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地洞那边,清原迟早会去一趟。
毕竟,三大圣地不管怎么样,是地球本土最强的力量。
至少在大筒木辉夜和大筒木一式来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只是后来,应该被二人联手剿灭了大部分的存在,然后种下神树。
最后在分割成果上闹了內,只剩大筒木辉夜。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又趁机去蛊惑了六道兄弟,让六道兄弟去对付大筒木辉夜。
如大蛤蟆仙人这样的存在还有不少,至少湿骨林和龙地洞背后的仙人都是。
至於有没有更多的“仙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管怎么样,这种大筒木都没有的技术,清原肯定要去得到。
他现在就已经得到了一部分,只差完成最后一个遗愿,彻底继承罢了。
第二天。
清原离开木叶,利用“飞雷神之术”,去到了木叶以外的一处山林,修行“八岐之术——
“。
“八岐之术”虽然是个半成品,但已经可以用出来了。
他没有完善的是,如何改良这个术对人体的副作用,以及人体如何变化为蛇。
虽然这看上去很像是什么都可以变幻的“变身术”。
但“八岐之术”,是真的有额外的一些效果的。
“来吧,在我的指导下,问题应该不大。”
白蛇清原道。
他在生前就能化作人形,所以对人体的经络系统也不算陌生。
此时他附体在了清原身上,教导著清原如何使用查克拉。
很快,在白蛇清原的附体下,清原的身体发生著变化。
他本就移植了白蛇细胞,还继承了一部分白蛇清原的血统,此刻使用起“八岐之术”,无比的顺畅。
大蛇丸使用还得將自身去改造,去適应。
但清原直接免去了这一步,效率大大增加。
清原背后的皮肤下隆起。
一条蛇首探出。
苍白鳞片,眼眸半闔,尚未完全睁开,但已能感知风与查克拉的流动。
清原能感觉到,这和使用“咒印化·状態二”的效果差不多。
只要断掉查克拉,就会恢復为原样。
本质上,只是查克拉模擬出来的血肉。
紧接著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八条蛇颈从身后探出,他整个人也在嘭的一声白烟中,变为了一条庞大的白蛇。
只是清原的身躯,看上去比大蛇丸使用“八岐之术”后更加的庞大。
中央的蛇首上,清原看著自己现在的身躯。
他的瞳孔转变为淡金色的竖瞳。
双手覆著细密的白色鳞片,指甲尖利如刃。
八岐之躯。
清原抬起一条蛇首,对准林中那块三人合抱的巨岩。
就像是本能一样的匯聚查克拉。
蛇首张开,喉间深处开始凝聚白光。
轰!
苍白光柱从血盆大口中迸射。
巨岩在白光下消失。
光柱贯穿林间两百米,沿途一切,树干、灌木、泥土,尽数气化。
只留下一道焦黑沟壑,边缘还冒著白焰。
清原收回蛇首,微微歪头,观察著那道痕跡。
“威力还行。”
清原记得,大蛇丸在《究极风暴》里面就用过这一招,现在看来应该是伴生的一些术。
就像尾兽的本能就会使用“尾兽玉”一样。
清原忽然想到,那么这幅状態,能不能用来承担龙脉查克拉呢?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具八岐大蛇之躯。
“佐助能用“完全体须佐能乎”承载九大尾兽查克拉。”
“这具身体————能不能承载龙脉的查克拉?”
清原道。
这样的好处在於,本人不会受到查克拉的影响。
查克拉越狂暴,对人体的摧残就越大。
若是尾兽没有自带恢復力的话,那些人柱力光是使用尾兽的力量,就能將自己侵蚀的受伤。
只是淡淡的一层红色查克拉的时候还不会有事,一旦转变为深红色包裹全身的尾兽查克拉,就会开始灼烧皮肤。
鸣人在四尾状態下就会被灼烧。
白蛇清原听到清原的问题,也是思索著。
“————理论上可以。”
过了一会后,白蛇清原开口说道。
“八岐大蛇之躯的本质就是容器,將大量的查克拉转化后释放,龙脉的查克拉虽然狂暴,但只要封印术足够高深应该是可以的。”
他顿了顿。
“但你要想清楚,龙脉的查克拉很危险,就连尾兽的查克拉也做不到引起时空的混乱,龙脉查克拉却可以做到这一点,一旦失控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样啊————”
清原摸著下巴。
“用影分身不就可以了?”
清原道。
反正只要控制在影分身不消散的程度做实验即可。
將龙脉的查克拉封印在“阴封印”里,在要大幅度使用的时候,再使用“八岐之术”。
当然,等到清原肉身本人也能肆无忌惮地承受这股力量的话,就不必再使用“八岐之术”了。
“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要求高,但如果是你的话,说不定能行。”
白蛇清原道。
毕竟这个过去的自己,可不能当正常人来看待。
他也没有见过清原这么能活的存在,继承了那么多个未来,还没有死亡。
隨后白蛇清原解除了附体,让清原自己適应这个状態。
在適应了一会后,清原解除了“八岐之术”。
嘭。
苍白的鳞片褪去,身形缩小。
清原重新变成了常態。
“先处理结束这段时间的事吧。”
清原暗道。
回去的路上,清原又连续不断的使用飞雷神穿梭赶路,去了风之国边境。
清原看著一大片望不到尽头的沙漠,开始用磁遁吸附大地下的砂金出来。
他打算將一部分高纯度的砂金封印在封印捲轴里,再留下一部分日常使用。
这样很耗费查克拉量,但好在他的查克拉量很多,还可以使用兵粮丸补充查克拉的消耗。
故而清原的效率还不错,短短时间內,就收集了很多纯度较高的砂金。
正午。
木叶的一处金店。
清原推门而入时,侍者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亮,是看见財神爷大驾光临的期待。
由於清原长期在这里出售砂金,所以直接成了最大的客户之一。
“清原大人!”
侍者快步迎上,眼角余光已扫过他腰间那枚封印捲轴。
“这边请,今日新到了大名府御用的金箔点心,配新来的好茶,您一定要尝尝。”
————
清原微微頷首,在贵宾室落座。
案几上迅速摆好茶点,侍者垂手恭立,听候清原的吩咐。
只要有钱的话,在木叶,也能过上很好的生活。
甚至木叶,除了电影院,还有戏剧院这样的地方。
隨后清原拿出了自己收集到的砂金。
金色的沙粒迅速堆成小山,在室內灯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泽。
侍者喉间滚动。
“这、这纯度————”
他深吸一口气。
“清原大人,这批砂金折合足金八十三万六千两。”
“我要现金。”
“是,是。”
侍者连连点头。
片刻后,清原走出店铺。
很好,又是八十万两入帐。
清原感觉自己这操作,就是罗砂也不好復刻。
毕竟,罗砂的查克拉量的续航,並不占优势。
因为清原可以让白蛇附体,帮忙提炼查克拉,提高续航时间。
隨后清原打算去购置一些今晚的食材。
没走几步,便看见了一个熟人。
苍白的侧脸,金色的竖瞳,步伐间有股与生俱来的孤冷。
是大蛇丸。
而大蛇丸身旁,那个穿著渔网內衬、披著棕色外套的少女正眼巴巴地仰头。
“大蛇丸大人————”
御手洗红豆的声音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目光不住飘向街角的糰子店。
招牌上书:特色三色糰子·本季限定口味。
“————就一串,好不好?”
大蛇丸垂眸看她。
他的手指习惯性地探向腰侧钱袋。
然后————顿住。
大蛇丸忽然想到自己最近的开销不少。
就明天,他还要再出门执行任务赚钱。
不然的话,那批设备可不好入手。
“————下次吧。
大蛇丸道。
御手洗红豆的期待像被戳破的水球,一点点瘪下去。
“哦————”
她低下头。
“好吧。”
御手洗红豆开口道。
清原上前打招呼。
“大蛇丸大人,红豆。”
御手洗红豆抬起头看著清原。
“清原君。”
大蛇丸微微侧首,金色的竖瞳扫过他有些风尘僕僕的身影。
“刚从任务归来?”
“不算吧,去卖了点东西。”
清原摇头道。
清原接著转身走向三色丸子店。
片刻后,他拎著两盒糰子回来。
御手洗红豆愣愣地看著他递来的那盒。
三色丸子。
“给、给我的?”
御手洗红豆的眼神亮了亮,又立刻克制地想要淑女一点,只是嘴角仍压不住微微翘起。
“嗯。”
清原將另一盒递向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也尝尝,刚卖了点砂金。”
大蛇丸垂眸。
那盒糰子安静地躺在他掌心,三色排列齐整。
他伸手接过。
指尖触到包装纸的瞬间,停顿了片刻。
“清原君。”
他抬眸。
“最近任务可还顺利?”
“顺利。”
清原頷首。
“这样就好。”
大蛇丸道。
御手洗红豆已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糰子。
糯米拉出晶莹的丝,她鼓著腮帮子,眉眼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好好次————清原你人真好————”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他,又迅速垂下,假装专心对付下一颗糰子。
大蛇丸看著她,又看向清原。
清原寒暄几句后,便告辞离去。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
大蛇丸站在原地,手中那盒糰子的温度正一点点传到掌心。
他看著清原离去的方向,许久未动。
他忽然生出一种自嘲的情绪。
同为研究忍术真理的求道者,清原还是他的助手。
可清原能从战场缴获,能从砂金获利,能用钱买设备、买材料、买研究时间,甚至能隨意买两盒糰子送人,不痛不痒。
而他呢?
他名震忍界的三忍之一,此刻却在为一些设备的尾款辗转难眠。
他没有磁遁。他没有那种能从大地深处直接提取財富的血继限界。
他只有实验室。
只有那些无止境吞噬经费的研究项目。
只有志村团藏那张越来越难看,每次要钱还要听他念半天木叶大局的面孔。
简直是沟槽的世界。
大蛇丸有些无语。
“走了。”
大蛇丸道。
御手洗红豆连忙咽下最后一口糰子,小跑跟上。
她心里想著要是清原再买一份红豆汤就好了,三色丸子就得搭配这样吃。
只是清原好像不知道这一点。
而且御手洗红豆也不好意思再去要什么。
她打算下次自己做了任务,有了酬金之后,请清原尝一尝这样的组合。
傍晚,纲手家。
清原脱鞋的功夫,就听见客厅传来熟悉的、略带慵懒的声音:“回来啦?”
他走进客厅。
纲手正盘腿坐在矮桌旁。
她金色的长髮鬆散地披在肩头,身上只穿著一件无袖上衣和浅绿色外套。
茶几上摊著几本医疗期刊,旁边搁著半杯没喝完的清酒。
她翘著腿。
那只翘起的脚在光线里泛著淡粉的珠光,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整齐。
那双棕金色的眸子却压根没看书,而是像猎犬嗅到猎物般,直直盯著清原腰间那几枚鼓囊囊的封印捲轴。
她凑近。
鼻翼轻轻扇动。
“你————”
她抬起眼,眸子里闪著狡黠的光。
“今天闻起来特別有钱。”
清原:
j
”
“老师是狗吗。
“”
“是赌徒。”
纲手翘著的那只脚得意地晃了晃。
“赌徒对钞票的味道比狗对骨头还灵。”
她伸手。
五根白皙的手指朝他张开,上下晃了晃。
“今天换了多少?”
“几十万两吧。
“6
清原摇头。
纲手的鼻子確实灵。
他今天换取的是新钞,应该还带著一些细微的油墨味,结果还是被纲手闻到了。
“要不要陪老师玩几把?”
纲手道。
清原一愣。
他可以自己玩的。
不过纲手强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玩什么?”
清原道。
“抽鬼牌怎么样?”
纲手道。
抽鬼牌是木叶一种常见的玩法。
去掉一张王牌后的五十三张牌,每人手牌数相等。
玩家轮流从对方手牌中抽取一张。
若抽到的牌能与自己手牌组成对子,便立即弃置。
若无法成对,则保留手中。
无法组成任何对子的、孤零零的那张牌,就是鬼牌。
谁最终手握鬼牌,谁输。
“赌注呢?”
她扬起下巴。
她等著清原说赌注,然后拿出了牌。
清原看著纲手。
“嗯,让我想想。”
清原摸著下巴。
抽鬼牌,他其实不是第一次和纲手玩了。
有时候纲手拉著清原赌博,清原就会陪他玩这些。
只是纲手基本上都是输。
有时候输麻了,纲手没钱,就提出做一些惩罚。
不过那些惩罚都比较简单。
例如在脸上贴白条之类的。
“————一个拥抱怎么样?”
清原道。
他有些好奇,正面的拥抱纲手会是什么感觉?
正当清原以为纲手会生气,打算换个玩笑时,纲手却自信满满地点了头。
“快点吧。”
纲手的声音乾脆利落,已经迫不及待想贏钱了。
第一轮。
纲手抽走清原手中的牌。
“啊!”
她兴奋地甩出一对黑桃七与红心七。
“开局有利!”
清原从她手中抽取。
对子成立。
弃牌。
第二轮。
第三轮。
纲手手牌迅速减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小鬼,你的运气也不过如此嘛。”
第四轮。
纲手手牌仅剩两张。
清原手牌,三张。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准备抽牌。
同时清原关注著纲手的微表情。
抽鬼牌除了运气,还得比谁能绷得住表情。
纲手见到清原要抽到鬼牌的时候,眉头忍不住的上扬了一下。
又连忙制止住动作,强作镇定。
於是,清原的手从那张牌越过了,抽的是另一张牌。
清原將抽到的牌插入自己手牌。
沉默。
“怎————怎么样?”
纲手忍不住探头。
清原抬眼。
他缓缓摊开手牌。
是对子。
纲手只好也硬著头皮去抽。
但是清原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徵兆,导致纲手只能完全凭藉运气。
没办法,纲手只能闭著眼隨便选了一张。
结果打开一看,根本无法形成对子。
鬼牌,就在她手里。
“第一局。”
清原將弃牌归拢。
“老师输了。”
纲手瞪著眼睛,半晌说不出话。
这就输啦?
纲手有些庆幸,还好没赌钱。
要是赌钱的话,岂不是又要输得一乾二净。
“你们在玩什么啊?”
在厨房清洗食材的静音,注意到了外面二人的游戏。
於是暂时放下手中的食材,过来好奇的问道。
隨后静音看了一眼,便发现是抽鬼牌。
然后也明白是纲手输了。
静音心里並不意外。
相反,要是纲手贏了才奇怪。
尤其是纲手大贏特贏的时候。
因为身边大概率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静音,你要玩吗?”
清原道。
“我就算了。”
静音挥挥手。
她还有一些木叶医院的事没有处理完,等会还得接著处理文件。
因为纲手喜欢当甩手掌柜,所以很多事都交给了静音。
“要准备吃饭了哦。”
静音提醒道。
然后回厨房继续忙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