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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有刘局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这才掛断了电话。
    刘青山放下听筒,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汗,喃喃自语道:“李云龙啊李云龙,不是我刘青山不够意思,实在是你这趟浑水太深了,你要寻死,可別拉上我垫背!”
    ……
    而此刻监察局办公室里,钱崇文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放下电话,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了,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毒蛇般的阴冷。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钱崇文的腰杆子下意识地挺得笔直。
    “领导,是我,钱崇文。
    刚得到一个好消息,李云龙那头犟驴自己往咱们的陷阱里钻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公孙策”那慢条斯理、却又令人不寒而慄的声音。
    “哦,说来听听。”
    “领导,后勤总局的刘青山刚给我打了电话,说李云龙为了赵刚的事撂下工作,独自一人去了灵静胡同。
    看来这傢伙是寻求帮助了,我估摸著他也许会强闯咱们监察局,到时候这就是干扰办案的铁证啊!”
    话筒那头听到钱崇文的这番匯报后,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个李云龙,真是不知死活,他以为护犊子是本事,殊不知,这世上最大的破绽,恰恰就是一个人的软肋。
    钱崇文,告诉你下面的人,让他们盯紧了李云龙的一举一动。
    这条大鱼既然自己咬鉤了,那咱们就好地陪他玩一玩。”
    “是,领导,我明白了!”
    掛断电话,钱崇文望著窗外那片越压越低的乌云,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一张针对李云龙的大网,正在悄无声息地张开。
    而此时此刻,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李云龙,正满腔怒火地行走在灵静胡同那条幽深的青石板路上,浑然不觉自己已经一步一步地踏进了別人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
    反观李云龙这边,此刻已经来到了老师长家,因为老师长电话那反常的態度,让他整个人心里特別没底。
    往常老师长跟他说话,那叫一个亲热,张口闭口李云龙,混蛋,混帐,但是骂归骂,但关係摆在那,但是今天电话里那语气,明显是有所有顾忌,话说半截就咽了回去。
    “老师长到底是在惧怕什么呢?”
    李云龙一边皱著眉头思考,一边快步来到了老师长家,他伸出右手捏住铁环在大门上敲了敲。
    “咚咚....”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开门的是老师长的老伴儿,
    “哟,是老李啊,,你怎么来了?”
    面对老师长夫人的这番询问,李云龙赔著笑脸作出了回应。
    “嫂子,老师长在家吗?我有点事要他找他。”
    老太太回头看了一眼屋里,压低声音说:“老李,你老师长他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正歇著呢,要不你改天再来?”
    李云龙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老师长不想见他。
    可他今天来,就是奔著要个答案来的,岂能这么轻易被打发走?
    “嫂子,您就让我进去坐坐,我就跟老师长说几句话,说完我立马就走。”
    李云龙脸上堆著笑,脚下却已经往门里挪了。
    原本老师长夫人还想拦,但屋里头突然传来老师长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
    声音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李云龙闻言,这才得以进门。
    客厅里,老师长穿著一件旧棉袄,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正盯著窗外发呆。
    李云龙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
    才几个月没见,老师长怎么就老成了这副模样?头髮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那双曾经炯有神的眼睛,此刻也浑浊了许多。
    “老师长……”
    老师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你这个犟驴,电话里我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是来了。”
    李云龙在他对面坐下,隨后便直接开门见山。
    “老师长,我就想问您一句话,赵刚到底犯了什么事?您要是不给我个准话,我今天这屁股就钉在这椅子上了,哪儿也不去!”
    面对李云龙的这番催问,老师长嘆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老师长才放下茶杯,神情凝重地看著李云龙。
    “云龙,你跟著我打了这么多年仗,我问你,你信不信我?”
    李云龙一愣:“老师长,瞧您这话说的,我李云龙这条命都是您当年从鬼子的炮火里捞回来的,我不信您信谁?”
    “好,那我告诉你,赵刚这件事水太深了,是你想像不到的。
    你要是一脚踩进去,別说救人了,怕是连你自己都得搭进去。”
    李云龙闻言,眉头紧锁:“老师长,您这话我听不明白,赵刚到底怎么了?您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老师长沉默良久,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摆了摆手,让老伴儿先去里屋。
    等自己老伴走后,老师长这才压低了声音,缓缓开口道:“赵刚被抓,明面上的罪名是知情不报,可实际上他是被人当枪使了,更是被人当成了筏子。”
    李云龙不解,一脸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老师长,筏子是什么意思?”
    见李云龙连筏子都不知道,一脸无语的笑骂了一句。
    “李云龙,说你没文化,你还真就是没文化,筏子就是工具人的意思!”
    听到老师长的这番解释后,李云龙恍然大悟。
    “老师长,我懂了,但这跟老赵犯错误又有什么关联?”
    “关联?关联大著呢!那个赵刚”的上司,那位参谋长,你认识吧?”
    李云龙闻言,再次点了点头。
    “认识,怎么了?那位老同志出什么问题了?”
    “那位同志目前被监察局带走了,听说好像是通敌,具体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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