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阵地继续隱蔽,所有火炮完成装填准备,但炮口压低,不准擅自射击。”
“是!”
“侦察分队给我盯死对方后方增援路线,尤其是他们的装甲车辆和火力点,有任何变化,立刻上报。”
“明白!”
“他们既然想试探,那就让他们先把手伸出来。等上级命令一下,我们就剁了这只手。”
……
同一时间,楚云飞老领导掛断电话后,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李蒲站在一旁,见自家首长神色不对,赶忙问道:“首长,阳深军区那边出事了?”
楚云飞老领导猛地站起身。
“苏国人在乌江动手了。”
李蒲脸色骤变。
“什么?”
楚云飞老领导没有解释太多,直接抓起军帽,並吩咐起李蒲:“走,去见军部核心领导!”
“是!”
几分钟后,黑色轿车驶出灵静胡同,直奔军部大楼。
路上,楚云飞老领导坐在后座,脸色极其难看。
这段时间,他一直担心的就是北方,苏国那边近来调动频繁,边防部队动作越来越大,各种试探不断升级。
之前还是口头衝突、巡逻摩擦,如今直接越过冰面,试图包围我方巡逻分队。
这不是小打小闹,这是把刀架到脸上来了。
李蒲坐在副驾驶,心里同样发紧。
他低声道:“首长,苏国人会不会是想趁咱们內部刚刚处理监察局的事情,试探我们的反应?”
楚云飞老领导冷哼一声。
“他们未必知道得那么细,但他们一定知道我们最近內部不太平。”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所以这时候更不能软,我们要是退了,他们就会认为我们內部有问题,更会扩大作战规模”
李蒲闻言,肯定的点了点头。
“首长,那楚指挥那边申请反击,您怎么看?”
楚云飞老领导毫不犹豫的回应起来。
“反击我肯定是支持,边境线不是谈出来的,对方已经越界,已经威胁我巡逻人员,如果这种时候还只会抗议,那前沿部队以后还怎么守护疆土!”
李蒲没敢再说话,他能感觉到,自家首长这次是真的动了火。
不多时,轿车抵达军部大楼。
楚云飞老领导一下车,便快步往军部会议室走去。
而此时,军部几名主要负责人已经到场
乌江前线的急电,也已经摆在了会议桌上。
不久后,组织相关领导也赶到了。
他进门时,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起身。
组织相关领导摆了摆手。
“都坐,情况紧急,不搞那些虚的。”
眾人闻言,立刻又坐了下来。
组织相关领导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电报上,整个人显得十分焦急。
“乌江前线的情况,谁来匯报?”
军部一名负责人立刻站起来,將阳深军区传来的前线情报详细匯报了一遍。
“目前苏国边防部队已经越过冰面,进入我方巡逻区域,並对我方巡逻分队形成压迫態势,我方一名战士轻伤,对方后续兵力仍在增加。楚云飞同志已经命令前沿部队坚守阵地,同时请求上级批准,在必要情况下进行有限反击。”
匯报结束后,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苏国可不是一般对手,这是北方大国,军事实力强横,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引发更大的衝突。
但如果处理得太软,前线士气又会受到严重打击。
所以该如何处理就是一个令人十分头疼的问题。
此时组织相关领导扫视了一圈眾人。
“同志们,你们怎么看?”
面对组织相关领导的这番询问,在场的一眾领导干部开始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5分钟后,组织相关领导见眾人还是没有商討出一个具体的章程,这让他有点失去了耐心,当即將目光投向了楚云飞老领导。
“这位同志,楚云飞是你老部下,你怎么看待目前的这个形势。”
楚云飞老领导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领导,我认为必须反击。”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不少人神色微变。
有人忍不住插话道:“是不是再观察一下?毕竟现在情况还没有完全失控,如果我们先动手,万一衝突扩大……”
听到对方这话,楚云飞老领导面色一沉,当即反驳道:“这位同志,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你知道前线是什么情况么?人家刀都架在我们脖子上了,你还说观察,你非得人家给一来一刀,放点血,你才想到还手?
况且这一次也不是我们主动出手,是对方先动手,我们只是適当的防卫!”
被楚云飞老领导这么一懟,那人瞬间没了声音。
这时候又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这位同志,適当防卫確实可以,但如果苏国人如果藉机扩大战端,到时候全方面投入作战,那我们北方的压力將会很大,甚至会演变全面战爭,到时候又该如何应对呢?”
对於对方的这番担忧,楚云飞老领导並没有迴避,而是继续解释道:『关於这个问题,我之前就跟阳深军区指挥楚云飞同志討论过,基於现有情报的判断,苏国方面暂时还不具备跟我们全线开战的条件,而且这个主导权目前在我们手里。』
听到楚云飞老领导这话,在场的一眾领导们全都陷入了沉思。
而组织相关领导也就这一问题陷入了疑惑。
“这位同志,关於你刚才主导权在我们这里的论述,我表示有点听不明白,你能不能说的稍微再详细一点。”
面对组织县领导的这番询问,楚云飞老领导再次十分详尽的解释起来。
“领导,各位,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如果我们一味的退让,沉退式防守,对方就会得寸进尺,甚至认为我们是花架子,软柿子好欺负。
甚至会因此扩大兵力以及进攻的力度,相反如果我们前期就让他们受挫,他们的参谋部一定会认为我们是一块难以啃下的骨头。
就目前敌我双方的情况,大家都不希望打一场全面战爭,毕竟一次大规模的战爭所消耗的物资和费用是天文数字。
虽然我们目前耗得起,但不见得苏国就耗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