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条米色连衣裙,背著白色小包,不失大方,又不会抢新人的风头。
“恬恬,你上次给我的书单都找到了,不著急,慢慢看。”
常家的藏书规模不小。
在她给李恬推荐后,李恬便不客气地经常列个书单出来。
这也算她们之间很自然的互动。
李恬接过重重的一摞书。
“谢谢,辛苦常阿姨了,我一定好好爱护书籍。”
常沅笑著拍了拍李恬。
“別一直窝在屋里看书,注意保护眼睛,现在学生戴眼镜的人逐年增加,咱们可不能让眼镜遮住了漂亮的大眼睛。”
李恬嘿嘿笑了几声。
“我也不喜欢眼镜,一定保护好视力。”
李恬抱著书回了屋。
知道她们可能还有话说,李恬便暂时没有出来。
常沅先跟叶昭说了会儿话,又去李思雯屋里坐了坐,看了看她准备的衣服、包包,多少提了点小建议。
姑嫂俩也算一见如故。
总能找到对口的话题。
李源朝也难得回来的早了一次。
只是今天有事儿,也顾不上跟闺女说说话了。
先跟父母碰了个头,知道他们的底线跟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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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就得齐心合力。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一家子就出了门。
李胜利老两口带著警卫一辆车。
李源朝开车带著媳妇、妹妹跟俩孩子。
在车上,李思雯自然添油加醋说了昨天李恬的壮举。
常沅多少知道俩孩子习武的事儿,但没想到李恬已经这么厉害。
一对二,还是两个成年男子。
就算一般成人也做不到。
李源朝没问被揍之人的情况。
出不了人命就行。
“闺女,那鞭子用著还顺手吗?”
只有实际用起来才能知道不足。
“还行,但我觉得短了一点,用鞭子就是不能让人近身,若是被人抓住了尾梢,我肯定拉扯不过来。”
“嗯,你现在只能在速度跟敏捷性占些优势,要好好利用这个优势,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李恬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常沅静静听著,没有多嘴。
他们父女感情深厚,李源朝教导孩子时,不管她认不认同这样的教育理念,绝不会多嘴。
当然也不用她多操心,李恬的优秀有目共睹。
试问,现在有几个文武兼备的人才?
李思雯扭头看向李恬。
“恬恬,我很好奇,你以后会做什么工作?”
李恬把自己近十年的人生规划说了说。
不得不说,李思雯听得很是汗顏。
刚结束学生生涯的人,实在自嘆不如。
“那你18岁大学毕业后就去当兵,是准备成为咱们家第一个女將军吗?”
李恬摇摇脑袋。
她並不想过一成不变的生活。
扛枪的经歷是人生財富,但人生那么长,她不想只待在四方的军营里。
“报效国家的机会多著呢。当个几年兵,我还想再读读书,出国深造深造。”
“咱家的钱袋子估计是指望不上你了,还得我自己来。”
李思雯小声嘟囔了两句。
虽然不好听,但小侄女说的也是实情。
她这人还真做不了买卖。
李思雯一把抱住了李恬。
“小侄女,苟富贵,勿相忘,你可得记著带我一起发財哦。”
李恬翻个白眼。
“赚钱各凭本事,没有本事也得有本钱吧。”
“以后好好攒钱吧,等机会到了,我会带著自己人赚大钱的。”
“先说好,投资有风险。”
虽然她穿了书,但这本书比较贴近真实歷史。
如果歷史再现,总能抓住几个发大財的机会。
比如,几年后的股市。
让不少人赚到了第一桶金。
“恬恬,你要投资什么?”
李沐辰实在不知道李恬现在脑子里想的什么。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我现在不知道投什么,只是有个模糊的想法而已。”
李思雯在同龄人中也算佼佼者,而且刚从国外回来。
还是有见地的。
“恬恬,你该不会知道股票什么的吧,我在国外看过相关报纸,那就是钱生钱。”
“能一夜暴富,也能倾家荡產。”
李恬摇摇头,她现在说知道股票,太诡异。
“闺女,咱家不缺钱,没必要掉钱眼里。”
李源朝不太喜欢李恬这一点。
但好像掰不过来。
“爸,咱家是不缺钱,但十年、二十年后呢,不能总守著死工资吧。”
“只要咱合法挣了大钱,你们也就犯不著拿著权力去换利益。”
“昨天有个阿姨说她从港城进了5双上千块的皮鞋,都没有流入商场就被人抢走了。”
“是不是意味著,京城已经有很多十万、百万元户了?”
万元户可穿不起上千的鞋子。
不止李源朝,就连常沅、李思雯都说不上话了。
反正她们没那实力穿这么贵的鞋子。
话说回来,凭工资谁又能穿的起。
见车里氛围严肃,李恬立刻转移了话题。
“爸,今年建国三十五周年,有阅兵式吗?”
“有!”
李恬激动地站了起来。
腾地一声,来了个硬碰硬。
“没事吧?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
李思雯赶紧把李恬拉回座位上。
常沅赶紧探著头回看。
“恬恬,头晕不晕?”
李恬咧著嘴滋溜滋溜地叫唤了几声。
李源朝听到李恬的叫唤声倒是放了心。
“能叫疼,脑子就没磕著!”
“闺女,你这么激动,是不是想问我参不参加?”
李恬捂著脑袋弯著腰凑到了李源朝身边。
“知女莫若父,老爸你答对了。”
“你被选上了吗?选上了吗?”
李源朝咧嘴一笑。
抬手拍了拍李恬的小脑瓜。
“选上了,记得对外保密。”
李恬伸手抱住了李源朝的脖子。
“哇、哇,老爹你好厉害!”
李源朝哈哈大笑两声。
闺女这反应,比当初他得到消息时还要高兴。
能得到闺女的崇拜,值了!
“乖,坐好了,別影响我开车。”
李恬乖乖坐了回去。
高兴起来都忘了疼。
“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参加群眾游行?”
若是错过了这次大庆,下一个大庆时,她应该已经离京上大学去了。
李沐辰没吭声。
上次没能去机场迎接女排队员,他便知道,有个被部队除名的爸爸,他跟很多事情都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