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和庄炎顺著绳索快速索降而下。
两人落地后迅速据枪,一左一右封锁了车厢通道的两端。
“全都不许动!”
车厢前后门同时被暴力破开。
耿继辉和邓振华端著步枪,如同两头下山猛虎般突入车厢。
“手抱头!趴下!”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车厢里的人质彻底崩溃。
场面瞬间失控。
“全都闭嘴!低头趴下!”
李锋怒吼著,声如洪钟,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这股强大的气场让人质们下意识地照做,纷纷抱头蹲在座椅下面。
队员们配合默契,交叉火力网瞬间成型。
几个试图反抗的歹徒还没来得及抬枪,就被精准点名,倒在血泊中。
战斗打响到控制局面,连十秒钟都不到。
大局已定。
就在这时,列车员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那个去换岗的瘦高个歹徒,勒著一个女列车员的脖子退了出来。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把匕首,死死抵在列车员的颈动脉上。
“別过来!都他妈退后!”
歹徒情绪彻底失控,眼珠子瞪得全是红血丝。
列车员嚇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救命……救救我……”
歹徒拖著列车员,死命往角落里缩。
“把枪放下!不然老子弄死她!”
李锋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兄弟,路走窄了。”
他缓缓举起双手,示意队员们停止逼近。
“別激动,我把枪放下。”
李锋慢慢弯下腰,將手里的步枪放在地上。
歹徒见状,紧绷的神经稍微鬆懈了那么零点一秒。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李锋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贴地窜出。
速度快得拉出了一道残影。
他没有去夺刀,也没有去攻击歹徒的上半身。
而是一记极其狠辣的低平侧踹,精准无误地踹在歹徒持刀那条腿的小腿脛骨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动静瞬间响起。
歹徒的小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嚎出声,手里的匕首也隨之脱落。
李锋顺势饿虎扑食般將他狠狠按倒在地。
膝盖顶住歹徒的后心,反手一拧,直接將他的胳膊卸脱臼。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列车员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李锋看了一眼手錶。
从突入车厢到制服最后一名歹徒,全程用时刚好十分钟。
“报告指挥中心,阎王呼叫。”
李锋按住通讯器,语气平稳得没有半点起伏。
“危机解除,人质全部安全。”
车厢里,倖存的乘客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哭喊。
邓振华走过来,一脚踢开地上的匕首。
“就这心理素质还出来学人家劫车,真不够丟人的。”
史大凡一边给受伤的歹徒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一边调侃。
“行了鸵鸟,赶紧干活,把这帮孙子全捆结实了。”
李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他走到那名受惊的列车员面前,伸出宽厚的手掌。
“没事了,安全了。”
列车员看著眼前这个满脸油彩的男人,眼泪再次决堤,颤抖著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你们……”
李锋扯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肩膀。
转头看向车窗外。
隧道外的阳光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铁轨。
这趟惊险的旅程,总算是有惊无险地画上了句號。
列车劫持案的风波刚刚平息,幽灵部队的队员们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天安稳的休整。
李锋刚把作训服换下,作战指令就跟催命符一样拍在了桌上。
“又来活了?”
谭雅文,代號无常,幽灵部队里唯一的女性分队长,也是李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
她抱著一叠报告,挑了挑眉。
李锋將指令文件在桌上摊开,眼神锐利。
“嗯,境外的一伙武装分子,在边境雨林里搞了个训练营,在整训人员,还囤了不少好东西。”
“上级的意思,端了它。”
谭雅文凑近了看,地图上,目標区域被红圈醒目地標註出来。
那是一片深植於热带丛林腹地的无人区。
“空降渗透?”
“没错。”
李锋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凌厉的直线。
“常规部队进不去,只能我们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指挥室里待命的几个核心队员。
“这次行动,我亲自带队。”
“谭雅文,你带第二队。”
“是!”
谭雅文立正敬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战意。
“徐天龙、宋凯飞、陈喜娃、王艷兵、郑三炮。”
李锋挨个点名。
“到!”
“到!”
被点到名字的队员齐刷刷地站了出来,身板挺得笔直。
“你们几个,跟我组成突击分队。”
“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眾人异口同声,气势如虹。
“好,全体都有,二十分钟,全装集合!”
夜色如墨。
一架大型运输机撕开云层,盘旋在目標空域。
机舱內,红色的灯光映著每个人脸上涂满的油彩,气氛紧张而肃穆。
“头儿,这回跳下去,可得给兄弟们加鸡腿啊。”
宋凯飞,代號飞行员,是个天生的乐天派,什么时候都不忘贫嘴。
“你要是掛树上了,我亲自给你烧个全鸡。”
旁边的徐天龙,外號飞龙,没好气地懟了一句。
陈喜娃,代號丧钟,闷声闷气地检查著自己的装备,一言不发。
王艷兵,代號夜梟,抱著他的宝贝狙击枪,闭目养神。
李锋拍了拍宋凯飞的头盔。
“闭嘴,节省体力。”
“高度三千,已抵达预定空域。”
驾驶舱传来通报。
舱门缓缓洞开,狂暴的气流瞬间灌了进来。
下方,是望不到边际的墨绿色丛林,在夜视仪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静謐。
“检查伞具!”
李锋大吼。
队员们互相检查著背后的伞包和各种扣带。
“一號检查完毕!”
“二號检查完毕!”
……
绿色的跳伞指示灯亮起。
“go!go!go!”
李锋第一个走到舱门口,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他的身影瞬间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祝我们好运,伙计们!”
谭雅文衝著剩下的队员眨了眨眼,紧跟著跳了出去。
徐天龙、宋凯飞、陈喜娃……
几分钟后,一朵朵伞花在夜空中悄然绽放。
李锋熟练地操控著降落伞,精准地朝著预定的一小块林间空地落去。
触地、翻滚、卸力。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他迅速解开伞包,收拢伞具,同时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很快,队员们陆续降落,无一失误。
“全体都有,收拢装备,原地警戒。”
李锋压低了声音,通过喉麦下达指令。
队员们迅速將伞具藏匿好,抹去一切痕跡,组成了一个环形防御队形。
丛林里闷热潮湿,各种不知名的虫鸣混合著腐殖质的味道,让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