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尘遁在岩隱村也算是失传了。
唯一能用尘遁的,还是大野木的复製人,名为大野木空。
现在这个时代,就只有大野木一个人用。
“不知道我的写轮眼,能不能看破尘遁。”
清原心里暗忖。
写轮眼只能拷贝普通忍术,无法拷贝血继限界,自然也难以拷贝拥有三种查克拉性质的“血继淘汰”。
但清原能感觉到,自己的写轮眼瞳力远远超出绝大多数的宇智波。
就算不能拷贝下来,多少也能有一些融合三大查克拉性质的心得,从而加速清原自身开发尘遁。
而尘遁的威力,足以让物质分解到原子的界面。
算是“六道级”之下,第一输出手段。
即使s级忍术“风遁·螺旋手里剑”和迪达拉的“c4.迦楼罗”也最多是从细胞和纳米级的层次展开破坏的忍术。
黄土的身体软倒在地,膝盖先著地,然后是肩膀,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清原低头看了他一眼。
“算了,还是將黄土俘虏了,看看岩隱愿意出多少筹码。”
清原摇头。
土影之子的俘虏价值无疑很高。
尤其是黄土的天赋还这么高,在岩隱村的忍者眼里,当上四代目土影是很有希望的。
毕竟,谁也没想到,三代自土影大野木太能活了,硬生生到了后面才退位给了黑土这个年轻人当四代目土影。
在清原从忍具包里掏出刻有封印术的符时,身后有破风声响起。
数道身影落在清原身后。
是日向夏,还有几名日向一族的忍者。
他们看著眼前的场景,脸上的表情都带著讶异。
黄土趴在地上,左臂以一个夸张角度扭曲著,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而清原站在那里,正打算封印他。
“清————清原君————”
日向夏的声音有些乾涩。
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確认自己没有看错。
那个趴在地上的人————是黄土?
岩隱村的土影之子?
就这么————败了?
清原转过头,看向她。
那张脸依旧俊逸,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老鼠。
日向夏站在原地,看著清原的背影。
那时候的清原,远没有现在这般厉害。
这才几年?
日向夏垂下眼,握紧了拳。
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差距吗?
远处,野原琳、夕日红、卡卡西三人的身影也赶到了。
野原琳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黄土,还有他那条扭曲变形的左臂。
她的脚步顿了顿。
作为医疗忍者,她见过太多伤者,对血腥早已免疫。
但黄土那条手臂的伤势————
那是被纯力量硬生生打骨折的。
那股力量,得多大?
她下意识地看向清原。
清原站在那里,衣袍上沾著几点血跡。
他感受到野原琳的视线,侧过头,朝她微微頷首。
“没事吧?”
野原琳小跑过去,上下打量著他。
“没事。”
清原摇头。
“他的拳岩,连我防御都破不了。”
野原琳这才鬆了口气,但目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黄土那条手臂。
“————骨折得很严重。”
她轻声说。
“嗯。
“”
清原点头。
反正不是致命伤,让黄土吊著命不死就行。
“等会处理一下,別让他死了。”
清原道。
卡卡西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黄土,又看向清原。
“俘虏他,有用?”
“嗯。”
清原点头。
“土影之子,值不少情报。”
“周边的岩隱忍者,交给你们了。
清原道。
他刚刚只是擒贼先擒王,將这群岩隱的头领黄土给擒获了。
现在还有不少的岩隱忍者正在赶路过来。
日向夏愣了愣,旋即点头。
“是————是!”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转身看向身后几名日向一族的忍者。
“按清原君说的,散开,清理残敌。”
“明白。”
几名日向忍者应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有一名宗家的日向忍者倒没应答,他是日向信彦。
他看了一眼清原后,才离开。
“水遁·水龙捲!”
野原琳双手结印,释放出了大范围的水遁忍术。
“土遁·土流壁!”
岩隱忍者自然是用拿手的土遁忍术来抵挡。
多人联合使用土遁忍术后,巨大的土墙从地上升起,直接將水龙一样的水龙捲挡下。
“幻术·音缚!”
夕日红的口中吐出的字节,裹挟著无形的阴遁查克拉扩散出去。
一些想要结印维持土墙的忍者顿时身体一僵,土墙鬆软。
日向一族的忍者见状,纷纷衝上去。
场面一时之间,混乱起来。
“八卦空壁掌!”
两个日向族人合力一同挥出掌击,用手打出查克拉衝击波攻击目標,以致对手两倍伤害。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柔步双狮拳!”
日向一族的忍者们,纷纷开始上场。
清原在后面则是將黄土进行了封印。
他看著下方。
这些人,他带来的忍者已经足够应付了。
远处,还有卡卡西在收割著一些企图逃跑的人。
至於远处的据点,清原扫视了一眼,发现有不少岩隱忍者在支援的路上。
“撤退吧。”
清原观察了一会,见这边的岩隱忍者被杀的差不多后出声。
继续打下去,岩隱的支援部队就来了。
现在的黄土的神色被清原贴了好几张封印符,全身的查克拉流动停滯。
然后清原单手扛起了黄土,打算將黄土带回去。
“是!”
日向夏呼出了一口浊气。
分家最多只能用出“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可即使如此,这招对体力也有很高的要求。
这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片刻不停地打出三十二掌,並且每一掌都要击打在查克拉穴道上,將柔拳查克拉打入体內造成內伤。
“好。”
清原微微頷首。
同时也在观察著一些日向族人的体术。
只可惜,很多柔拳需要有白眼的支撑才能打下去。
外人当然可以学会柔拳,但用出来的威力和日向一族的天差地別。
柔拳法看上去抽象,不如將掌换成刀,来个“柔刀法·八卦六十四刀”。
其实对拥有硬化术的敌人有奇效。
例如清原这种“钢遁”、“土遁·硬化术”的存在,直接打內伤。
不过清原估计他自己的內臟现在也很强大。
“雷遁查克拉模式”对细胞的锤炼是全身性的,包括体內的臟器。
更別提,清原还继承了夜月一族的血统。
“撤!”
有日向忍者高声喊道。
一行人,纷纷开始后撤。
野原琳和夕日红,也快步跟在清原身后。
卡卡西则是在进行一些收尾的工作。
这是清原给卡卡西下的任务,就是负责战后的摸尸。
毕竟,他现在可是暗部分队长,卡卡西是他头號部下,这点小小的权利,清原还是有的。
当然,事成之后,清原会分一部分给卡卡西。
俘虏营设在营地西侧一处天然凹陷的岩地,周围用土遁加固成三米高的围墙,顶部缠绕著感知结界用的符咒。
清原扛著黄土走进营地时,奈良鹿久正在营帐门口和几个情报班的人交代什么。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落在清原肩上那个浑身是血、左臂扭曲、贴满封印符的男人脸上。
奈良鹿久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男的,怎么越看越像是————黄土呢?
这不是大野木的儿子吗!
奈良鹿久快步走过来,绕著清原转了一圈,视线在黄土那张被血污糊了大半的脸上反覆扫过,又低头看了看黄土身上那件岩隱上忍专属的马甲。
“这是————”
奈良鹿久心里有了底,只是不敢確认。
“黄土?”
“嗯,出去了一趟,结果大鱼自己跳出来了。”
清原將肩上的人放下来,隨手扔在地上。
黄土闷哼一声,但眼神依旧涣散。
写轮眼幻术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
“土影的儿子。”
奈良鹿久蹲下身,用手拨开黄土脸上的血污,露出那张与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年轻的时候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孔。
他盯著那张脸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转头看向清原。
“————你怎么做到的?”
“他先用“土遁·山土之术”想压我。”
清原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灰。
“我用“仙术”破了他的术,然后一拳了结了。”
“一拳?”
奈良鹿久下意识看向黄土那条扭曲的左臂。
小臂骨从肘关节处完全错位,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的硬壳。
那是被巨力硬生生打出来的伤势,好似被大货车撞了一下。
一拳把土影之子击败了?
还顺带废了他一条胳膊?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
作为奈良一族的智囊,他见过太多强者,也分析过太多战斗。
但此刻,他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清原,完全不按套路走啊。
侦查任务这样完成?
忍者不是这样子的啊!
你应该多带著队友出去,然后像大海捞针一样找人。
运气好,先抓住一个小队长,拷问出一些情报。
然后才顺藤摸瓜,抓到其他重要的人物,这样循序渐进。
你怎么上来就把土影之子抓了?
我不接受!
“总之,人交给你了。
清原看向奈良鹿久。
“该怎么审问、怎么交换情报,你们看著办,应该有拷问部的忍者来了吧,他们拷问可是很专业的。”
他顿了顿。
“给我多算点战功就行。”
奈良鹿久愣了愣,旋即失笑。
“战功?”
他摇摇头。
“清原君,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他指向地上的黄土。
“土影唯一的儿子,三代目土影大野木一脉单传的血脉。”
“把他抓回来,等於把岩隱的命根子攥在手里。”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份战功,足以让你在村子里————”
他没有说下去,但清原明白他的意思。
立大功嘛。
一旦战爭结束,这些战爭期间立的功劳就能发挥作用。
例如选举一些重要部门的职位,乃至————火影之位。
清原微微挑眉。
“那感情好。”
他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记得给我多算点。”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
“对了,我多换点禁术。”
清原道。
“飞雷神之术”他用的很舒服,很好用。
《封印之书》上面的其他禁术,他也很眼馋。
奈良鹿久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没说话。
禁术?
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想。
但转念一想,以他现在的战功————好像也不是不能谈。
而且清原的“飞雷神之术”本身就算是一种禁术了,门槛很高。
未来传出来的话,奈良鹿久估计应该是將“飞雷神之术”拆分,其他忍者才有可能学会。
至於怎么拆分,那他就不知道了。
奈良鹿久低头看向地上的黄土,摇了摇头。
黄土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快马加鞭地传回了岩隱村。
三代目土影大野木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一份刚送来的战报。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黄土被俘。
他唯一的儿子,被木叶的忍者活捉了。
那个叫清原的宇智波。
又是清原。
“————黄土。”
大野木闭上眼,手指攥紧了战报的边缘。
他只有这一个儿子。
——
老伴走得早,黄土是他一手拉扯大的。
教他忍术,教他做人,教他怎么继承岩隱村的未来。
以及岩隱独属的“石之意志”。
而现在,黄土在敌人手里。
木叶会怎么对他?
拷问?
折磨?
交换人质?
还是————
他不敢想下去。
“来人。”
大野木开口。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浮现,赫然是岩隱暗部忍者。
“通知老紫,让他立刻出发。”
他顿了顿。
“告诉他,无论如何,也要把黄土救回来。”
那忍者愣了一下。
老紫,四尾人柱力。
让尾兽人柱力亲自出动?
“土影大人,这————”
“这是命令。”
大野木打断他。
“我只有这一个儿子。”
那岩隱忍者沉默了。
片刻后,他躬身行礼,消失在阴影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大野木一个人。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盯著桌上那份战报,盯著上面那个刺眼的名字。
清原。
木叶营地,主帐。
纲手正在看医疗报告,听见脚步声抬头,就看见清原掀帘走了进来。
“回来了?”
她放下报告,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没受伤吧?”
“没有。”
清原走到她旁边坐下。
“抓了个人。”
“谁?”
“黄土。”
————
纲手的动作顿了顿。
“————土影的儿子?”
“嗯。”
纲手看了他三秒,然后忽然笑起来。
那笑容明媚,带著得意和骄傲。
“好小子。”
她用力拍了拍清原的肩膀。
“干得漂亮。”
清原被拍得肩膀微微一沉,纲手高兴起来,手上的力道可没轻没重。
“那土影老头,现在估计急疯了。”
纲手收回手,翘起二郎腿。
“他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当宝贝养著,现在落我们手里————”
她眯起眼,笑意更深。
“岩隱这回,怕是得大出血了。”
清原点点头。
“鹿久说,这份战功够我换不少东西。”
“那是当然。”
纲手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今晚得加餐,我亲自下厨。”
清原的动作顿了一下。
“————老师下厨?”
“怎么,瞧不起我?”
纲手挑眉。
“我好歹也是医疗忍者,刀工精准,火候把控严格,做个饭怎么了?”
清原点头。
“那当然不可能啊,我最喜欢老师做的东西了。”
清原道。
“哼哼。”
纲手这才满意地放下了手,她差点弹了一下清原的额头。
“我去钓点鱼吧。”
清原站起身。
“新鲜的食材,做起来也方便。”
纲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该不会是想躲吧?”
“怎么会。”
清原笑了笑。
“老师难得下厨,我当然要准备最好的食材。”
他掀帘走出去。
身后传来纲手的声音。
“早点回来!”
营地外三里,有一条小河。
河水不宽,两岸只有两三米,但水流清澈,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鱼影。
清原走到河边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夕日红蹲在河边,手里拿著一个木桶,正弯著腰往桶里舀水。
她的裙摆撩起一点,露出白皙的小腿。
长发用发圈隨意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隨著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
看见清原的瞬间,眼睛亮了一下。
“清原?”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水渍。
“你怎么来了?”
——
“钓鱼。”
清原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木桶。
“打水?”
“嗯,营地里用水紧张,我出来打点。”
夕日红放下木桶,好奇地看著他。
“你钓鱼————该不会用雷遁把鱼电起来吧?”
她想起清原曾经用雷遁电鱼的场景,嘴角微微抽了抽。
“那样太粗鲁了。”
清原摇头。
“我有別的办法。”
夕日红更好奇了。
“別的办法?”
她左右看了看。
“可你连鱼竿都没带啊。”
清原没有回答。
他走到河边一株低垂的樱花树旁,抬手摺下一根细细的枝条。
枝条纤细,只有小指粗,顶端开著几朵淡粉的樱花。
他转过身,看著夕日红。
“鱼竿,就是这枚樱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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