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十分钟。
柳子串拿著一张纸再次回到了客房,“秦主任,余作家,我擬好名单了。”
“哦,柳研究员执行力真是有够厉害的呀!”
“谢谢秦主任的夸奖。”柳子串只当是压根没听出来话里的调侃,“我这也是,刚好在香江有点人脉关係,知道一些本地江湖规则,哈。”
他倒是有够坦荡的样子。
直接承认自己在香江本地有些人脉。
完全不在乎会被猜疑了。
一瞬间里,其他人也都寻思过味儿来了,姓柳的这是要耍光棍儿了哈。
不过也是。
藏头露尾既然同样还要被猜疑来去,索性摆在明面上,更光棍儿一些。
有恃无恐也罢,真的底气十足也罢。
楼下聚集万千香江本地【文学青年】,又都是奔著你余振余大作家的名头而来。
究竟谁更急躁,谁更加怕事情闹到不可开交地步,禿子头顶的虱子,明摆著的事情。
柳子串就是吃定国內人员乍出国门,都是谨小慎微,生怕无端生事:给国內建设添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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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纪律约束要求,从来都是息事寧人,委曲求全自己人。
他被丟出来当替罪羊。
眼下可不就是正经受如此息事寧人节奏么。
“这份名单??”
“咦,怎么全是本地媒体————”
“对呀,柳研究员,上面怎么不见具体的人员,你这糊弄事呢??”
“秦主任,这些才是行事关键。”柳子串拿著清单急忙就解释起来,“具体的人,不重要。具体是谁的人,才重要。”
啪啪啪!
余振在旁鼓掌,“精闢。好一个具体的人不重要,具体是谁的人才重要。就好比柳研究员,永远都是国內科技界的人,从来做事,自然都是国內建设为重。”
“余作家过奖,吃谁的饭,办谁的事,自古而今莫不如是。”
呵呵。
说你一声胖,你吖立刻还就给喘上啦。
秦主任、张副柿、袁同志三人飞快交换个眼神,同时看向了余振。
余振则是笑了笑,”行吧,既然已经列好清单了,那我便去见见这些媒体人。”
“余作家,我陪你一起去。”
“好,一起去。”
两人便出了门,一起下楼而去。
柳子串情绪激动不迭,原本以为很难把人给单独钓出来,谁曾想突然间这么轻易实现了。
好好好,待会儿下了楼,让你余大作家,好好感受一下,外面花花世界的美好生活。
余振和秦主任张副柿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引蛇出洞,看看姓柳的究竟想玩什么花样,香江本地究竟又是谁,如此按捺不住,直接歪主意打到了出访团身上。
再怎么说,谁是大小王,这么简单问题,香江本地人会分辨不清楚?
当然,这是秦主任张副柿他们仨人的想不通之处。
对余振,不存在这样疑惑。
没人比他更加清楚,这些有奶便是娘的货色,尤其媒体界,对国內是个怎样嘴脸。
之所以甘冒风险,和姓柳的一起下楼见人,无非就是,想具体掌握究竟那些人在甘为资本走狗。
何况再说,出访团是要去北美,和米国人友好文化交流。
更直白一点的说辞。
国內目前是正在积极拥抱所谓的最主流西方资本世界。
从大势而言,出访团可是顺应天时地利,唯有这个地方上所谓人和。
嘿!
谁会是幕后的终极真玩家?
“余作家,待会儿下了楼,咱们无论如何,淡定从容应对就是,相信地方上不至於有胆子敢逆风乱来——”
“行,我看你怎么办,学你便是。
“”
“额,余作家,真要我做啥你做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会有问题,你我齐心协力,自然再好不过。”
“兄弟齐心?”
“哈,对对对,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眾志成城方显英雄本色。”
“好端端的做的什么诗。”
“欸,哈哈,对对对————”
很快两人便下了楼去。
柳子串情绪激动,任你余大作家再是能写会算,待会儿真正见识到了花花世界的卓绝,老子不信,你吖还真有本事坐怀不乱柳下惠。
“老秦,我们这样干,会不会让小余太被动了呀!”张副柿在纠结,压根不想余振涉险任何控制范围以外的事情。
“相信小余的本事吧!”
秦仲愷其实更加纠结,更加不想余振涉险任何控制范围以外的事情。
问题在於,前脚刚到香江,就遇上被內贼勾结里通的破事儿。
要是不能把事態顺势来个大起底。
別说给不了上面交待。
他自己,先过不了心理关。
某种意义上,小余人家是又在以身食饵,帮他们国课特情预先消弭祸患。
“老秦,姓柳的这事情——真要继续坐视下去?”袁同志也颇为纠结。
“我选择相信小余的判断。”秦仲愷总不能也瞻前顾后,唯有坚定信念。
实际上事情到了这一步。
他们已经退无可退。
出访团赴美乃是家国大事,无论如何都必须確保出行顺利,任何图谋搞破坏者,要么毁灭掉,要么就是现在这样,趁机试探一番。
最起码也得搞清楚,究竟谁给了柳子串这种人,如此逆天的胆量的自信心,让其可以不顾一切,做出如此內贼选择。
其实,上面早在定下该开大策之际,对於开了门窗之后,便不只是屋外有阳光照射进来,同时还会有蚊蝇害虫趁机而入————
对如此局面。
早就有过足够的预案研判。
让他们不那么好接受的,也不外乎便只有一个。
那就是,谁也没想到,柳子串们,这么的急不可待便涌了出来。
“余作家,约定好的见面地方就在这个房间號————”
柳子串带著余振一起来到了楼下,很不经意的拿著一张卡片,顺手递给了余振。
眼见余振一脸毫无防备心样子接过了卡片。
他冷不丁一拍脑袋,“哎呀,糟糕了,我忘了一样东西在客房。”
“是吗?那咱们再回楼上,等你取了东西,咱们再下来?”
“那怎么可以!”柳子串很不好意思连连猛拍脑袋,“余作家,这样,你拿著卡片先等在楼下,我去去就来,绝对耽搁不了几分钟——”
余振撇撇嘴,笑,“行,我先那著卡片去媒体朋友们那里,总也不好太怠慢了人家,显得咱们內地人好没素质似的——”
柳子串差点激动跳脚而起,麻痹,这小子如此急切想咬鉤,搞得劳资特么成就感都弱爆三分。
“行吧,余作家你先去,我立刻赶过来,保证不耽误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