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苏卿之道:“我和江淮序。”
    盛廷琛:“你可以过来,至於江总,还是让他请便吧!”
    苏卿之,“他更清楚小姝现在是什么情况。”
    盛廷琛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道“他不是医生,我也没有那么大度。”
    “……”
    苏卿之放下手机,转头看向一旁江淮序,方才电话里盛廷琛说的话,他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结果,“那你先去看看小姝。”
    苏卿之嗯了一声,道:“到时候我再联繫你。”
    “好。”
    盛廷琛掛了苏卿之的电话,紧接著又接到一通电话,是周牧打来的,他这边已经整整耽搁三天的工作。
    周牧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盛总突然推掉所有工作要去澳洲,但他总感觉跟容姝有关係。
    匯报完工作的事,周牧又道:“范夫人已经安葬,范广目前还在接受治疗,不过情况不太乐观,他们的小女儿跟著范夫人的母亲,有人在接济她们。”
    “范夫人坠楼之前有人和她通了一通电话,查到手机號號主是安小姐身边的一个保鏢。”
    这是怎么也没有让他想到的,安小姐怎么会和范夫人有联繫,想到那日范广的儿子突然袭击盛总,安小姐替盛总挡了刀。
    如今盛总和容姝公开了关係,这对安小姐来说是莫大的刺激,安小姐这么做或许只是想要再次博得盛总的怜惜吧。
    可谁又能想到容姝如今的改变让盛总改变了主意。
    听著周牧的匯报,盛廷琛黑眸不由沉了下来。
    通完电话。
    盛廷琛拨了一则手机號出去,那端很快接通,恭敬唤道:“盛总。”
    “赵征什么情况?”
    那端匯报导,“他们待在別墅没有出门,也没有人来找。”
    “继续把人盯好。”
    “是。”
    盛廷琛一连接了好几通电话。
    直到他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医生,医生反应过来,道:“通过这份方案来看主要运用催眠的手法,让患者忘记让她痛苦的记忆,如今夫人復发的症状应该是受到刺激后,恢復了那部分的记忆,所以发作起来会比之前更严重,我们会根据夫人的情况重新制定调整方案。”
    盛廷琛,“去吧!”
    医生頷首,拿著那份资料转身离开。
    门被合上。
    盛廷琛靠在椅背上,抬手揉著太阳穴,眉眼之间透著疲惫。
    *
    江淮序站在港口目送著苏卿之上游艇。
    他久久站在原地,望著远处,今日的海风格外大。
    中午。
    盛廷琛陪著两人吃了午饭。
    下午又去带著她们湖边划船。
    容姝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船上,柔顺的长髮隨意散落在身侧,风轻轻吹动著她的衣衫裙摆,长臂隨意垂落,葱玉般的手指轻轻滑动著湖面,划出清清浅浅的涟漪,水中的鱼儿自由欢快地摆动著鱼尾,有一只鱼儿忽然游过来咬住她的指尖,却又很快鬆开摆著鱼尾游走了。
    容姝看著游走的鱼儿,不由弯了眉眼。
    盛廷琛手拿著船桨站在船的另一侧,目光静静的看著趴著一动不动的女人,此刻她安静的倒像是一只温顺倦怠的小猫。
    美美坐在一旁丟著鱼食,也看到那只鱼儿,凑到妈妈身边,道:“美美也要和小鱼玩儿。”
    容姝缓缓坐起身来,抬眸不经意间对视上男人一双注目的眼眸,他站在阳光下,身上的白色衬衫隨风浮动著,整个人透著温润的气场。
    盛廷琛將手里的船桨放好,走到美美身边,蹲下身护著她道,“小心点。”
    確定美美的安全,他坐在容姝身旁的位置,拿起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
    容姝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她双手捧著杯子喝了水。
    盛廷琛接过杯子给美美倒了一杯。
    美美玩儿得开心。
    容姝没什么精神,就这样晒著太阳靠著柔软的垫子睡著了过去,这一刻她睡得格外安稳舒適。
    游船停靠在了岸边。
    盛廷琛稳稳地抱著怀里的女人往別墅方向走去,美美跟著在爸爸。
    这时。
    接送苏卿之的车到了。
    苏卿之一下车便看到抱著容姝回来的盛廷琛,她整个人安静的靠著男人,美美乖乖跟在一旁。
    美美看到苏卿之很是诧异,很小声的问道,“卿之叔叔,你怎么来了?”
    苏卿之对著美美温柔地笑了笑,然后看向盛廷琛怀里的容姝,平静的面容看上去那样的苍白无力,明显比之前憔悴瘦了很多,整个人透著一股病態的气息。
    一时间,心头涌上一股难掩的刺痛。
    盛廷琛放低了声音,“我先带她回房休息。”
    盛廷琛將容姝放在一楼的那间臥室內,放缓动作將她放在床上,拉上被子盖在她身上,美美站在床边。
    盛廷琛蹲下身看著美美,道:“美美陪著妈妈休息会儿。”
    美美乖乖地点头。
    盛廷琛提醒美美,“等妈妈醒来不准和妈妈说卿之叔叔在这里。”
    美美疑惑,“为什么?”
    “反正不能说知道吗?”
    美美哦了一声,“好吧,我保证不说。”
    “乖。”
    安顿好母女俩人。
    盛廷琛出了臥室,让人在门外守著。
    二楼客厅。
    “小姝现在是什么情况?”
    盛廷琛道,“白天还算清醒,晚上睡觉不太安稳。”
    “没有好转的跡象?”
    “总得需要时间治疗。”
    苏卿之沉默几秒,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道:“小姝两年前在纽约被赵征囚禁的事你知道是吗!”
    从江淮序口中听到小姝当初的遭遇,那一刻,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想去杀了赵征。
    他甚至不敢细想下去这么些年小姝的遭遇。
    可这一切的源头,又该是谁。
    盛廷琛声音平静,道:“知道。”
    苏卿之沉眸盯著他,“那你知道她具体遭遇了什么?”
    他问了江淮序,江淮序也没说,但他的缄口,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盛廷琛的確並不知道容姝当时的情况,但他可以猜到,“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她儘快恢復正常状態。”
    苏卿之深呼了一口气,语气认真道,“小姝在你身边恢復不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