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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找唄,万一呢。”南见黎语气里带著希望,“万一有什么书信,或者是帐目,只要能找到一条,咱们就能抓到那个庶子。”
    “那还等什么?”沈江立刻起身,“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些东西都翻出来,仔细查一遍!”
    南见黎点了点头,拉著沈江一闪身进了空间。
    这几年,南见黎没少往空间里收东西,虽也时时整理,可属於方知节的东西找起来,也著实费劲。
    两人一直找到月上中天。
    方知节生前留下的信件、帐本、手稿堆了满满一桌,南见黎全都细细翻阅,连边角的批註都未曾放过。沈江也在一旁细细翻看。
    “不行,还是没有头绪。”
    南见黎揉了揉眉心,將手中的信纸放在桌上,语气疲惫,“翻了这么多,別说关键线索,就连一句可疑的话都没有,方知节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
    沈江停下手中的动作,眼底带著心疼,安抚道:“那种官场老油子心思縝密,重要东西,绝不会轻易放在明面上。別急,你歇歇,我再找找。”
    南见黎嘆了口气,撑著桌子站起身,开口道:“算了,今天先这样吧,明日再做打算。”
    她正说著话,却见沈江从一堆旧书籍的缝隙中,扒拉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匣子上镶嵌著宝石,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这东西……”南见黎凑上前来,目光落在木匣上,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好像是当初我从方知节尸身上扒拉下来的那个。”
    沈江眼神微动,忽觉一阵激动,直接告诉他,他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是它,我记得这个木匣。”他捧著木匣,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先出去吧。”
    南见黎頷首,拉著沈江闪出空间。
    此时夜色正浓,沈江这才惊觉,晚饭时间已过。他將木匣子放在桌上,出门找人给他们送些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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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时候,就见南见黎正盯著桌上的匣子看。
    “怎么了?打不开吗?”沈江有些不解。
    这几年,南见黎没少缠著他学习机关术,按理说这么简单的匣子,应该能打开啊。
    “我这不是怕开坏了嘛。”南见黎有些尷尬。
    她还真是怕,这里面若是真的只塞了一张纸条,万一她手一残,里面的东西可不就惨了!
    沈江勾了勾唇,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拿起木匣,细细看了眼。隨即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南见黎。
    “怎么了?怎么可?很难开吗?”南见黎紧张追问。
    沈江无声的摇摇头,手上微微用力,匣子盖向左划开。
    南见黎顿时有些凌乱:“这.......这么简单吗?”
    “这匣子根本没机关,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匣子,阿黎想多了。”
    难得见南见黎如此迷糊的一面,沈江眼底忍不住泛起一抹柔光。
    “啥吗?”
    南见黎尷尬,南见黎不说,南见黎转移话题。
    木匣打开,里面只有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方印,玉质细腻,触手微凉,是块极品的玉料。上面印面刻著字,是方知节的私章。
    南见黎脸上满是诧异,伸手拿起那枚玉印,眉头皱得更紧:“就这?一枚私印而已,还用这么严实的木匣子装著?至於吗?”
    沈江看著空荡的木匣,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失落,语气也低沉几分:“这东西应是他生前极为珍爱的,才会被一起放进棺槨里。”
    “珍爱!?”南见黎皱起眉头,一把夺过沈江手中的木匣子,语气里满是愤懣,“装什么文人雅士!害死那么多人,到最后倒还讲究起这些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气愤地將木匣子狠狠砸在桌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紫檀木匣瞬间碎裂,木屑飞溅,落在桌上,还有少许溅到了南见黎的手背上。
    沈江心里一惊,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把捧住南见黎的手,语气里满是焦急:“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这么衝动!有没有感觉哪里疼?”
    他小心翼翼地將南见黎的手捧到唇边,轻轻吹去上面的木屑,一寸一寸细细查看。
    见手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他还不放心,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与指缝,仔细检查是否有细刺残留,动作十分轻柔。
    南见黎被他这般紧张的模样弄得心头一暖,情绪稍稍缓和,她轻轻攥了攥掌心,摇了摇头,语气柔和下来:“没事,没有伤到,不用这么紧张。”
    她说著,抬起另一只手,准备將桌上的木屑扫落,可刚抬手,目光却突然顿住。
    在碎裂的木匣残骸中,一片薄薄的纸条正夹在两块木屑之间,只露出小小的一角,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江,你看!”南见黎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惊喜,“这木匣竟然有夹层!”
    沈江的视线挪到桌上,也看见那张露出一角的纸条,眼神瞬间一亮。
    他连忙拦住南见黎正要去抽纸条的手,“別动,我来,小心手。”
    他避开尖锐的木屑,捏住纸条的一角,轻轻將它抽出来,又拂去上面的木屑,確认纸条完好无损后,才递到南见黎面前,“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南见黎接过纸条,小心展开。昏黄的烛火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跡映入眼帘。
    长兴,西郊寒山寺,永修师父。
    沈江盯著纸条上的字跡,眉头紧锁,“长兴距离京城不到百里,这个西郊寒山寺更是没听说过。这个方知节倒是心思縝密,竟能想到把人送到这寺庙里去,难怪方家找了这么多年都毫无头绪。”
    “找到就好。”南见黎松下一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闪著光亮,“现在好了,有了名字,有了地点,长兴离京城也不是很远,咱们明日就跑一趟,爭取找到这个人,带回来。”
    沈江点点头,这时,门口传来时寧的声音。沈江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托盘后,便让她去休息。
    南见黎和沈江两人吃了口东西,洗漱之后,便抓紧时间休息。
    翌日,天色刚亮,城门刚开。
    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载著两人离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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