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们围在刘婶的病歷资料和各项检查报告前,神情严肃,。
他们仔细地分析著每一个数据、每一张影像图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经过反覆地研判、討论,结合他们的临床经验,最终,他们得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欣喜若狂的结论——刘婶脑袋里的那个瘤是良性的,而且只需要做一次手术,就能够彻底解决。
当从医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刘松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仿佛置身於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之中。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痛让他確认这不是梦。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猛地一把拉住站在身旁的苏洋:“苏洋哥,医生说我妈的脑瘤不是恶性的?这是真的吗?是不是县医院的医生误诊了呀?”
苏洋看著刘松那激动到近乎失控的模样,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是的,刘松,这是真的,医生都这么说了,真的太好了,刘婶没事儿了,以后咱们又能看到她健健康康的样子了。”
刘婶被推进手术室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刘松一直守在手术室外的那把椅子上,坐立不安。
他紧紧地盯著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仿佛这样就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母亲的情况。
终於,隨著一阵轻微的“嘀”声,手术室的提示灯亮了起来,那原本暗淡的灯光此刻如同希望的曙光,瞬间照亮了刘松略显苍白的脸。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脚不受控制地朝著手术室门口奔去。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主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手术成功后的欣慰。
刘松一个箭步衝上前去,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医生,我妈妈她怎么样?”
主刀医生看著刘松,微笑著点了点头,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刘松心中的阴霾。
“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你妈妈体內的病灶已经被成功切除,各项生命体徵也很平稳。接下来只需要在病房里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就可以出院回家调养了。”
听到医生的话,刘松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他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连忙用手扶住墙壁:“谢谢,谢谢医生,太感谢你们了……”
一天后。
苏洋带著尚怡来到医院探望刘婶。
推开病房门,病房里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刘婶正半躺在病床上,面容虽有些憔悴,但眼神中透著一丝期待。
一见到苏洋和尚怡,刘婶的眼睛便噙满了泪水。
她声音带著几分哽咽:苏洋啊,这次可多亏了你。
我们要是不认识你的话,我这病在老家医院,肯定就没个著落了,说不定……你真的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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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泪水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苏
“刘婶,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是您看著长大的,在我心里,您就和我的亲人一样。如果没有您和刘叔的关照,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面对如此感恩的苏洋,刘婶感动得嘴唇直哆嗦,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嘴里不停地说著:“好孩子,好孩子,真的是一个好孩子。”
这时,苏洋又拍了拍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刘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刘松,这段时间你就安安心心地照顾刘婶就可以了。
非洲那边的工作你就別过去了,以后就在京城好好发展。
咱们公司不是盖了许多房子嘛,我让公司免费送给你们一套,让刘婶能住得舒舒服服的,好好享享福。
刘松一听,脸上满是惊讶和惶恐,忙摆手说道:苏洋哥,这可使不得,这个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要。
您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忙了,我怎么还能要您的房子呢。
苏洋笑了一下:这个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刘婶的。
她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现在年纪大了,又生了病,你就该让她过过好日子。你就別推脱了。
刘松刚要再次开口推脱,苏洋抬手制止了他,接著说:就这样定了。
你也不小了,早点成家立业,让刘婶能少操点心。
好了,那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事儿等著我处理呢。
等有时间我再过来看看刘婶。
苏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走廊尽头消失不见。
刘婶的目光从那扇紧闭的门缓缓收回,落在刘松身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声音里带著几分温柔又带著几分郑重,缓缓开口道:刘松啊,苏洋这孩子,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还念著咱们之间的那点旧情。
就说这次,要不是他忙前忙后,四处奔波,又出钱又出力,我这病哪能这么顺利地住上院,得到这么好的治疗啊。
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念及旧情,这份情谊,咱们可得记一辈子。
刘婶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严厉,她叮嘱道:刘松,你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住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工作。
你要是敢在工作上偷懒耍滑,或者做出什么对不起苏洋的事情,我非得打断你这条狗腿不可。
咱们做人得讲良心,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刘松听著母亲的话,用力地点了点头:妈,这还用您说嘛,我肯定会好好工作的。
苏洋哥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他不仅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还一直鼓励我、支持我。
我刘松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知道知恩图报。
打死我也不会做出对不起苏洋哥的事情,他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这辈子都会好好报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