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缠著一条紫色的絛带,腕间戴著一双青铜鐲,鐲身鐫刻著镇魂咒文,咒文在烛火下泛著幽冽冷光。
发间插著一支紫玉步摇,其容顏冷艷,眉如远山黛染,眉间一点硃砂,似泣血的红痣,平添成熟妖异之美。鼻樑挺直,唇色如樱,耳垂戴著嵌有暗红宝石的银耳坠,面容与鷺学姐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具成熟丰韵之美。
双眸是罕见的琥珀色,瞳中似有古墓幽火明灭,凝视时令人心神恍惚。却常抿成冷硬的弧线,如今看女儿回来,带著融化的温柔笑意。
剑说侠喻看到西窗月身后的叶尘,大吃一惊道:“姐夫,你没死啊~”
“小弟,你在瞎叫什么呢?学弟自然是没死”
西窗月玉顏緋红,娇嗔道。
她丝毫没想过自己方才也是与剑说侠喻差不多的表情与口气。
“抱歉姐姐,我是看到姐夫没事,实在太惊讶···不,太开心了。”
剑说侠喻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自然不会有事。再说了,你什么时候见我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叶尘轻笑了下,將之前在洞外与红鲤所说的那套“破而后立”的说辞拿了出来,“详情便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姐夫,我不准你这么变態。”
剑说侠喻听完之后,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口头禪,说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不是人,你到底是怎么练到剜心不死並且自己重新长出来的?”
“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叶尘笑道:“远的不说,就说我在南域遇到宇外鳞族的皇鳞。”
“其功体『蜕鳞机化』具备快速疗愈之能,练到最高境界,哪怕伤至形如枯槁,也能瞬间恢復完全,若非我刚好有克制他之法,而他也没有练到最高层,我怕是不会胜得这么轻易。”
西窗月:“···”
她知道学弟又在胡说,如果不是听过琴狐,鹿巾二人说过那一战的细节,差点就信了。
当日那一战,皇鳞、战鳞这逆世双鳞,是拼尽全力在打,结果一个被学弟打的肉体报废,仅有元神逃遁,另一个也被夺走了战鳞双锐,重伤险死而逃。
而学弟,连衣角都没脏,根本就没有所说的那样艰苦。
当然,她也知道,这只是相对而言,逆世双鳞的实力,肯定十分强悍,但撞上当世顶峰的学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叶尘继续科普道:“还有海外的『嗜血一族』(类似於西方神话中的吸血鬼,惧怕十字架,银子,大蒜),这一种族整体都是不老不死,即便受伤也能迅速復原,能量源源不绝,並且能够用獠牙,通过嗜血化的方式同化对手,让其成为自己的手下。”
“哇塞!世上竟然有这么变態的种族!
那天下岂不是···”
剑说侠喻首度听到这些,惊讶道。
“不过也不用担心,这一种族除了其首领外,都畏惧日光,被阳光照射便会灰化而亡,所以长久以来躲藏於黑暗之中。”
“而且在久远前,最强的『闍皇一脉』被一眾意识能力者联手封印在冰城奇域。”
“嗜血族”自数百年前从海外迁徙至中原棲息,在长期扎根之下逐渐形成“闍城一脉”和“血堡一脉”两股势力。
两股势力长久以来相互敌对制衡,才没有危及到外部。
不过,闍城一脉为让新生的王——“西蒙”成为嗜血族唯一的王者,不惜全族牺牲血祭,使得西蒙拥有了不畏日光的能力,闍城势力也逐步壮大。
反观血堡之主茶理王,却因情感问题长期不吸人血而使得力量流失,血堡势力也渐渐衰弱,最终被闍城所灭。
之后,“闍皇一族”致力於让不死族嗜血者生活於拥有阳光的白昼,不断研发生化技术,但始终无法突破,却意外研究出了“败血邪异”。
后来,在得知位处西方的西佛国有一股黑暗力量“邪兵卫”,只要取得便可尽掩三光,便能让黑暗永久降临大地。
为此,嗜血族中的闍皇一族不断地进攻西佛国以取邪兵卫,双方歷经多年战爭仍是未果。
直至长期作为嗜血族的奴役工具和食物来源而备受压迫的“祆族”,为了摆脱嗜血族的迫害,先是以黥末面具控制五名意识能者,再趁著闍城魔力最弱之时,藉由其意识之能成功地將嗜血族封印在冰城奇域。
至此,这一种族被封印,等待未来时机到时,再解除封印,霍乱天下
在未来有著无数大劫的苦境之中,嗜血族在背景设定中取得过辉煌战绩,是唯二能造成武林彻底毁灭的种族。
(第二个是天物之泽的源头“天始地终”,在时间环之前的歷史中,杀光混沌诸王,征服中原。)
根据佛剑分说前往三十年后的未来所见所闻,闍皇·西蒙培养出了嗜血族的终极產物,“邪之子”。
邪之子在吸收了邪兵卫”之后,遮蔽了太阳的光芒,成功达到了毁灭中原的目的,甚至创造了永夜世界。
在那个世界,中原群侠先后经歷过群鬼乱世,磷菌之祸,叶口月人之祸,正道支柱死的死,残的残,实力衰落。
突破封印的嗜血族,趁此机会暗中积蓄势力,转化高手为己用,並协助邪之子取得“邪兵卫”之力,创造出日、月、星三光尽失的永夜世界,从根本上剥夺所有生物的生存环境。
之后,凭藉自身嗜血化之能与吸收“邪兵卫”横扫中原,一眾武林正道死亡殆尽,希望灭绝的世界降临中原大地。
在被终止后,又横跨许多年,希望灭绝的世界再度登场。
能做到这样的成绩,確实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