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儿欢喜春天来了的声音夸张一直在响。
柳子串內心翻江倒海,挣扎不迭。
不由就是在想,客房內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再放浪形骸之人,也没可能夸张到如此地步吧!
所以说,这是在试探自己?想引导自己,再“通风报信”一回?
肯定就是这样子的算计了!
可恶,可笑,可怜,更加可悲——
小人得志便猖狂。
姓余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偏偏,想明白了这些之余。
柳子串发作不能。
走又不能走,进又不能进,別人在里面逍遥快活,他却只能是——玛德,乾脆站在门外当警卫门神好了。
正在这时。
秦主任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柳研究员!”
柳子串闻声迅速扭头,看到是秦仲愷喊他,赶紧上前几步,“秦主任,您喊我,有什么指示吗?”
“你不是说,联络了部分媒体记者朋友代表,要跟余作家沟通交流吗?现在究竟怎么个情况?怎么乱糟糟的,刚刚走了一波人,现在——嗯,你站岗放哨那间客房里面,什么情况?大白天的,哪儿来的野猫儿叫唤不停?搞什么名堂?”
柳子串眨巴眼睛,瞬间思绪翻飞如电。
他懵逼的紧。
搞什么名堂?!
这么明显不过的事情,你们来问我出了什么情况?
姓余的飢不择食,正在吃鸡,这有什么搞不明白的状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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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发什么愣怔!问你话呢!对了,余作家人呢?你不是陪著余作家,一起下楼,见你的记者朋友们了吗?他人呢?”
柳子串指了指客房,心中再度涌出了大不妙预感。
“你是说余作家正在客房里面?”
“是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客房里面怎么一直会有野猫儿叫唤?你的媒体记者朋友,居然带著野猫来见面沟通交流吗?”
我没有,不是我,你们为什么都在冤枉人柳子串內心大吼。
“秦——秦主任,客房里面的声音,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说话別支支吾吾,你吞吞吐吐的,究竟想遮掩什么呢?余作家人去哪儿了?他可万万不能出状况!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呀!余作家要出了状况,你可担不起责任,可懂?!”
柳子串有些羞恼,“余作家在客房里面正在吃鸡!”
“什么?吃鸡?”
“对呀,就是吃鸡!”
“你確定是在吃鸡?”
“额,秦主任,我说的鸡不是动物意义上的鸡,是另外的一种形象比喻说辞。其实就只是听声音,秦主任您也应该判断出来究竟怎么回事了呀!我这不实在担心会被旁人撞见,於是才无奈站在这里放风——”
“乱弹琴!你的记者朋友,都是些什么神人,见面沟通交流有带骚鸡的道理吗?或者说,这些全都是你的特意安排?柳子串,说,你是何居心?!”
“冤枉啊!秦主任,我冤枉啊,天地良心,我的记者朋友,刚刚都已经败露而去,现在客房里面的,分明余作家自己找的,完全不关我事啊!”
柳子串准备破门而入了。
太无语了,这些混蛋,究竟是拿自己当成什么了。
“咦??秦主任,柳研究员,你们都在议论什么呢?怎么听著,像是在说我的坏话?
?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
余振再次的从楼上出现,一副很受伤表情。
柳子串顿时惊掉了下巴,“你你你,你不是一直在客房里面,正在吃鸡吗?你什么时候上的楼——”
“姓柳的,你放什么狗臭屁呢!我看你是想害人,导致精神错乱了吧!”余振大怒,气吼吼道:“秦主任,这样的污水,我没法忍,你看著办吧!”
客房內,野猫叫唤声仍旧不停。
吃鸡的主角,却冷不丁出现在他们身后,人压根不在客房里面。
如此神出鬼没,还说不是专门挖坑在算计他。
別说柳子串大惊失色。
秦主任自己也是相当惊讶,好小子,真是玩上了呀!
事先,只是知道余振说要趁机试探一番姓柳的成色。
但具体怎么试探法子。
並未说仔细。
现在这阵仗,小余你是不是有点儿太抬举姓柳的了?
瞧你小子,秒变大马猴儿似的,你是故意露几手看家本领,给我和张副柿他们吧?!
“小余,你別再跟柳研究员开玩笑了。咱们出访团赴美,乃是头等家国大事。全体成员之间,必须团结一致,绝对不能內斗拆台。我是坚决相信柳研究员的d性节操,他绝不可能有意要害你。宾馆外聚集的群眾,咱们不能一直视而不见。赶紧想想別的办法,安抚一下,別再玩笑了。”
“柳研究员,我有跟你玩笑过吗?”
“啊?没有没有!秦主任,余作家没跟我玩笑过,真的真的,我们做事情一直都很认真的”
柳子串感觉脑子真的不够用了。
自己今天犯的事,暴露出来的问题,难不成他们真的压根没有觉察出来?
老子是,超级偽装大师??
这怎么可能呢!
所以答案就只有一个,他们在假装宽容大度,假装不知真相。
但具体又是为什么呢?
“柳研究员,既然是误会,我道款,但是事情紧急,你还得出大力,相帮著余作家,赶紧设法安抚好外面聚集的人,別让媒体乱写一通,影响咱们出访团声誉——”
咦?
柳子串听出来了,要让自己动用媒体朋友人脉关係,给出访团保驾护航。
他在想,自己柳家在香江的那点人脉关係,几时还变得如此重要了?
不对不对。
这这这,这分明是要让自己纳投名状,乖乖把柳家的人脉关係上交出来。
可问题关键在於,他们柳家,其实也没多么的树大根深枝繁叶茂。
在香江的那点儿人脉关係。
远远不够给出访团保驾护航的份儿。
“柳研究员??”
“在,我在我在——”
“你不乐意?”
“不是不是,问题关键,我没那么大能量呀!”
“別小瞧了自己,你柳家,战爭年代里,毕竟可也是满门肿裂,你的一切表现,组织上都会逐一记录在案,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做牺牲的——”
柳子串心塞,一丁点儿被重视的荣耀感也无。
他这是,摆明了砧板上的鱼肉,把柄在手,任由別人掐扁捏圆,偏偏反抗不能,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