缓缓飞回许崇非身侧,龙目犹自盯著祝融,虎视眈眈。
祝融面色微变,却不肯认输。
他深吸一口气道:“许道友,你我对火焰的掌控难分胜负。
继续比拼也无意义,不如拿出各自神通,以此分出胜负如何?”
“善。”
许崇非点点头。
“天火凝形,火凤降世!”
祝融法力狂涌,双手合於胸前,十指交叉,结成一个复杂的手印。
周身火焰如沸水翻涌,在他头顶凝成一只七八丈火凤。
火凤通体赤金,羽翼展开时有十几丈之阔。
凤冠高耸,凤目如两轮烈日,凤鸣声穿云裂石,震得广场上的青石板都微微颤动。
火凤振翅,朝许崇非俯衝而下。
许崇非眸光微凝,凝聚出极炎蛟龙,足有二十多丈。
火凤与火蛟在半空中相遇。
凤爪抓龙首,龙尾扫凤翼。
凤喙啄龙颈,龙口咬凤翅。
一凤一龙缠斗在一处,火焰四溅,火星如雨,將整片天空映得通红。
热浪滚滚而下,广场上的青石板被烤得滚烫。
边缘处的弟子们不得不撑起护体灵光,方能抵挡。
缠斗数十息,火凤渐渐不支。
火蛟猛地一爪拍在凤首之上,火凤发出一声哀鸣,身形一散,化作漫天火星飘落。
火蛟在空中盘旋一圈,龙吟声震天动地,隨即缓缓消散。
祝融收手而立,面色微白,胸口起伏不定。
他怔怔地看著对面负手而立的许崇非,沉默良久,终於苦笑一声,抱拳道:“许兄神通精妙,祝某甘拜下风。”
许崇非抱拳还礼,淡淡道:“祝道友承让。”
广场四周。
“祝融师兄居然败了!”
“这便是许家培养出的天骄吗?”
“是许崇非天赋太强,还是我天铸宗培育不如?”
一些弟子难以置信。
半晌,不知是谁先鼓了一下掌。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渐渐连成一片,虽不算热烈,却也诚恳。
天铸宗的弟子们终究是性子爽直,输了便是输了,倒不至於输不起。
许崇非不想被人当成猴子观赏,旋即便和陈雨莲返回了洞府。
眾人也很快散去。
主峰后山。
“师兄,你觉得这许家小娃如何?”赤龙子问道。
“天资绝顶,怕是不比德翎逊色。”真阳子抚须道:“此子气息特殊,有炎、寒之力。
很显然,此战他並未出全力。
只能说,不愧是许家人。
不管在哪都保持谨慎。”
“战力或许不如,但祝融兼修器道,而今是三阶炼器师。
也无法简单评判。”
“师弟所言无误,不过此前碍於两地遥远,不太方便。
今倒是可以增强双方的合作。
让弟子门人,与许家那边多多来往。
或结伴游歷,或一同去寻找材料,完成任务。”
“好想法,让谁去合適?”
“祝融这孩子不错,未来亦可成为我宗的顶樑柱。
与许家天骄交好,对他自身也是有益。”
“那我传讯谢明来一趟。”
时间一晃过去半月。
天铸宗忽然有人到访。
来者是同属南部的云山宗。
云山宗是元婴宗门,宗门歷史也有一千五百多年。
此次带队的便是云山宗的太上长老云华真君,元婴中期修为。
与之一起的还有两位筑基和一位金丹初期青年。
元婴来访。
自然需要元婴陪同。
主峰。
宗门大殿。
云华真君笑著看向对面的赤龙子道:“赤龙子道友,许久不见。
你竟也达到元婴中期了啊。”
“你这人从来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我可没空与你閒扯。”
云华真君也並不生气,呵呵笑道:“赤龙子道友还是这般直爽性格。
既如此,老夫就直言了。”
他盯著赤龙子,抚须淡笑,“你也知下一届天骄盛会的金丹战已经確定。
且是天南和黑水两域的盛事。
因为上届是你宗凤翎仙子夺得第一,故而举办还是在我南部。
金丹战开启。
各宗门世家皆大力培养金丹天才。
此次上了金丹层次天骄榜的,应都能进入天骄洞天,获得上古机缘。
所以,这不老夫带弟子来,与你宗切磋一二。
道友可別误会,此举並非针对你天铸宗。
我云山宗亦是拜访过好几家元婴宗门或者世家。”
赤龙子眉头微动,“距离下一届时间还早,有必要如此著急?”
“培养之事自然要趁早,毕竟天骄战可是皆有年龄限制。
又非任何一位金丹都可。
若是如此,各宗也不会头疼了。”
赤龙子微微頷首。
云华真君见此,又道:“赤龙子道友觉之如何?
当然,你要拒绝也可理解。
毕竟你天铸宗本就以炼器闻名。”
赤龙子闻言,顿时双目一瞪,“云华道友,你这话,老夫就不爱听了。
你是觉得老夫战力不如你吗?”
“哈哈,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那赤龙子道友是答应了吗?
比试个三场就行。
就三十岁以下的一场,筑基圆满一场,外加金丹初期一场。
三局两胜如何?”
大势力面子十分重要。
赤龙子的性格又是个好胜,“比就比,当我天铸宗会怕不成。”
“痛快,既然是切磋比试,不如加个彩头吧。”
“若我宗输,老夫赠送一份火属性上品先天灵物。”
赤龙子眉头一跳,“若我宗输呢?”
“一件土属性上品防御法宝即可。
云华真君道:“以天铸宗三千多年底蕴,上品法宝拿出来十分轻鬆吧。”
赤龙子犹豫。
忽然真阳子的声音传来。
“此事,我天铸宗应下了。”
隨后便见真阳子步入大殿中。
“师兄。”
“真阳子道友。”
两人都是起身问候。
真阳子於主位落座后,淡淡道:“挑选人需要时间,云华道友便在大殿稍候吧。”
“那是自然。”
“谢明师侄,你亲自去挑选去吧。”真阳子道。
“是。”
此战引起了不少天铸宗弟子和长老的围观。
就连许崇非夫妇也被惊动。
赤龙子却是有些担忧,传音道:“师兄,云华这老贼来者不善啊。”
“无妨,一件上品防御法宝,我们还是输的起的。
正所谓,知耻而后勇。
或许我天铸宗也需要改变宗门策略了。”
赤龙子沉吟片刻,“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之道,可让许崇非代我宗出战。”
“师弟,一时胜负算不得什么。
而且,你觉得许崇非来我宗是为了什么?”
“找德翎丫头炼製法宝?
若是如此,那即便上场也是无用。
有无法宝在手,对金丹修士来说,太重要了。
一件契合且强大的法宝,甚至能助其轻易越级而战。”
赤龙子嘆了嘆,“罢了,隨他们吧,希望他们真能做到知耻而后勇,但是..
“师弟想说什么?”
“师弟怕今日之事传出,会有接二连三之人来挑战。”
“哼。”真阳子冷哼一声,“真当我天铸宗是泥塑的吗?
既然是磨礪金丹战的天骄。
能便让他们派出契合金丹战年龄的修士来。
不管是谁,我天铸宗都接著。”
“哈哈,如此一来,有德翎坐镇,则无惧矣。”
想到这。
赤龙子顿时心情大好。
云山宗与天铸宗第一战。
云山宗稍胜一筹。
至於第二战。
天铸宗的筑基圆满弟子拿出了一件三纹法器,几乎无解。
云山宗败。
第三战。
祝融出场,有本命中品攻击法宝,和一件中品防御法宝。
而云山宗天骄法宝亦是不差。
他们双双足足鏖战了两个多时辰,直至法力接近枯竭,才因斗法经验而落败。
对於金丹初期而言,下品才是最合適的,打个半天以上不成问题。
至於中品法宝,法力消耗加剧。
威力是强,但若短时间內不分出胜负,必將落到法力不济的局面。
“哈哈,赤龙子道友,真阳子道友。
不好意思,这次比试切磋我云山宗略胜一筹了。”
“我天铸宗不至於输不起。”
说著,真阳子袖袍一扬。
一面土黄色巴掌大盾牌窜出,化为一道暗黄流光飞至云华真君手上。
云华真君看了眼,眼中带笑,转而收起,抱拳道:“承让了。”
赤龙子道:“云华道友,下次来,记得让你宗准备的金丹战天骄来。
否则,我天铸宗山门也不会让你进。
那时,老夫让你见识下我天铸宗培养的真正天骄!”
云华真君闻言眸光微漾,笑了笑,“今日怎么不见你宗凤翎仙子?”
“我徒儿在闭关,真当像你那么閒不成?”
“凤翎仙子这是確定要接连参加两届天骄战了?”
“是又如何?与你何干?”
“没什么,本真君只是好奇罢了,今日也不早了,老夫就先离开了。”
言罢,便是告辞离去。
一眾筑基和金丹都是面露羞耻。
论底蕴,云山宗比之天铸宗可是差远了,而今却落到被他们上门“欺凌”。
赤龙子见他们都耷眉苦脸,顿时呵斥道:“这副样子给谁看。
这次输了,下次贏回来就是。
老夫决定,今后天铸宗招收弟子,以资质和天赋优先。
提升宗內战力榜弟子的待遇。”
天铸宗与天丹宗不同。
丹药炼製的出色,是真的可以提升境界,但炼器却无法如此。
甚至於一些法宝的使用,亦受限於修为境界。
例如上品法宝,顶阶法宝,便是给金丹初期,也发挥不了一两分威能。
法力耗尽,也只是乖乖给人送宝而已。
许崇非听到此言,心中微动,“天铸宗早该改革了。
修仙世界,本质便是比谁的拳头大。
法宝虽强,但也要落在合適的人手中。
若非曾祖是炼丹宗师,估计许家也无法在短短时间发展到现在程度。
一些法宝能提升数倍战力,但一些上古奇丹,更是有夺天地造化之能。”
许崇非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手中那颗“枯荣丹”。
“天铸宗现在这般,也为时尚晚。”
“就是不知姨母未来作何抉择,等她结婴,乃至大修士。
是继续待在天铸宗,还是返回许家?”
转眼又是大半月。
许德翎终於出关,將法宝交给了许崇非。
从他口中,也得知了前些日子云山宗的事情。
“一些跳樑小丑罢了。”许德翎淡淡道。
“姨母,崇非有个建议,若他日还有此类事情,莫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进行。
可学学崇剑,双方单独邀战,且立下道心誓言,不得將此战过程告知其他人。
如此可保持神秘,也免得有宗门狗急跳墙。
毕竟我听说,下一次天骄战,黑水域那边会全面参与。
而不是像上次一般浅尝而止。”
“此想法不错,姨母知晓了。”许德翎笑著道,“你们没什么事便回云溪吧。
即便要游歷,也该有足够实力才行。”
“崇非知道,法宝不炼化,崇非不会隨意外出。”
一个时辰后。
许德翎陪著许崇非到了天铸城,送他们夫妇离开。
之后返回自己洞府,继续闭关静修。
器道方面,短时间內要突破顶阶没什么可能。
故而许德翎重心放在了提升修为和修炼神通上。
“二十年內,我的“火皇真瞳”有望圆满。
神通参悟之艰,也不知祖父是如何做到的,是加持了对此有助益的天赋不成?”
旋即,她放空心绪,继续参悟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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