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祂没有。】
“什么没有?”
【玛】
“……”
陆悬嘴角狠狠抽搐,这掉系统,什么时候还学会冷笑话了?
下一秒,他鼻子轻动了一下,忽闻一股清香来。
眸子一眨,系统消失。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旁响起了夏言霜的声音。
“陆公子。”
“怎么了?”陆悬侧过头,只见夏言霜此时那张嫵媚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有几分紧张。
“关於你要去地厄山君那边的事...”
夏言霜的话带著一丝丝颤音,看起来像是酝酿了许久才敢说出来的。
她似乎是怕两人的说话声会被宫殿內的孔雀明王和明宫灵听到,所以说话的时候,那张嫵媚的脸凑得极近,说话时,口中的气息几乎都快扑到陆悬脸上。
陆悬眉头微微皱起,“我和孔雀明王去,是为了……”
话到一半,夏言霜似乎早就意料到他要说什么一般,忙扯了扯他的衣摆,对著他摇摇头:“陆公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是想跟你一起去。”
“陆公子已经带著言霜一起来荒州了,言霜又怎么会那么不识好歹呢。”
“嗯?”
陆悬有些意外,“那是……怎么了?”
这公主,从昨晚听云裳说让你姑姑当陪嫁丫鬟后就变得怪怪的了。
“陆公子不是说,我在...大明雀族可能有危险吗?”夏言霜半贴在陆悬身侧,小声说道。
“也不是,其实有明宫灵在,你不必太担心。”
陆悬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状况,解释道:“所以我给你那个东西,就是为了万无一失。”
“可我还是有一点点担心。”
夏言霜抿了抿嘴,沉默了一下,这才开口道:“但是我想了个万全其美的办法,不知道陆公子愿不愿意配合我。”
“说来听听?”
陆悬眉毛一挑,他倒是想看看这公主能想出什么比真君一缕神雷更加万全的办法。
如果有,那自然最好。
“如果我能隨时联繫到陆公子的话,我察觉不对就立刻告诉你。”
说话的时候,夏言霜因为紧张,那扯著陆悬衣摆的双手不由得背到身后不断搅动,指缝间都被按出了几道红痕,“再加上陆公子给我的手段,是不是能够更加万无一失?”
陆悬把头往侧面一仰,斜眼看著夏言霜,说道:“我的传音符,只有我和我的娘子们有,数量刚刚好。”
“言霜不敢奢想这个呢。”
夏言霜微微垂眼眸,堪堪足以看到自己的脚尖,顿了一会儿,她抬起手撩开颊侧的墨发,將它拢到耳后,仰起脸说道:“陆公子……和那位公主,是不是也有某种可以隨时能够联繫的桥樑?”
“我的意思是,陆公子,也与我建起这个『桥樑』,可以吗?”
“桥樑”二字,被夏言霜的语气咬得重了几分,清晰无比,能够令陆悬一下就听得出来,夏言霜知道这个“桥樑”是什么,代表著什么。
“你疯了?”
陆悬压低声音,喝了她一声,“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知道呢。”
夏言霜面对著陆悬,眨了眨眼睛,似乎並不觉得这有什么:“等陆公子回到大明雀族再给我解开,不就好了吗?”
“不行。”
陆悬直接向后跨出一大步,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手腕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拉扯感。
玉清霜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陆悬刚准备开口,便听到夏言霜说道:“我相信陆公子呢。”
话音刚落,夏言霜抬起他的手腕,將陆悬的手轻轻抬到自己的眉心处。
她轻轻闔上双眼,“况且,或许陆公子在去的路上,我找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可以第一时间传递给你呢。”
“这样,也方便了不少,不是吗?”
“这样的话,我也才会觉得万无一失。”
陆悬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作势要抽回的手始终没有收回。
他不动,夏言霜也不动,只是一味闭著眼睛,抬著他的手。
直到……一抹温暖的触感触碰到她的眉心。
掌心下那张嫵媚的脸蛋上,轻轻扬起了一抹笑意。
“……”
不久后。
陆悬皱著眉头將手收了回来,“等我回来,会立刻给你解开。”
“好呢。”
夏言霜睁开紫色双眼,眼中含著一抹促狭的笑意,她先是感受了一下自身,轻轻说道:“但似乎,並没有什么两样呢?”
但当她再度看向陆悬的时候,整个人瞬间被一股压迫、臣服的感觉瞬间紧紧包裹,令她不由自主地会听从眼前人的话。
“身为大夏王朝公主,把自己的命轻易给別人,这要是说出去,你这公主,还当的成吗?”
陆悬感受著自己与她之间產生的联繫,面色复杂。
在他说完的时候,夏言霜没有立刻回应他,反而时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目无神。
许久后,她这才稍微从那种不由自主想要臣服的感觉中反应回来,“啊……我姑姑的命也在陆公子手中,她还是女帝呢。”
声线轻轻颤抖,但语气还是维持著平常的调调。
只是那双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轻轻贴紧了些许。
“是那个疯女人活该。”陆悬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对於陆悬这句话,夏言霜轻轻点了点头:“陆公子说得对。”
“行了,你就在这儿找吧,我去另一处。”
陆悬摆了摆手,再次转身想要离开。
这一次,夏言霜没有拉住他,看著他的背影將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直到他准备拐弯。
“陆公子。”她轻声开口,但声音却准確无误地传到陆悬耳中。
“又怎么?”
此时的陆悬已经半个身子拐了出去,听到她的声音,又不得不將头探了回来。
“云裳姐姐的.……”
“....的条件……等我回九州,我会尝试说服我姑姑的。”
声音清冷悦耳,但透著一种莫名的坚定,以及……一丝丝心虚的没底。
陆悬面色很是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遮掩住內心得汹涌。
他突然猛地將头缩了回去。
尼玛的,这傢伙,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