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药王——!”
裴光振臂高呼,声音在院子內里激起迴响。
在场的蒔者们隨之沸腾,一张张脸上写满狂热与虔诚,整齐划一的呼喊声几乎掀翻屋顶,整个场面宛如一场精心编排的传销盛宴。
“为了药王!”
“为了药王!”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裴光见状,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下虚按。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方才还喧闹不堪的人群竟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屏息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诸位,”裴光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接下来的行动,关乎恩主大业的兴衰。我们必须依据各自的能力与渠道,將那段被尘封、被篡改的真相,彻底公之於眾!绝不能让【巡猎】的阴谋继续得逞!”
话语落下,激起一片压抑而激动的低语。
趁著眾人情绪高涨、互相商议之际,裴光迅速侧过身,隱蔽地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无敌阿光:彦卿,坐標確认,可以收网了,记住计划,等我信號配合,演一出苦肉计我继续潜伏,方便后续行动。】
消息刚发出,几乎立刻就有了回復。
【我爱大宝剑:何必如此麻烦?直接一网打尽岂不省事?】
【无敌阿光:小弟弟,眼光放长远些,这叫放长线,钓大鱼。药王秘传根须错综,拔掉一个据点不过是治標不治本,我留在里面,才能帮你们將他们连根拔起,永绝后患。】
【我爱大宝剑:————明白了,我即刻带队出发!】
对话结束,裴光若无其事地將手机收回口袋,重新融入那群正在激烈討论如何散播消息、製造混乱的蒔者之中。
然而,这份酝酿中的狂热並未持续太久。
“砰——!”
一声巨响,紧闭的厚重木门应声碎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挺拔的身影率先闯入,身后是鱼贯而入、甲冑鲜明的云骑军士兵,瞬间將整个小院控制。
为首的少年驍卫彦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清冽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每一个角落:“云骑军办案!所有人原地不动,举起手来!”
裴光见状“大惊”直接滑跪到了彦卿面前,拽住他的裤子,对著身后他那些“同僚”喊道:“快跑!我来拖住他!”
蒔者们一下子如惊慌的鸟儿四散,但是他们那贏弱的武力岂是云骑军的对手,很快就被抓了,一个个被带离了院子。
裴光则是若无其事地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搞定收工!”
“多谢了,我將这群逆贼送去处置。”彦卿告別后,裴光也离开了这座小院。
但这时候,三月七发来消息。
【赵相机:阿光,你在哪?我们要准备出发去工造司啦!】
【无敌阿光:来啦!】
裴光收好手机之后,就赶忙赶了过去。
刚放下手机的三月七则是嘴里嘟囔著:“真是总算回我了。”
但是她注意到一边嘴角快翘到天上的星有些疑惑地问道:“星,你在干什么?看什么这么开心?”
“三月,你看看这个,真是有乐子~”
星將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三月七接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標红標粗的標题。
【震惊!巡猎与丰饶居然还有这样的真相!巡猎居然是霸道总!】
三月七:?
带著黑人问號三月七继续看了下去,等她將全部文章给看完后,小嘴越张越大,双目圆瞪。
“这......这是真的吗?巡猎星神、丰饶星神还有那个纳努克,居然是三角恋!”
这文章的內容简直顛覆了小三月的三观,让她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巡猎星神居然想要霸占丰饶的药师,但是纳努克这个傢伙居然横插一槓!
这..
“怎么样?很有乐子吧?”
星凑过来嘿嘿一笑。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我都怀疑这帖子是不是【虚构史学家】发出来的了!”
三月七瞪了她一眼。
“从某种程度上看,確实野的只剩史了。”星微微点头。
三月七:
”
”
好吧,她居然无法反驳。
“行了三月,这玩意別当真,当乐子看就行了,反正又不关我们事。”
小浣熊表情一屑,双手一摊。
“你这傢伙—阿光回来了!”
三月七刚要说什么,就见裴光从星的背后出现。
“杨叔呢?”
裴光扫了一眼周围。
“他正在跟那位停云小姐交流呢,以防不时之需。”
三月七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聊天的瓦尔特和假停云。
被指著的两人似乎也停止了谈话,转而朝著他们这边走来。
“恩公回来呀?正好时间刚刚好,我们赶紧出发吧。
幻朧手持扇子微微摇动。
“好,杨叔那我们出发吧。”
裴光点了点头。
然后一行人便乘著星槎前往工造司。
工造司是仙舟联盟中支撑战略物资製造的核心部门,也是其科技力量的体现。
像现在他们看到的一个“城门楼子”也是工造司出来的。
“城门楼子”的正式名字是金人司阁,是仙舟联盟古代战爭科技的遗留產物,曾被用於星际战爭,其核心搭载的【天符玄枢】使其具备自主行动能力。
但经歷金人之乱后,金人最终为仙舟人所降服,而今所有的金人都被符籙严格宰制,用以把守机要重地。
“诸位恩公,这里就是工造司所在的星槎海中枢,不过今日倒是著实热闹啊,从这方向来看,应该是工造司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了,那我们过去看看吧。”
幻朧假惺惺地说道。
一行人走了过去,然后他们向一个工造司的人打听了一下情况。
原来是工造司因为之前丰饶建木的原因闹了树灾,现在枝条乱窜,几乎要將整个部门捣乱了。
“那你为什么不马上离开?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著先?”
三月七疑问道。
“不行啊!公输师傅还在里面呢,他是工造司【鎔金坊】里资格最老的人,也是我们这课题组的师傅,要是他没了,我的毕业论文就完蛋了!我可不想延毕啊!
这位工造司男子发出了尖锐的哀嚎。
裴光闻言,默默地走到了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兄弟我懂,要是延毕確实很痛苦,毕业论文也很痛苦啊~”
“知己啊~”
工造司男子直接抱住了裴光,哭得像个孩子,谁晓得这孩子为了这个毕业论文受了多少苦。
裴光也是深有体会啊~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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