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要用成绩证明自己的实力和粉碎“敌人”的阴谋。
拿起笔开始写后面的应用题。
监考老师对视一眼,觉得这事儿有蹊蹺。
真正作弊的学生不可能这么坦然。
正好巡视考场的副校长走了过来。
怕说话声影响学生答题,监考老师拿著纸条去了走廊匯报情况。
副校长认识李恬。
能入选第一批数学竞赛队,绝不是靠著偶尔一两次对好成绩。
他不信李恬会作弊。
但考试没结束,现在还没办法展开调查。
副校长让监考老师封存证据以及这科试卷,並登记一下李恬所在位置,若是相隔太远,怕是很难准確投掷,这样能缩小一下核查范围。
事情出了,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才初一就敢做这样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
半小时后,数学考试结束。
李恬不仅做完了,还检查了一遍。
交了试卷,把文具放回她的考试座位,去了厕所。
因为二十分钟后,就是英语考试。
她不怕,但也要认真应对。
当天的考试都结束后,李恬主动去找了班主任岳娥。
“岳老师,你听说我那场数学考试的事儿了吗?”
岳娥点头。
数学考完,她便在教研室听別的老师说了。
岳娥自然不信李恬需要別人给递纸条。
更生气班上竟然有这种丧心病狂的学生。
这是一个十几岁孩子能想出来的损招吗?
只是,那场考试的试卷和纸条已经交到了教务处。
她也要等著学校的处理结果。
“那场考试试卷和那张纸条都封存交到了学校,我现在要避嫌,不让参与调查。”
李恬就是为了了解情况的。
“谢谢老师,还请老师秉公处理。”
岳娥点点头。
但能不能有个公道,很难说。
李恬自然也不会巴巴地等著,回家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李胜利。
她是受委屈的一方,只要求公正和真相。
但,有时候真相也需要通过博弈才能展现在眾人面前。
否则,很容易不了了之。
敢想、敢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善茬。
一般人可没有那熊心豹胆。
李胜利听完就知道孙女告诉他的目的了。
久经沙场又久经官场的老將军,什么不懂。
不至於生气,但还是有些胸口发闷。
越想越气。
离他希望的世界清明,总感觉越来越远。
“周一上午,我会给你们校长打电话的。”
“学校教书育人,必须严肃处理始作俑者。这只是期中考试,若是升学考试怎么办?难道还想毁人一辈子的前途吗?”
叶昭也气。
但还是拍了拍李胜利的手,让他不要气著自己。
安抚了李胜利,叶昭又去抱了抱李恬。
“恬恬,这世上什么人,什么事儿都有,我们能保证的只有自己行得正、坐的端。”
“也只有挺胸抬头才能走得更远,看到更美的风景。”
“那些汲汲营营之辈就算短时得利,都长久不了。”
李恬明白这道理,理解奶奶的苦心,也会这么做。
但她不会只凭著一腔信念行事。
公平,也是要爭取的。
考完就是周末了。
叶昭也给李源朝和常沅打了电话。
既然家里要待客,他们上午早早就来了。
周丽君来的也不晚,她早就仰慕沈老先生的医术,见过,但彼此都忙,还没有私下里约著吃个饭。
这个机会不错,还能切磋一下。
以后再见,也算是朋友了。
李胜利爷俩去书房说话的时候。
叶昭婆媳便在客厅陪著周丽君。
周丽君是妇科圣手,聊著聊著自然也就聊到了常沅身上。
常沅已经三十出头,想早点要个孩子。
只是结婚也快一年了,还没有动静。
她有点著急。
周丽君看了看常沅的气色。
白里透红,应该算是夫妻和合。
“去做过妇科检查没有?”
“没有,但我例假一向正常,来时也无异样。”
周丽君相信作为復健医生的常沅应该是个注重养生的。
“孩子来时也看天时地利人和,差一样都不能成功。”
“身体没问题的话,心里就不能著急,越急越坏事,无心插柳才能柳成荫。”
新媳妇常沅有些羞涩地点点头。
叶昭拍了拍常沅的手。
“听你周姨的话,不要多思多想,我们谁也不会给你压力的。”
常沅回了个温暖的微笑。
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对现在的家人也很满意。
甚至跟单身时候差不多。
李源朝在不在家,她一样隨心所欲。
公婆这里没什么要求,只是偶尔承担一下主妇的责任。
连继女那里也极为省心,都不用刻意去维繫关係。
急著要孩子,是因为她喜欢孩子。
想趁著还算年轻时有个属於自己的孩子。
周丽君笑著建议道。
“等会儿沈老来了,可以请他给小沅把把脉,中医药在调理身体方面很有一套,或者请他给个药膳也可以。”
常沅有这个打算。
沈老亲自上门致谢,討个药膳方子应该不算为难。
“这个好,能吃药膳总比喝中药好。”
“源朝看著恢復的不错,但还需要好好滋补一下。”
有儿媳妇心疼儿子,叶昭只有开心的份儿。
刘贺早就被派到了门岗那里。
沈老祖孙到的时候,刘贺直接帮忙办理了手续,亲自带著到了李家。
李胜利领著一家人迎了出去。
连客人周丽君都跟在了欢迎的队伍里。
沈老偏瘦,身上宽鬆的中式服装显得人更瘦,脚上也是很普通的黑布鞋。
老人瘦却不弱,两眼炯炯有神。
下巴的一撮山羊鬍衬托得他像个世外高人。
双方寒暄,彼此介绍。
李胜利客客气气把人请进了屋里。
“老將军这么客气,折煞小老儿了,我就是带著孙子登门拜谢的,救命之恩大於天。”
李胜利豪迈地挥挥手。
“他们都是同学,换了別人一样会帮,举手之劳。”
“我们隆重一些,仅仅是出於对老先生的敬重,没有这个因缘,还请不来老先生呢。”
沈老客气地摆手,极为谦逊。
让沈翊把带来的礼物摆在茶几上。
有好几包,像是都照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