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水汽在夜明珠柔和的光华中缓缓升腾,將整个温泉池笼罩在一片朦朧梦幻的意境之中。
宇智波白羽闭著眼睛,仰头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池水漫过胸口,將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渐渐舒展开来。
氤氳的热气薰染著他的面颊,几缕湿漉漉的碎发垂落在额前,被水汽蒸得微微捲曲,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显得柔和而慵懒。
此刻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身体里积攒的疲惫像是被一点点融化,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化作一种酥酥麻麻的倦意,让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温泉池很宽,是用天然的岩石砌成的,池底铺著光滑的鹅卵石,踩上去温润而不硌脚。
池水是从地底涌上来的天然温泉,带著淡淡的硫磺气息,却並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池中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各处,各自沉浸在温泉带来的愜意之中。
阿尔托莉雅依然缩在离白羽最远的那个角落里,整个人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金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髮丝粘在锁骨的位置,隨著水面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被热气薰染成緋红的顏色,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肩头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盯著水面上的花瓣,就像那些花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坚决不肯往白羽的方向看一眼。但她绷紧的肩线已经比刚才放鬆了许多,温热的池水让她的肌肉渐渐鬆弛下来,只是心跳还是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她不知道白羽能不能听到,但她觉得,如果这个声音再大一点,整个温泉池的人大概都能听见。
松本乱菊靠在池壁的另一侧,与白羽之间隔了两个身位的距离。
她的姿態比任何人都要放鬆,双臂搭在池沿上,仰著头,闭著眼睛,金色的长髮在水中缓缓散开,如流金般浮动,隨著水波轻轻摇曳。
氤盒的热气將她白瓷般的面颊薰染上一层诱人的緋红,饱满的轮廓在水面若隱若现,水珠顺著锁骨的线条缓缓滑落,重新融入池水之中,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慵懒而愜意。
卯之花烈坐在池中相对安静的一角,怀里抱著已经昏昏欲睡的康娜。
康娜的小脑袋靠在她的肩窝里,湿漉漉的头髮贴在脸颊上,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小小的身体隨著呼吸轻轻起伏,一只手攥著卯之花烈浴袍的衣襟,即使睡著了也不肯鬆开。
卯之花烈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傢伙,眼中满是温柔。
她一手揽著康娜的背,一手轻轻拨弄著水面,让温热的池水缓缓漫过康娜的小腿和脚丫。卯之花的黑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侧,几缕髮丝漂浮在水面上,与康娜的白色髮丝交织在一起。
“康娜睡著了?”
松本乱菊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向卯之花,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小傢伙。
卯之花烈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如水。
“嗯。”
“泡了温泉之后整个人都放鬆了,看来是泡晕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
松本乱菊笑著说:“泡温泉特別容易犯困。”
“我先送她回房间吧。”
卯之花烈说著,作势要起身。
“花姐你继续泡著吧一”
乱菊立刻说:“我送她回去就行,反正我也泡得差不多了。”
“不用。”
卯之花烈摇摇头:“刚才已经说好了我送她回去再过来,你们继续泡著吧。”
她说著,抱著康娜缓缓从水中站起身。
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上倾泻而下,发出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温泉池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多么诱人的身躯,但她的姿態从容而自然,没有半分扭捏,这样的场景再正常不过。
她抱著康娜走向池边,脚步轻盈而稳定,怀里的康娜甚至没有被打扰到,只是小脸在卵之花烈的肩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吃语,然后又沉沉睡去。
卯之花烈拿起池边准备好的乾燥浴巾,將康娜裹好,然后回头对眾人微微一笑:“我很快就回来。”
她的目光在白羽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带著一丝温和的笑意,然后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温泉池里安静了片刻。
水汽依旧在夜明珠的光华中裊裊升腾,水面上的花瓣隨著水波轻轻浮动,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朧而静謐的氛围之中。
然后,松本乱菊动了。
她从自己原先的位置上离开,踩著池底的鹅卵石,一步一步地朝白羽的方向走去。
水波在她身周盪开,一圈一圈地扩散出去,带著细微的哗啦声。
她走得不快,姿態却从容而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白羽君一”
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甜意:“一个人泡在那边不无聊吗?”
白羽睁开眼睛,看到她正在向自己走来,水波在她腰际荡漾,金色的长髮在水中浮动,像是流动的黄金,更重要的是那高耸的部位並没有任何遮挡————
“还好一””
白羽的声音依旧清朗温润,带著一丝泡温泉后特有的慵懒。
“泡温泉本来就是为了放鬆,不需要做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
松本乱菊在他身边停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了下来,与他之间只隔了不到半个臂展的距离。
她靠在池壁上,偏过头看著他,唇角带著笑意。
“但一个人泡和一起泡,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吧?”
白羽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確实不一样。
一个人泡温泉,是独处的寧静。
而此刻,身边多了一个人,温泉池的氛围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乱菊的体温透过池水传递过来,若有若无,却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长髮在水中浮动,偶尔会轻轻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白羽没有躲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温泉带来的舒適。
这个时候,他喜欢被动一点。
松本乱菊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也学著白羽的样子,仰头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
“真舒服啊””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白羽君,你平时是不是很少泡澡?”
“嗯。
“”
白羽应了一声:“一个人我更喜欢淋浴。”
“那你以后应该多泡泡。”
乱菊睁开眼睛,侧过头看著他:“泡澡对身体很好的,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而且大家一起泡,多热闹。”
白羽没有接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想笑又忍住了。
这种好事情,实在不能多想。
就在这时,水面又传来细微的水声。
白羽睁开眼睛,看到维奥莱特正从池子的另一侧朝这边走来。
她的动作比松本乱菊更慢,也更从容,似乎是为了让白羽能够看到的更多,每一步都带著诱惑,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腰际,雪白的肌肤在夜明珠的光华下泛著健康而温润的光泽,水珠沿著她的腰线缓缓滑落,重新融入池水之中,带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本就嫵媚的面容愈发显得慵懒而迷人。她的眼中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著一种青涩兼成熟女性特有的从容与风情。
“乱菊说得对呢。”
“一个人泡在那边,確实有些冷清。”
她在白羽的另一侧坐下,与松本乱菊一左一右,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白羽的左右两侧都有了人,温热的池水在三人的身周荡漾,水波相互交织,又各自散开。
白羽睁开眼睛,左右各看了一眼,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你们两个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松本乱菊打断了。
“我们两个怎么了?”松本乱菊歪著头看他,一脸无辜。
“我们只是觉得白羽君一个人太孤单了,过来陪陪你而已。
“对啊————”
维奥莱特也接过话头,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白羽君该不会嫌我们打扰你了吧?”
“没有。”
白羽老老实实地说。
“那就好一“”
松本乱菊满意地笑了,然后整个人往池壁上又靠了靠,舒展了一下身体,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池沿上,手指距离白羽的肩膀只有几寸的距离。
维奥莱特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她的肩膀与白羽的手臂之间只有一线之隔,温热的池水中,两人的体温透过水流传导过来,若有若无,却让人无法忽视。
隨后两团柔软將白羽的手臂包裹————
阿尔托莉雅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切。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在震惊和羞恼之间反覆横跳。
她看到了什么?
松本乱菊和维奥莱特,一左一右,坐在了白羽的身边。
而且她们坐得那么近!
那么近!!!
那软肉都贴到白羽身上了!!
阿尔托莉雅觉得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加严重。
热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连泡在温泉水里的肩膀都开始发烫。
明明被围住的人是白羽,又不是她。
但她就是紧张。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个方向飘,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来,盯著水面上的花瓣,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她的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声音。
“白羽君——
”
松本乱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促狭的笑意:“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闭著眼睛,不会是在脑海中想像吧————想像后面的发展。”
“没有。”
白羽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的话,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还真被她猜中了。
“真的没有?”
松本乱菊显然不信,身体微微前倾,探头去看他的表情:“那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嘛,我不信你睁开眼看我们还是两眼空空。”
“乱菊。”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白羽的侧脸上,在氤氳的水汽中,他的轮廓显得柔和面朦朧。
隨后,她的目光缓缓看向水池————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羽君一”
她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几分,带著一丝慵懒的甜意:“白羽君,你看起来还挺精神的。”
“还好。”
白羽回答。
“骗人————”
松本乱菊毫不客气地说:“看来你的火气还是不小啊————”
白羽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
“我就知道~”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侧过来,面朝白羽的方向。
“要不要我帮你按按肩膀还有其他地方?”
白羽睁开眼睛,看向她。
松本乱菊的表情很认真,笑容很荡漾。
“乱菊说得对——”维奥莱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著一丝沙哑的磁性:“白羽君今天確实太累了,让我们一起帮你按按吧。”
她说著,身体也微微侧过来。
白羽左右各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好吧。”
他有预感,今天要吃肉————
松本乱菊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太好了——”
乱菊说著,从水中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转向白羽:“白羽君,你转过身去,背对著我们。”
白羽依言转身,背对著两人,双手搭在池沿上,肩膀微微下沉,將整个背部暴露在氤氳的水汽之中。
他的背部线条流畅而结实,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
松本乱菊和维奥莱特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都带著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之下,是各自不同的心绪。
松本乱菊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