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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建生?”
    “嗯吶,秦淮如又没给老周留饭。”
    “誒~~~”
    於莉怀里抱著孩子嘆息一声,没得啥说的,个人有个人的命,只能说现在就算是最合適的了,余下的,慢慢来吧。
    这年头,都不容易的。
    “可不嘛,等老周熬出头来也就好点了~”
    阎解成笑笑,熬出头的意思,就是成为正式工。
    正式工的含金量还是很大的。
    “老周在单位也很努力地,现在的副队长是辉哥,队长是侯副科长,还有罗科长,他们虽然真收,但也真办事儿,而且,有时候还有大把的机会,反正,只要能抓住,就能熬出头!”
    “当年老周也只不过是惜败刘光天,所有人都没想到,刘光天那傢伙这么利索,哈哈!”
    “我们家男人也厉害的很!”
    於莉向来是个很好的贤內助,原剧情里面也是如此。
    真没得於莉,怕是日后阎解成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
    於老头坐在阴凉处笑眯眯的瞅著自家姑爷姑娘,脸上的皱纹都要化开了的感觉。
    打拼了一辈子,图的不就是个这个?
    “誒誒!老伴儿!你把我大孙女还我啊!!!”
    “一边去,还抽菸呢,臭死了!別给我乖孙女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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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大妈瞪了一眼老於头,抱著孩子就走。
    他们家不重男轻女,或许是因为他们老两口当初的孩子都是姑娘的缘故?
    阎解成於莉两口子的孩子,於卫东,於卫红,都是他们心头肉。
    一碗水端平,平的一批!
    也就是在自家姑爷姑娘身上容易端不稳当......
    多多少少向著姑爷子更多一些。
    外院热闹的很,前院也不差,后院也是如此。
    只有中院,在这座四合院里面,中院是顽瘴痼疾,堪称深入膏肓。
    除非能有个牛逼人物,亲手操刀处理掉,不然的话,日后的中院,就纯粹是乌烟瘴气的祖宗级別。
    目前里面的关係就已经是一锅粥了,真要是都捅出来,呵呵。
    中院那群禽兽里面,有一个算一个,怕是没几个能活下来的。
    就是这么离谱。
    后院,刘海中家。
    望著沉沉睡去的刘光齐,秦艷如有些沉默。
    每一次,每一次在跟著刘光齐完事之后,秦艷如都陷入这种虚无,乏味,甚至是无感的状態。
    这让她有时候都会怀疑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因为她跟著周建生的时候,真的没这种事儿,真的没有!
    秦艷如烦躁的挠了挠头髮,低头瞅瞅自己的肚子。
    更上愁了......
    在周建生那边『借款』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奈何,连个屁的反应都没有。
    “是不是被刘光齐污染了???我看著京茹也没这么难啊!”
    这下,秦艷如更烦躁了。
    这特么的,简直就没有一条能走通的路!
    享受享受不了,生孩子生不了,简直在要她命!
    本以为来了四九城能享福,谁承想?来了四九城之后才是噩梦的开端......
    自己花钱找人xx自己,这还没完,家里的老爷们还是个残疾,这也不算完,老爷们还是个极为不爭气的东西!
    当真是绝望他妈给绝望开门,绝望到家了。
    “下次去问问京茹,是不是姿势的事儿?”
    秦艷如摸出香菸给自己点上一支,深呼吸,猛地抽了一大口,这才算是压制住了那股子烦躁的感觉,直到脑瓜子晕乎乎的,秦艷如这才就著那种感觉沉沉睡去。
    没得什么说的了,真的。
    刘家隔壁,侯安家。
    臥室里面,赵秀秀正给自家老爷们屁股蛋子上药。
    “你啊你,什么时候別去折腾咱爸了,我看著你也就不用挨揍了!”
    “都是个副科长了,还没个正形!”
    “不,你有正形,你只是当著咱爹的面儿,掩藏不住了!”
    赵秀秀絮絮叨叨的,侯安屁股上的印记不算很厉害,她公公还是掌握著度的呢。
    但她个人拙见,她觉得自家公公打自家男人,打的有点轻了......
    真的。
    轻了,这人啊,就不长记性。
    “嘶~~媳妇你轻点!”
    “不,我明天就跟咱爸说让他下次打你狠点,省得你不长记性!”
    侯安趴著库库乐,“我爹不会的,打厉害了,我爷爷给他吊起来打,哈哈哈!”
    赵秀秀彻底沉默无言,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应该说啥。
    ——
    半夜,阎埠贵轻巧起身,隨身揣著一把小刀,溜溜达达的出门了。
    你没看错,就是这样子的。
    但別误会,阎埠贵没那个胆子屠人满门。
    他今天这会儿出门的目的,是为了於老头的那根钓鱼竿。
    没错,於老头也是喜欢钓鱼的,偶尔,还能跟阎埠贵遇上,然后二者来上一次酣畅淋漓的比拼!
    於老头的鱼竿儿不是什么好货,不如他阎埠贵珍藏的那一个精製插接竹竿。
    只是个普通的细竹竿儿,但也不知道为啥,偏偏於老头的这根细竹竿儿,上鱼比他的精品插接竹竿还要厉害!
    老早阎埠贵就不顺眼了,正好,上次你於老头毁我花花草草,这次我阎埠贵折你狗运鱼竿儿!
    你毁我梦想,我折你翅膀。
    平日里於老头都会把细竹竿儿收回家,看的可重可重。
    最近有了大孙子大孙女,也不见於老头钓鱼了,细竹竿儿就在外面撂著,倚著墙根儿。
    今天白天还被他大孙子於卫东祸祸了一阵。
    正好,轮到他阎埠贵接力祸祸了。
    躡手躡脚的来到了外院,身手矫健的阎埠贵並没有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动静儿,外院,他可太熟悉了!
    闭著眼他都能摸过去。
    鱼竿一把入手,阎埠贵掏出小刀就开始割。
    持之以恆,不发出声音,一点一点的用刀子把这竹竿儿从中间切开!
    咔~~~
    很轻微的一道声音出现,阎埠贵咧嘴。
    又掏了掏兜子,摸出来一块桃胶。
    其实就是桃树树干流出的树脂,春天刮取,晒乾成琥珀色硬块。
    用的时候掰小块加水泡软,隔水蒸化,成黏稠胶液。
    粘纸、粘布、粘木、补瓷器小裂缝、做毛猴都行。
    粘木头也是一样的。
    阎埠贵给这杆子切开,还要再粘上。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这里面有他阎埠贵自己的盘算!
    粘好,表面上没什么区別,可等到於老头钓鱼的时候,嘿~~
    別说什么老爷们越老越幼稚,嗯,因为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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