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敘事直觉,你的母亲很有可能就是女神转世。但她没有女神的记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逃离安莫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你,木化成树是诅咒的结果。
但她死后依然用自己的方式滋养一方土地,也给你留下了情报网,想帮你扫除障碍...
她一直在绝境中用自己的方式做出选择,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安洛看著刀哥的回覆,眼眶发涩,有一股气堵在心口里,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小白顶著螃蟹帽子蹭了蹭他。
它憋下了一句沾染了论坛喷子恶习的话——
安安,你好像丧家之犬啊...
它咕涌了一下脑袋,觉得自己坏透了。
安洛给刀哥发了一句话:
『你说,被居民奉为神有什么好的?不得转世轮迴,永生永世停留在这里。』
轮迴百劫终成渡,独守荒陆夜长明。
女神侍女滕夏,曾向他揭示过小白的真实身份是女神的猫。
安洛不知道它怎么就变成了道具,后来又成了漫画意识。
而滕夏为他解开了铭文鐲的部分封印,还送了道具给他——
她会不会已经认出了自己?
可因为他也不过是其中一个转世的血脉,对方也无从確认。
毕竟他们完全不像...除了小白对他的亲近可能透漏出什么。
刀哥又回了条消息:
『也许大陆没有魔气,她就不用不断轮迴转世了。』
安洛看著这行字怔忪了很久。
小白察觉到什么似的,將自己头顶的蓝螃蟹帽子拿开。
安洛就像个游魂一样从宿舍里走出去,小白飞速跟上。
【安安!】
安洛走到女神广场,仰头望著那座高高的女神鵰塑。
日光照在夏雪切脸上,显得有些苍白。
雕塑没有点睛,安洛也是第一次觉得她在定定地看著自己,之前他一直认为——
女神普爱眾生。
他连广场上艾琉西亚设的直达正门的法阵都忘了用,步行穿过整个广场,一路走回了宅邸。
云知味刚好钓完鱼回来,正要关大门。
他看到安洛愣了一下:
“安子爵,你饿了吗?我做菜很快的。”
安洛点了点头:
“你去忙吧。”
云知味说:
“我再给你燉个小鸡燉蘑菇。
我钓完鱼遇到有农户卖榆黄菇,就买了一份。
对了,那农户还送了我一个苹果,说是异能培育的逆季节水果,给你。
你经常望著苹果树发呆,那肯定很喜欢苹果。”
他將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进安洛手里,不等回应,提溜著一大桶鱼奔向了厨房,一举一动透著鲜活的灵动气。
安洛请的佣人上来问好,提醒道:
“子爵,我的异能感知到等会会有雨,您注意避雨。”
“好。”
佣人走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安洛走到苹果树下,站在草坪外边。
他看著茂盛的树冠,目移到草坪,那里又冒出的几朵水晶兰。
太阳晒得他皮肤刺痛,他想自己该戴帽子再出门的,而等夏天到了,他就该打伞......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安莫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晓星海,那他肯定会逃去贝西塔。
自己一定要解决他。
並且,他要和那位愉贷之神亲自做一场交易。
自怨自艾从不是他的本意。
他要成为高级异能者,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安安,你到树荫下吧,那里不晒...】
小白在他脚边焦虑地转著圈。
安洛道:
“不用,等会就下雨了。”
他顿了顿,“你帮我打开第一季的论坛,我有事要做。”
“我要...预言。”
界面打开后,他飞速编辑了一个帖子,预言主角团可以在精灵大陆找到净化魔气的方法。
並且,这个过程不会太复杂,没有人会受伤。
犹豫了片刻,他还在帖子里加了花知醒是永夜臥底,但他不会做真臥底,只是来摸鱼的。
帖子发出去后很快有人回復。
回帖积极的全是秦始皇的粉丝,他们把他设了特殊关注,一发帖就能收到提示音和悬浮弹窗,全都是真爱。
【no1明知山山行:
老大,多久了,你终於想起帐號密码了?
(白猫震惊.jpg)】
【no2六朝七岁:
一上线就好抓马啊!
不过陛下为何如此肯定...
整个尔芒史都找不到的祛除魔气的方法,沈铭他们很容易就能找到?
我感觉刀哥还是讲逻辑的,毕竟他一直在压战力,总不可能突然强塞一个那么大的金手指吧?】
【no3蓴鹿人:
不应该啊,这年头有钱谁不赚?
新地图肯定能画很多东西,要是去除魔气的方法都能轻而易举解决,那还画个啥。
异统现在流量这么好,没有不拉长的理由...(狗头.jpg)】
【no4隨野牧(回復no3):
秦始皇的预言帖没出过错,之前我们不是还有好多人怀疑他就是刀哥小號吗?
难道有什么细节或者伏笔,被我们忽略了?】
【no5我就笑笑咋了:
脑子一丟就是信哈哈哈哈!!】
【no6默默默相望无言:
就没人关注花知醒吗?他要沉入湖底了喂!】
【no7风浮桥:
我转载到第二季论坛不过分吧?(叼玫瑰jpg)】
【no8爱吃芝麻酱的慕云峰(回復no7):
老友,你都转载多少回了?你这不就和安洛预言了裁决再和暮瞳打招呼一个样吗。】
【......】
这些网速快的读者在激情回帖,把帖子顶到了凉凉的第一季论坛首页热榜。
安洛看了两眼就把论坛关掉了。
他看著手里的苹果,良久无言。
不多时,天空果然暗了几分,阳光消失,一大片乌云笼罩琉璃港,把乾净的天空沾污了。
雨落了下来,又细又密,像他的白髮在飘曳似的。
滴滴答答的雨声將一切渲染得格外寂寥。
安洛直直站在雨里,很快头髮和肩膀都湿了。
他捧著手里的苹果,低垂头颅,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看著它。
雨水顺著他的脸颊滑下来,模糊了视线,他垂著眼,眼泪就这样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混杂在雨水中,辨別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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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洛人设图出来了,在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