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林悦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整个人,从脸颊到耳根,再到脖子,都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这个混蛋!
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的!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浑身发软,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看著怀里变得乖巧温顺,连反驳都忘了的小女人,陆铭心里暗自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
今天差点就因为赵家那对臥龙凤雏,导致自己好几个月的努力功亏一簣。
他辛辛苦苦“作”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让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对自己上了心。
要是被那两个蠢货给搅黄了,他得亏死。
眼看林悦已经被自己撩拨得眼神迷离。
陆铭觉得,是时候乘胜追击,彻底巩固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了。
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林悦没有反抗,只是睫毛轻轻颤抖著地回应著他。
办公室里的气氛,逐渐升温,变得旖旎而暖昧。
陆铭正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愉悦中,享受著胜利的果实。
突然怀里的林悦猛地推了他一把,身体一弓。
“呕——”
一声清晰的乾呕声,突兀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陆铭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看著满脸痛苦,捂著嘴巴的林悦,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暖昧的气氛,荡然无存。
陆铭低头,看著自己。
然后,他伸出手,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声音里带著一丝受伤和错愕。
“你——你嫌弃我?”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挑衅!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亲著亲著,就吐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是——列林悦的脸都白了,她难受地摆著手,根本顾不上解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就是——突然感觉——好噁心——”
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里的卫生间。
“呕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更加剧烈的乾呕声。
陆铭一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他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怀抱,又看了看紧闭的卫生间门,整个人都傻了。
噁心?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胳膊,凑到鼻子下面,用力地闻了闻。
没问题啊,早上刚洗的澡,用的是林悦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沐浴露,清新的木质香。
他又对著手心哈了口气,再闻了闻。
也没问题啊!
全身上下,清清爽爽,怎么就噁心了?
陆铭的脑子飞速运转。
难道——是自己刚才说的那句“饭很软,你更软”,太过油腻,让她生理不適了?
不应该啊,从刚才的系统提示音来看,她明明是羞愤,不是噁心啊。
陆铭在原地踱了两步,眉头紧锁。
这小女人,心思一向难猜,难道是又想出了什么对付自己的新招数?
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打击自己,让自己產生心理阴影?
不——不对——
看她刚才那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装的。
那是怎么回事?
陆铭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个日历上。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荒唐,但又极有可能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划过他的脑海!
上个月——她好像就没来——
这个月——好像——到现在都还没来?
他们两个结婚后,就一直没做过什么安全措施——
陆铭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卫生间门口。
里面的乾呕声,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不会吧?
难道——是有了?
陆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开什么玩笑!
自己又是作又是装的,好不容易才把林悦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给拿捏住,让她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要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小的——
那以后还有自己的位置吗?!
林悦的注意力,不得全被那个小傢伙给分走了?
一想到以后林悦抱著个小奶娃,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陆铭就感觉一阵心塞。
不行!
这事太大了,他一个人搞不定!
陆铭迅速掏出手机,走到落地窗边,拨通了丈母娘李文秀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餵?小铭啊!”听筒里传来李文秀热情又开心的声音,“怎么啦?是不是我们家悦悦又欺负你了?你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妈——”陆铭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那个——悦悦她——”
“她怎么了?她是不是又扣你零花钱了?这个死丫头,我回去就说她!小铭你別急,妈等下就给你转个百八十万的零花钱!”李文秀在那头义愤填膺。
陆铭听得哭笑不得。
“不是——不是钱的事——”
他赶紧解释,“是——悦悦她吐了。”
“吐了?”李文秀的声调瞬间拔高,充满了担忧,“怎么回事?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我就知道外卖不乾净!这个丫头就是不听话!”
“不是吃坏东西——”陆铭组织了一下语言,觉得这事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就是——刚才我们俩在办公室,就——亲了一下——”
李文秀在那头沉默了,似乎在等著下文。
陆铭硬著头皮继续说道:“然后——亲著亲著,她突然就说噁心,然后就跑到卫生间里,吐得稀里哗啦的——”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陆铭甚至能听到丈母娘那边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他以为信號断了的时候,听筒里突然爆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吐了?!”
李文秀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又尖又利,震得陆铭耳朵嗡嗡作响!
“哎呀我的天吶!”
“小铭啊!我的好孩子!我的好女婿!你真是我们林家的大功臣啊!”
陆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一头雾水。
“啊?妈,您说啥呢?”
“你这傻孩子!”李文秀在那头激动得语无伦次,“这叫孕吐!是孕吐啊!哎呀呀呀,我要当外婆了!我要抱外孙了!”
陆铭:
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丈母娘的脑补能力。
“妈,还不一定呢,就是猜——”
“什么不一定!我当年怀悦悦的时候,就是这样!看到你爸那张脸就想吐!”李文秀信誓旦旦地说道,“绝对是有了!”
陆铭:
岳父大人真是辛苦了。
“不行不行!”
李文秀在那头已经开始指挥起来,“你们俩现在!立刻!马上!就待在办公室里!哪儿也別去!一步都不许动!”
“悦悦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瓷器!懂吗?一碰就碎的那种!”
“我马上过来!不!我先打电话让张妈把家里那几根百年老参给燉上!还有燕窝血蛤!全都燉上!我这就去公司找你们!”
说完,也不等陆蒙回话,“啪”的一声,就掛断了电话。
陆铭举著手机,听著里面的忙音,整个人都凌乱了。
就在这时,“咔噠”一声。
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悦扶著门框,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看起来虚弱又可怜0
她看到陆铭,那双总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陆铭——”她的声音都有点发飘,“我——我这是怎么了?刚才突然就觉得好难受,胃里翻江倒海的——”
陆铭看著她这副样子,心头莫名一软。
他收起手机,快步走上前,一把將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林悦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別动,我抱你去沙发上休息。”陆铭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將林悦轻轻地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又细心地拿了张毯子盖在她身上。
林悦愣愣地看著他,有点不適应他这突如其来的体贴。
“我——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她越想越怕,眼眶都红了。
陆铭看著她这副胡思乱想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看著她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反正丈母娘已经杀过来了,瞒也瞒不住。
“老婆,別怕。”他故作轻鬆地笑了笑,准备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你没得绝症。”
“就是——咱们家可能要被第三者插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