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仙的声音依旧淡然，“老祖我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路，你自己选。是认我为主，还是沦为炉鼎。”
桐緋羽心中一片绝望。
两条路，对於她来说，都是死路。
让她一个霄羽族的皇族公主，认人为主。
这种屈辱，她无法接受。
至於炉鼎……刚才那种感觉，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滴答……滴答……”
她低著头，眼泪滚落在地面上。濒临崩溃，声音中带著哭腔和哀求。
“算我求你，你杀了我吧……”
张仙不为所动。
他只是轻轻嘆息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髮。
“虽然你哭起来很可怜，但是你这样，只会让老祖我更兴奋。”
“给你的选择，没有第三条路可言。你不选，老祖我只能帮你选了。”
说著，他拍了拍手。
角落里的阴影中，四只袖珍傀儡抬著一张巨大的圆床走了出来。圆床通体由某种暖玉製成，铺著柔软的被褥和帷幔，纱幔轻垂，无风自动。
后面还跟著几只袖珍傀儡，有的在挥洒花瓣，有的在焚香，还有的开始演奏起低吟的乐器，曲调缠绵。
桐緋羽的小脸都被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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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採补自己了吗？
不要啊。
还不如当年自爆死了算了！
张仙的声音带著遗憾，“放心好了，兴许老祖我心情好，不会事后杀了你。只不过可惜的是，整个霄羽族，都会因为你的决定而葬送。”
桐緋羽声音发颤，“什么意思？”
张仙嘆息，“你失踪在我的地盘上。无论如何，霄羽族都会將这笔帐算在我头上，那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就凭你？”
“是的，凭我。”
张仙的语气平静而自信，“或者，我可以真正地倒向龙族。虽然到时候你可能已经被我玩坏了，但你的皇族身份还在。我將你作为俘虏送过去，相信龙族会愿意接纳我这个盟友。”
桐緋羽紧抿著双唇。
张仙继续道：“而且，你似乎小看老祖我了。我飞升不过二十年，便创建了巨鯤帮，坐拥数位金仙手下，还拥有海量財富，更別说还生擒了你这位金仙后期的霄羽族公主。这份成就和潜力，就算在仙界，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吧？”
桐緋羽暗恨，这根本就不能用奇蹟来形容，简直是神跡。
难怪【天策】要追捕他。
“当然，不止於此。我的传承还能优化仙诀，再加上我获得的先人財富，投靠龙族，还怕没有立足之地？”
桐緋羽心中一个咯噔，“你还能优化仙诀？你在骗我？”
“呵，不重要了。”张仙摆了摆手，“老祖我看你细腰大长腿的，我还没尝过仙界公主的味道，已经等不及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袖珍傀儡，“你，帮我把她抬走，洗乾净了，再带过来。”
那个袖珍傀儡立刻朝著张仙鞠了一躬，然后便拖起桐緋羽脚上的镣銬，就要將她拖走。
桐緋羽顿时急了：“等等等等！”
张仙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你真的能优化仙诀？还能提供物资支持？”
“那当然了。我的传承来头很大的。不然你以为f4们为何能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就是两个字，实力！”
桐緋羽飞速地头脑风暴，权衡利弊。
自己沦为炉鼎、失去清白，对於霄羽族来说是小事。
但面前这个年轻人，拥有这么大的能耐，却投靠了龙族，万一真成了压垮族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时候，自己就是千古罪人。
“那……假如我认你为主，你会不会帮助我们霄羽族？”
张仙摸著下巴，做思考状：“到时候你我有了这层主僕关係，至少我不会偏向龙族这边。还能资助你们一些。雪中送炭嘛，总比锦上添花更受欢迎。”
“好！”桐緋羽下定了决心，“只要你证明你不是龙族，还有优化仙诀和资助的本事，我认你为主！”
“一言为定。”
张仙说著，心念一动，背后呈现出几幅水镜画面。
有他筑基期时，和李拂曦一起对抗见尘的画面；有他和龙芷在龙渊深处修行龙族功法的画面；还有最后在瑶光，他和元若决战时的画面。
这些画面，正好和世面上流传出的关於张仙的资料相吻合。
“你有破妄之眼，即便是透过水镜，也能分辨出真偽。”
“原来……你真的是那个下界飞升者。”桐緋羽喃喃道。
至於优化仙诀，张仙隨口说出了几句桐緋羽所修功法上的不足之处，顿时令她惊为天人。
那些她修炼了数万年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瑕疵，在张仙口中，被他一一指出。
“资助的话，那就更简单了。”张仙隨手丟出一个储物袋，落在桐緋羽面前，“作为我的女僕，可不能太寒磣。先预支你点工资吧。”
桐緋羽扫了一眼储物袋中的內容，然后呆住了。
里面別的没有，只有满满当当的仙晶。她粗略一扫，至少有近万块。
她结巴了：“这……”
身为霄羽族公主，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仙晶。
这个张仙，就这么隨手给她了？
【叮！赠送仙晶x8000成功，触发返还，返还仙晶x8000万。】
【仙晶，蕴含庞大纯净仙元的晶体，是仙界的必备材料和通用货幣。】
【桐緋羽对你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78。】
“好了，接下来该认主仪式了。”
“事先说好，我会在你识海深处种下魂元禁制。关於我的秘密，你一个字都没法透露出去，就连你的至亲都不行。”
事到临头，桐緋羽自然是紧张万分。
但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没有了回头路。她闭上眼睛，然后缓缓放开了识海的所有防御。
张仙的神识探入她的识海深处，拘了一道金色的本命魂元出来。
桐緋羽的魂元呈淡金色，表面还有一只小小的凤凰虚影在缓缓环绕，散发著高贵而神圣的气息。
“我知道你的心火有消解禁制和诅咒的功能。所以，每隔百年，你都要接受我的加固。否则，无论多远，我会立刻让你神魂俱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