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请同学们自愿、主动参选班级干部,有什么想法的请会后联繫我。一周后,根据报名情况,公开竞选。”
“第三件事,今年是建国四十年大庆,学校会组织文艺匯演,请有文艺才干的同学主动报名,为庆祝活动增光添彩。”
“第四件事,今晚会后发放新书和课程表,请大家不要急著离开。”
欧阳老师轻咳两声。
“同学们,明天就开始正式上课了,请大家收收心。咱们学校不仅是入学门槛高,入学后的学习节奏也並不输於高考的紧张,而且,以后的学习全靠个人的自觉,没有人再督促你、监督你。”
“我相信大家都有学习的主动性和上进心,否则也坐不到这个教室里。”
“好了,无关的话不多说了,个人有问题的私下找我谈。咱们接下来从前到后按照顺序来领书。”
欧阳老师隨机点了两个男生帮忙。
吴双没有急著去排队,反倒是到了欧阳老师跟前。
说告状,她就一定会告的。
得意地瞥了李恬一眼。
“欧阳老师,我是吴双,中午在宿舍被李恬无故打了,请你为我主持公道。”
无故?
一个巴掌拍不响。
学生工作嘛,什么情况都有可能遇到。
既然从中午能等到晚上,看来没那么急。
欧阳不慌不忙地说道。
“同学,你先排队领书,等领完书我再处理你们的矛盾。”
欧阳转身衝著人群喊道。
“谁是李恬?领完书请等一下再走。”
李恬挥手应了一声。
寧夏和沈瑶就在她身边呢。
“李恬,我们等会儿留下给你作证,你只是踢了下椅子腿,又没直接打人。”
李恬笑著道谢。
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但有了问题也得积极处理。
领完书,没有其他事情的同学陆续离开了教室。
想諮询班干部或者文艺匯演的,欧阳都一一做了解答。
等教室只剩下李恬几个的时候,欧阳才来处理女生宿舍矛盾。
欧阳没有直接询问吴双,更没有问李恬。
而是问了下留下来作证的寧夏和沈琬。
等二人说完情况,欧阳就让证人先回去了。
第三人讲的事实总比当事人更客观一些,也免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吴双,你也听了其他同学的说法,还需要找別的人证吗?”
吴双摇了摇头。
寧夏和沈琬的证言对她不利,她也找不到別的证人了。
“老师,我虽有错,但李恬害我摔了一跤是真的,还踹坏了公物,应该受罚。”
李恬买了凳子,自然要说出来。
吴双撇撇嘴。
“你赔偿椅子是应该的,摔伤我尾椎骨,也该补偿。”
李恬哼了一声。
“我看你走路也没问题啊,怎么就摔坏了?你说摔坏了,有医生诊断证明吗?就算给医药费,总得有依据呀!”
欧阳没插嘴,就这么看著两名女生爭辩。
问题嘛,辩解辩解就更清楚了。
吴双支吾著接不上话了。
只是委屈巴巴地看著欧阳。
“老师,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去哪里检查,一走路就疼。”
欧阳严肃起来。
“吴双同学,言语攻击也是攻击,以后不要再逞口舌之快。”
“你若是哪里不舒服,我可以现在就送你去医院,真摔出问题,医药费由李恬出。”
吴双很不甘心地摇了摇头。
她確实摔得很疼,但不至於骨头受伤,说的夸张了点。
“这么晚就不麻烦老师了,若是明天还痛,我再去检查。”
“我保留对李恬追究责任的权力。”
李恬又哼了一声。
“你可別等到明年又说屁股疼,隔了一年还想算我头上,我不认。”
欧阳听得头疼。
都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果真没省油的灯。
“赔偿自然得验伤,不是嘴巴说说就算的。”
“吴双,栽赃也要受重罚的。”
吴双低著头没吭声。
欧阳看向李恬。
“李恬,就算別人言语挑衅,你也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能让情绪左右你的行为,很多伤害都是一时衝动造成的,不要在衝动的情况下做出令自己悔恨终生的事,切记。”
李恬点了点头。
老师的教育没问题,至於以后听不听的另说,但现在得先表下態。
否则今晚这事儿没完。
“谢谢老师教诲,我记住了。”
欧阳看看二人。
“这事儿就先这样,如何?”
李恬和吴双谁也没看谁,但各自点了下头。
欧阳站了起来。
“李恬,你必须出个节目哦,具体唱什么,自己选。”
李恬笑了笑,算是答应了。
她有什么特长,档案里都有,辅导员知道也不奇怪。
吴双皱著眉头打量一下李恬,又看了看欧阳老师。
难道他们认识?
绝不能让李恬独出风头。
“老师,我会弹古箏,可以报名吗?”
欧阳看了看吴双。
“欢迎,等你想好了曲目报给我。”
吴双眉眼亮了亮。
“好的,老师。”
欧阳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两位回吧,早点休息。”
李恬说了声再见便往外走去。
吴双故意跟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但都是一个寢室的,走的路自然是同一条。
李恬路过宿管房间时给孔曼打了个电话。
並不是真的有什么要事,就是为了凑近观察一下那位宿管阿姨。
家里电话並不能直接打进去,李恬这才打给了孔曼。
跟孔师父简单说了说学校的情况,李恬便掛断了电话,並没有长聊。
这年头打电话都很奢侈,长聊太惹眼。
付完钱,李恬没说一句废话就离开了。
小屋摆设一览无余,刚才打电话时,她就看清楚了。
宿管阿姨不怎么热情,她也没有上赶著套话。
李恬到宿舍时,吴双早就到了。
因为吴双告状一事,寧夏几个都自发疏远了她。
吴双也没有上赶著凑上去,拿著本小说津津有味儿地翻著。
李恬放好课本,跟大家閒聊几句,钻进蚊帐换了睡裙。
提著热水,端著脸盆去了公共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