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羽缓了半天，总算是回过神来，配合著点头：“嗯……好的，我知道了。”
算了，別纠结了。
总之我赚了。
至於他是什么来头，跟我没关係，仙晶揣到口袋就行。
“好了，在下次交易之前，我这里还有个先前的疑问。”张仙继续开口，“你的这个傀儡技术，怎么卖？”
血羽听了，却摇了摇头：“这个傀儡技术涉及到我的根脚，我没法出售。抱歉。”
“懂了，要加钱。”
“直接开价吧，要么50块仙晶怎么样？中品仙诀也就这个价格。”
血羽继续摇头，“不是仙晶的问题，这与我性命攸关，我不能卖。”
“明白。风浪越大鱼越贵，300块仙晶。”
血羽作为傀儡，脸色都有点泛白了，虽然傀儡理论上不该有这种生理反应，但她的表情管理显然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老祖！真不是仙晶的问题！这个仿生傀儡躯体是別人借给我的，一旦取消认主，她便会瞬间自毁。而且我自己也不懂相关的技术，想卖也卖不了。”
“更何况，你也知道我悄悄往罪星销货，本身就冒著极大的风险，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危机。我不是不想卖，卖了也总得有命花才行。”
看到血羽是真的有些急了，张仙这才有些遗憾地止住了心思。
难得碰到一个长期货源，还是不要把对方嚇跑了。
细水长流才是正道。
“好了，傀儡的事情暂时揭过。”张仙话锋一转，“第二件事吧，不知道你这里，相关的情报卖不卖？”
血羽立刻恢復了专业的素养，“那也是可以交易的，看老祖需要知道什么。”
“我这里有特殊的渠道可以打探，当然每种情报的价格都不一样，这也跟情报的难易程度息息相关，涉及大势力隱秘的，价格更高。”
张仙点了点头，“理应如此。嗯……那就比如说【天策】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血羽脸色微变，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张仙还是捕捉到了。
她的语气变得谨慎起来，“叫天策的有很多，不知道老祖说的是哪个天策？”
“嗯……可以说是一股不弱的势力。它可以驱动一方仙府，为其效力。”
血羽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
“怎么样？关於它的情报，价值多少仙晶？”
血羽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苏綾肩上那只袖珍傀儡，仿佛要透过它，看清背后血手人屠的真实表情。
她缓缓开口：“我可以免费送你一个关於【天策】的情报。只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老祖你和天策的关係是什么？或者说，你和他们是敌人，还是朋友？”
张仙桀桀笑了两声：“血羽姑娘，这似乎是我在购买你的情报吧？你是怕引来天策的报復？”
血羽没有否认，“当然，无论老祖的答案如何，我都会把这个情报送给你。只不过，道友的回答对於我来说，很重要。这关係到我们以后的合作能否深入。”
张仙没怎么犹豫，“从目前来看的话，这个天策……应该是我的敌人。”
血羽听罢，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个答案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缓缓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知晓这个情报的人並不多，甚至可以说，听说过天策这个组织的，在一座星府內，可能十个人都不到。只不过，我恰巧知道一些……”
“这个情报，本姑娘免费送给你。所谓天策，號称【人族修士的守望者】，是一个组织，一个非常古老、非常神秘的组织。”
张仙暗忖：这个答案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有些类似【飞升科学研究协会】之类的组织，总之在仙界的逼格很高。
然后他就听见血羽继续说道，“外界都传闻老祖是金仙境的大能，看来还是有些低估了老祖的实力。老祖莫非是……太乙金仙？”
张仙不置可否，“哦？为何如此说？”
血羽解释道：“相传天策的门槛极高，他们的成员极少，入会的门槛便是太乙金仙。老祖能与他们有怨，那想必也是同档次的对手了。就算不是，老祖也应该是金仙巔峰的绝顶高手了吧？”
她继续猜测，仿佛解开了一个谜题，“你这是得罪了天策，才被他们打伤，逃遁到这荒芜的墟壤星府来的？所以才需要大量收购仙品资源，是为了疗伤和发展势力？”
“唉……”张仙悠然一嘆，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悵然与沧桑，仿佛勾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不必再猜测了，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对你不利。”
血羽心中一动，果然被我猜对了！
难怪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血手人屠如此了得，出手还这么阔绰，一百多块仙晶眼都不眨就甩出来了。
原来是太乙金仙级別的大能，他什么都要，这是要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捲土重来了！
张仙的声音继续传出，带著慵懒与从容，“不知道我的回答，血羽姑娘可还满意？关於天策的情报，还请报一个合適的价格吧。”
血羽思索了一会儿，似乎在盘算著什么。片刻后，她回道，“天策这个组织极为隱秘，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但可以把我所知的部分全部卖给老祖，价值的话……二百块仙晶。”
都不需要张仙表態，一旁的知音已经默默递过去一个储物袋。
全款到帐。
血羽接过储物袋，再次沉默。
我是不是价格开低了。
张仙继续道：“不止是天策的相关情报，但凡是有用的仙界信息，我这边都要。各大星府的势力分布、隱秘的秘境遗蹟、上古大战的秘闻……只要是情报，都可以拿来交易。”
他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当然，也包括人族星域外的情报，老祖我也要。”
血羽眉头微蹙：“人族之外？老祖也对那些也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