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离手术仅剩两天的时候,意外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马元入住的酒店,平日里一直平稳安寧。
然而,这一夜,平静被彻底打破。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下来,將整个酒店笼罩其中。
突然,整个酒店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所有的灯光,都在这一刻瞬间熄灭,犹如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將每个角落都填满。
黑暗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走廊里迴荡。
紧接著,几个身材魁梧的蒙面大汉闯进马元的房间。
他们脸上蒙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带著凶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恐怖。
此时,马元正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一个蒙面大汉快步走到床边,掏出手帕,猛地捂住他的口鼻。
马元很快便彻底的昏了过去。
大汉迅速將他扛在了肩膀上,匆匆忙忙地朝著酒店外走去。
酒店外。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早已等候在那里。
越野车的车身庞大而坚固,轮胎上沾满了泥土。
车窗玻璃被涂成了深色,从外面根本看不清车里的情况。
蒙面大汉扛著马元,快速走到越野车旁,打开后车门,將马元狠狠地扔了进去。
隨著一声沉闷的声响,马元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车座上。
他们迅速关上车门,钻进驾驶室和副驾驶室。
司机一脚油门踩下去,越野车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如同一头脱韁的野马,猛地冲了出去。
车轮在地面上飞速旋转,扬起一片尘土.
很快,越野车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串刺鼻的尾气和渐渐远去的引擎声。
当柴尔斯的人从昏迷中缓缓醒过来时,只觉得疼痛欲裂。
他们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这才发现马元已经不见踪影了。
手下人神色慌张,一路小跑著衝进柴尔斯的办公室。
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顺著脸颊不断滚落,浸湿了衣领。
一进门,他便急促地喘著气,声音带著几分颤抖:“老板,人……人失踪了!”
柴尔斯原本正坐在办公桌后,思索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到这话,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你们这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柴尔斯猛地站起身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椅子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吗?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仿佛震得房间里的窗户都微微颤抖。
手下人小心翼翼地解释道:“老板,那伙人来的非常突然。整个酒店突然就断电了,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然后我们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像是被人下了迷药。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丟了。”
柴尔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一头愤怒的公牛。
隨后,他对著门外大声喊道:“助理,进来!”
助理听到喊声,连忙小跑著进来,看到柴尔斯愤怒的样子,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有什么吩咐?”
柴尔斯死死地盯著助理:“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务必儘快把人给找回来。要是小姐因为这个事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们。”
“好的,老板,我这就派人全力找人。”助理点头道。
当马元醒过来时,他猛地发觉自己身处汽车后座。
车身隨著道路的起伏而顛簸,窗外景色飞速掠过。
他惊恐地意识到,身边坐著几个陌生的面孔,而且个个长的凶神恶煞。
“你们是谁?这是要带我去哪里?”马元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身边坐著的大汉,恶狠狠地瞪了马元一眼,警告道:“闭嘴,给我老实点!再嚷嚷,有你好受的!”
那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马元不禁打了个寒颤。
马元环顾四周,发现车內除了司机,还有三个大汉,个个身形魁梧,满脸凶煞之气。
无奈之下,他只好乖乖地闭上嘴,但心中的恐惧却如潮水般不断翻涌。
车辆又沿著蜿蜒的道路开出很长一段距离,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镇逐渐变为荒芜的郊野。
突然,汽车猛地一个急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元因惯性向前倾去,额头重重地撞在前排座椅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几个大汉已经迅速下车,然后粗暴地打开后座车门,一把將马元拽了出来。
马元踉蹌著站稳,双脚在坚实的土地上却仍有些发软。
带头的大汉站在马元面前,恶狠狠地警告道:“不许你捐献什么骨髓,否则的话我们就要了你的小命!”
那声音如同炸雷,在马元耳边轰鸣。
马元惊恐道:“为……为什么啊?我捐献骨髓是去救人啊,这难道有错吗?”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解与委屈。
带头的人上前一步,逼近马元,怒道:“没有为什么,总之不许你捐什么骨髓!少废话,你要是敢不听,后果自负!”
说著,还故意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匕首,让马元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马元望著眼前这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大汉,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招来这样的横祸。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更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將会何去何从……
马元心说,我死了倒是没什么,可我那两个好兄弟该怎么办啊?
我被人给带走了,没办法捐骨髓,人家肯定不会管高崎他们俩了。
我那两个好兄弟不会误会我见利忘义不管他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