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这人心思深沉,在佛狱的时候,又与太息公以及副体玷芳姬纠缠不清,知道自己的特殊,却又不戳穿。非是良配。
本来还想著在旁劝说一下,让湘灵再好好考虑考虑。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人家自己送,如之奈何?
寒烟翠脸色幻了几幻,压下心头翻涌的苦涩,那张清丽秀雅的脸蛋儿上,勉强撑起一抹笑容,说道:“湘灵,恭喜你心想事成。”
“翠姐姐,就不要调笑我了。”
禳命女脸颊红晕尚未散去,娇羞道。
看到这一幕,寒烟翠更是心如钝刀割入般,苦涩更甚,强迫自己不能露出分毫,柔声道:“湘灵,你先跟我去沐浴更衣,这里你也不用管了,由我来收拾。”
“多谢翠姐姐。”
禳命女只感自己这位好姐妹贴心无比,跟著她进入浴室。
待其沐浴之时,寒烟翠返回內殿,看著原本光洁乾净床榻被褥上,都是两人翻云覆雨的痕跡,虽然心痛,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脸颊微红,重新换上床单被褥。
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裙裳里衣,返回浴室,走到正洗著花瓣浴的镶命女跟前,將换洗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架子上,抿了抿粉唇,低声道:“湘灵,你与叶公子之间的事情,打算如何?”
禳命女无力应了一声,转眸看向这位好姐妹兼未来嫂子(她自己认为的),说道:“只要尘弟心中有我,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听到这话儿,寒烟翠怔了怔,想不到丽人竟是这样想的,不由为她著急道:“湘灵,你应该去找你王兄,让他(她)给你提亲,给你个名分才是。”
禳命女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因热水的缘故,玫红如霞,艷似芙蓉,撩起花瓣的热水落在脖颈上,如满月出水,纤纤玉手正搓洗著粮仓,听到这话儿,动作不由以之一滯,“翠姐姐,我不求尘弟其他,也不在乎什么名分,今日这般就已经知足了。”
在尘弟的一眾红顏知己中,阴阳师姐姐是一境之主,所统领的邪能境在冥界与妖魔鼎足而立,实力比杀戮碎岛强不止一点半点;
红鲤、青鸟两位妹妹自小与尘弟一同长大,这份情谊也不是其他女子可以撼动。
西窗月作为尘弟的学姐,自身实力强大不说,智谋非凡,能够提供巨大帮助。
反观自身,空有一个杀戮碎岛长公主的名號,实则说不上什么话,一身实力几乎是依靠尘弟才修成。
真算起来,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还要尘弟为自己多番谋划。
在禳命女心目中,尘弟为自己如此的付出,自己就不该再奢求其他,如今这样就很好。
这就是禳命女,性格柔弱,逆来顺受,比较像处处受到保护的人,但为了所爱之人而不惜牺牲一切,昔日为楔子放下一切前往苦境,如果不是叶尘插手,她就会为了自己的姐姐而牺牲,总是为他人而活。
“湘灵,你怎么会有这番想法?”
寒烟翠清丽玉容为之著急,心中更是暗恼。
这个叶尘不知给湘灵到底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她如此著迷,不顾其他。
“好了,翠姐姐,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
禳命女柔声说著,似乎是担心寒烟翠私下里与叶尘谈及此事,不忘叮嘱道:“尘弟是何等人物,红顏知己无数,我若独占,太过自私,也寒烟翠吃惊道:“什么!!?他有了你还不够,竟然还有其他的女人!??”
她本以为叶尘只是与禳命女有关係,没想到他竟然还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
这样將湘灵置於何地?
如果早知道,她绝对阻止湘灵去跳这个火坑。
禳命女还不知情况地糯声道:“翠姐姐,你难道还不知道尘弟是有多优秀,多少个女人对他虎视眈眈。我能在她们之前与尘弟结缘,已经是十分幸运的事情了。
“
听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竟然如此卑微,寒烟翠恼怒参半,最后化作一声长嘆,“唉~”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办法给湘灵幸福,所以才让她被叶尘这样的男人迷惑。
可是自己又该怎么做才能让湘灵清醒呢?
禳命女听到身后寒烟翠的幽幽嘆气,转过蝽首,甜蜜地说道:“翠姐姐,不用嘆气,我现在很幸福,只要尘弟心里有我就好。”
“纵然世上有万千好男儿,但在我眼中,也不及尘弟之万一。我只喜欢他。”
尘弟是一位重情之人,对每一位红顏知己都十分的疼爱。
这一点从女阴阳姐姐、红鲤和青鸟两位妹妹身上就能看到。
所以,她是丝毫不担心尘弟会负了自己。
而且,尘弟自来到杀戮碎岛以来所做的事情,不管是护送王父遗书与生之卷,还是配合王兄进行改革,可以说全都是为了让自己今后能够在碎岛过得好。
明明课题一不管他的事,他却仍是耐著性子帮自己。
这样的尘弟,自己又岂能不爱。
自己恨不得將他融入自己的骨子里。
寒烟翠看著已经完全陷进去的禳命女,只能低声道:“湘灵,既然你已做下决定,我自然是尊重。”
同时,她心中已经下定决心,绝不能让湘灵这样沉沦下去。
虽然现在说这有些晚了,但自己还做不到看著心爱的湘灵被叶尘这渣男吃干抹净,最后拋弃。
为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自己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想到此,寒烟翠心头一颤。
愧疚涌上心头。
说起来,因为自己对湘灵不够关心,才让天真的她被叶尘所欺。
但凡自己在相遇之初问一下关於叶尘的事情,断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错误已经铸成,自己能做的就是帮助湘灵儘快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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