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到薄薄宽大的料子。
显然,这是某个“罪魁祸首”给她披上的衣服。
尹怀夕一边摸著,心里填满蜜糖,她脸颊挨著枕头,能闻到一股浓郁让人身心舒爽的淡淡药香味。
真是放纵啊,放纵。
一边这么想著,尹怀夕一边又无法拒绝桑澈的糖衣炮弹。
这栋房子的设计是尹怀夕接手了一半,里面的元素都是尹怀夕喜欢的。
偏宋式淡雅风格的装修,让这栋原本散发著土豪气息的独栋別墅瞬间上了n个档次。
要是能住进这里,尹怀夕是真的有点想墮落了。
实习的焦虑也隨风逝去,尹怀夕现如今连闹钟都关了,主打一个想睡到几点就几点,全凭自然醒。
昨天晚上闹腾的太厉害,脖子疼,眼也疼,身体也疼。
尹怀夕缓了好一会,这才伸手摸向自个手机。
不出所料,舍友群聊里红点已经弹到99+,聊得热火朝天。
看到红字艾特,尹怀夕一点进去,发现她的舍友正在纷纷谴责尹怀夕交了大美女对象,居然还藏著掖著!
实在是太不把她们当闺蜜!
赵思:【夕宝,我们本来还以为你谈了个网恋,都不敢提对方是抠脚大叔,谁知道你居然背著我们偷偷吃这么好 臣妾终究是错服了.jpg】
叶綺:【就是,夕宝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如实招来,你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个超级无敌大美女的,对方究竟是怎么看上你的!】
尹怀夕:【……】
她能说桑澈是个“女鬼”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吗?
而且,是桑澈非得说什么三生三世、十殿阎罗巴拉巴拉要跟她一辈子在一起之类的。
又不是她对桑澈玩“霸王硬上弓”是桑澈跟她玩病娇的三生三世。
被舍友质疑的尹怀夕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尹怀夕:【她倒追的我啊,一见到我就喊我媳妇,你们不觉得这很恐怖吗?】
眾人:【……】
在一片黑点飞过去后。
舍友又重新艾特尹怀夕。
【@111 真的假的?】
尹怀夕:【千真万確,比珍珠还真,信不信隨你们。】
又发了一个欠揍的老鼠表情包,尹怀夕这才从床上起来。
洗漱完毕,尹怀夕刚走到门边,臥室房门像是装了什么自动识別的仪器。
一下打开。
一条赤色大蛇用尾巴卷著门把手,它向尹怀夕行了个礼。
相处这些时日,尹怀夕也彻底褪去对小牙儿的害怕,她靠近,伸出掌心往下轻抚著小牙儿的头顶。
温凉的鳞片摸著很是舒服。
“早啊,小牙儿。”
…
“小晚,这些早餐你都不喜欢吗?”
赵徽寧垂眸看著迦晚碟子里空荡荡的一片,她很是担忧。
“不是不喜欢,姐姐…我今天好不舒服,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眼中带著一抹不易察觉狡黠的笑,迦晚又装出柔弱可怜的样子,她微蹙著眉,为了让感染风寒的效果更为显著。
迦晚昨夜特地开著空调,不盖被,还嚼了两株草药,催发药性。
听到迦晚说身体不舒服,赵徽寧一下就想到今早去她臥室,迦晚房间里冷得跟个冰窖似的。
她还以为是迦晚初来乍到,不熟悉海边城市炎热的气候,这才裹著被子將空调开一整晚。
赵徽寧將空调关了,顺带还开了半扇窗,只是没想到迦晚还是感冒了。
“我带你去医院,让医生好好给你看看,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给医生说…”
还不等赵徽寧说完,迦晚便抿著嘴,连连摇头。
“姐姐,我不想去医院。”
“我只想要姐姐你陪著我。”
她用餐刀戳著餐盘里的三明治,有些耍无赖到了顶点。
想到公司今天確实没什么事,赵徽寧在沉默片刻后,最终应允。
毕竟是她把这孩子带回来的,再怎么样也要对人家的心理负责,让她一个人生了病,还居住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
的確不大合適。
赵徽寧:“那好,我今天就在家陪著你,那你也不去。”
“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不过医生我还是得叫的。”
看到赵徽寧这么好说话,迦晚身后的狐狸尾巴几乎快翘了出来,摇啊摇的。
迦晚:“只要姐姐今日留下来陪我,哪里都不去,我都听姐姐的吩咐。”
她可是专门用巫术占卜了赵徽寧今日得閒,这才越界提出想要赵徽寧留下来。
不然,迦晚还真未必有这个胆子开口。
居住在赵家这几个月,迦晚小心翼翼的,生怕被赵徽寧看出异样。
她一直想炼就上好的情蛊,这样,她就能成为她们寨子中会的蛊术最多的女子,说不定將来有望成为祭司。
可惜,现在苗寨根本就找不到药人,就连山上的畜生见到迦晚都闻风丧胆,夹尾而逃。
迦晚也不稀罕用畜生,蛊虫的確能寄生老虎、熊、豹子这些凶猛禽兽,可未免也太浪费。
还是用药人的好。
於是,实在没办法的迦晚只好从山中走出来,亲自来挑选合適的药人。
赵徽寧是她一眼就相中的。
手中那只蛊虫养的也差不多了,迦晚打算今日就加以实践。
试试她炼出来的情蛊效果究竟如何。
是出类拔萃,还是压根没用。
吃完饭后,赵徽寧的私人医生很快就过来,她给迦晚开了药。
很识趣的没有过多停留。
將空间让给两人。
赵徽寧看著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硬要她陪著睡的迦晚,只好无奈答应迦晚的请求。
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也许是平日工作繁忙,赵徽寧好不容易得了一天假期,又有迦晚睡在身边,闻著这小孩身上好闻的气息,赵徽寧昏昏沉沉睡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迦晚睁开眼,喝了药的她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头昏脑胀也尽数退去。
將装著情蛊的罐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迦晚猫著腰,手撑在床边,靠近赵徽寧。
赤色虫子被迦晚从罐子中捏出来,她另一只手將赵徽寧唇瓣掰开,缓缓將情蛊塞了进去。
手指尖沾染了一点赵徽寧唇边的湿润,迦晚垂眸看著情蛊彻底消失,她笑得诡异。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