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麻雷子,北方响力担当。
    粗短约 2 寸长,草纸缠麻皮、红纸封顶,声音闷雷,单卖或成捆。
    这个年代能被誉为大炮仗的,没几个。
    除了麻雷子,就是二踢脚了,又称天地响。
    如果你不知道麻雷子炸开的威力?可以参考二踢脚。
    就这么个东西,在阎埠贵家里炸开了。
    “啊啊啊啊!我草擬姥姥的!!!姓於的!!!!”
    阎埠贵跟炸毛的猫似的,嘴里骂骂咧咧,身形极快的窜回了家。
    於老头都摆开战斗架势了,结果,阎埠贵跑了。
    一时间,於老头竟然有些,有些索然无味之感。
    “奶奶的,真不带劲!!”
    於老头就这么的,带著一大家子人走了,前院只剩下了阎埠贵的哀嚎声。
    “啊!!!我的 搪瓷缸子!!!”
    “我的相框!!!”
    “我的,我的收音机!!!!啊!!!姓於的!!!我屮尼玛!!!!”
    “啊!!!”
    总之,阎埠贵的哀嚎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这一根麻雷子的威力,还是太大了。
    对於抠门老祖阎埠贵来说,这一根麻雷子在家里炸开,不亚於在他心口点了一根二踢脚。
    心,都在滴血啊~~~
    眾多看热闹的纷纷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的远离前院。
    因为,他们隱隱约约的在阎家的方向察觉到了极为庞大的怨气。
    “哥啊,这阎埠贵不能直接疯掉吧?”
    罗军下意识的摸出来铁砖头,紧紧的抓著,还得是这傢伙什能带给他安全感,嘎嘎安全。
    “不好说,说不好啊~~~”
    罗科长摩挲著下巴,这次他还真的说不好了。
    因为,那踏马的阎埠贵的苦果出来了。
    【来自於阎埠贵的苦果:“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姓於的!!!!”】
    【ps:显然,他生气了。】
    许大茂淡定抽菸,“放心吧,阎埠贵没事儿的,我估计啊,他最多最多就是用同样的办法回一道麻雷子给於老头,最多了,而且,他甚至还不敢往外院於老头家里扔麻雷子。”
    侯安好奇看向许大茂,“大茂哥,你咋知道?”
    “拜託了兄弟们,阎埠贵什么人啊,你让他占便宜没问题,你还真指望他能扛著枪给人一家满门屠了啊!”
    这话说的,一般正常人怕是都不敢吧?
    “继续奏乐!继续舞!”
    罗科长往躺椅上一躺,继续悠哉悠哉。
    嗯,享受大年三十的阳光吧!
    捎带脚的,再给那枚苦果开了。
    光华散去,苦果消失。
    【一分云南涮涮辣地:每日凌晨刷新10斤涮涮辣。】
    【ps:oi~~~火辣辣!!!】
    罗铁默默然......
    那玩意儿,踏马的能吃?
    云南涮涮辣是什么东西?
    名字听起来挺温柔的啊?
    涮涮辣,又称象鼻辣、涮辣。
    云南德宏、保山、西双版纳一带(少数民族地区传统种植)
    辣度约44 万 shu,国內公认 “辣中之王”。
    特点:果形皱缩、皮厚,汤里涮一下就整锅极辣,不能多吃,所以,涮涮辣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名字起的糖,想要阴人一手,纯粹是写实的名字。
    “真特么的,火辣辣啊!”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罗科长睁开眼睛,似乎,大概,好像,他已经有了打算了。
    这一日,白天,四合院啊,重新回归到了安静,祥和。
    被很多人注意的阎埠贵也只是匆忙出去一趟,空著手出门又空著手回来的。
    嗯,倒是没得什么异常。
    当晚,外院,阎解成家。
    於老头打了哈欠,揉了揉自己眼皮子,“怪了嘿!我今儿个这眼皮子怎么一直蹦蹦跳跳的?难不成是阎埠贵那个没出息的打算偷袭我?不讲武德?也不对啊!”
    “白天这么多时候,这狗日的也没啥动静啊!!!”
    於老头有些不解。
    其他人看看老於,面面相覷的。
    “不应该啊??”
    “是啊!!!”
    “我就说老於你往人家里扔麻雷子过了点吧?”
    “扯淡,要不是我闺女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我能给他扔麻雷子!”
    於海棠弱弱开口,“我也没少扇.......”
    於莉看孩子,不多说话,嗯,白天她的输出力度也不小的,真的。
    但,要论伤害最大的那一波儿?
    绝对是她们亲爹,这一点,毋庸置疑。
    一颗麻雷子横空出世,差点给老阎家平推了......
    这阎埠贵要是当场报復也就算了, 可这现在阎埠贵愣是忍住了,他们心里光打鼓!
    “爹啊,不行这几天你回去躲躲?”
    阎解成提出自己的建议。
    於老头点上烟,不屑的瞥了一眼前院,“我避他锋芒?干就完了!!!”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四九城老爷们就没得怂人!我既然干了,那就不怕他报復,哼哼!”
    “大不了,我们两个老东西轮流来就是!”
    眾人沉默,旋即继续沉浸到过年的气氛內。
    那句话怎么说的?
    大过年的,別被这些閒杂事儿影响了心情嘛,不至於,不值当滴~~~
    凌晨两点。
    於老头揉了揉老腰,他准备去上个厕所,然后休息了。
    “不行不行,熬不住了,呵呵呵,跟你们这些年轻的比不过咯~~~~我啊,去上个厕所就休息了!”
    於老头慢悠悠的起身,还有些摇摇晃晃的,纯粹是熬夜熬的,晚上他就喝了一点点的酒,不多,到现在,基本上也都代谢的差不多了,问题不大。
    “不用送你?爸?”
    “不用不用,呵呵呵,我啊,还没到那岁数了!”
    婉拒了自家大姑爷的好意,於老头表示自己还是个健康的老爷们,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洒洒水咯!
    前院,阎家。
    阎大妈望著揣著二踢脚,嘴里叼著烟起身的阎埠贵,嗯,有些欲言又止的。
    “说嘛,別憋著,憋出事儿来,呵呵。”
    “那老阎,你这扔二踢脚的时候可別扔人屁股下面,真给人炸死的!”
    阎埠贵撇撇嘴,“你们家老爷们又不傻?哈哈哈,我啊,不炸他,我啊,嚇他!给他嚇坑里!”
    “一个个的,总不能真当我阎埠贵是个小绵羊,不记仇吧?哼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