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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鸟是真聪明,竟然能提前想到找女阴阳师帮忙。”
    叶尘微笑道。
    接下来的冥河之行,確实少不得女阴阳师这些冥界本土领袖的帮助。
    听著自家少爷的夸奖,青鸟脸蛋儿清丽白腻,没有一点瑕疵,上面浮现一丝自得之色,“跟著少爷你这么长时间,人家也总会成长的嘛~”
    “哈~”
    叶尘轻笑一声,紫绣摺扇轻挥动,撤去无天囚外的阵法,隨即施展神通“腾云驾雾”,带著红鲤,青鸟飞速离开此地,返回紫煌龙舟。
    而守在外围的魔族眾人,见无天囚內阵法已撤,纷纷进入查看。
    脚下刚有动作,眼前只感一道白芒闪过。
    “这是···”
    “有人自无天囚內衝出。”
    “追之不及,先入內查看情况吧。”
    前来的魔族眾人进入无天囚,只因无天囚內关押著对魔界而言,非常重要的犯人。
    然而,入內所见,是激战过后的残垣断壁,天魔封印已然瓦解,至关重要的犯人也已失踪。
    到场的魔族眼前情况如此,也就只能各自回去稟报。
    这场没来由的事件,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块巨石,掀起巨大涟漪。
    魔界內部各派以此为由头,相互指责,后面演变成內斗。
    眼看爭端將起,玄都金魔不得不出面,拿著圣母的圣諭,通传魔界,言无天囚关押之人已死,杀他之人於魔界各派无关,不得以此为由,相互攻伐。
    圣母虽出身花凋族,但自入魔界贡献极大,在各派人士中有著极高的威望,她说的话自然不得不听,当即偃旗息鼓。
    这场因无天囚內中之人失踪而起的爭端,就此不了了之。
    ···
    花调族,枯花有味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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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並非寻常庭院,踏入其间,便似跌入时光的裂隙——满目皆是凋零,却无一丝腐朽之气。庭中不见活物,唯剩枯花,花瓣早已褪尽色泽,蜷缩如蝶骨,却仍保持著绽放时的姿態,仿佛被某种力量凝固在死亡的瞬间。
    风掠过时,枯瓣簌簌作响,声如碎玉,又似万千亡魂在耳畔低语。
    就见月下残香中,一道美艷身影,宛如一朵绽放在幽冥之畔的彼岸花,冷艷得令人心惊。
    一袭暗红纱衣裹身,衣袂间以赤金纹绣著上古咒文。长发如瀑,如墨云而织,在月光摇曳下泛著诡譎的光泽,隨意披散於肩头,却无半分凌乱,反倒如垂落的夜幕,將她的容顏衬得愈发神秘。
    她的脸,精雕细琢。眉如远山黛染,却不是温婉的柳叶眉,而是微微上挑,眉梢带著锐利的弧度,凛然生威。
    眉下双眸,是寒潭般深邃的絳紫色,瞳孔深处似有暗红色的火焰跳动,如两盏永不熄灭的明灯,顾盼间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幽芒。这双眼,能令最炽热的阳光都黯然失色,仿佛被吸入无尽深渊,只余下彻骨的寒意与诡魅的漩涡。
    鼻樑高挺如玉,线条冷硬如刀锋,更添几分孤傲;唇色却是极艷的朱红,如新血点染,薄而锋利,似能割破世间一切虚妄。
    她周身繚绕如同赤色咒火,那火焰並非实体,而是由无数细小符文组成,如赤色游蛇缠绕附著在衣服上,化为艷色。
    这映照在她脸上,时明时暗,更衬得她容顏如玉,肌肤泛著一种不似活人的莹白光泽,仿佛冰綃雕成,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令人窒息。
    她的腰间总悬著一枚赤色玉珠,珠中似有岩浆流转,那便是她所要承受一切“咒火”,与她血脉相连,珠光映目,更添三分邪异之气。
    手持手鼓“太初一响”与义兄所留乐器筑“不测之弦”,屹立庭中,自成一张绝美画景。
    忽来一阵没来由的秋雨,洒落枯花有味庭。
    “錚~”
    女焱师抬眸看去,忽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惊,筑弦自断,带来远方不测的预示。
    “义兄所留之弦断了,难道···”
    身居花凋族女司之职,她自有部分预言之能。
    就见朦朧烟雨中,就见一道睽违已久的身影自远方而来。
    女焱师看到来人,冷艷面容瞬间冰雪消融,轻声道:“义兄···”
    伸手触及,却只接触到一阵冷雨,心中更是一片空落。
    就在她迟疑之际,就闻脚步声响起,远方三人持伞来到。
    女焱师立生戒备道:“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花凋族之地?”
    “我来,是为了完成命萧疏的最后心愿。”
    红鲤上前,掌中现出孤愤搏,放在她面前。
    “这是···义兄的佩剑···”
    女焱师满眼不可置信,心中已经瞭然,昔日一別,竟成永久。
    “义兄,你要前往魔界?”
    “天物之泽,只存在我一个就够了。”
    “魔界势大,你现在前往,我与花凋族帮不上你什么吗?”
    “无妨。你若觉得亏欠,为我再舞一曲便可。”
    那一夜,花凋女司舞动,命萧疏奏曲。
    之后传来讯息,命萧疏成功斩杀魔界剑师骷朽年,但也因此被魔界圣母以天魔印封印在无天囚。
    女焱师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对圣母有著不顾同族之情的怨恨,同时也庆幸。
    只要义兄无事,以后总有机会將他其救出。
    不想不待自己寻找机会,就收到了义兄的死讯。
    微微颤手接触,却在触及之前,却又如触电般缩回。
    “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並不可怕。”
    女焱师看著这口剑,悲伤地泪水混合著雨,划落玉颊,“可怕的,是虚无。”
    “义兄,为何你···没有如约回来?”
    等待,到了最后,却未等到一直所等待的人,无言之悲在心中瀰漫。
    女焱师为愁伞人之妹“算雪”的分灵,诞生之时不知名字,不知来歷。
    后因冥母信仰,花凋族十五岁少女莫名自动献祭投河传统之故,在她即將献祭投河之时,向冥河许愿,愿承受这一切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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