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一行人,就这样踏入了这座新世界最奢靡、最疯狂的黄金不夜城,而此刻,泰佐洛號最高处的宫殿中,一道身著金色华服、面容还算英俊的身影,正透过巨大的黄金落地窗,静静地看著街道上那道从容不迫的黑色身影,指尖轻轻敲击著黄金扶手,眼中羡慕。
海风裹挟著咸湿的气息,拂过破晓號光洁的船舷,宇智波白羽倚在船首的栏杆上,指尖轻叩著冰凉的木质扶手,漆黑的眸子里映著远方海平面上那抹愈发耀眼的金色。
自蛋糕岛一役过后,已然过去了七日。
新世界的风浪再大,也掀不起破晓號分毫波澜,宇智波白羽和眾人早已习惯了外界的滔天议论,每日里依旧是饮酒作乐、谈天说地,松本乱菊的酒壶就从未空过,卯之花烈閒时便在甲板上栽种些奇花异草,阿尔托莉雅则会在清晨练上一套剑技,整艘船閒適得如同邀游大海的度假游轮,全然不像一支刚刚覆灭了四皇势力、搅动了整个新世界格局的恐怖舰队。
这一日,远方的海平面上,骤然浮现出一抹刺目的金光。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抹,如同落日余暉洒在海面,可隨著破晓號不断前行,那抹金光愈发璀璨,愈发夺目,到最后竟化作了一片铺天盖地的金色浪潮,硬生生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松本乱菊最先放下手中的酒壶,醉意朦朧的眼眸猛地睁大,樱桃小口微微张开,满是不可置信:“那、那是什么?!金光闪闪的————难道是整座岛屿都铺满了黄金吗?”
她快步衝到栏杆边,伸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庞然大物的轮廓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船?!那居然是一艘船?!”
话音落下,甲板上的眾人纷纷抬眸望去,原本閒適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惊愕。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岛屿,而是一艘通体由黄金铸造的巨无霸战船!
这艘船的规模,远超之前看到的任何一艘海贼船,即便是白鬍子的莫比迪克號、大妈的船只,在它面前都显得小巧了几分。
船身每一寸肌肤都覆盖著纯度极高的黄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晃瞎人眼的璀璨光芒,海浪拍打在黄金船舷上,溅起的水花都像是被染上了金色的碎屑,美得奢靡,又狂得极致。
船身之上,矗立著无数金碧辉煌的建筑,宫殿、楼阁、赌场、酒馆、舞池鳞次櫛比,如同將一座繁华的都市直接搬上了海面,桅杆高耸入云,顶端镶嵌著巨大的黄金宝石,船帆是用金丝编织而成,隨风舞动时,宛如金色的流云在海面飘荡。
船身两侧,雕刻著无数栩栩如生的黄金猛兽,巨龙、猛虎、巨象盘踞其上,獠牙毕露,气势汹汹,仿佛隨时都会从船身上跃下,撕碎一切胆敢靠近的敌人。
整艘船,就是一座漂浮在大海上的黄金帝国,一座昼夜不息、纸醉金迷的不夜城。
“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吧!”
松本乱菊彻底看呆了,平日里总是掛在脸上的慵懒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忍不住惊呼出声:“黄金之都香多拉我们都去过,传说中满是黄金的都市,可跟这艘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根本不是船,是用黄金堆出来的怪物!”
卯之花烈缓步走到栏杆旁,温柔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讶异,她轻轻抬手,拂过耳畔的髮丝,轻声感嘆:“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船只,將黄金运用到这种地步,这艘船的主人,究竟是怎样疯狂的人物?不对,这应该是恶魔果实的能力吧。”
她见过尸魂界的奢靡,见过贵族们家中的奇珍异宝,可眼前这座漂浮的黄金不夜城,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每一寸黄金都在诉说著极致的欲望与財富,空气中仿佛都瀰漫著金钱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握著剑柄的手微微一顿,碧色的眼眸紧紧盯著那艘黄金巨船,眉宇间带著一丝不屑:“整艘船以黄金铸造,防御力应该远超普通战船,而且规模如此庞大,绝非寻常势力能够打造,这里的主人,是新世界中手握滔天財富的大人物吧,难道是那些天龙人垃圾么?”
她身为骑士王,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挥霍黄金的做法,与其说是造船,不如说是在大海上建立了一个只属於黄金的国度,疯狂、奢靡、张扬到了极致。
宇智波白羽看著眼前这座金光万丈的泰佐洛號,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贪婪,只有一抹淡淡的玩味。
他自然认得这艘船,更认得这艘船的主人一吉尔德·泰佐洛,金金果实能力者,掌控著新世界百分之二十的贝里,是地下世界名副其实的皇帝,人称“黄金帝”,一手打造了这座海上不夜城,以財富为武器,操控著无数势力,即便是海军和世界政府,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蛋糕岛事件震动世界,以泰佐洛的情报能力,不可能不知道他宇智波白羽的存在,而这座泰佐洛號,恰好出现在了破晓號前行的路线上,是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不言而喻。
宇智波白羽轻笑一声:“確实,没见到这么多金子之前,都说香多拉是黄金之都,可这里才是真正的疯狂之地,用黄金堆砌权力,用財富编织欲望,把整座城市搬上大海,比之三皇的领地,应该要好玩的多吧。”
松本乱菊眨巴著眼睛,看向宇智波白羽:“白羽,我们要上去吗?看起来里面好热闹的样子,而且全是黄金,我真的有些好奇了。”
她满眼放光地盯著泰佐洛號,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对於爱酒的她来说,无穷的財富就意味著无穷的美酒,这诱惑实在难以抗拒,这么有钱的傢伙,应该不介意他们蹭点酒的。
卯之花烈轻轻摇头,笑著道:“乱菊还是这般性子,这般地方,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黄金之下,藏著的可是数不尽的阴谋与杀戮。”
阿尔托莉雅则微微頷首,看向宇智波白羽:“白羽,一切听你的安排,若要登船,我们一起。”
宇智波白羽抬眸,望向泰佐洛號最高处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那里正是黄金帝泰佐洛的居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蕴含著浓郁財富气息的霸气,正从那座宫殿中散发出来。
显然,泰佐洛已经在邀请他们登船了。
“来都来了,而且马上都要天黑了,自然要上去见识见识这座海上不夜城。”
宇智波白羽抬手,轻轻一挥,破晓號便缓缓朝著泰佐洛號靠近,船桨划破金色的海面,朝著那座黄金帝国驶去。
“看看这位黄金帝,到底为什么邀请我们上船。
很快,破晓號便停靠在了泰佐洛號的专属码头。
双脚踩在黄金铸造的码头之上,冰冷的触感从脚底传来,松本乱菊忍不住低头踩了踩,惊嘆道:“还真是全金子做的船,连码头都是黄金做的,太奢侈了。
我感觉我这辈子见过的黄金加起来,都没有这里一天的多。”
码头上,往来之人络绎不绝,有身著华贵服饰的富商,有佩戴著武器的海贼,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贵族,还有泰佐洛麾下穿著统一制服的护卫,所有人都行走在黄金之上,脸上或是带著贪婪,或是带著敬畏,或是带著沉醉。
耳边传来喧闹的欢声笑语,交织成一片纸醉金迷的乐章,即便太阳还没完全落山,泰佐洛號上依旧灯火通明,黄金的光芒与灯光交相辉映,真正詮释了不夜城三个字。
“比香多拉疯狂太多了————”
罗宾轻声感嘆:“香多拉的黄金是沉淀的歷史,而这里的黄金,是燃烧的欲望。”
阿尔托莉雅环顾四周,警惕地观察著周围的环境,沉声说道:“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被黄金束缚著,財富在这里是一切,权力、地位、生命,都可以用黄金衡量,这是一个被金钱掌控的世界。”
宇智波白羽漫步在黄金铺就的街道上,周身散发著淡淡的气息,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他抬眸望向街道尽头那座最高的黄金宫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吉尔德·泰佐洛————”
“你用黄金打造了这座牢笼,以为掌控了財富,就掌控了一切。”
“可惜了,那些天龙人统治世界靠的可不是金钱。”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黄金,也不过是一堆无用的废铁罢了。”
白羽一行人,就这样踏入了这座新世界最奢靡、最疯狂的黄金不夜城,而此刻,泰佐洛號最高处的宫殿中,一道身著金色华服、面容还算英俊的身影,正透过巨大的黄金落地窗,静静地看著街道上那道从容不迫的黑色身影,指尖轻轻敲击著黄金扶手,眼中羡慕。
没过多久,黄金铺就的长街尽头,便缓缓走来一队身姿笔挺、服饰华贵的侍者。
他们身著暗金纹路的白色礼服,步伐整齐,气质恭谨,手中捧著洁白的丝绒手帕,一路低头躬身,径直走到白羽一行人面前,声音轻柔且恭敬。
“宇智波白羽大人,以及诸位阁下,我等奉黄金帝,泰佐洛大人之命,特来恭迎诸位前往顶层黄金宫殿一敘。”
为首的侍者头也不敢抬,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敬畏:“大人已在宫殿备好宴席、佳酿、以及专属裁缝与顶级服饰,愿为诸位接风洗尘。”
松本乱菊眼睛一亮,晃了晃手中並未空掉的酒壶,笑嘻嘻道:“哦?这位黄金帝还挺懂礼数嘛,居然直接上门邀请了。”
卯之花烈轻轻一笑,眉眼温婉:“既然是主人盛情相邀,那便却之不恭了。”
宇智波白羽垂眸瞥了一眼侍者,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是淡淡点头。
“带路。”
侍者们如蒙大赦,弓著腰退后半步,恭敬地引著眾人朝著泰佐洛號最中央、
最高耸的黄金宫殿走去。
一路之上,所有行人、商贩、赌客、护卫,尽数退到街道两侧,深深躬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金光笼罩的阶梯层层向上,每一级台阶都是纯金浇筑,扶手镶嵌著深海蓝宝石与珍珠,头顶悬掛著一颗颗人头大小的夜明珠,將整条通路照得如同白昼。
越往高处,奢靡之气便越浓,空气中瀰漫著高级薰香、美酒与鲜花混合的气息,华贵得令人室息。
不多时,一行人便被引入了宫殿侧方一间专属定製殿堂。
这里是黄金帝泰佐洛只招待最尊贵客人的地方,整间屋子以白玉铺地,黄金为梁,四面墙壁悬掛著来自新世界最顶级的布料。
天蚕丝、深海海王类绒、云锦、云丝缎、丝光棉————每一种都价值连城,寻常贵族一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一角。
殿堂中央,早已站著三位满头银髮、气质严谨的老者。
他们是泰佐洛花大价钱从世界各地请来的御用首席裁缝,手艺冠绝新世界,哪怕是天龙人的服饰,都曾由他们亲手缝製。
其中还有一人是吃了缝缝果实的裁缝人,此刻三位老者垂手而立,神色恭敬到了极致,不敢有半分怠慢。
侍者再次躬身:“白羽大人,诸位阁下,此三位是泰佐洛大人专属的顶级裁缝,將为诸位量身定製专属服饰,所有面料、款式、装饰,皆可隨意挑选。”
宇智波白羽隨意扫了一眼满室流光溢彩的布料,淡淡开口:“不必复杂,合身即可。”
可三位裁缝哪里敢怠慢。
眼前这位可是毁灭万国、震动整个世界的恐怖存在,別说隨意挑选,就算是把全世界最好的料子都搬来,他们都觉得不够格。
当下,三位老裁缝立刻分工,动作轻柔而迅速,开始为眾人量身、选材、配色、定款。
丝毫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