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十藏咬牙挥刀,斩碎两只水鯊。
但另外三只水鯊已近身!
他勉强侧身避开要害,左臂、右腿、侧腹却被狠狠撕下三大块皮肉。
鲜血如瀑涌出。
“呃啊!”
枇杷十藏半跪在水面,用斩首大刀支撑身体,剧烈喘息。
清原缓缓走近,左手依旧按在水面。
那五只水鯊被斩碎后,竟在查克拉的牵引下重新凝聚,再度扑来!
“只要我的手不离开水面,它们就不会真正消失。”
清原淡淡道。
只能说,这些水遁忍术確实很有趣。
“直到————咬死你为止。”
五鯊轮番攻击。
枇耙干藏如同陷入狼群的困兽,左支右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流得越来越快。
斩首大刀疯狂吸收著鲜血,但修復速度远远赶不上受伤的速度。
片刻过后,枇杷十藏已变成一个血人。
他拄著刀,单膝跪地,视线开始模糊。
周围的雾隱忍者早已逃散,没人敢靠近这个修罗场。
照美冥想要救援,但日向银花、卡卡西、迈特凯已將她围住。
野原琳和夕日红则清理著残余的雾隱杂兵。
清原看著垂死的枇杷十藏,眼中闪过一丝————无趣。
“就这样吗?”
他轻声自语。
“忍刀七人眾,比我想像中弱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枇杷十藏的意志。
他怒吼著,用尽最后力气挥刀扑来。
但动作慢得像蜗牛。
清原甚至懒得再动手。
他鬆开按在水面的左手,看著不断闪躲,已经远到一百多米的枇杷十藏。
背后的砂金葫芦微微颤动。
五枚金色的纺锤形弹丸在空气中凝聚,每一枚都只有拳头大小,但表面流转的电磁光芒,不无彰显著它们恐怖的威力。
“磁遁·砂金弹。”
清原手指轻点。
咻咻咻咻咻!
五道金光撕裂空气,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白色激波。
音爆!
枇杷十藏甚至没看清弹丸的轨跡,只觉胸口、腹部、四肢同时传来剧痛。
低头。
五个碗口大的血洞,贯穿了身体。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血沫。
噗通。
斩首大刀脱手,落入水中。
枇杷十藏仰面倒下,双眼空洞地望著天空,渐渐失去焦距。
第二个。
忍刀七人眾,再减一员。
死寂。
这一次,连海浪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雾隱忍者,包括照美冥,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两个。
短短十分钟內,两个忍刀七人眾,死了。
死在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忍者手中。
这怎么可能?
这不应该!
“为————为什么————”
照美冥喃喃自语,碧绿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清原的身影。
清原缓缓落地,踩在水面,盪开一圈涟漪。
“忍刀七人眾,有点名不副实啊。”
清原摇头。
西瓜山河豚鬼和枇杷十藏,估计都不如他们的二代,也就是干柿鬼鮫和桃地再不斩。
听到清原充满挑衅的话语,照美冥眼眸子一瞪,当即双手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水阵壁!”
“水遁·水————”
她疯了般结印,一个接一个的水遁忍术砸向清原。
但清原只是隨意地移动、闪避,偶尔抬手用鮫肌或砂金挡下,连衣角都没被沾湿。
差距太大了。
就像孩童试图用石子击倒巨人。
终於,照美冥查克拉耗尽,单膝跪在水面,剧烈喘息。
清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照美冥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屈的火焰。
“清原,你竟然又杀了我的同伴————”
清原忽然抬手。
照美冥一脚想要踹在清原身上。
清原抓住她的白丝玉足,用手捏了捏。
“你们雾隱杀的还少吗?”
清原淡淡说著。
闻言,照美冥紧蹙了眉头。
清原说的不错。
两村交战,双方都有很是人死在彼此的手中。
恩怨,早就已经是分不清的东西了。
“他们想杀我,我杀他们很正常吧,要是我实力不济,被他们杀死的人就是我了。”
清原摇了摇头。
人被杀,就会死。
弱小,就是原罪。
想要杀人,就得做好被杀的准备。
说白了忍者就是看谁的拳头大,哪怕是忍村,也是这个定律。
第一天木叶传出千手柱间復活的消息。
第二天,第三次忍界大战就会自发的结束,压根不需要千手柱间动手。
“所有的一切,都是当事人能力不足造成的结果。”
清原继续补充道。
闻言,照美冥咬紧了下唇。
这个变態,竟然捏著她的脚!
照美冥试图拔了拔,確根本拔不出来。
清原的力气太大了!
她越是用力的挣扎,清原的手就会握的越紧。
清原说的不错,这確实是她自己能力不够。
见此,照美冥直接吐出了一股酸液。
熔遁·溶怪之术!
清原没有硬接这一招,而是直接使用瞬身离开,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清原,原处好像有雾隱的援军来了。
这时,日向银花喊道。
她的白眼可以看到很远地方,此时遥遥的看见一支船队在过来。
上面站满忍者,赫然是雾隱的援军。
这里的岛屿虽然分散,但实则每一处都有雾隱的人把守。
“走罢,这次出击已经占到足够的便宜了。”
清原点头。
这次他收缴了两把忍刀。
也得赶快封存起来,或者想办法解除上面的通灵术式。
不然这些忍刀都有可能被鬼灯一族的人给通灵回去。
“快破坏他们的船!”
有雾隱忍者喊道。
一名脸上带疤的雾隱忍者从怀中掏出三张起爆符,掷向清原一行人登岸时使用的小船。
“爆!”
轰!
橘红色的火光撕裂空气,木屑与海浪一同冲天而起。
小船在爆炸中断成两截,残骸迅速被涌动的海水吞没。
“糟了!”
野原琳下意识结印想要挽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夕日红咬牙看向四周,岛屿正在被海水不断淹没,仅剩的几处高地也布满了雾隱忍者。
没有船,他们就要被困死在这座孤岛上!
虽然忍者可以步行在海面上,但这会持续消耗查克拉。
若是有敌人乘船去追击他们,將会非常不利。
“慌什么。”
清原甚至连头都没回。
反正船也是公费小船,又不是他的物品,炸了也就炸了。
隨后他只是將手中的鮫肌往肩上一扛,那布满倒刺的刀身还在微微颤动。
然后清原又捡起斩首大刀,將它和鮫肌叠在一块。
“清原君————”
日向银花低声开口,白眼周围的经络突突跳动。
“他们越来越近了,清原君。”
日向银花告诉清原远处的雾隱援军的情报。
而此时,他们已经近到了迈特凯也能看见。
卡卡西和迈特凯此刻已结束与辉夜大吕的缠斗,退到清原身侧。
迈特凯的绿色训练服多处破损,手臂和侧腹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呼吸平稳,“八门遁甲”带来的负荷被他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
卡卡西稍好一些,写轮眼一直观察著敌人的动向。
“清原,现在怎么办?”
卡卡西问道。
“船没了,我们得想办法渡海回去。或者————”
他看了一眼岛屿深处。
“或者一直耗著,等待纲手大人派援军,但敌人来的有些太多了。”
“不需要那么麻烦。”
清原说著,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照美冥。
这位雾隱天才棕红色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照美冥见清原等人想走,连忙开始结印。
“水遁·雾隱之术!”
呼!
浓密的白色雾气迅速扩散,眨眼间就覆盖了方圆百米的海域。
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三米。
夕日红尝试用风遁忍术吹散这些雾气,但吹散了一部分之后,其他的雾隱忍者也跟著释放了“水遁·雾隱之术”。
日向银花的白眼在雾气中依旧有效,但也只有她一个人的视野不受阻碍。
“清原君,十一点钟方向有雾隱忍者摸了过来。”
“我知道了。”
清原淡淡道。
下一秒,清原消失在浓雾中。
很快,雾气深处传来短促的闷哼,以及重物落水的声音。
照美冥藏身在雾气最浓处,双手保持著结印姿势。
维持这么大范围的“雾隱之术”对她现在的状態来说是极大的负担,但她必须这么做。
只有藉助雾气掩护,她才能组织残余的雾隱忍者进行反击,或者————至少拖到援军登岛。
“愚蠢的木叶忍者————”
她低声自语,碧绿色的眼眸在雾气中闪烁。
“没有船,你们能逃到哪里去?等鬼灯一族的援军到了,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未落。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臀部。
照美冥浑身一僵。
那只手不仅按著,还像是评估什么似的,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
啪。
声音在寂静的雾气中格外清晰。
“你————!”
照美冥的脸瞬间涨红,羞愤交加。
她猛地转身,双手结印就要吐出口中的酸雾。
但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因为清原就站在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雾气中显得霎是妖异,三枚勾玉缓缓旋转,仿佛能看穿她的一切。
“反应挺快。”
清原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
“不过————”
他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
照美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的气息。
“这次就饶你一次。”
清原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在她耳膜上敲击。
“愚蠢的照美冥哟。
“
“丑陋地活下去吧。
“等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认真起来,再来找我报仇。”
说著,清原用幻术控住了照美冥,令照美冥不能再继续释放雾气。
照美冥呆立原地,脸颊滚烫,心臟狂跳。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仅摸了她的————还说出那种话!
“清原————!!”
照美冥心里吶喊。
但嘴上却张不开口。
因为她现在根本动不了了。
“仙法·风遁·气流乱舞!”
狂暴的气流从清原口中吐出。
白色的浓雾如同被无形巨手撕开的幕布,从中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而清原回到了野原琳等人身边,右手平举。
他腰间的砂金葫芦剧烈颤动,金色的砂粒如同拥有生命般涌出,在空中匯聚塑形。
“这是————”
日向银花瞪大眼睛,白眼中倒映出惊人的画面。
砂金在匯聚。
船身、甲板、桅杆————
很快,一艘砂金之舟,悬浮在海面之上。
“上船。”
清原说,率先踏上小船上。
砂金构成的船身並没有下沉,而是稳稳浮在水面。
这是清原用了磁遁的力量,通过改变砂金密度与海水浮力达成微妙的平衡。
卡卡西第二个跟上,写轮眼仔细观察著船体结构,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这种精细的查克拉控制力,简直是太离谱了。
迈特凯、野原琳、夕日红、日向银花依次登船。
有雾隱忍者试图衝过来阻拦,被清原隨手一挥,一道砂金凝成的长鞭抽飞,落入海中再无声息。
“站稳了。”
清原走到船尾,双手结印。
咒印查克拉在体內奔涌,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轰!
船尾的海水骤然凹陷,形成巨大的推进力。
砂金之舟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在海面拉出一道白色的浪痕。
速度之快,让站在甲板上的眾人都不得不压低重心,抓住船舷上提前凝聚出的扶手。
“好快!”
野原琳惊呼,棕色的长髮在狂风中乱舞。
夕日红眯起眼睛,看向后方,岛屿正在迅速缩小,而那些试图追击的雾隱忍者,连砂金之舟激起的浪花都追不上。
照美冥站在岛屿边缘,死死盯著远去的金船。
她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紧紧咬著红色的唇瓣。
斩首大刀————鮫肌————
两个忍刀七人眾阵亡————
这样的惨败,要如何向村子交代?
“清原————”
砂金之舟离开后。
三艘雾隱战船抵达岛屿海域。
为首的船头上,站著一名女子。
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一头浅蓝色的短髮在脑后扎成利落的短马尾,皮肤是常年见不到阳光的苍白,五官精致但透著冷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罕见的淡紫色,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著审视的意味。
鬼灯晓月。
鬼灯一族的精英上忍,此次雾隱援军的指挥官。
她跃下船头,轻盈地落在水面上,查克拉控制得精准无比,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照美冥。”
她走到照美冥面前,声音冷淡。
“情况。”
照美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木叶小队袭击,领队是清原,我们————损失惨重。”
她顿了顿,声音里压抑著颤抖。
“西瓜山河豚鬼大人、枇杷十藏大人————阵亡。”
鬼灯晓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尸体呢?”
“在那边。”
照美冥指向海岸。
鬼灯晓月快步走去,淡紫色的眼眸扫过两具尸体。
西瓜山河豚鬼被斩断一臂,脖颈扭曲,死状悽惨。
枇杷十藏浑身血洞,仰面朝天,双眼空洞。
“一击毙命。”
鬼灯晓月蹲下身,检查伤口。
“不,是多段攻击造成的致命伤,但关键是————他们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抬起头,看向照美冥。
“清原用了什么术?”
“火遁、水遁、雷遁————”
照美冥咬牙道。
“他的查克拉量庞大得像是漩涡一族,忍术威力也远超常规,西瓜山大人的“千食鮫”,被他用同样的水遁正面击溃。”
鬼灯晓月沉默片刻。
“斩首大刀和鮫肌呢?”
“被清原拿走了。”
照美冥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是最严重的失职,忍刀七人眾的刀,是雾隱的象徵,绝不能落入敌手。
鬼灯晓月站起身,脸色阴沉。
“立刻回去通知族里,准备通灵仪式,必须在木叶將刀封印之前,把它们召回来。”
“是!”
一名雾隱忍者领命而去。
鬼灯晓月看向海面,砂金之舟早已消失在天际线。
“清原————”
她重复这个名字,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木叶的宇智波天才————看来,得重新评估你的威胁等级了。”
与此同时。
砂金之舟以惊人的速度在海面飞驰。
清原站在船头,单手维持著查克拉输出,另一只手则把玩著刚刚缴获的鮫肌。
这把活体大刀此刻异常温顺,倒刺全部收起,刀身甚至微微颤动,发出类似討好般的鸣叫。
它在享受清原注入的火遁查克拉,像泡在温泉里。
“你还真容易收买。”
清原淡淡道。
这也正常,原著里鮫肌虽然看著很忠诚,但一旦主人死后,就会效忠下一代主人。
干柿鬼鮫,也是杀了西瓜山河豚鬼才得到鮫肌。
而且这傢伙也很挑食,只认自己喜欢的人。
如鮫肌因为迷恋八尾的查克拉,还主动亲近奇拉比。
清原的查克拉,也是这样吸引著鬼鮫。
清原猜测,或许是他的查克拉七大属性都齐全的缘故?
亦或者是里面混合了一些自然能量?
总之鮫肌看上去並没有什么不適的表现。
这让清原也动了心思,回去就好好研究研究。
这一次,清原可不打算上交了。
弱的时候要上交。
强的时候还上交,那不白变强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一千忍者的副队长。
这片区域的地位仅次於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