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开个玩笑,不用当真。”
许川隨口道,接著岔开话题,又是点评起两人的战斗,“张玄之天赋尚可。
但若非有上品法宝在身,或许此局胜负难料。
至於后面。
金阳宗那人不好说有无上品法宝。
但樊家那人肯定有。”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行,若叶凡小子上,不管是金丹中期比试还是金丹后期的比试。
都稳贏。”
许川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战意神通大成,增幅自身倍许,加之接近大成的真阳神通。
三阶中期的肉身。
上品法宝鎧甲护身。
便是对上樊家那位金丹圆满,或许不能贏。
但凭藉肉身和法宝,战个平手,应当可以。
半刻钟后。
樊元血脉之力消退,他实力大降,很快便受伤落败。
当然,张玄之脸色亦是微微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第四局。
玄月宗出场之人,许川不认识。
不过,王神通拿出的是一条三阶上品灵脉,让不少人都是神情微变。
“第四局就如此,第五局莫不是要赌四阶灵脉?”
“金阳宗和樊家来势汹汹,或许真准备了一条四阶灵脉。”
看见灵脉,张凡眼睛微微一眯,“以灵脉当做彩头,王道友好大手笔。”
对任何一个势力而言,灵脉都是不嫌多的。
甚至像这些顶尖宗门,都不会一下子把灵脉全部安置,而是会留下一些。
以供他日不时之需。
“张凡道友,若你玄月宗没有备用灵脉,等价物品自然也行。
按照其价值,一件顶阶法宝虽差些,但也勉勉强强了。”
“三阶上品而已,我玄月宗不至於拿不出来。”
王神通显而易见地激將,眾人皆是明眼人。
张凡淡淡道:“平川,去取灵脉来。”
“是,老祖。”
张平川当即离去。
许川看著王神通他们,暗中思索他们来此的目的。
虽然金阳宗拉上了不逊色的樊家。
但樊家终究是黑水域顶尖世家,估计要不了多久便会离开。
而且,许川不认为他们两位就能在张凡面前放肆。
他们既然是来找茬,那张凡即便出手,也不会有人说不合適。
除非,张凡亦在忌惮。
忌惮金阳宗背后。
“一个顶尖元婴宗门,虽不如霸主级势力,但也没必要依附。
若他们背后还有人,那就只有..
”
许川一点点把逻辑理清。
“难道针对玄月宗的不是金阳宗,而是化神苏家?!”
“张凡说过,这个时代化神不会真身行走人世间,能见到的一般都是化身,分身之类。
且发展的实力也就媲美顶尖元婴宗门。
也就是说化神世家的底蕴,有能力培养大修士,但培养大修士中无敌存在。
却也是很难。
金阳宗若是化神苏家培养的势力,那有一,可能就有二。
倘若如此。
张凡的確会忌惮。
而且按照这般推论,化神苏家没有如张凡一般的人物。
但肯定有超过四五位的元婴大修士。
不过...
元婴大修士,真的那般容易栽培?”
许川心中满是疑惑。
但不管如何,这天南的水深的很,更別说还有丝毫不差的黑水域。
就在许川沉思间。
张平川已经从宗门宝库中取来了一条三阶上品灵脉。
金丹后期的战斗开始。
然而。
不管是金阳宗的那位一百八十来岁的金丹后期,还是玄月宗上场的两位。
比之樊家那樊羽都差了不少。
因为樊羽本身不仅是金丹后期,更是一位神通大成之辈。
这样的人物,玄月宗自然能挑出七八位不止。
但这个年纪的,现在一人都没有。
出战的两人算是比较出色的,但神通也没有大成。
所以,此战毫无疑问是樊羽获胜。
其下手狠辣,与之对上之人皆是重伤。
王神通微微一笑,心中稍稍放心。
看了看樊家那位金丹圆满,笑容满面道:“张凡道友,不好意思。
此战是我金阳宗和樊家这边胜了。
现在两胜两负,全看最后一局的输贏了。
贏者,彩头通吃!”
“玄月道友,不用顾忌我等,儘管让你宗內最强天骄出来。
也好让我樊家这些崽子知晓何为人外有人。
否则我怕他们太过自傲,对以后不利。”
樊血嘴上如此说,但內心却认为大局已定。
因为最后一人,樊千秋,是樊家目前最强天才。
亦是樊家准备派出参加下一届天骄盛会金丹战的天骄。
他的神通距离圆满已经只差一步。
隨时可能顿悟,达到圆满之境。
而他血脉之浓,在目前樊家元婴期以下的人中,排第一。
是樊家下一个最有希望成为大修士的子弟。
樊家所有元婴修士都看好他,对他寄以厚望。
若是能在天骄盛会的金丹战上夺得好名次,进入天骄洞天获得机缘。
那成为大修士把握又能提高许多。
此次来天南游歷,主要便是磨礪樊千秋,让他在战斗中更快突破。
培养无敌信念!
其余人只是附带罢了。
“看来樊道友对你樊家最后一人信心十足啊。”
“比不了你玄月宗的天骄。”
樊血呵呵笑道。
以张凡的眼界自然不难猜出樊家最后一人才是重点。
並且观其气息。
他亦看出一般金丹圆满,且神通圆满之辈估计都无法取胜。
唯有同层次的顶尖天骄才能压他一筹。
玄月宗目前並无这样的金丹天骄。
但现场可是有一位胜过顶尖天骄的妖孽级人物!
他不经意间看了许川一眼,旋即对樊血笑道:“樊道友说的也是。”
樊血闻言面色稍冷,“既如此,那也无需废话了,第五局开始吧。”
樊千秋和金阳宗那位金丹圆满修士各自上了一座战台。
“不知樊道友和王道友,这局你们要压什么彩头?
上一局是三阶上品,这一局不如以四阶下品灵脉为注如何?
当然,你们要是没准备,换成其它也行。
我玄月宗自不会计较。
你们贏了两局,见好就收,反正前面这些彩头加起来,价值也就这般。”
王神通微微皱眉,不知张凡此言何意。
但樊血却是不喜深思,道:“玄月道友,你觉得这般就能嚇退我们不成。
四阶灵脉,我们自也拿的出来。”
“果然,他们准备了四阶灵脉。”在场西北的几位元婴目光异彩连连。
一场赌斗,一条四阶灵脉。
便是霸主级元婴势力,也不敢轻易下注。
“王道友,你还犹豫作甚,莫非想隨了张凡心意,以平局结束?”
樊血传音。
王神通喃喃道:“我总觉得有些问题。”
“道友不相信我族樊千秋?”
“千秋小友的实力,我自是认可的。”
前不久。
樊千秋挑战金阳宗任何金丹,但哪怕神通圆满之人出手,也没有获胜。
“即便贏不了,樊千秋也不至於输。”
王神通单手拂过储物戒指,一只被封禁的木盒出现。
盒子自行打开,里面是一条十来公分的微型赤色小龙。
“四阶下品火系灵脉,张道友,该你们了。
张凡笑了笑,对张平川微微示意。
张平川也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条四阶下品灵脉,呈淡金色,应是金系灵脉。
两只木盒飞至其余彩头附近。
“赌注已下,玄月道友,你们打算让谁上场。”
“何须我玄月宗天骄出手,他如今正在闭死关,老夫也不想打扰。
我西北地域广袤,不乏天骄。
老夫指一人上台就是。”
“可笑,你西北地域虽广,但资源贫瘠。
除了你玄月宗外,连一个顶尖元婴势力都没有。
能出什么金丹天骄。”
在场金丹脸上都出现慍色。
但开口的是元婴大修士,他们亦不敢隨意驳斥。
张凡笑了笑,传音许川,“贏下此战,他们这边的彩头归你许家。
老夫可免费替你出手一次。”
他知道如何能打动许川。
彩头的確丰富,但对许家而言,算不得什么。
许家缺的是顶尖战力。
能得张凡许诺一次出手,那將来许多事情会更好谋划。
若是以计谋逼其出手,难免会损了双方交情。
“难不成他看出我许家与苍山宗矛盾已起,將来必有一战。
不过,他想来还不知“幽冥”组织之事。”
许川略微思量后,当即回覆:“固所愿尔。”
“善。”
“许小友,你为我西北天骄,便由你替我玄月宗出手,可愿意?”
“既是玄月前辈有请,晚辈岂敢不从。
许川起身朝张凡抱拳道。
张道然等人都不觉得意外。
但他也不觉得自己师尊一句话就请得动许川,估计两人已经达成了什么交易。
“你是谁?竟然敢替玄月宗出战?”
樊血扫了眼许川,露出不屑神色道:“老夫劝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好。
否则死在战台上可能还是好的。”
“晚辈许川,见过樊前辈。”许川不卑不亢道:“此战如何,前辈无需替许某操心。
生死由命,自从踏上修行路,晚辈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此刻。
元婴席上。
孟秋眼睛一亮。
“正好,让老夫看看你这位名传西北的枯荣真君有何手段。”
青叶府,百花府,恆阳府,流月府等地的一眾元婴皆是露出好奇神色。
他们皆想看看许川是否真的有传闻中的那般强。
许川不再多言,朝战台飞去。
王神通看著他,脑海中在回忆许川此人。
他的確不知道许川。
但若是换一个名號,枯荣真君或者苍龙剑尊。
他定能想起来。
“金丹中期?道友,你是来求死的不成?”
金阳宗修士面色冰冷道。
许川看向他,面色平静,“已经许久没人对我这般说了。”
他飞至樊千秋的战台上,又对金阳宗修士道:“你也过来吧。
你们俩人一起,许某赶时间。”
“大言不惭!找死!”
樊千秋手掌抓成爪型,举手抬足间凝聚一只血色利爪。
利爪爪尖锋锐如鉤,指节分明,带著一股腥风,直直朝许川脑袋抓去。
就在此时。
战台护罩已经升起。
“本来想给你们增加点获胜的机率,可惜你们不珍惜。”
许川轻轻摇头,单手掐诀。
一记“春之印”的印诀瞬间凝成,迎著血色兽爪而去。
嗤—
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水中。
血色利爪被那团青芒一触。
竟如积雪遇阳,寸寸崩解,化作漫天血色碎屑,飘散在战台上空。
那印诀余威不减,继续朝樊千秋飞去。
樊千秋咬牙,双臂交叉挡在身前,护体灵光全力催动。
青芒撞上他的瞬间,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来,整个人被推至战台边缘方才停下。
他稳住身形,双臂隱隱发麻。
护体灵光已出现细密的裂纹。
“你—
”
他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许川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道印诀已至。
“夏之印”!
这一次的光芒是赤红色的。
炽烈如火,扑面而来的热浪让战台上的空气都扭曲了。
印诀飞出的轨跡上,青金石被灼出一溜焦黑的痕跡,边缘泛著暗红,像是刚被岩浆淌过。
樊千秋不敢硬接。
他身形暴退,同时双手连挥,一连打出三道血煞爪,试图將那印诀拦截。
三道血色利爪前赴后继地撞上那团赤芒。
但都被一一轰碎。
赤芒已至面前。
樊千秋怒吼一声,双掌齐出,拼尽全力拍在那团光芒上。
轰—
他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战台护罩上。
护罩微微颤抖。
“不可能!”樊血面色大变,“区区一个金丹中期,怎么可能有如此神通!”
他看向张凡道:“你玄月宗好生卑鄙,竟让一个元婴老怪出手!”
“樊道友,张某早就说了,我西北天骄辈出,让你们见好就收。
可惜你们不听,张某又有何办法?”
“本真君不信!”
樊血周身当即爆发惊人的威压,血色雾气涌动,似有低沉兽吼响起。
“怎么,樊道友想与张某交手一二?”
王神通当即抓住樊血的手臂,“莫要衝动,他可是张凡!”
便是天南黑水两域所有元婴修士加起来,他都能稳稳排入前十的存在。
樊家是很强,有六位元婴修士。
但大修士也就他一人。
下一刻。
樊血的气息开始收敛,在场那些筑基小辈各个冷汗直流。
如同刚洗完澡一般。
大修士之威压,恐怖如斯。
一念之间便可压得他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王神通抱拳道:“此子手段了得,一举一动已有大宗师风范。
且展露境界却只有金丹中期。
也难怪樊道友会如此想。
便是老夫第一反应,也是觉得是元婴老怪藉助奇特法宝敛息而成。
所以,还请张道友勿怪。”
“那还真是可惜,张某今日不知怎的,手也是有点痒。
本还想让两位道友陪张某过过手癮。
看来是无望了。”
王神通呵呵笑了一声,“不知此子到底何人?还请张道友解惑。”
“许川这个名字,你们或许很陌生,但上古战场一行。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门人说起枯荣真君,或苍龙剑尊之名。”
“什么,他就是苍龙剑尊?!”
王神通露出惊讶至极的模样。
他也只是听宗门弟子谈起一二,只以为是离元婴只差半步的金丹老者。
没想到却是一位金丹中期。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西北又要崛起一位张凡般的人物?!”
“枯荣真君?”
樊血似未曾听过,诧异看去,“王道友,你知晓此名號?”
王神通露出无奈之色,看了眼战台,心中暗道:“看来是没希望了。”
隨后,他苦笑看向樊血,“去过上古战场活下来的金丹。
更愿意尊称他为苍龙剑尊。
“十万大山”兽潮几乎因他而损失惨重。
那三大皇族的三阶巔峰妖兽联手,亦被其击退。
他们每一个都不比此刻的千秋小友弱。
那头四阶巔峰的朱厌老祖曾出手要留下他,但听闻被玄月宗和青云宗阻拦。
老夫也只是从师弟口中听了几句。
没想到,传闻能力敌元婴初期的苍龙剑尊,竟然只是一位金丹中期修士!”
樊血明显还是不信,传音质疑道:“金丹中期怎么可能做到!”
“似乎与其一件上品法宝有关,可凝成苍龙剑阵。
这也是苍龙剑尊名號的由来。
一声苍龙吟,金丹尽低眉。
或许有些夸张,但足以说明此子有金丹无敌之资。”
“就算是剑阵,但怎么想也...
”
“若他得到过大机缘,神识蜕变堪比元婴级神识,一切就说得通了。”
王神通继续道:“一般金丹难以完全发挥上品法宝的威能。
关键就在於神识不足。
至於法力,还只是其次。
上品法宝在元婴手中和金丹手中,爆发的威能肯定是不同的。
而且,王某还怀疑,他应是得到过什么神识秘术。
毕竟一二十件下品法宝的操控难度比金丹期完全发挥上品法宝的威能还要艰难。
许多元婴初期修士都不一定能隨心所欲操控这么多法宝。”
樊血闻言,脸色依旧难看。
这一趟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想传音樊千秋认输。
但又怕这会对其造成什么心魔。
而且许川连他那成名法宝都未动用,樊千秋若全力以赴,也不是不能战个平手。
“千秋,此人是大敌,全力以赴,若他动用剑阵法宝,你便认输。”
“老祖,这....
“”
“按我说的来。”
“是。”
许川站在远处,负手而立,衣袂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看著樊千秋,目光平静如水。
樊千秋经樊血提醒,心中平復,收起了所有轻视与傲慢,將其当成罕见大敌来对待。”
他毫不犹豫激发体內的血脉之力,並施展秘法,进行半妖化。
这是唯有血脉达到一定程度才能施展的樊家不传秘法。
只见血雾瀰漫。
他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
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骨骼发出里啪啦的脆响,肌肉膨胀,青筋如蛇般盘踞在体表。
他的眼睛变成了猩红色,瞳孔竖立。
口中探出四颗寸许长的獠牙,指尖长出三寸长的漆黑指甲,泛著金属般的寒光。
此刻的樊千秋,实力气息暴涨了一截。
王神通亦未曾看到过樊千秋这一幕,“没想到千秋小友竟然还有底牌。”
“此乃我族秘法,几乎唯有拼命时候才能用,我本不希望他动用。
但既然用了,也便隨他吧。”
顿了顿,他问道:“王道友,觉得千秋此刻的实力,有几分胜算?”
王神通沉思片刻,摇摇头。
“不知。”
“我未曾见过许川出手,只是从他人口述,但若许川真有力敌元婴之资。
那千秋小友此刻还是略差些。”
樊血默然。
战台上。
战况越发激烈,一眾人都是看得津津有味。
许崇非笑著低声道:“曾祖风采,西北无二!”
叶凡、许明仙等人也都是带著些许笑容。
倒是长松道人看得有些诧异,“没想到许道友不仅炼丹造诣高超。
就连实力也如此强悍。
简直如同上古妖孽再世!”
孙传行抚须淡笑,“许道友的实力,老夫在上古战场可是深有体会。”
莫问天亦是微微頷首,看著战台上的身影,心中暗道:“他又更进一步了。”
放在以往,许川对付此类强者,第一时间便是手持苍龙宝伞,以剑阵御敌。
但此刻,仅凭神通就能与如此顶尖的金丹交手。
“他的成长莫非没有瓶颈不成?”
许川若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可能会道:【天道酬勤】天赋了解下!
看著樊千秋的样子,许川瞳孔微微一缩,“这是同德翎那《火凤化生术》类似的秘法吧。
顶尖元婴世家的底蕴果真深厚!”
想到此。
樊千秋已然开始进攻。
他嘶吼一声,声音已不似人声,更像是远古凶兽的咆哮。
双脚蹬地,整个人如同一道血色闪电,直扑许川。
速度快到极致,只在空中留下一串残影。
双爪交错挥出,爪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仿佛要把许川撕成碎片。
许川微微侧身,身形陡然消失,避开了他所有的攻击。
“果真如凶兽一般,但破坏力的確惊人,若仅有中品防御法宝的修士。
正面硬接,恐怕都抵挡不了多少次。”
许川出现在其身后不远。
樊千秋脑袋左右猛烈摇晃,发现许川的气息,立即转身,猩红的双眼死死盯著许川。
然后利爪挥舞,扑了上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樊千秋都是扑空,仅仅將虚影撕碎。
在其他人看来,樊千秋就像是一头被戏耍的无能咆哮的野兽。
有见识地人自然能看出,许川移动展示的是一门神通,而且掌握程度还不低。
“果然是妖孽!”王神通感嘆道:“金丹掌握两门神通自然有。
但多是金丹圆满。
区区一位金丹中期,不仅有一门圆满神通,还有一门玄妙的遁法神通。
难不成他是上古某种特殊体质?”
樊血没有回应,整的王神通像是自言自语。
他看了眼樊血后,也不再开口,默默看著战台上的战斗。
“无法保持理性,樊道友,你这血脉秘法需要完善的地方还有不少呢。”
樊千秋像是听懂了,但更为的暴怒。
但此次,许川不再继续躲闪。
他单手掐诀,印诀再变。
“秋之印”被其拍出。
它携带萧瑟肃杀之意,莫名让人感到惊颤。
“他的印诀意境如此多变,这到底是何神通?王道友,你可知晓?”
“若王某猜的不错,应是枯荣神通。”
王神通道:“此子在西北以枯荣为號,想来是有缘故的。
“枯荣神通是这般的?”
樊血一副你老小子別骗我的模样。
“枯荣神通非寻常神通,其功法更是罕见,见过的人不多。
而且各人领悟不同,施展出来的自然也有差异。
我天南最为著名的便是清虚宗的《先天枯荣经》。
曾有一位清虚宗大修士便主修这门功法,將其修炼到极可怕的程度。
曾经纵横天南,少有人敌。”
樊千秋感受到“秋之印”的肃杀之意,心头一凛。
双爪齐出,血光暴涨,化作两道巨大的血色利爪,迎向“秋之印”。
两者相撞,竟是“秋之印”稍胜一筹。
不少人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毕竟现在樊千秋可是比之最开始提升不少。
“不错。”
残余印诀被樊千秋隨意撕裂,许川夸讚同时,“冬之印”已经打出。
白光乍现,寒气逼人。
整个战台上的温度骤降,空气中有细碎的冰晶凝结,簌落下。
那道白光並不刺眼,却冷得彻骨。
仿佛是从万载寒渊深处摄来的一缕寒意。
““荣华印”!”
““枯寂印”!”
许川体內法力澎湃,仿佛无穷无尽。
这些玄妙的印诀更是烂熟於心,信手拈来。
便是那些一眾元婴修士都是侧目不已。
这三印近乎同时爆发。
樊千秋哪怕撕裂了“冬之印”,却没能挡住“荣华印”的极尽爆发之力。
摧枯拉朽般轰碎了他的攻击,击破了他的法力护罩。
直接激活了他身上的法宝护罩。
“枯寂印”亦是被暗红色的光幕所挡住。
不过,樊千秋整个人依旧是被震得倒飞出去。
“上品防御法宝。”
在金丹手中,此类法宝的確少见。
但樊千秋被樊家无比重视,用一件给其防身再正常不过。
樊血有些看不下去了。
即便樊千秋秘法时效还在,即便他有上品防御法宝。
但两人实力差距的確有些大。
就好似他的对面真的是一位元婴期修士。
樊千秋从地上爬起。
便要继续再冲向许川。
“够了!”
樊血一声冷哼,声音穿透护罩,直接没入他识海。
暴怒的樊千秋身躯猛地一颤,像是恢復了理智一般。
“玄月道友,这场我们认输了,打开护罩,让他们出来吧。”
张凡抚须淡笑。
另一只手轻轻一扬,只见一道青光飞出,没入战台护罩后。
那护罩顿时开始消散。
樊血身形一晃,已经来到了战台上,站在樊千秋身旁。
他一手按住其肩膀。
便见樊千秋妖兽化状態开始消散,恢復正常的身躯体魄。
他脸上尽显疲惫,脸色更是惨白。
“对不起,老祖。”樊千秋垂首黯然。
“此战非你之罪。”
樊血盯著许川,“世上总有一些人有著常人难以匹敌的天赋资质。
是吧,许小友。”
“晚辈听不懂前辈在说什么。”许川拱了拱手。
“传言一声苍龙吟,金丹尽低眉,老夫倒是好奇你动用那苍龙剑阵会是何等风采。”
许川一脸问號。
这又是哪传出的,不是把我放火架上烤吗?!
言罢,他便带著樊千秋下了战台。
许川转身看向另一座战台的金阳宗修士,微微一笑,“是道友你过来,还是许某过去?”
那人有些踌躇。
见识了他与樊千秋大战,他便知道自己不是其一合之敌。
就在沉默间。
王神通轻嘆道:“下来吧,再给三四个你,也不一定有贏许小友的可能。”
“是,太上长老。”
那人轻吐一口浊气,朝许川抱拳示意后,便也下了战台。
王神通此时也是明白,为何张凡一开始要说那般的话。
以他眼光又如何看不出自己这些弟子的实力。
他估计早就料到会是两胜两败的局面。
而有许川在。
最后一局无论如何都是拿不下的。
“既然胜负已分,那此些彩头,张某便笑纳了。”
张凡哈哈一笑,“感谢王道友和樊道友,不远千万里送资源。”
两人闻言都有想吐血的衝动。
“两位前辈难得来我玄月宗,不如继续坐会,我宗大典。
后续还有不少节目。”
张平川忽然笑著开口。
“不了,宗门还有事,老夫就不打扰你等继续宴席了。
张凡道友,告辞!”
“王道友,恕老夫不远送。”
王神通和樊血带著他们离去。
几乎一出玄月宗,王神通便传音道:“樊道友,立即赶往玄月城,传送离开。
迟则生变。”
“怎的,莫非那张凡还会追出来不成?”
“怎么不会,他可不是那种要脸的人!”
闻言。
两人立即带著门下弟子朝远处飞遁。
而就在十几息后。
一道青色遁光从玄月宗飞出,一直追至玄月城外方才停下。
“看来学乖了。”
“罢了,也让他们吃到教训了。”
旋即,他又转身离去。
元婴可以凝聚法力化身,而张凡拥有秘术可以以假乱真。
便是元婴期也难以分辨。
除非用神识细细探查。
但张凡何许人,到现在已经鲜有人敢光明正大探查他。
今日在大典上的仅仅他的化身。
真身尚在玄月峰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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