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方年並未对它进行 太多的限制,没有催动炼灵炉之时,五爪还是可以行动自如的。
也正因如此,看著自己留在凡界的子嗣即將被赵方年诛杀,它也是忍不住现身阻拦。
而五爪的突然出现,也使得那原本奄奄一息的金鳞妖神强撑著一口气。
“莫要……求他!”
听闻此言,五爪狠狠的瞪了它一眼,虽未说话,但眼神之中也满是愤懣之色。
眼前父子情深的一幕也是让赵方年颇为意外。
他早就知晓金鳞乃是五爪留在凡界的子嗣。
五爪也曾和他交代过,它尚且在世之时,曾经和一只妖龙结合。
不久之后,妖龙便怀了五爪的子嗣,在其尚未生產之时,五爪便被元龙帝君擒住,之后便被元龙帝君即便,炼成器灵,封印在洞府之中。
所以,五爪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子嗣,並未见过。
不过,即便没有见过,五爪也不忍心自己唯一的子嗣就这般身死道消。
最后一刻,它终究还是开口求情了。
对此,赵方年可以理解,毕竟他作为一族之长,很清楚也很能明白五爪的感受。
换做是他的儿女,他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
念及五爪和自己的交情,赵方年眉头微皱,隨即也是看向五爪。
“五爪,凭你我的交情,我確实应该放了它一命!
可你也看到了,今日它能带著七位妖神过来围杀我!
若是我將其放掉,日后,难免它不会再找出其他方式置我於死地。
换做是你,你能饶了它吗?”
其实,赵方年可以看在五爪的面子上放了金鳞妖神。
但必须是在金鳞日后不会对他造成威胁的情况下。
只要金鳞还有廝杀的能力,还有对他赵方年的恨意,就断然不会放弃復仇的念头。
就算它寿元不多,大可培养其他妖族。
以后赵方年若是寿元耗尽,或者是飞升仙界,金鳞便一直都是一个威胁。
听到赵方年这么说,五爪也是一脸苦涩。
它沉默片刻,隨即瞳孔一转,好似想到了什么妙招。
“赵方年,你不是说你突破化神之后,还可血契一只御兽吗?
不如,你將金鳞血契,让它从此以后臣服於你,再无二心,如此,是不是皆大欢喜?
它日后跟著你,说不定有机会蹭一蹭机缘去那仙界看上一眼。
而它也能让所有妖族完全臣服於你赵家,赵家从今往后,也能称霸整个凡界。
如何?”
五爪越说,眼中的神采也越多。
它作为赵方年的器灵,对赵方年也很是了解,万兽洞天的秘密,它也猜到了大半。
它很清楚,赵方年有万兽洞天这一至宝,机缘深厚,日后必然有机会飞升仙界。
金鳞若是能成为赵方年的御兽,一同飞升仙界,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能为自己的子嗣谋得这么一个好归宿,它也是很满意了。
不过,听到它的这番话后,赵方年却是微微摇头。
只听他无奈道。
“五爪,我並非没有將金鳞收为御兽的想法!先前我诛杀金乌妖神之时,你应该也看到了。
我想收服金乌,並未成功。
我那血契之法,要么是妖兽的妖魂远弱於我的神魂,我能將其强行收復。
要么,妖兽妖魂和我相差无几,它心甘情愿的臣服於我!方能成功!
金鳞修为可以说比我强,妖魂也不弱於我,它对我如此仇视,你觉得它能臣服於我?”
听到这里,五爪也是思索了片刻,它隨即嘀咕道:“赵方年,你让我和它交流一番!
我先劝说看看!”
闻言,赵方年眉头一皱,本不想同意。
但见到金鳞依然奄奄一息,再无还手之力,而周围清风真人等人尚在,吞灵雷龙阵也都还在。
最终,赵方年也是摆了摆手。
“五爪,给你一炷香的功夫,你最好能说服它!”
说罢,赵方年也是飞遁离去。
他招呼著清风真人三人退后一些,同时也將炼灵炉收走。
待得赵方年等人暂且退开,五爪便落在金鳞妖神之前,嘴里也是不停劝说起来。
“儿啊!你怎么就不识好歹呢!臣服赵方年,並非什么坏事!
我告诉你,他身上有大机缘,你跟著他,可是占便宜了!”
一听这话,虚弱的金鳞妖神当即將眼睛瞪得滚圆。
它瞥了一眼五爪,隨即又恨恨的看著赵方年。
“哼!要杀便杀!赵方年,你以为你以神识操控我父亲那毫无灵智的妖魂便可让我臣服於你吗?
白日做梦!”
金鳞妖神此言一说,便证明此时此刻,它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五爪还保留著生前的记忆。
在它看来,五爪早已身死道消,其妖魂,也是灵智全无,此刻也只是赵方年故意迷惑它的手段。
见状,五爪抓狂不已。
“你这个蠢货!你老子站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吗?
也对,你这傢伙好像没见过我生前是何模样!
哎呀!金鳞小儿!你且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这模样,像是没有自己的灵智吗?
我是你爹,不管如何,都不会害你,你就从了赵方年吧!
……”
五爪在金鳞身前盘旋不止,苦口婆心的不断劝说。
它是真的想让金鳞自愿臣服於赵方年,可金鳞见它喋喋不休,乾脆將双目一闭,不再理会。
任由著五爪如何劝说,也不为所动。
远处,看著一道龙魂和一个垂死的妖龙交流不断,清风真人也大致猜出了具体的情况。
只听清风真人轻笑道。
“赵道友,这金鳞若是真的愿意臣服於你,那你赵家,当真是要一飞冲天了!”
永乐仙子和四方尊者也是震惊不已。
“赵道友的御兽手段如此厉害了吗?连金鳞妖神这种妖族至强者都可驯服?”
“金鳞妖神心高气傲,恐怕就算是杀了它,它也不会愿意臣服的!”
听闻此言,赵方年看了正在交流的二龙一眼,隨即双目微眯。
“能不能驯服,就要看那金鳞识不识好歹了!
如果不愿意,我也只能將其诛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