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玛然特缩在精灵球里,抖得像吉娃娃,屁股上那片被老姐揍出来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御龙诚和索妮亚这场本就没多少火药味的夫妻对战,最终以藏玛然特的“惨叫”收尾,看台上的观眾笑得前仰后合。
然而紧接著的四强战一赤红对阵小遥,却爆出了足以让本届伽勒尔明星赛载入史册的冷门。
纵使小遥在赛前一路过关斩將,可论起硬实力,终究难以与大她三岁,已达到巔峰冠军级的赤红相提並论。
不少媒体甚至提前预判了赤红的胜利,连庆功的头条都准备好了。
谁都没料到,这场本该毫无悬念的对决,竟以两败俱伤的平手收场,无奈之下,只能宣布两人双双淘汰出局。
如此一来,御龙诚不战而胜,直接斩获了挑战现任冠军丹帝的资格。
究其缘由,还是昨日赤红与青绿的那场宿命对决损耗过大。
短短一夜的休整,根本不足以让主力宝可梦恢復状態,这才被小遥抓住了稍纵即逝的破绽,靠著几只体力充沛的宝可梦硬生生拖进了平局。
“太可惜了,赤红哥。”
休息室里,小智率先迎了上去,语气里满是惋惜。
赤红的淘汰,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小智的回忆。
他回想起去年城都地区的白银大会彼时他在八强赛力克丰缘地区的叶越,可赛后主力宝可梦消耗过度,短短一天根本来不及恢復,最终在四强赛憾负於实力不如自己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著阿金那傢伙举著奖盃。
出人意料的是,赤红非但没有半分沮丧,反倒勾起唇角,露出了一抹释然的轻笑。
他抬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渍,轻轻摇了摇头,示意眾人不必掛怀。
周遭眾人皆是满脸困惑。
换做任何一个人,在距离决赛一步之遥的地方遗憾止步,就算不哭也绝对笑不出来,他怎么还————
唯有青绿,双手插在口袋里,靠在休息室的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或许是这世上最懂赤红的人,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赤红此行的目標,从来都只有御龙诚一个。
这让过去在训练家之路上所向披靡的赤红,终於摆脱了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要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轨跡里,赤红晋级大师级后,就因为高处不胜寒,选择独自一人蹲守在白银山的风雪里,感觉下一秒都要飞升了。
“无敌是多么寂寞”这句话,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对他这般嗜战如命的人而言,新生代强者辈出,远比一座冷冰冰的冠军奖盃更让他热血沸腾。
眾人隨即离开宫门竞技场,午后的阳光洒在伽勒尔的街道上。
有人径直返回伦度罗瑟酒店,也有人打算去街上逛逛。
“索妮亚小姐,要不要一起去逛街呀?”奈奈美小跑著追上来,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主动发出邀请。
“啊?我吗?”
索妮亚有些讶异,她和奈奈美其实並不算熟络,甚至没说过几句话。
“去吧,你好久没和女生一起逛街了。”御龙诚在一旁笑著说道。
索妮亚闻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自从和这傢伙在一起后,她连唯一的闺蜜露璃娜都渐渐疏远了。
这事虽是自己占了大半责任,但这狗男人也难辞其咎。
最终,奈奈美、索妮亚、小霞,再加上御龙诚那群嘰嘰喳喳的小跟班,组成女子逛街小队浩浩荡荡出发了。
而以御龙诚为首的男子组,则结伴返回了酒店。
男生的玩乐向来隨性,伦度罗瑟酒店的娱乐室设施齐全,游戏机、撞球场、保龄球馆、健身房、游泳池应有尽有,根本犯不著跑去外面凑热闹。
一行人刚踏进娱乐室,就被里面的喧闹声裹了个严实。
眾人纷纷放出自己的宝可梦,让小傢伙们也跟著撒欢。
御龙诚和大吾几人穿过人群,径直走向撞球区。
几名成年训练家拿起撞球杆,熟稔地擦著巧粉,玩得不亦乐乎。
年少时还未成年的他们,聚在这种地方,捣鼓这些玩意儿。
“哈哈,冠军,你们这技术可不怎么样啊!”
一道咋咋呼呼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著浓浓的挑衅意味。
眾人扭头一看,只见阿金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磨得发亮的撞球杆,桿身上还刻著他的名字缩写。
他一脸坏笑地凑到御龙诚面前,挑了挑眉,“敢不敢来solo一下?”
撞球这东西,阿金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在秋叶镇的撞球场里,他从会说话开始就跟著同镇人练球,玩得炉火纯青,堪称打遍全镇无敌手。
外出旅行的三年多里,他走南闯北,没少泡撞球场,至今没遇过对手。
方才他在一旁观察许久,不管是御龙诚还是大吾,球技都只能算普通。
在宝可梦对战上,阿金两次栽在御龙诚手里。
他心里门儿清,御龙诚打对战太强了,这辈子恐怕都贏不了对方。
可要是能在撞球桌上扳回一城,那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阿金这挑衅的话一出,原本在一旁练深蹲的小茂,槓铃“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地板都颤了颤。
还有缩在角落捧著手机研究恋爱秘籍的路比,也立刻收起手机。
小智、小茂这些老熟人一见阿金那副贼兮兮的模样,就知道这小子准没安好心。
“我確实不太擅长,隨便玩玩唄。”
御龙诚放下球桿,笑著应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一听这话,阿金笑得更得意了,连忙凑上前怂恿道:“加点刺激的唄?让我从你们这些大少爷手里赚点零花钱。”
他心里早打好了算盘:贏了钱就给滑板更新装备,再贴上“打败御龙诚の男人”的贴纸。
这操作,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过《头文字d》。
“行啊,玩小点,一球一万联盟幣怎么样?”御龙诚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话一出,整个撞球区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智和赤红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训练家,当场就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就连身为富二代的小茂,都忍不住咋舌这赌注绝对不算小了。
要知道,宝可梦世界的货幣购买力,和御龙诚前世的种花家颇为接近:好一点的旅馆,一晚不过500联盟幣,鲤鱼王、小拉达这类隨处可见的宝可梦,售价也就在500联盟幣上下,一颗普通的红白精灵球,更是只要200联盟幣。
一球一万,清台就是十几万!
小刚赶紧拉了拉阿金的胳膊,拼命给他使眼色一—就算御龙诚再有钱,也不能这么宰人家啊,几局下来不得贏几十万?
可阿金压根没理会小刚的提醒,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著金光,“好!就一万一球!”
原本他只想赚点钱升级滑板,现在看来,贏个两三局,他直接能在寸土寸金的满金市买套新房了!到时候把自己一屋子的宝可梦接过去住!
“这样————真的没关係吗?”小智满脸担忧地问道。
一球一万联盟幣,这阵势他別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他妈妈花子平时做点兼职,养活兄弟俩一个月也花不了几千联盟幣。
大吾这群御龙诚的老伙计却相视一笑,纷纷摇头。
他们太了解御龙诚了。
但凡他答应下来的赌局,就从没吃过亏。
果不其然,第一局阿金手感火热,上来就是一桿漂亮的开球,红球四散奔逃,好几颗直接进了袋。
紧接著他一桿接一桿,走位精准得不像话,行云流水。
不过十分钟,就三桿清台,把最后一颗球稳稳送进了底袋。
按照赌约,这一局他就贏了十几万联盟幣。
小智看得目瞪口呆。
阿金则得意忘形地叉著腰,大喊:“今天全场消费,都算我金公子的!”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男性精英训练家们一片譁然,玛瓜甚至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起鬨道:“金公子大气!”
其他那些在宝可梦对战中输给过御龙诚的人,也纷纷动起了心思一正面打不过,说不定能在其他方面找回场子。
奇巴纳这社交达人更是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直播软体,开启了直播。
他的直播间本来就有几百万粉丝,一听说是御龙诚和阿金赌撞球,瞬间涌进来几十万人。
弹幕刷得飞快。
直播间里瞬间涌入大批观眾,连越橘、希罗娜、嘉德丽雅这些联盟大佬都闻讯点了进来。
“那个————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米可利站在人群外,挠了挠头,有些迟疑地说道。
他性格温和,看不得这种“赌局”。
他话音刚落,直播间里一个署名“茵郁市的天空艺术家”的网友就留言道:“还好吧,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第二局轮到御龙诚开杆。
阿金正拉著小智侃大山,然而没说两句,就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惊呼。
他扭头一看,只见御龙诚俯身击球,姿势標准得像教科书,手腕轻轻一抖。
紧接著球一颗颗像长了眼睛似的,顺著袋口滚了进去。
更离谱的是,他一桿杆下去,竟直接清了台,最后一颗都乖乖落袋。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
阿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愣了几秒,才不服气地嚷嚷:“蒙的!”
御龙诚笑而不语,直起身擦了擦球桿,只淡淡吐出两个字:“再来。”
阿金咬了咬牙,梗著脖子应战。
换作平时状態好的时候,他也能一桿清台,可此刻他满心都是一球一万联盟幣的赌约,心態早就乱了。
握著球桿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连瞄准都变得困难。
接下来的几局,两人互有胜负。阿金靠著多年的经验勉强支撑,可从第五局开始,他的手抖得越发厉害,走位也越来越离谱。
三个小时后,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撞球桌上。
小茂一脸坏笑地拿著一张欠条走过来,上面写著欠款50万联盟幣。
他拉著阿金的手,给他的大拇指沾上红印,强行摁下了指印。
阿金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他怀疑自己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直播间里的观眾早已笑翻了天。
去餐厅的路上,阿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哭丧著脸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坑我的?”
“是啊。”御龙诚毫不避讳,嘴角还掛著笑意。
“那————那钱能不能不用还了?”阿金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看著他,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不行。”
御龙诚轻轻摇了摇手指,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虽然我贏了钱,但你也不是毫无收穫。”
“我收穫了什么?”阿金下意识反问,他现在只想哭。
“你收穫了教训。”
赤红突然在一旁接口,他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此话一出,周围眾人顿时哄堂大笑,空气里满是快活的气息。
小茂甚至拍著阿金的肩膀,调侃道:“下次別轻易挑衅诚哥了。”
恰在此时,外出逛街的女子组也回来了。
她们拎著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一进门,她们就看到阿金像只蔫了的茄子,缩在角落,顿时满脸诧异。
平日里的阿金,活脱脱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精力永远用不完,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她们还是头一回见。
听完奇巴纳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女子组的眾人也忍不住笑弯了腰,快活的气息再次瀰漫在空气里。
很快,这条“阿金欠下50万巨款”的消息,就衝上了热搜榜第三。
当晚,索妮亚又吃了不少东西,御龙诚觉得她战斗力变强了不少。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经歷了这么多场战斗,经验值早该涨了这要是放在热血漫画里,王路飞都该进化成王尼卡了,索妮亚这点变化,不算什么。
缠绵悱惻之际,两人全然没注意到黑喷那傢伙又偷偷溜了出去。
不知道又去捣什么鬼。
而藏玛然特则缩在精灵球里,清晰地感受到自家老姐隔著球壳投来的冰冷视线,嚇得它一动不敢动。
它在心里疯狂祈祷,老姐能快点回微寐森林,同时把黑喷骂了个狗血喷头—这王八蛋,居然不带上兄弟一起!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伦度罗瑟酒店的门口就挤满了人。
记者们扛著摄像机,粉丝们举著应援牌,把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眾人一同前往宫门竞技场,御龙诚与丹帝的这场巔峰对决,早已成为全世界热议的焦点,无数人想方设法蹭著这场比赛的热度。
官方直播频道的gg费更是炒到了天价,哪怕是开出八位数的赞助商,也只能抢到短短几秒的gg时间。
没人知道洛兹靠著这场比赛,到底赚了多少钱。
御龙诚一行人刚走出伦度罗瑟酒店,就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嘿,兄弟!我们来给你加油了!”
越橘兴奋地挥手大喊,他穿著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身后,站著的正是御龙诚的外婆合眾联盟会长大婆婆,面容慈祥却气场十足。
旁边还有合眾联盟冠军阿戴克,以及连武、嘉德丽雅等人。
“外婆。”御龙诚无视了咋咋呼呼的越橘,快步走到大婆婆面前,微微躬身问好。
他大婆婆抬起手,没好气地揉了揉外孙的头髮,佯怒道:“你小子,我都没想过你居然真在联盟任职的一天,为什么不来合眾?”
御龙诚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大婆婆也只是发两句牢骚,並没有过多追问。
孙子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她心里清楚,这背后肯定藏著隱情。
“那————那个,婆婆您好。”索妮亚硬著头皮走上前,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完全没料到,见家长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可恶,自己的妆有没有花?
要不是顾及到大婆婆在场,她真想掏出镜子好好检查一番。
“孩子你好呀,长得可真漂亮,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大婆婆半开玩笑地说道,她拉著索妮亚的手,笑得和蔼可亲。
索妮亚瞬间喜笑顏开,心里偷偷挥舞了一下小拳头。
太好了!看来未来外婆对自己很满意!
她却不知道,大婆婆对御龙诚身边所有的姑娘,都是这般热情。
毕竟,她也不確定哪个会成为自己的孙媳妇,乾脆就一视同仁,个个都夸一遍。
队伍一路壮大,朝著宫门竞技场走去,沿途不断遇到熟面孔。
“阿诚,比赛要加油哦!”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打招呼的是来自神奥的希罗娜。这位神奥女武神依旧那么英姿颯爽,只是今天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黑色大,换上了一件蓝色露肩吊带裙,露出纤细的锁骨和白皙的肩膀,惹得不少男同胞暗自侧目。
往日里,眾人总是被她战斗时的锐利英气吸引,竟从未发现,换上便装的她,竟这般嫵媚动人。
嘉德丽雅却像护犊子的老母鸡,立刻挡在希罗娜身前,恶狠狠地瞪向周围蠢蠢欲动的男人们。
她双手叉腰,眼神里满是警告,仿佛在说“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睛”。
越橘等人在心里暗骂:靠北了!这女人也太討厌了,有种以后希罗娜找了男朋友,她还睡在两人中间啊!
“嘿,小子!听说你撞球打得很厉害?要不要跟我来一局?”
神奥四天王之一的大叶凑到阿金身边,坏笑著挑衅。
他年轻时也是个街溜子,外出旅行时没少泡撞球场,球技也算不错。
“滚!”阿金没好气地吼道。
谁要是再跟他提撞球,他就跟谁急!
一行人终於抵达宫门竞技场。
竞技场的大屏幕一分为二,分別映著御龙诚和丹帝的脸庞。
两人的海报四目相对,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要衝破屏幕。
可仔细一看,两人的宝可梦阵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御龙诚头像旁,拉帝亚斯、基格尔德、密勒顿等一眾神兽赫然在列,每一只都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而丹帝那边,只有喷火龙、多龙巴鲁托、坚盾剑怪等几只准神和御三家,完全被碾压。
御龙诚和丹帝各自在两侧选手休息室做著赛前准备。
买到门票的观眾早已把十万个座位挤得水泄不通,就连那些没买到票的游客,也守在竞技场外的大屏幕前,手里拿著应援棒,不愿错过这场盛宴。
看台上,来自各个地区的大人物和精英训练家齐聚一堂,让守在电视机前的观眾看得眼花繚乱,感觉整个宝可梦联盟的半壁江山,都来凑这场热闹了。
镜头飞速扫过,哪怕是希罗娜这样的高人气冠军,也只能得到一秒钟的露脸时间。
令人颇感意外的是,洛兹居然请来了当下最火的主播—帕底亚地区的道馆馆主奇树,来客串这场比赛的解说。
“大家好!用电网捕获你的眼球,谁来奇述?奇树来了!”
奇树坐在解说台前,穿著一身粉色的电竞服,手舞足蹈地挥舞著宽大的衣袖,说出了那句粉丝们耳熟能详的开场白。声音甜美又有活力。
“今天能受到洛兹会长的邀请,解说这场巔峰对决,真的超荣幸!嘻嘻,我们可以看到,观眾席上坐著好多只听过名字、没见过真人的厉害训练家哦!”
说著,奇树便像报菜名似的,念出了一连串响彻联盟的名字。
贵宾席上,洛兹和丰缘联盟会长也慈、大吾的父亲兹伏奇·木槿,还有神奥著名企业家赤日等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也慈看著眼前的盛况,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洛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竟能把御龙诚挖到伽勒尔来。
她当初也动过这个念头,却连门儿都摸不著。
有机会的话,她真想让自己的宝可梦催眠洛兹,问问这傢伙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没能来到现场的熟人们,也不约而同地守在电视机前。
比如正忙著重建密阿雷市的卡露妮,她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眼神却时不时飘向电视屏幕。
还有远在七之岛自家別墅里,窝在堆满布娃娃的少女粉房间中的科拿。
而某个用百变怪易容的少女,从场外一个倒霉黄牛手里坑来一张门票,也混进了竞技场。
她戴著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悄悄坐在了距离赤红和青绿不远的位置。
她的眼神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就在这时,竞技场上空绽放出绚烂的烟花,五顏六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
选手通道的出口飘出漫天彩带与烟雾特效。
两道身影並肩从通道中走出。
全世界的目光,瞬间聚焦於此这场宝可梦对决的饕餮盛宴,终於要拉开帷幕!
御龙诚和丹帝走到会场中央,四目相对。
一米八零的丹帝,站在一米八七的御龙诚面前,略显矮小。
不过他早已习惯,毕竟前些年和他打决赛的奇巴纳,身高超过一米九五,跟那位基友说话,他总得仰著头。
丹帝主动伸出手,朗声笑道:“这气氛,真是热烈啊!我十多年前第一次当上冠军的时候,场面都比不上这会儿。”
“紧张吗?”御龙诚笑著反问,他握住丹帝的手。
丹帝坦然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说实话,还真有点,对了,待会儿可千万別手下留情!”
御龙诚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丹帝的胳膊,“放心,不会的。”
丹帝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秒,他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猛地扯下肩上那件贴满赞助商標籤的披风,隨手扔到身后。
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被工作人员接住。
他露出一身紧致的运动短袖,熟悉丹帝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全力以赴时的標誌。
就连以往和奇巴纳对战,他都很少摆出这般姿態。
此刻的他,早已將自己放在了挑战者的位置上。
“交给你了,闪焰王牌!”
丹帝率先拋出精灵球,红色的光芒闪过,一只身姿矫健的宝可梦出现在场上。
正是伽勒尔御三家之一的闪焰王牌。它高傲地昂著头,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到来。
“居然是闪焰王牌,这可不好对付。”彩豆坐在观眾席上,忍不住感慨道。她握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担忧。
过去丹帝担任冠军的十几年里,彩豆只打进过一次决赛。
那次还是因为奇巴纳和聂梓两大高手提前相遇,聂梓超常发挥与奇巴纳战至平手,才让彩豆侥倖晋级,和昨天的御龙诚一样不战而胜。
而当时,丹帝仅凭闪焰王牌和喷火龙两只宝可梦,就横扫了彩豆的全部阵容。
那只闪焰王牌的实力,可想而知。
那只闪焰王牌的特性是自由者,能够根据使出的招式属性,实时改变自身属性。
要知道,现实世界的宝可梦,可没有游戏里只能携带四个技能的限制。(还是觉得以现实为背景的宝可梦同人,搞出四个技能的限制,这种操作还是太那个了)
这让自由者特性的威力,得到了翻天覆地的强化。
御龙诚见状,也反手拋出了精灵球,红色的光芒闪过,一只小巧玲瓏的宝可梦出现在场上。
“拜託了,我的搭档!”
“啵呢——!”
一声清脆又可爱的叫声响起,一只人形的宝可梦从精灵球中跃出。
它披著一件翠绿的斗篷,斗篷下,是一张橘子般圆润的脸蛋,脸颊上还带著两抹红晕0
眼睛仿佛两颗亮晶晶的星星,正是御龙诚在正式比赛中从未使用过的一厄诡栏!
此刻,远在合眾地区的蓝莓学院,某位大背头地雷男正紧紧攥著拳头,自光灼灼地盯著屏幕。
“怎么一上来就派出传说宝可梦啊!”奇巴纳猛地一巴掌拍在身前的座椅靠背上,双目赤红地怒吼出声。
旁边的玛瓜和聂梓赶紧死死拉住他,生怕他衝上去闹事。
玛瓜无奈地嘆了口气:“没办法,是丹帝自己要求的。”
他们虽然没听到丹帝和御龙诚的对话,但以丹帝的性格,不难猜出他的想法。
“草厄诡椪吗?”
丹帝盯著场上的小傢伙,低声自语,他的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战意,“根据洛兹会长提供的资料,它能通过佩戴不同的面具改变属性————这倒是和我的闪焰王牌的自由者特性,有异曲同工之处。”
话音未落,场上的厄诡碰眨了眨圆溜溜的金色大眼睛,瞥了闪焰王牌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它隨即从斗篷下掏出一枚桃心形状的蓝色面具,面具上刻著哭泣的表情图案。
它用短小的胳膊费力地把面具戴在脸上,动作笨拙又可爱。
剎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它身上的绿色斗篷,像是被水浸润过一般,尽数化作与面具同款的水蓝色,连带著它的身体也泛起了淡淡的蓝光。
这是水井面具,厄诡的属性,也隨之从纯草系,变成了草+水系。
如此一来,它便不再惧怕火系招式。
丹帝见状,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猛地扬起手臂,高声下令,声音里满是兴奋:“闪焰王牌,用杂技!”
闪焰王牌双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脚下的石板都被踩得微微凹陷。
它化作一道赤色残影,以z字形的折返路线,朝著厄诡栏飞速逼近。
杂技是飞行系招式,恰好克制草系,而闪焰王牌的属性,也因自由者特性,瞬间切换成了飞行系!
它的翅膀上泛起淡淡的白光,速度快得几乎留下了残影。
“迎击吧!”御龙诚表情平静,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戴上水井面具的厄诡栏,发出一声清脆的应和。
它微微抬起短小的右臂,斗篷下瞬间伸出无数根布满倒刺的荆棘。
这些荆棘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缠绕在一起,凝聚成一根手臂粗细的狼牙棒。
狼牙棒上的倒刺闪著寒光,看著就威力十足。
下一秒,厄诡脚下发力,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竟丝毫不逊於闪焰王牌,径直衝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厄诡栏手中的狼牙棒,与闪焰王牌凌空踢出的一脚狠狠相撞。
激烈的紫浪席捲全场,捲起仁上的尘土,连地眾席前排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劲的衝击力。
闪焰王牌被震得倒飞出去,厄诡也踉蹌抢后退了几步,小小的身体晃了晃,却很快站稳了脚跟。
丹帝眼中精光一闪,立刻下达第仕道指令,声音急促而有力:“垃丫射击!”
凌空的闪焰王牌猛仁扭头,张口喷出一团深习色的毒液。
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著厄诡射去。
与此同时,它的属性再次切掛—这一次,是毒系!
毒液带抢刺鼻的紫味,仿佛能腐蚀一切。
“相比较需要切换面才能改个属性的厄诡,还是丹帝的闪焰王牌,特性运用起来更方便啊。”
美蓉坐在地眾席上,看抢场上的局势,忍不住评价道。
“这可未必。”坐在前排的瑟蕾娜,突然轻声开口。
虽然加入御龙诚的队伍后,小寡妇渐渐朝抢小宅女的方向发展。
但她在御龙诚的队伍里待了两年,又岂会真的毫无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