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南见黎被迫在府里安胎,朝堂上的事情她不参与,可耐不住小皇帝隔三岔五地往长公主府跑。
    今日天气正好,沈江处理完百晓盟和惠民號的事情,急匆匆赶回来盯著南见黎吃饭。刚一进门,就见小皇帝脸色阴沉得不像话。
    沈江走进去,自顾自地倒了杯水,放到孟楼手边:“皇上要是心情烦躁,那就回宫烦躁去。你大姐现在怀著身孕,我可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就像他舅舅一样,黑著一张脸。”
    孟楼斜眼看他,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我现在是皇上,你怎么还这么训我?”
    “那你別在我媳妇面前摆你皇上的架子啊。”沈江现在可不当他是小主子,毕竟多年以前,他就给自己换了个主子。
    南见黎坐在一旁,乐呵呵地看著他们两个斗嘴。沈江走过去,在她身百年坐下,已经很习惯地伸手去摸她的肚子。
    “別摸!都有肉了。”南见黎打掉他的手,看向孟楼,“摄政王的意思呢?想让阿珠嫁?”
    今天在朝堂上,孟楼也是被气狠了。牧云国送来五皇子,虽说是来为质,可那也是和亲。那群老东西,竟然想用孟珠去填坑。
    还有更过分的,当堂提出南见黎和沈江的婚事不作数。南见黎既然要皇家身份,享受皇家体面,那必定要为皇家做出贡献。
    和亲便是皇家公主的责任。
    “他们倒是敢想!”孟楼气得想拍桌子,可被沈江刀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便只得轻轻放下手。
    南见黎摇摇头,“这就是你的眼界窄了吧!要说公主,又不只有我和孟珠两个。”
    孟楼皱眉:“我没想著要和亲。大不了我就御驾亲征,还能真让那群老东西拿捏了!”
    “你就再忍忍,再过两月就是科考,选出一些青年才俊,有了后续储备人才,你再想著怎么收拾那群人。”沈江安抚他,忽然嘴角扯出一抹凉笑,“要说公主,又不只是阿黎和阿珠两个。”
    南见黎和孟楼转头,诧异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沈江也不卖关子,解释道:“先皇出了几位皇子外,可是还有两位公主。一位和亲去了月轮国,另一位可是丧夫多年,一直寡居。”
    孟楼瞪大眼睛,“你说的是晋阳大长公主?”
    沈江点点头,南见黎眼神变换,似乎是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你是魔鬼吗?晋阳大长公主今年有四十多了吧?”
    “四十二,很年轻。”沈江没觉得自己这个提议有什么,饶有兴趣地呷了口茶,“大长公主虽说不怎么受宠,可地位在那里摆著。封地食邑都有,是京城里难得富户。”
    “更妙的是,大长公主十分喜欢年轻的小公子,府里养了好几位,我估摸著,她应该不会拒绝收一个身体强健的小国皇子吧。”
    “那个五皇子能同意?”孟楼皱著眉,说出自己的想法,“礼部侍郎刘原在这件事上蹦的最高,我原本打算给他家闺女个公主封號,拿她去填坑。”
    “公主封號可不是隨便能给的,朝臣可不会愿意。”沈江摇摇头。
    孟楼也知道,但他会在乎?
    “我是皇帝,我封个公主怎么了?有本事让他们再刨出来皇子来,篡了我这个位子。”
    南见黎闻言,皱著眉头,轻轻拍了拍桌面,示意他说话收敛点。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现在是他们害怕我们,当然是我们说了算。他们想联姻就联姻吗?想屁吃呢。谈好每年纳贡的数额,留下人质就能让他们滚了。”
    至於他们安心不安心,那不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內。
    “大姐,不行啊。”孟楼自然也知道他们的態度可以强硬一些,但奈何朝堂上那群傻货,胳膊肘往外拐,“朝堂的那些老东西都疯了,前两日就连大姐都被拉出来。他们这是生怕咱们姐弟立得太稳。”
    “那怎么办?我收个小的?”这话刚一出口,顿时引来沈江一眼怒瞪。南见黎赶紧改口,“没,我开玩笑的。”
    “倒也没什么不行的。”沈江忽然笑出声,“只要他敢!”
    孟楼和南见黎对视一眼,两人只觉这男人是不是脑子不好了。
    两日后。
    五皇子呼延尽在驛馆里闷了几日,终於是待不住,带著两名护卫去城郊骑马。清冷的风掠过旷野,吹散连日来的鬱结。
    呼延尽策马扬鞭,尽情纵马,心情也舒展不少。
    忽然,他望见,前方两道身影疾驰而来,一黑一红两匹骏马,身姿挺拔矫健,鬃毛顺滑光亮,四肢修长有力,奔跑时步伐沉稳迅捷,一看便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呼延尽素来爱马,目光瞬间被吸引,眼底满是艷羡之色。
    这样的形態完美的马儿,就连草原上都少见。
    呼延尽勒住韁绳,下意识催马追上去,扬声开口,语气真诚:“二位兄台留步!”
    沈江闻声勒住韁绳,与瀋河对视一眼,兄弟两个齐齐转头看向来人。
    呼延尽的目光仍旧落在两匹骏马身上,忍不住讚嘆。
    “二位的坐骑品相绝佳,筋骨不凡,实属罕见的良驹。我素来喜马,今日一见,实在心生喜爱。冒昧敢问,兄台可否能借给在下试骑两圈?”
    沈江眼神淡淡,上下打量他:“你不是大雍人,我们不熟。不借。”
    “他不借,我借。”瀋河扯出一个笑,十分大方。
    呼延尽的尷尬脸还没掛一秒,便又带上笑,“在下自幼习骑,驭马之术,自认不输旁人,兄台放心,定不会伤著马儿。”
    瀋河翻身下马,將赤霄的韁绳递给呼延尽,还好心地嘱咐了几句。
    呼延尽像个傻狍子一样,兴奋地连连点头。
    “那坐稳了!走你!”
    瀋河话音未落,赤霄载著呼延尽骤然窜出,转瞬便把身后眾人远远甩开。
    沈江一把將瀋河拽上玄风,策马扬鞭紧隨其后。两骑三人风,不多时便彻底隱没在视野尽头。
    呼延尽任由骏马疾驰,耳畔风声呼啸,心底只觉畅快恣意。
    待心绪稍稍平復,周遭景致已然大变,这才猛然回神。
    他立刻收紧韁绳勒停赤霄,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神色警惕。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