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啊~”
一处远处的山上,白绝观察著这边的情况。
“正常速度確实有点快的不正常。”
黑绝皱眉。
暗道清原这小鬼莫非是返了祖?
在黑绝和白绝交谈之间,战场上依旧进行著战斗。
“呃啊啊啊!”
三代目水影发出痛苦的惨叫。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清原嵐遁的雷电竟能如此轻易地渗透血鎧。
明明他的血遁,混入了他自己的查克拉,也能减缓一定程度的导电才是。
此刻三代目水影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被电流撕扯,內臟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他强忍剧痛,想要脱离血湖。
在水中,嵐遁的威力会被进一步放大。
但清原不会给他机会。
“仙法·水遁·水龙弹之术!”
清原单手结印。
正常情况下,需要结印四十四个手印的“水遁·水龙弹之术|清原如今只用单手也能完成结印。
而且也將印简化到了仅仅四个。
千手扉间的结印数量,也是这个数。
对忍术的理解越高,所用的结印就越少。
如需要双手结印的“千鸟”,佐助最后也简化到只需要单手结印即可。
一条由水流构成的巨龙破湖而出,狠狠撞在三代目水影胸口。
巨大的衝击力將他整个人撞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血湖边缘的岩壁上。
碎石滚落。
三代目水影咳出一口鲜血,胸前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一条腿和肩膀在刚才的雷击中已暂时失去知觉。
“水遁·天泣。”
见此,三代目水影立马张开了嘴。
口中喷出了锐利的水针,划破空气而来。
年轻的时候,三代目水影见过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用过这个忍术,他也经歷过战国时代的大战。
而这个术最大的优点则是无需结印,能够直接偷袭而出。
“想偷袭我?”
清原的手指浮现出漆黑的色泽,在剎那之间夹住了三代目水影射来的一枚水针。
隨后清原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隨后猛然吐出。
水遁·天泣!
三代目水影心头一震。
清原怎么会这招?
是早就掌握,还是刚才在战斗中模仿出来的?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生死关头,三代目水影爆发出最后的潜力。
“水遁·水瞬身术!”
他的身体在瞬间液化,化作一滩血水融入下方血湖。
即便如此,还是慢了一丝。
噗嗤。
一枚水针贯穿了他的右肩,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三代目水影单膝跪在血湖中,脸色惨白如纸。失血、重伤、查克拉过度消耗————这个垂暮之年的影,终於走到了极限。
远处,几名雾隱上忍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大变。
“水影大人有危险!”
“快去支援!”
他们不顾一切地朝战场中心衝来。
但清原的速度更快。
“雷遁·雷缚手。”
清原右手伸出,雷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只由雷电构成的巨手,將三代目水影整个人攥在掌心。
“咳————咳咳————”
三代目水影在雷手中挣扎,口中不断溢出鲜血。
他能感觉到,那只雷手中蕴含的查克拉正在侵蚀他的经络,破坏他的內臟。
他抬起仅存的左手,想要结印做最后一搏。
但清原没有给他机会。
雷手猛然握紧。
咔嚓。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三代目水影的瞳孔骤然扩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血沫。
雷手鬆开。
三代目水影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噗通一声坠入血湖,缓缓沉没。
暗红色的液体很快將他吞没,只在海面留下一圈渐渐扩散的涟漪。
那些冲至半途的雾隱忍者僵在原地。
他们心目中近乎无敌的三代自水影————就这样死了?
死在了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手中?
一个雾隱上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水影————大人————”
另一个忍者猛地回过神,嘶声怒吼:“为水影大人报仇!”
但回应他的,是清原缓缓转过来的那双猩红写轮眼。
三勾玉在缓缓旋转,直接让那名雾隱忍者拔刀对向自己的脖子。
所有雾隱忍者都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竟无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不要再过去了,现在该撤退!”
秀元吉大喊著,让所有人撤退。
三代目水影虽然是水影的统治者,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忠诚於他。
有一些忍者,也是归顺於元师的忍者。
“走,快走!”
“回去等待其他大人进一步的通知!”
有了这一部分的忍者撤退,其他的雾隱忍者也纷纷散去。
清原收起忍刀,目光扫过那些匆忙逃窜的雾隱忍者们,又望向远处六尾与一尾的战场。
那边似乎也快结束了。
清原已经没有感知到太大的查克拉波动了。
三代目水影已死,那么这场战斗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三代目水影你也杀了?”
夜月清原的灵体漂浮出来。
似乎是完成了第一个遗愿的缘故,他的灵体变得黯淡了许多,即將要消失的样子。
“他太老了,而且我也不弱。”
清原摇头。
更何况,三代目水影一直没能破防他,没有让清原受伤。
清原怀疑,这也让三代目水影真正的血遁无法发挥出来。
如那些传闻里,会让敌人血液爆裂出来的血遁忍术,就没能用出来。
可以说,清原的钢遁算是他的克星了。
没有血,没有接触媒介,也就难以发挥。
“清原!”
远处传来夕日红的呼喊。
清原转身,看见夕日红正跌跌撞撞地踩著尚未完全退去的血水朝他跑来。
在她身后,猿飞阿斯玛、卡卡西、野原琳等人也正快速赶来。
“我没事。”
清原迎上前,在夕日红快要摔倒时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夕日红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目光在清原身上快速扫视,发现只有衣服有一些破损。
“真的————没受伤?”
夕日红有些不信。
那可是水影啊。
雾隱的三代目水影!
“真的。”
清原鬆开手,示意自己完好无损。
“三代水影的血遁很棘手,但还不至於让我受伤。”
这时,猿飞阿斯玛也赶到了。
他看向那片正在缓慢退去的血湖,又看向一副理所当然,似乎很正常的清原,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把三代水影————”
猿飞阿斯玛的声音乾涩。。
“杀了?”
“不然呢?”
清原反问。
“难道请他喝茶?”
这句调侃让紧绷的气氛稍微鬆动,但猿飞阿斯玛的表情依旧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用力抓了抓头髮。
三代目水影就算很老了,那也是影。
但如今,却死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忍者手中。
要是外面的忍者知道了这个消息,估计都会震动。
这份殊荣,这样耀眼的战绩,是波风水门也没有过的。
毕竟,除了三代目雷影,三代目水影也只是第二位死在战场上的影。
剩余的三代目土影、四代目风影,都活的好好的。
至於三代目风影,那是死在开战的前夕,成为了导火线,而且还是被暗杀而死。
“好————好厉害————”
站在最后的野原琳喃喃自语。
她看著抓著清原手臂的夕日红,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雾隱————开始撤退了!”
远处传来砂隱忍者的呼喊。
眾人抬头望去,果然,失去指挥官的雾隱部队正在有序后撤。
“立刻展开救援!”
清原的声音將眾人拉回现实。
“重伤者优先,轻伤者协助,卡卡西,你带一队人警戒东侧,防止雾隱杀回马枪。”
“明白。”
“阿斯玛,红,你们负责西侧伤员的初步处理。”
“是!”
“琳,医疗班需要你。”
野原琳点头,转身朝医疗帐篷的方向跑去。
清原则亲自带领一队木叶忍者深入战场腹地,搜寻那些被遗落的伤员。
血湖正在快速退去。
失去了三代水影查克拉的维持,这些由忍术创造的水分正在被乾燥的沙地迅速吸收露出下方被血浸透的暗红色泥土。
期间,纲手通过蛞蝓传回消息,得知清原平安无事后,只简洁地回了一句“回来再说”,便继续投入繁重的后勤指挥工作。
但清原能从蛞蝓的语气中听出,老师那边明显鬆了一口气。
傍晚,最后一批雾隱忍者撤离风之国边境。
砂隱主营帐內。
马基站在地图前,向帐篷內的眾人匯报战况:“————雾隱村全线退出风之国,六尾人柱力重伤撤离,我方一尾人柱力的暴走也已得到控制。”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清原身上。
“三代水影,辉夜龙野,也都死在清原的手中。”
隨意声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清原身上。
儘管清原年轻的外表,让人有所不真实感。
但没有人敢小看他。
击杀一村之影,这是足以载入忍界史册的战绩。
“火影大人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很高兴的,清原。”
波风水门俊朗的脸上带著真诚的笑意,拍了拍波风水门的肩膀。
“三代水影的血遁非常棘手,我曾与他短暂交手,知道那有多难对付,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破解之法並將其击杀————非常了不起。”
波风水门道。
他没有清原的钢遁,也不会“土遁·土矛”。
就只能瞬身躲开,一旦被抓住,就得被三代目水影用血遁控住,直接灌伤吃满。
当然,速度也正是波风水门的强项所在。
清原睁开眼睛,写轮眼已经恢復成普通的黑色。
“水门大人过奖了,如果不是你们牵制尾兽,还消耗了三代目水影,我也不会这么顺利。”
“不必谦虚。”
波风水门摇头。
“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帐篷另一侧,罗砂双手抱胸看著这一幕。
这个少年,又变强了。
而且这次击败三代水影,用的甚至不是他最擅长的磁遁。
罗砂想起之前清原用磁遁与自己对峙的场景。
那时的清原虽然惊艷,但尚在可理解的范畴內。
而现在————
砂隱与木叶现在是盟友,但战爭结束后呢?
这样一个成长速度恐怖的天才,对砂隱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山岳之墓场。
宇智波斑在三代目水影死亡后的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这件事。
隨后一直潜伏在那边观战的白绝,也將消息传递了回来。
“还开发出了————嵐遁————”
宇智波斑睁开了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山洞。
这就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照这样看来的话,清原说不定在血继限界方面,有著非常卓越的才能。
——
比宇智波带土好了不知多少。
现在,带土最好的一点是他的万花筒瞳术足够优秀。
宇智波斑很好奇,清原会觉醒什么万花筒瞳术。
若是清原的万花筒瞳术也很厉害的话,那他真得想想自己当初是不是看走眼了。
几天过去。
清原率领木叶部队返回川之国海岸营地。
营地里的气氛却很热烈。
三代水影被击杀的消息已经传开,木叶忍者们看向清原的眼神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清原先是去医疗营帐確认了伤员的安置情况,又去了纲手的帐篷里。
纲手拎著两坛酒,她显然已经喝了一些,脸颊泛著红晕,棕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水光。
“老师。”
——
清原打招呼,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小鬼,做的不错嘛。”
纲手开口。
“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我。”
清原道。
听到清原的说法,纲手满意的笑了笑。
然后纲手让清原陪她喝酒。
清原自然是拒绝。
“没劲。”
纲手撇了撇嘴,只好自己喝。
很快,她吨吨吨的喝下了一壶酒。
清原感觉纲手简直是在喝水一样。
“对了,老师,那我们还要在这里驻守多久?”
清原问。
要是雾隱后面减轻对砂隱的攻势的话,他们就没必要派遣这么多忍者守在这里了。
“不知道,看情况吧。”
纲手摇著脑袋。
这件事,就只能看雾隱的意思。
“三代目水影被你杀了,应该是僵持不了多久时间了。”
纲手开口。
“这样啊。”
清原也是这样想的。
“老师,你还在尝试医治恐血症没有?”
清原之前见过纲手在主动治疗。
“还在。”
纲手闻言皱著眉梢。
只可惜收益甚微。
见此清原提出可以多试试心理疗法,开发出一种针对心里的医疗忍术。
“小鬼,哪有这种医疗忍术。”
纲手感觉好笑。
有的话,她早就自己试了。
“那老师试过结合幻术吗?”
清原问。
“幻术?”
“没错,正是藉助幻术,才能更好的治疗心理。”
清原道。
幻术可以让受术者说出潜意识深处的想法,也能让受术者身临其境。
听到清原的话,纲手倒是觉得有几分道理。
“你的想法有意思,確实可以试试。”
纲手仔细想了想后回答清原。
两人又交谈了一些相关的问题。
伴隨著夜色已深,纲手又喝了好几壶酒。
“快给我倒酒!”
纲手大著舌头喊道。
酒气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淡淡药草香,扑面而来。
清原抬头。
“老师,你喝醉了。”
“我没醉!”
纲手反驳,身体却不自觉地晃了一下。
“是你————是你喝醉了!”
“我滴酒未沾。”
“那————那你的脸怎么红了?”
纲手弯下腰,凑近清原的脸,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皮肤。
清原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纲手的脸颊因为醉酒而红得宛如三月桃花,眼眸里倒映著帐篷里昏暗的灯光,还有他自己的影子。
那双总是强势的眼睛,此刻竟然带著几分朦朧的柔软。
“是老师的错觉。”
清原別开视线,试图站起来。
但纲手却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清原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触及的瞬间,他感觉到那层忍者马甲下紧实的腰肢曲线。
“我说了————我没醉————”
纲手含糊地说著,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清原怀里。
酒气和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將他包围。
清原能感觉到她的脂肪缓衝带正压在自己的手臂上,透过衣物传来温热的触感。
“老师,该回去休息了。
“7
清原试图將她扶正。
“不回去————”
纲手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像小孩子耍赖。
“你————你给我倒酒,我要证明————我没醉————”
清原一时无言。
纲手打的什么算盘,他在这里都能听见。
无非是想借醉酒之名多蹭几杯。
但看著她这副难得一见的、毫无防备的醉態,清原还是感觉有些有趣。
这样一面的纲手可不多见,估计也就只能在醉酒的时候看看了。
“好好好,你没醉。”
他用哄小孩般的语气说道。
“现在先回去睡觉,明天再喝,行吗?”
“哼!”
纲手这才鬆开手,摇摇晃晃地转身,打算回去。
见此,清原將营帐里的灯关了,隨后扶著纲手回去。
等到纲手睡觉的帐篷后,她掀开帘子,边走边解开忍者马甲的扣子,隨手將外套扔在地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短衫。
然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饱满的脂肪向下压著床,只露出了背部朝上。
金色的长髮散落在枕边,几缕髮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纲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睡的更舒服。
衣服的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记得把鞋脱了再睡。”
清原提醒道。
“我说了没醉————我自己会“————”
纲手嘟囔著,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显然已经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態。
清原嘆了口气,走到床边蹲下。
他先是將纲手隨意踢掉的忍鞋摆正,然后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脱下另一只还穿著的鞋子。
纲手的脚比他想像中要小,足弓优美,足心白皙,脚趾圆润。
很难想像这样一双脚,能爆发出那种摧山裂石的“怪力”。
一记“痛天脚”可以直接將周围十几米的地都震裂。
清原將鞋子放好,又拉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確认纲手已经睡熟,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晚安,老师。”
清原道,然后吹灭了帐篷里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