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的清冷高洁,寧红夜的火热洋溢,两种截然不同的媚態,竟在这方寸之间交织出极致的旖旋。
此刻,这两位人间绝色正双双屈膝跪在自己身前,霞衣之下的曼妙身姿若隱若现。
她们屏息凝神,眼眸里盛著满心的期许,静候著帝王亲手为自己揭开那层薄如蝉翼的遮掩,將藏在衣下的万般美好,尽数呈於君前。
秦阳的目光在两女身上流连片刻,隨即伸出双手,精准握住她们各自托盘里的挑杆。
指尖微微用力,满绣雪花、红叶的霞衣便被缓缓撩起。
天光顺著衣料的缝隙一点点漫进来,一寸寸雪肌玉肤,自纤细的小腿处开始,如剥茧抽丝般徐徐展露。
圆润的小腿、修长的大腿、挺翘的腰臀、细腻的小腹......每一处都透著惊心动魄的美。
霞衣越提越高,秦阳的呼吸渐渐急促。
直至那衣料再也遮不住那两抹堪称凌云绝巔的风光,属於母仪天下的博大与属於沙场红顏的奇骏,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帘。
秦阳眼中仿佛炸开亿万道神光,美得他瞬间屏住了呼吸,握著挑杆的手掌都下意识地顿住。
而胸口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宋雪与寧红夜骤然清醒,意识到此刻自己正置身於何等境地。
帝王那两道灼热的目光,似要將她们的肌肤熨出火来,羞涩之意如潮水般漫上脸颊,可心底却又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这便是君王最钟情的所在!
是她们不愿让任何人伤及分毫、不容半分轻触的神圣净土!
唯君主,方可肆意掌控,隨意把玩!
除了君王所允,纵使是指尖轻碰,亦是褻瀆!
这是她们平日里倍加呵护的地方,哪怕是自己轻抚,都带著十二分的绵柔珍重。
而今,只消这般浅浅亮相,便轻易攫住了帝王的整个心神——这份得意与自豪,直让她们连脚趾都兴奋地蜷缩起来,芳心剧烈跳动,连带著那片风光也微微起伏,宛如活著的岱岳,在秦阳眼前轻轻颤动。
寧红夜的身姿奇骏高耸,纵是后宫群芳,亦是望尘莫及;
宋雪则独占一份雍容浩瀚,那份母仪天下,透著浑然天成的“有容乃大”。
放眼后宫,无人能將这份殊荣夺走。
便是如今能与宋雪堪堪相持的洛清漓、南宫婉,也不过是占了几分岁月沉淀的熟美,方能不相上下。
待宋雪再添几分成熟风韵,她们自然要甘拜下风。
秦阳的目光缓缓扫过,瞧见两女细腻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可爱鸡皮疙瘩,便知她们是被自己这般专注的审视撩拨得情动,心头不由浮起一抹笑意。
他手腕轻转,將霞衣彻底挑开,任那轻薄的衣料簌簌滑落於地。
两尊神女般的身姿就此现世,四目含情脉脉,齐齐凝望著眼前的帝王。
秦阳再也按捺不住,將挑杆隨手拋在一旁,双手一左一右,轻柔地抚上两女的脸颊。
掌心贴著细腻的肌肤,他凝视著寧红夜,声音里满是繾綣的回忆:
“红夜,初见你时,你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立於凌云绝巔,那傲然无敌的模样,便深深烙印在朕的心底。”
“那时朕便慨然长嘆,这世间竟有这般奇女子,兼具英武与美丽,偏又媚態横生,叫人移不开眼。”
“朕原以为,你该是那无情无欲、一心杀伐的女战神,可待朝夕相处之后,才慢慢窥见你战神外表之下,藏著的那份娇媚与柔弱。”
“朕信你,亦会倚仗你。但朕更不会忘记,你內心深处的那点娇憨与脆弱,余生定当好生待你,护你周全。”
他话锋微微一转,目光扫过两女緋红的脸颊,声音愈发温柔:“今夜虽碍於宫中眼线,朕无法与你们行周公大礼,取你们珍藏的元阴。”
“但那极乐妙境,又岂止一处?朕实在不忍见两位爱妃长久独守空房,受那相思磨人之苦。”
“今夜,朕便与你们另闢蹊径,只盼爱妃莫要介怀。”
话音落,宋雪与寧红夜只觉压在玉足之上的翘臀猛地一缩。
她们自然知晓陛下所言何事,一股酥麻的电流自尾椎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好在她们已与念奴、念娇细细交流过,早將身子打理得洁净无瑕。
是以此刻並无半分推拒,只是娇羞地低下螓首,柔声道:“臣妾谨尊陛下口諭。”
秦阳满意地一笑,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宋雪细腻的脸颊,语气愈发温柔,似是閒谈般继续道:
“对了,雪儿,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那时你听闻朕龙体违和,一路小跑著入宫探视,额角还沾著细密的汗珠,满眼都是担忧。自那一刻起,朕便暗下决心,此生定不负你。”
“后来,我们的情意日渐深厚,愈发如胶似漆,却偏偏受制於阉党,纵是郎有情妾有意,也难行合卺之礼。”
“那段日子,虽处处压抑,却也满是细碎的幸福。我们相拥著低语,彼此爱抚。”
“朕亦是从你这里,得了诸多安邦定国的妙计,才一步步扫清障碍,走到了今日。”
他凝视著两女,眼中满是郑重:“没有你们,便没有朕的今天!”
帝后夫妻四目相对,眼中情意绵绵,隨即並肩行起夫妻对拜之礼。
宋雪与寧红夜一同俯身,凤冠上的珠翠流苏碰撞出细碎的叮噹声,清脆悦耳。
礼毕起身时,两女心底皆是漫过一阵幸福的涌泉——帝王竟將过往的点点滴滴尽数牢记,未有半分忘怀。
他便是她们此生的命定良人,亦是此生绝不负心的归宿。
大礼既成,她们抬眸望去,只见秦阳手中已持著两道颈圈。
那颈圈上雕刻著错落的雪花与红叶纹路,雪色晶莹,叶色灼红,纹路间还坠著两枚小巧的吊坠,一枚刻著“雪”,一枚鐫著“夜”,正是专属於她们二人的身份標识。
两女默契地微微扬起修长白皙的雪颈,任由秦阳將这颈圈套上。
冰凉的触感贴著肌肤,却烫得人芳心乱颤——这是约束终生的信物,亦是昭示此身此心皆为帝王专属的烙印。
戴上它,她们便成了帝王掌中最珍贵的疆土,任由君上驰骋,任由君上予取予求。
礼毕,两人皆是羞涩地垂下螓首,目光紧紧盯著身侧的托盘,不敢去看帝王眼中那抹揶揄的笑意。
接下来,便是冠礼环节。
早已心知结果的寧红夜,果然见秦阳径直从托盘里取过那支掛满红叶流苏的龙首凤尾夹,对一旁那两片红叶胸贴竟是视而不见。
她脸颊霎时染上一层緋红,羞怯得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而宋雪则是暗暗鬆了口气。
她瞧著秦阳指尖微顿,似有片刻犹豫,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对精致的雪花胸贴。
两女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齐齐將手中的托盘轻放在身侧。
旋即,她们依著早已定下的礼制,將跪坐的身子绷得笔直,一双纤纤玉手从腹前缓缓抬起,小心翼翼地向上承托。
那指尖纤细修长,与掌上那片堪称母仪天下、凌云绝巔的柔软丰盈相比,竟如稚童之手般小巧玲瓏。
这般悬殊的对比,非但不显违和,反倒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恰似稚子捧珠,虔诚又珍重。
待將那沉甸甸的柔软轻柔托稳,两女方才带著满心羞怯,缓缓昂起头望向秦阳。
凤眸里氤氳著浓浓的幸福水光,交织著极致的娇羞,美得动人心魄。
“皇后宋雪,皇贵妃寧红夜,请陛下行冠礼,赐加封!”
清脆的女声在殿中响起,话音未落,只听“咔噠”两声轻响,那支龙首凤尾夹已被秦阳一左一右稳稳夹好。
龙首隱於峰峦之间,凤尾如开屏般舒展,赤红的流苏垂落而下,恰好掩去那抹惹眼的春色,宛如一只浴火的凤凰立於绝巔,耀世而立。
緋红与雪白相映生辉,艷得不似人间。
另一边,宋雪胸前则覆上了那对雪花胸贴。
冰雕玉琢的雪花將那片母仪天下的风光尽数遮掩,宛如一座被皑皑冰雪覆盖的巍峨泰岳,圣洁而庄重。
偏偏那雪色之下的肌肤,又透著远超世间万物的温润细腻,引人遐思。
这般极致的美景,直看得秦阳失神良久。
片刻之后,他才敛了心神,神色庄肃地拿起一方玉璽,稳稳地印在了两女心口正中。
天宪赐封的諭旨庄严迴荡在殿堂之內,字字句句都透著神圣肃穆。
殷红的硃砂印泥在雪色肌肤上缓缓洇开,两枚凤纹印记宛如活物般,竟似要振翅腾飞。
自此,礼成!
剎那间,只闻九天之上隱隱传来凤鸣清越,大秦运朝的苍穹之中,四尊九天凤凰振翅翱翔,旋即化作四轮皎洁银月,將清辉洒遍九天寰宇。
一轮名曰“雪”,清冽温润;
一轮名为“红叶”,炽热明艷;
余下两轮並蒂而生,名曰“並蒂莲”,相映成趣。
各色月华交织洒落,既彰显著四尊神女的风华绝代,亦昭示著她们皆是帝王的私藏,是大秦疆域里,独属於君上的专权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