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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晚晴挽著老爷子的胳膊走进花厅,陆长风则满心欢喜地跟在后面。
    今天这个特別的日子,家里给够温暖,晚晴也就不想家了。
    八仙桌上,放著一个长条形的锦盒,古色古香,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苏晚晴心潮澎湃,陆老爷子这是要送古董,妈呀,又发財了。
    陆长风微眯眼眸,爷爷这礼物是送到小財迷的心坎上了。
    连安安他们都在满心期待著。
    “打开看看。”陆老爷子指了指锦盒,很淡定地说道,他无比自信这礼物晚晴会喜欢。
    苏晚晴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这可是古董啊,力气大了,她怕伤著它,她肉疼。
    锦盒里,一幅捲轴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绸缎上。
    苏晚晴呼吸一滯,轻轻展开画卷,只见画中仙鹤独立,梅花鹿回眸,苍松翠柏,生机盎然。
    画工精湛,意境悠远,右下角的落款和印章更是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爷爷,这是明代吕纪的《鹤鹿同春图》?”苏晚晴的声音因为激动都有点抖。
    这玩意在后世,那可是很值钱的,但她不懂书画,也不知道具体能值多少钱。
    陆老爷子见她喜欢,满意地点了点头,哈哈大笑起来:“我琢磨著送你金银珠宝你也不稀罕,你这孩子自己能挣。就送你这个,鹤鹿同春,寓意好,彩头好。
    祝晚晴你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跟长风好一辈子!”
    苏晚晴心想,金银珠宝我可太稀罕了,只要是值钱的我都喜欢。
    安安好奇地问,“太爷爷,这画很贵重?”
    陆老爷子傲娇地说道:“当然,这画清朝很多人模仿来著呢,谁能得到真跡那可是不得了。恰好我老人家当年慧眼如炬,开典当行的时候收回来的。”
    苏晚晴感嘆,怪不得陆家那么多古董。老爷子做生意的年代,好多家道中路的人典当家里的老物件。
    安安狗腿得给他捶背,“太爷爷,你可真好,安安爱死你了。”
    把老爷子哄成了翘嘴。
    陆旺达跟陆悠然不禁一阵眼热,他俩生日可没这么好的待遇,老爷子也太偏心了。
    陆老爷子瞧出他俩不高兴,正色说道:“今年是晚晴第一次在陆家过生日,我也就隆重一点。你俩放心,我不会厚此薄彼的。”虽然他的確更偏爱陆长风夫妻俩,但他深知大家长一碗水要端平。
    陆悠然嘟囔道:“但愿吧!”
    自从她姥爷家出了那档子事,她现在在外面不再昂著她高傲陆家大小姐的头。
    陆老爷子对薛静说道:“老二媳妇,悠然岁数不小了,你给她介绍几个对象相亲看看,再蹉跎要成老姑娘了。”
    陆悠然闻言眸子都亮了,她知道二婶人脉极广,要是能给她介绍个她的学生就好了,那可是京大高才生啊。
    薛静应下了,“爸,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其实她並不擅长做媒,而且她不是很喜欢陆悠然。打算让居委会大妈们给介绍,他们那人脉可是四通八达。而且看人准,给介绍的十有八九都能成。
    “谢谢爷爷,我太喜欢您送的礼物了。”苏晚晴郑重地將画卷好,放回锦盒。
    陆老爷子见她收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喜欢就好!行了,吃早饭吧!晚上回来吃,我让陈管家定了奶油蛋糕。长风,今晚別加班了,陪你媳妇过生日。”
    陆长风说道:“爷爷,这点自觉性我还是有的。”
    安安小老大最记得妈妈的生日,早早就准备了他画的他们一家五口。
    平平的礼物,则是他用乐高拼的他们的家。
    甜甜知道妈妈喜欢钱,把自己存钱罐给砸了,所有的钱都塞进了红包里送给妈妈。
    她这个举动惹得苏晚晴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妈妈不缺钱,这钱是你的零花钱,你自己留著。”
    她坚持,“不行,哥哥们都送礼物了,我也要送。”
    苏晚晴便收下了,叮嘱陈管家再帮她买一个存钱罐。
    一早上起来苏晚晴的心里甜得冒泡泡,早饭过后,开著她那骚包的小轿车去上班了。
    薛疏桐也是个细心的,早早给苏晚晴备了生日礼物,中午还请她吃饭了。
    席间,她幽幽开口,“雷恩斯准备今晚开始上真格的,他那边跟向山左木已经拉扯够了。演了好几场偷配方无果的戏了,保卫科都快玩上癮了。”
    苏晚晴笑著说:“嗯,咱们配合好他,这齣戏一定很精彩。”
    ……
    夜色如墨,晴风日化厂厂办一片寂静。车间里倒是热热闹闹地在加班加点生產,现在民营日化厂就他们厂最红火了。
    雷恩斯穿著一身旧工装,戴著鸭舌帽和口罩,鬼鬼祟祟地贴著墙根,溜到了厂办门口。
    他按照事先薛疏桐给的指示,假模假式地用一根铁丝像模像样地捅了捅锁眼。
    其实门锁根本没锁,他们隨便捅几下就开了。
    雷恩斯便猫著腰闪了进去。
    內室的门用同样拙劣的手法配合他的撬锁,他直奔存放配方原稿的保险柜而去。
    保险柜的密码,薛疏桐也早就告诉他了。
    他故作抓耳挠腮地转动密码盘,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搞这些细节干嘛?小本子有那么机灵吗?
    但他老大杰西卡说让他照剧本演,別自己灵机一动。
    试了好一会雷恩斯才把保险柜打开,里面有四个牛皮纸袋,上面分別標註著“锁水霜”“洁面泡沫”、“精华液”和“抗皱霜”的字样。
    雷恩斯拿起纸袋,正准备塞进怀里,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谁在那里?站住了!”
    “厂办有动静,快过去看看!”
    雷恩斯猛地嚇得一个哆嗦,手里的纸袋差点掉在地上。
    臥槽!来真的啊!这帮保卫科的大哥也太敬业了吧!演了好几回,还这么逼真。
    他刚衝出厂办的门,就看到几个穿著制服、手持手电筒和警棍的保卫科大哥,正从楼梯口衝上来。
    几道刺眼的手电光锁定了他。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雷恩斯拔腿就跑,朝著来时相反方向的走廊狂奔而去。
    “站住!再跑我们不客气了!”身后的追赶声和叫喊声越来越近。
    雷恩斯跑到走廊尽头,发现是一扇窗户。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大哥离他只有不到十米了。
    雷恩斯拉开窗户,翻了出去!
    窗户外面是一个平台,离地面大概半米高。
    他跳下去的时候,还很专业地做了个翻滚的缓衝动作,然后假装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厂区围墙跑去。
    “快,他从窗户跳下去了!抄近路去围墙那边堵他!”身后传来保卫科队长的声音。
    雷恩斯玩命地跑著,心想自己一个堂堂少爷竟然大半夜的跑龙套,悔啊!
    他跑到围墙边,发现这里如薛疏桐所说,有一个狗洞。
    狗洞?这肯定又是杰西卡乾的,她脑子里就没啥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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