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为赵家的大小姐,赵徽寧很討厌肢体接触,她跟赵渊那个蠢货不一样,从来不在外面乱搞。
洁身自好、爱惜身体。
不是没有人这样投怀送抱过,赵徽寧通常都会给予对方十分难堪的拒绝。
只差没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识趣的人也从来不会再说第二遍,妄想跟她在一起的言论。
但这些,都在今日戛然而止。
伸手想推开迦晚的动作凝固,赵徽寧在脑海中居然没来由的想,她这样不管不顾的將小孩晾在一边。
会不会给小孩莫大的压力,让小孩难过,失魂落魄?
小晚年纪不算小,可她生长於山野中,不諳人情世故,不会弯弯绕绕,像块晶莹剔透未经雕琢的美玉。
这一切会不会是她齷齪的事见多了,耳濡目染想太多了?
赵徽寧相信只要加以时日调教,迦晚註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不再拘泥於一方天地。
被困死在落后的苗寨。
这个念头刚升起,迦晚就踮起脚尖以下犯上般在赵徽寧脸颊落下一个清水又勾魂曖昧的吻。
“姐姐…你是担心我…所以才过来的吗?”
话语里掺杂著撒娇的意味,迦晚很是得意,她仿佛已经戴上王冠,手里攥著猎犬的锁链,能够完全驾驭眼前被她中了情蛊的女人。
“姐姐…你的心跳的好快呀。”
一句又一句撩拨,赵徽寧眸光却冷了。
她刚在脑海里长篇大论为迦晚开拓的根本,立不住。
迦晚脑子里大概从来没想过什么上进不上进的事情,她只是想“勾引”她。
该不该不理会这个小孩。
赵徽寧脑子快要沸腾,她乾脆双掌抵著迦晚的肩头,將人推远。
视线撇开,眼不见为净。
身体向后跌跌撞撞,迦晚根本没有想到中了情蛊的赵徽寧还有这个力气把她推开。
屁股摔在床铺软垫,迦晚小腿撞在床边,她皱眉吃痛。
“姐姐…”
又小声喊了赵徽寧,迦晚心中有一瞬慌乱。
不对啊,这可是她精心炼製的情蛊,怎么会出问题?
赵徽寧应该对她百依百顺才是,又怎么捨得对她动粗?
难道说,她炼製的情蛊终究失败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脑海,迦晚心中被阴影覆盖,她刚才的得意尽数退去。
可还没来得及想清,赵徽寧就走过来,捏住她的下顎。
迫使迦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双眼只能盯著她的脸看。
“小晚,谁教你这招的?”
“你刚才…是在勾引我?”
刻意触碰、言语魅惑和胸口异样的磨蹭感,赵徽寧没办法再欺骗自己。
她看走了眼。
迦晚压根就不是什么心思单纯的。
下顎被捏的生疼,赵徽寧显然是真的生气,不打算放过迦晚。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不懂呢?”语气裹挟著委屈,迦晚还挺享受赵徽寧在她面前失態的样子。
看来情蛊的威力还差了点。
不过能把她选中的药人逼成这副模样,迦晚也已然知足。
到时候再改进就是。
赵徽寧:“听不懂?”
“小晚,到现在你也要欲盖弥彰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身处在名利场的中央,赵徽寧这一双眼见过太多利益薰心的人,她靠近迦晚。
鬆开手,又温柔的轻抚著迦晚被她捏的红肿的下顎。
眼里有心疼,也有错把迦晚带回家的懊恼。
赵徽寧:“你其实没必要跟我斤斤计较算这些东西,企图用身体留住我。”
“小晚,如果你不想离开我家,我会把你留下来的。”
什么,赵徽寧的意思是她把她当成提款机了吗?
那她未免也太小看她了!
迦晚根本就不在乎身外俗物,她要的是上好的药人,上好的蛊虫。
金子和银子,她有的是。
“这几天,我会给你发学校的简歷,你看看对哪个专业感兴趣,如果有满意的,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
赵徽寧最终还是决定不待在家里,反正她本来就有个外地的工作,正好亲自去,也盯得紧一些。
满脑子都是怎样练出最好蛊虫的迦晚在这一刻有所迟疑,她还挺担心赵徽寧这个被她选中的药人,弃她而逃。
没有那个可能!
迦晚撒泼打滚:“我不要去上学堂,我就要留在家里。”
最看不得她不思进取的赵徽寧冷声:“你要是不想上学,那我就把你送回去。”
“你自己想好。”
迦晚:“……”
蛊虫的效果怎么这么差!
…
迦晚最近的异样,赵徽寧都尽收眼底。
她有一个怀疑的对象,那就是那天在机场纠缠她们二人不放的桑澈。
正好,这次外地出差就要飞陵城,她倒想会会那女人,看看迦晚最近这么不对劲,是不是她搞的鬼。
…
別墅荒度两天后。
尹怀夕今天就要重新返校。
她懊恼的看著脖颈上被啃出来的红印,又只好回臥室,重新换了套高领毛衣出来。
所幸现在到了年底,秋色渐深,空气也冷冷的。
穿个把脖子都裹起来的高领毛衣,並不算异类。
不然,尹怀夕只能说自己是被蚊子咬了,被蟑螂咬了!
“怀夕,我送你。”
桑澈很有身为女朋友的自觉,她放下手中正在翻看的古籍医书,来到尹怀夕面前,伸手温柔的替尹怀夕整理高领毛衣的褶皱。
“你去学校吃的零食,还有入冬的保暖衣物我都放后备箱了。”
“怀夕,你还有什么缺的吗?”
自从搬进桑澈的大別墅后,尹怀夕就惊觉桑澈对她真的有点好到过分,完完全全宠溺的状態。
可恶,桑澈一定是想把她养到没手没脚。
尹怀夕无奈:“可以了,阿澈。”
“你每次都打包那么多零食,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我舍友都跟著我胖了三斤,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要减肥了。”
话语虽是埋怨,尹怀夕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她任凭桑澈为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等到桑澈收回手时,尹怀夕这才踮起脚尖,在桑澈脸颊处落下一个湿润的吻。
桑澈眼里含著笑意,並没有用手擦去尹怀夕在她脸颊上留下的痕跡,反倒很享受。
桑澈:“奖励?”
尹怀夕:“嗯,给你的奖励。”
桑澈靠近尹怀夕,用鼻樑轻蹭著尹怀夕,很不知足的说:“怎么办,怀夕…我觉得这还不够。”
“我还想要更多。”
手指不安分的贴住尹怀夕的腰侧,温凉如玉的掌心让尹怀夕一惊。
尹怀夕:“!!!”
桑澈刚刚才抚平的衣服,又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