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无数渔船星罗棋布,渔人们忙碌不休,被日光晒得黝黑的脸庞上,满是丰收的喜悦与安稳的幸福。
渔网起落间,皆是烟火气的暖意。
就在南宫婉她们决定归秦之时,一艘雕樑画栋的皇商大船在汉江破浪而行,船首高悬著大秦龙旗,所过之处,江水翻涌。
船舷之上,一名身著素色纱裙的绝美少女迎风佇立,眉眼间縈绕著江南水乡独有的温婉灵秀,却又藏著几分皇家贵气。
她望著这一片属於大秦的锦绣江山,美眸之中情绪复杂,有惊嘆,有悵然,亦有几分茫然。
“没想到你们大秦的生意,竟已深入我楚国腹地到了这般地步...”
楚清灵轻声开口,语气满是酸涩,“竟还能堂而皇之,带著我这被楚国举国通缉的前楚三公主,安然离开。”
一路西行的行程竟是出奇的顺风顺水。
大秦皇商的船队,一边赶路,一边有条不紊地打理著商贸往来——將大秦盛產的精美瓷器、柔顺华美的丝绸、纯净廉价的白糖,还有小巧精致、討孩童欢心的玩具,源源不断地倾销往楚国各州郡;
与此同时,又將楚国盛產的珍稀药材、各类矿石、名贵木料等原材料尽数收购,满载而归。
单单这一艘皇商大船,这一趟往返,便不知能为大秦赚取多少金银利润!
苏媚儿看著楚清灵那泛著酸味的语气,捂嘴轻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一趟,我大秦固然赚得盆满钵满,但楚国的百姓与商行,也未必没有获利。”
“你沿途没瞧见,那些楚国的游商、商行,哪一个不是排著长队,抢著收购我们大秦的货物?其中的益处,不言而喻。”
楚清灵看著苏媚儿含笑的眉眼,轻轻摇头:“是啊,终究是我楚国落了下风,而且还落后了这么多...瓷器、兵甲、粮食、布料,乃至百工百业的技艺,竟没有一样能比得上大秦。”
“前些时日我还听闻,就连楚国贵族修缮园林、修建府邸,都要派人去大秦请设计师前来规划布局。”
“大秦打造的兵甲,其坚韧、其锋利,更是被楚国的江湖武林人士、军中子弟奉为瑰宝,爭相求购。”
“可惜,那逆王却对此视而不见,满心满眼,只有抓捕我们这些前楚旧皇族的念头,从来不肯从云端走下来,好好俯瞰一下,他治下的万里江山,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百姓又过著怎样的日子...”
苏媚儿讶异看了楚清灵一眼,隨即讚许道:“清灵公主倒是看得通透。想来到了天京,必定会得陛下重用。”
楚清灵迷茫的望向天京,对那素未蒙面的帝王满心忐忑。
待到了天京,是否真的会如当初所说,第一面就是自己被洗白净、裹在被褥之中,献在帝王龙榻?
第一面便是为那从未见过的帝王献出自己的一切...
任他予取予求...
想到这,她芳心便满是忐忑和涩然。
她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轻声问道:“媚儿,你能不能告诉我,秦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苏媚儿见楚清灵是真心发问,便收起了玩笑之心,认真思索片刻后,真挚道:“陛下,是一个值得信赖、值得託付的人。”
“在他身边,你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捨弃、会被利用,更不用担心自己只是一枚用来利益交换的棋子。”
说到此处,她又忍不住捂嘴轻笑,语气带了几分曖昧:“嘻嘻,不过呢,陛下对美人,向来都极有耐心,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到时候,乖乖听陛下的话就好。”
楚清灵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娇嗔:“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要是听话还要挨打,那可就太惨了!”
苏媚儿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楚清灵的身段——看似清瘦纤细,可那胸前<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0f“></i>尺寸巨大,几欲裂衣而出,细小腰际下的玉臀更是肥美圆大,一看就是宜生养的身段。
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捂嘴偷笑道:“以后,你就知道,听话还要挨陛下的巴掌,是何等磨人了...”
“那娇嫩肉多的地方,一巴掌下去,整个人都酥软无力,只能望著陛下,任由他一巴掌又一巴掌落下来,把雪白的肌肤,扇得泛起<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红润,布满浅浅的掌印...”
这番话里,藏满羞人的曖昧,楚清灵听得脸颊发烫,却又不解其中真意。
的红润,布满浅浅的掌印...”
这番话里,藏满羞人的曖昧,楚清灵听得脸颊发烫,却又不解其中真意。
再感受到苏媚儿那道落在自己那从小发育就异於常人的高耸酥胸上的目光,更是羞得脖颈都染上了緋红。
她连忙错开话题,掩饰自己的窘迫:“对了,我们这皇商大船,要在哪里停靠?”
“我记得,这汉江到了青州便到尽头了,到时候,我们还要换马骑乘,赶往天京吗?”
苏媚儿看著楚清灵这般强硬转移话题的窘迫模样,不由得娇笑出声,也不拆穿,顺著她的话说道:
“好,陛下的事情,等你到了天京皇城,第一时间,你就会有『深入』的体会,到时候,你自然就全都明白了。”
“至於换船的事情,还早著呢。谁说如今这汉江,只抵青州?”
“这五年来,我大秦早已修建了贯通南北的水系,水网纵横交错,既保证了沿岸良田的灌溉,又有效避免了洪涝灾害,更修成了举世闻名的京江大运河!”
“这大运河,將江东、中原、天京三地彻底贯通,让这一片沃土之上的商贸往来,变得愈发繁荣便捷,各州郡的货物,往来如梭,日夜不停!”
苏媚儿的一番话,听得跟隨楚清灵一同前来的沧月、晓星二人咋舌不已。
晓星忍不住轻声惊嘆:“如今,还只是大秦公元纪年的第六年啊...”
“这秦皇,竟然能在短短六年之內,让大秦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真算得上是雄才伟略!”
她们本是楚国负责侦查、反间等机密任务的侍卫,此番跟隨楚清灵同行,每当皇商大船停靠装卸货物之时,二人都会藉机进入沿途城镇,亲身感受大秦的风土人情与民生百態,心中的感触,比楚清灵更为深刻。
这时,沧月也忍不住开口,问起了心中牵掛之事:
“对了,近来接近九月,这是大秦科考的大日子。”
“一路上我们看到了许多进京赶考的学子...”
“到时候,我们能不能也有个身份,如今我们追隨公主入了秦宫,也想多为大秦效力。”
苏媚儿看著要为大秦效犬马之劳的晓星、沧月,哪里不知道她们心中的小九九。
但她也浑不在意,只是轻笑道:“这不过小事,不过你们是清灵公主的贴身侍卫,有陪寢之职。”
“说到底,你们也是陛下的人,到时候,自向陛下开口,陛下没有不允的道理...”
“若是陛下不允,到时候清灵公主好好向陛下求一番,定然是可以。”
晓星与沧月瞭然点头,可心中,却被苏媚儿那句“陪寢之职”说得有些心绪不寧。
她们想起来了自己的质女身份...
一时间,对故土的思念也是涌上心头,看向楚国的方向更是多了许多牵肠掛肚。
若是当初,她们楚国的先辈之中,能出现一位这般雄才伟略、一心为天下百姓谋福祉的君王,她们这些人,是不是就不会沦为前朝余孽,四处流亡?
前楚皇室,是不是也不会遭遇族灭之祸?
她们这些人依旧还会是楚国最尊贵的存在,而不是如今那东躲西藏的流亡处境。
楚清灵心中更是掛念起自己的两位姐姐,眼中更添惆悵。
见此,善解人意的苏媚儿宽慰道:“放心吧...”
“你们的另外两位公主发展势头很好...”
“更何况,我们的影卫首领亲自坐镇楚国,为她们遮风挡雨,无需掛碍她们,再如何,她们自己的安危也绝无问题。”
说到此处,苏媚儿微微俯身,凑到楚清灵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语气曖昧而轻柔:
“要知道,你们三姐妹,可都是娘娘势在必得、要亲手送给陛下的礼物...”
“在你们三姐妹没有一起洗白净,裹在被褥之中,送在帝王龙床之前,绝不会出事...”
“这是我大秦帝国的底气,你,不需要质疑!”
“我们的楚三公主,只需要静静等待那在帝王龙床上的团圆之日到来便是...”
楚清灵脸色顿时大羞!
一想到自己与两位姐姐,未来一起被洗乾净,一同服侍那位素未蒙面的秦皇,她整个人就羞的不行!
尤其是她们三姐妹经常共浴,都知道彼此都有著寻常女子少有的胸大臀宽羞人身段。
此刻在苏媚儿的魅惑声音中,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羞人画面——只是画面之中,那位帝王的面容依旧模糊不清,甚至没有任何动作,如同木偶一般。
可仅仅是这般,三姐妹赤身相对、一同围在帝王身边服侍的画面,就已经让楚清灵羞得浑身冒烟,眼眸水润迷离,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见此,苏媚儿才停下了那早已刻在骨髓的调教之事,轻笑道:“好了...”
“接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爭取明日就在皇宫之中过夜...”
“清灵公主好生休息,也为明日...龙床面圣,做好心理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