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舱门打开,旅客们如同潮水般涌出。
马正和李涵也在这人群之中,並肩走出机场。
他们拖著行李箱,脚步轻快,神色中带著对这片土地的期待和兴奋。
然而,这份愜意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见两个穿著怪异的年轻男子径直朝李涵这边走来。
他们的衣著色彩斑斕却又搭配得毫无章法,头髮乱蓬蓬的,像是被狂风肆虐过,脸上带著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其中一个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李涵身边,毫不顾忌地將手搭在李涵的肩上。
那粗糙的手掌让李涵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美女,欢迎来到这个美丽的国家,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那语气轻佻又放肆,仿佛李涵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骚扰,李涵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满是惊恐与慌乱。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回应道:“对不起,我不想喝,我还有事情去办。”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往马正身后躲去,双手紧紧抓著马正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马正立刻察觉到了李涵的恐惧,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那两个骚扰者。
他迅速挡在李涵前面,用手指著那两个人,警告道:“躲开,否则的话我们就要报警了。”
那声音在机场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警戒线。
那个骚扰李涵的年轻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挑衅地歪著头,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轻蔑地说道:“闭上你的嘴。”
说著,他还向前迈了一步,试图再次靠近李涵。
马正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那个年轻人的手,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的扣住对方的手腕。
他微微一发力,只听“咔吧”一声,那年轻人顿时疼得齜牙咧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痛苦扭曲的表情。
他嘴里不停地喊著:“鬆开,鬆开,我们走。”
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马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鬆开了手。
那两个年轻人如获大赦,狼狈地转身,匆匆逃离了现场。
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马正转过身,看著李涵,安慰道:“没事了,別怕。”
李涵惊魂未定的回道:谢谢……你,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马正微微一笑:不用客气,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在。
离开机场后,马正和李涵匆匆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著外面走去。
马正一边走,一边熟练地让李涵跟上自己的步伐。
来到计程车前,马正快速打开车门,让李涵先上车,自己隨后也坐了进去。
一路上,李涵看著窗外的街景,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不一会儿,他们便抵达了酒店。
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的高档酒店。
外观宏伟壮观,大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马正带著李涵来到前台,他熟练地从包里拿出相关证件,递给工作人员,然后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交流起来。
他不时回头向李涵解释一下情况,確保她能明白。
在马正的熟练操作下,入住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马正將房卡递给李涵,笑著说:李总,都安排好了,您先上去休息一下,等会儿我们再下来喝杯咖啡。
李涵接过房卡,感激地说道:马总,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马正佯装无所谓地摆摆手,说道:都是小事儿,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半小时过后。
两人来到酒店的咖啡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咖啡厅里环境优雅,灯光柔和,播放著轻柔的爵士乐。、
马正的视线落在李涵身上,他微笑著问道:李总,以前来过这里吗?
李涵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第一次来欧洲,以前从没有来过这么远的地方。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反问道:马总,您肯定去过很多国家吧?
马正绅士地笑了一下,说道:是的,应该去过几十个国家吧。
每个国家的市场情况都不一样,要想在海外市场取得成功,首先要了解当地的文化和消费习惯,然后制定出適合的市场策略。
渐渐地,隨著交谈的深入,李涵感觉她和马正之间不再是隔著楚河汉界的提防对象。
他们就像两个並肩作战的战友,可以安静地坐下来,一起喝著咖啡,交流著职场上的经验和心得,共同探討著未来的发展方向。
看著李涵正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精心布下的陷阱靠近,內心冷笑道:女人就是女人啊,再狡猾的女人,在警惕的女人也逃不掉男人的英雄救美和嘘寒问暖。
李总,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做,不过为了我的远大前程,只好牺牲一下你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一直提防著我。
非洲。
昏暗的灯光在停尸房的墙壁上摇曳,投下一片片诡异的阴影,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若有若无的腐臭,在空气中肆意瀰漫。
马元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下,来到这个毛骨悚然的地方。
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冰冷的刀刃上,寒意顺著脚底直往上躥。
停尸房里,一排排金属冷藏柜整齐排列,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冷气。
马元看著眼前这冰冷而阴森的环境,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猛地窜上后脑勺,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肆意拨弄他的神经。
紧接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拼命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呃呃”的乾呕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停尸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工作人员停下脚步,满脸疑惑地看向马元,眼神中带著一丝质疑:“你还好吧,能干得了这份工作吗?这活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马元捂著嘴,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但他还是拼命地点头,每一下都带著决绝:“我可以,我可以的。”
他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为了高强兄弟,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即便有再大的困难,他都要咬著牙去克服。
高强兄弟如今深陷困境,这份工作或许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绝不能轻易放弃。
那名工作人员上下打量了马元一番,隨口问道:“你叫什么,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一问,可把马元给难住了。
之前高强兄弟一直喊他福弟,可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具体叫什么。
此刻,他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要是答不上来,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说不定就没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马元的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他灵机一动,眼睛一亮,脱口而出:“我叫高福。”
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带著一丝坚定。
他心想,既然高强兄弟喊自己福弟,那姓高应该没错,加个福字,说不定能矇混过关。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